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鞋曾是“色媒人”

春秋战国时，陈轸向秦惠王　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从前楚国　人娶了两个妻子，有人去勾引那　位年纪较大的，结果被骂了一　顿。又去勾引那个年纪较小的，　她也反过来勾引他。过了不久，　丈夫死了，有人问曾经挑逗过他　妻子的那个人：　“要是让你挑选　其中一个的话，你要娶哪一位　呢？”那人说：　“要年纪大　的。”问话的人有些不解：　“大　老婆不是骂过你，小老婆不是勾　引过你吗？为何要娶骂你的　呢？”那人回答说：　“如果做为　一个外人，我当然希望她来勾引　我：但要做我的妻子，我就希望　她能拒绝并责骂其挑逗她的　人。”　这个故事很发人深省。姑且　不评是娶大老婆或小老婆．就男　人勾引人妻之举，在人类告别群　婚制而进入一夫一妻或一夫多妻　的社会后，仍然具有漫长的历　程。尽管上述故事中勾引人妻的　手段没有明说，但不外乎性挑　逗，或以金银财物，或以珠宝首　饰的物质为诱饵进行勾引。在男　女授受不亲的礼教森严的封建社　会，勾引人妻的手段无论是像故　事中的那个楚人直接“出击”勾　引，还是像《蒋兴哥重会珍珠　

５２　ｗＥｓＴＬｅｌｔｈｅｒ　一＿Ｎ：“色媒人　

衫》中的陈大郎，用重金贿赂薛　婆设计勾引王三巧，或像《金瓶　梅》中的西门庆，收买王婆定计　勾引潘金莲那样的“曲线”勾　引，都是利用一定手段达到满足　淫欲的目的。在古代，像坐怀不　乱的柳下惠，闭门不纳的鲁男　子，与那秉烛达旦的关云长，这　样的君子虽有，但如西门庆、陈　经济翁婿采花盗柳之流，也不乏　其人。常言道：　“风流茶说合，　酒是色媒人。”大凡男女偷欢窃　爱，都得有一个穿针引线的媒介　物。古人在男欢女爱的偷情中，　酒是最普遍的媒介，酒既能壮英　雄胆驰骋沙场，又能燃烧欲火使　五尺男儿闯入色情关。由于古代　女人遵循“笑不露齿，行不露　足”的妇道，女鞋就象征着女人　的贞操，并带有几分神秘的特殊　蕴意，往往成了古人勾搭女人的　一种特殊媒介物。从而引发与派　生了许多故事，为鞋文化留下了　几多令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藏绣鞋勾搭成好】　《三刻拍案惊奇》第六回冰　心还独抱，恶计枉教施，描写徽　州客商汪涵宇与朱寡妇勾搭时，　一日，寡妇独坐在楼下，锁着自　文，周祥　＇＇　

己一双鞋子。那汪涵宇睃见，便　一步跨进来，向寡妇肥喏一声　道：　“亲娘！茶便讨碗吃。”那　寡妇便笑吟吟道：　“茶不是这里　讨的。”涵宇笑道：　“正要在宅　上讨。”随即赶上前将鞋子撮了　一只道：　“是什么缎子？待我拿　一块来相送。”寡妇道：　“前日　已收多礼，怎再要朝奉送。”涵　宇道：　“亲娘高情，恨不得把身　子都送在这里。”把手指来量一　量，道“真三寸三分！”又在手　上掂一掂道：　“真好！”在手掌　上揿。寡妇怕有人来，外观不　雅，就劈手来抢。涵宇早已藏入　袖中，道：　“这是你与我的表　记，怎又来抢？”把一个朱寡妇　又羞又恼。那汪涵宇已自走出去　了。走到楼上，把这鞋反复看了　一会，道：　“好针线！好样　式！”便随口嘲出个《驻云飞》　道：金剪携将，剪出春罗三寸　长。艳色将人晃，巧手令人赏。　噤！何日得成双，鸳鸯两两？行　雨行云，对浴清波上。沾惹金莲　瓣里香。　把这曲轻轻在隔楼唱。第二　天一早，汪涵宇便买来缎绢送给　朱寡妇。寡妇道：　“这缎绢决是　不收的！只还我昨日鞋子，省拆　了对。”汪涵宇道：　

