罗伯特·达尔的多元主义民主理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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Ｖｏ １ ． ２ ７ Ｎ ｏ ． ３
●政 治 理 论 研 究
罗伯 特 ・ 达 尔 的 多 元 主 义 民主 理 论 研 究
王 灵 敏
（ 山东大学 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 院 ， 山东 济南 ２ ５ ０ １ ０ ０ ）
摘
要： 罗伯特 ・ 达尔提 出了理想 民主和现实民主 的标 准 ， 形成 了“ 实质 民主观” 和“ 程序 民主观” 。他 认为 ，
为 护卫 者统 治单 调 的反 民 主证 明 ， 而且 ‘ 实质民主 ’ 也 成为 事实 上 的独裁 统治 的虚 伪标 签 ” ［ ４ ］ ２ ２ ２ 。
需要根本不 同于城邦时代的政治制度 。罗伯特 ・ 达 尔在《 论 民主》 一书中认为 ， 民主就是设计一套规则 和 原则 、 一部 宪 法 ， 规定 社 团 的决 策 方式 。宪 法 、 党
力’ ’ 。
准 仅仅 描述 了一 个 理想 或 完 美 的 民 主 ， 这 种 理 想 状 态 属 于应 然 的道 德 判 断 。罗 伯 特 ・达 尔认 为 ： “ 就 像 城邦 一样 ， 现在 民主 政府 形 式 远 远 不 能满 足 理 想
民主 的标准 。 ” 虽 然任何 一 个 国家 的政府 都 不 可 能 完全 符合前 述 民 主过 程 需 要 的种 种 标 准 ， 但 是 这 些 标准 为我们 提 供 了非 常 有 用 的衡 量 尺 度 ， 可 以 用 来衡 量 现实 民 主体 制 的成就 和欠 缺 。 （ 二） 现 实 的民主
２ ０ １ ３年 ６月
第２ ７卷 第 ３期
新 乡 学 院学 报 （ 社会科 学版）
Ｊ ｏ ｕ ｒ ｎ ａ ｌ ｏ ｆ Ｘ ｉ ｎ ｘ ｉ ａ ｎ ｇ Ｕ ｎ ｉ ｖ ｅ ｒ ｓ ｉ ｔ ｙ （ Ｓ ｏ ｃ ｉ ａ ｌ Ｓ ｃ ｉ ｅ ｎ ｃ ｅ Ｅ ｄ ｉ ｔ ｉ ｏ ｎ ）
作 为多元 主义 民 主 的倡 导 者 ， 美 国政 治 学 家 罗 伯特 ・ 达尔将 民主 分 为理 想 民主 与 现 实 民主 ， 形成 了“ 实质 民主观 ” 和“ 程 序 民主 观 ” 。他 既 把 民 主 当 成一 种具 有实 质 内涵 的东 西 来 研 究 ， 又 把 民主视 为
实现 民主这一 原 则 的手 段 、 方法 或 机 制 。罗伯 特 ・ 达 尔认 为 ， “ 坚 持 实 质 性 后 果 优 先 于 过 程 的主 张 成
历 史 的发 展使 人类 的规 远 远超过 了城 市公 民 大会 时期 的规 模 ， 希腊 时代 的 民主 与现 代 的民 主 已 经迥 然不 同 ， 前者是 公 民大会 式 民主 ， 后 者是代 议制 民主 。因此 ， 人 类社 会在 发展 到 民族 国家 的时候 ，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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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 和选举 制度等 都 是现 实 民主 国家 的构 成 要 素 ， 特 别是 宪法 ， 它在许 多 方 面影 响 着 一个 国家 的 民 主政 治 。基于 此 ， 罗伯 特 ・ 达尔 断言 ： 只有 当一 个 国家具 备 了 民主 所必需 的 全部 政 治 制度 之 后 ， 它 才 能被 称
在现实 民主与理想 民主之间始终存在着一条鸿沟 ， 任何规模 的民主都存在 着一些 根本性 的 困境 ， 多元 主义 民主 的 缺 陷暂 时无法克 服。达尔试 图通过公 民取向和经济体制 的结构变革来解决多元主义 民主的问题 ， 由于所有 的解决 办法总伴 随着 限制性 因素 ， 而且 民主的规模在不 断扩大 ， 多元主义 民主的难题将会 日益 复杂 。 关键词 ： 罗伯特 ・ 达尔 ； 多元 主义民主 ； 组织 ； 困境
一
、
多元主 义 民主 的 内涵
（ 一） 理 想 的民 主
在过 去 的两千 五百 年里 ， 民主不 断地被 提及 、 探
讨、 实践 、 破坏 、 争论 ， 然 而 具 有讽 刺 意 义 的是 ， 关 于 民主 的一 些 基 本 问题 如定 义 等 至 今 也 没 有 形 成 共 识 。雅 典 时期 著 名 的政 治 家 伯 利 克 里 声 称 ： “ 我 们
的制 度之所 以称为 民主 制 度 ， 是 因为权 力 不 是 掌 握 在 少数 人 中 ， 而 是 掌 握 在 全 体 人 民手 中。 ” ＿ 】 ］ ２ ０ 美 国
罗伯特 ・ 达 尔认 为 ， 对 于 国家来讲 ， 民主政体 有 助于 避免暴 政 ， 有 助 于保 障普 遍 的 自由 、 自主 的 决 定、 道 德 的 自主 、 人 性 的培 养 ， 有 助 于 保 护基 本 的个 人 利益 和 政 治 平 等 ， 追 求 和平 、 繁荣＿ ５ Ｊ ４ 。 。为 此 ， 达
中 图分 类 号 ： Ｄ ０ ８ ２ 文 献 标 志码 ： Ａ 文章编号 ： １ ６ ７ ４—３ ３ ３ ４ （ ２ ０ １ ３ ） ０ ３— ０ ０ １ ３— ０ ３
收 稿 日期 ： ２ ０ １ ３ —０ ４— ０ ２
作者简 介 ： 王灵敏 ， 女， 江苏连云港人 ， 山东大学研究生 。
尔提 出 了民主过 程 的六 项 标准 ： 一是有 效 的参与 ， 二 是 投 票 的平 等 ， 三是充 分 的知情 ， 四是 对议 程 的最 终 控制 ， 五是成 年人 的公 民资格 ， 六 是包 容性 。上述 标
学者卡尔 ・ 科恩在《 论 民主》 一书 中说 ： “ 民主是一 种 社会 管理 体 制 ， 在 该 体 制 中社会 成 员 基 本 上 能 直 接 或 间接地 参 与或 可 以参 与影 响全 体成 员利 益 和行 为 的决 策过 程 。 ” ＿ ２ Ｊ 】 。 在 熊彼 特看 来 ， 民主是 “ 一 种 形 成政 治 决定 的制 度安 排 ， 在这种 安 排之 下 ， 个 人通 过 竞 争 性 的 方 式 争 取 人 民 的 选 票 来 获 得 决 策 的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