“成对不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难，还是不还了……”（因藏鞋　而勾搭成奸）　“谁知汪涵宇回家　后，浑家（妻子）去收拾他行　囊，见了这只女鞋，道他在外　嫖，将来砍得粉碎，大闹几场，　不许出门。”可惜一只“好针　线９好式样”的“三寸三分”的　绣鞋，在牵成汪涵宇与朱寡妇这　段露水夫妻后，落得粉身碎骨的　悲惨下场，不仅令人扼腕相叹！　《闹花丛》卷之一《一片情》第　二回邵瞎子近听淫声：湖州府有　个南栅头，亦是一个小镇，有一　个会占Ｉ、的瞎子姓邵，娶了一个　如花似玉的媳妇ⅡＬＩ羞月，却好间　壁有个小伙子，Ⅱｑ杜云，他与邵　家一壁之隔，邵瞎因没了眼目，　一应家下所用的都相烦他，遂做　了通家弟兄一般。羞月Ⅱｑ他做叔　叔，他Ⅱｑ羞月做嫂嫂。穿房越　户，不以为意，亦偶在厨下整　饭。一天，杜云走来，见地下一　只红绣鞋儿，忙拾了道：　“嫂嫂　好小脚儿９宛似那新荷初出水，　三寸小金莲。”羞月道：　“羞人　答答的，拿来还我！”杜云就双　膝跪下，把只鞋儿顶在头上道：　“嫂嫂，鞋儿奉上。”羞月一笑　来抢，杜云就乘势拦腰一搂……　杜云与羞月勾搭成奸，虽然不是　藏鞋相逼羞月就范，但却因杜云　以拾鞋为由头，跪顶送鞋而使两　人开始了如胶似漆的偷情寻欢之　旅。那位能占Ｉ、的瞎子，却没能　占Ｉ、出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妇．会　成为一壁之隔胜似弟兄的杜云的　情妇。　【得绣鞋婿戏艾母】　西门庆之所以能先奸后娶潘　金莲，正是由这个女人水性杨花　本性使然。而他的姑爷陈经济，　Ｌ垦　

也面对这个“动人春色娇还媚，　惹蝶芳心软又浓”的小丈母娘，　垂涎三尺，春心荡漾。＜金梅瓶　词话》第二十八回陈经济因鞋戏　金莲，西门庆怒打铁棍儿：到次　日，西门庆往外边去了。妇人约　饭时起来，换睡鞋，寻昨日脚上　穿的那一双红鞋，左来右去少一　只，问春梅。春梅说：　“昨日我　和爹搀扶着娘进来，秋菊抱娘的　铺盖来。”妇人Ⅱｑ了秋菊来问。　秋菊道：　“我昨日没见娘穿着鞋　进来。”原来潘金莲和西门庆昨　日在花园淫荡时，因醉酒而将鞋　掉了一只。而由这只鞋引发了许　多曲折情节，先是妇人发怒，命　春梅、秋菊找鞋：继而施淫威怒　打秋菊：找鞋中偶然发现西门庆　私藏来旺媳妇的鞋，继而又引出　下边一段情由：陈经济早晨从铺　子里进来寻衣服，走到花园角门　首。小铁棍儿在那里正顽着，见　陈经济手里拿着一副银网巾圈　儿，便问：　“姑夫，你拿的甚　么？与了我耍子儿罢。”经济　道：　“此是人家当的网巾圈儿，　来赎，我寻出来与他。”那小猴　子笑嘻嘻道：　“姑夫，你与我耍　子罢，　我换与你件好物件　儿”……于是，那猴子便向腰里　掏出一只红绣鞋儿与经济看。经　济便问：　“是哪里的？”那猴子　笑嘻嘻道：　“姑夫，我对你说了　罢，我昨日在花园里耍子，看见　俺爹吊着俺五娘两只腿在葡萄架　儿底下，一阵好风摇落……在葡　萄架底下拾了这只鞋。”经济接　在手里，曲似天边新月，红如退　瓣莲花，把在掌中恰刚三寸，就　知是金莲脚上之物，便道：　“你　与了我，明日另寻一对好圈儿与　你耍子。”　陈经济把鞋褪在袖中，自己　寻思：　“我几次戏他，他口儿且　是活。及到中间，又走滚了。不　想天假其便，此鞋落在我手里。　今日我着实撩逗他一番，不怕他　不上账儿。”……经济袖着鞋，　径往潘金莲房来……那经济只是　笑不做声。妇人因问：　“姐夫笑　甚么？”经济道：　“我笑你管情　不见了甚么儿。”妇人道：　“贼　短命，我不见了关你甚事？你怎　的晓得？”这时经济佯装要走，　妇人忙把他拉住，两人经过一番　对话，经济向袖中取出来，提溜　着鞋拽靶儿，笑道：　“你看这个　好的儿，是谁的？”妇人道：　“好短命，原来是你偷拿了我的　鞋去了９教我打着丫头，绕地里　寻……经过一番挑逗，换取了金　莲的汗巾，绣鞋便将陈经济与潘　金莲这对乱伦的野鸳鸯拴在一起　了。　【捏绣鞋以期成好】　＜金瓶梅》第二回西门庆帘　下遇金莲，王婆子贪贿说风情，　经过王婆定十件挨光计，西门庆　茶房戏金莲后，西门庆和潘金莲　已是“两意相投似蜜甜”了。第　四回淫妇背武大偷奸，郓哥不愤　闹茶楼：王婆子分别将潘金莲和　西门庆约到家中，三人同桌吃　酒。王婆又以买酒为由而出去，　一面把门拽上，用索儿拴了，倒　关他二人在屋里。却说西门庆在　房里，把眼看那妇人，去鬃半禅，　酥胸微露，粉面上显出红白来。　一径把壶来斟酒，劝那妇人酒。　一回推害热，脱了身上绿纱褶　子，　“央烦娘子，替我搭在干娘　护炕上。”那妇人连忙用手接了　过去，搭放停当。这西门庆故意　把袖子在桌上一拂，将那双箸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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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３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落在地下来。一来也是缘法凑　巧，那双箸正落在妇人脚边。这　西门庆连忙将身下去拾箸，只见　妇人颇感秀气的刚三寸恰半权一　对小小金莲，正贴在箸边。西门　庆且不拾箸，便去他绣花鞋头上　只一捏。那妇人笑将起来，说　道：　“官人休要哕唣！你有心，　奴亦有意。你真个勾搭我？”西　门庆便双膝跪下说道：　“娘子，　作成小人则个！”那妇人便把西　门庆搂将起来，……当下两个就　在王婆房里，脱衣解带，共枕同　欢。由于西门庆对潘金莲小脚的　绣花鞋一捏，便将两个情种捏到　了一块了。　＜巫山艳史》卷之五，李芳　赶考到南京，住在一客店中，女　店主江氏，见李芳生得风流无　比，俊雅非常，不觉令人心醉。　江氏看得心迷意荡，连忙起身招　接。问是应考相公，留在内堂安　宿，已有顾盼之意。在李的书童　与店内从婢安歇后，江氏便陪李　芳饮酒。两人入席，摘角坐下，　彼此留心欢饮，各自寓意。三杯　落肚，眉眼撩人。自古道：　“花　为茶博士，酒是色媒人”，江氏　饮了几杯，春意荡漾，淫情毕　露……公子的欲心早动，假意失　箸，丢在江氏脚边，蹲下去拾，　把他金莲轻轻捏了一把。江氏不　禁春心摇曳，花魂无主。勾定公　子亲一个嘴道：　“里边去吧！”　自己先行。对金莲这一捏，这位　赶考的相公便与旅店老板娘，千　里情缘一线牵了。　【镰绣鞋诱女就范】　古代，一些惯在主子身上察　言观色投其所好，专出歪点子的　奴才，也和奸臣一样，是误国的　

５４　ｗＥｓＴＬｅｌｌｈｅｒ　元凶，害人的军师，是帮虎吃人　的伥鬼。这些恶奴凶如鹰犬，猾　如狐媚，专为主子干那些偷鸡摸　狗，抢男霸女的勾当。　《贪欢　极》第五回日宜园九月牡丹开，　有这样一个故事：河南南阳有一　富家子弟蒋青，平日游手好闲，　惯于采花摘柳。一日弃船上岸观　赏牡丹，说是观花，实则眼睛在　寻找美妇靓女。忽然看见一厢楼　上有一如花似玉的美人，便吩咐　家人三才打探这美人姓氏名谁。　三才便随着赏花的人流。悄悄问　寻，打探到此女姓刘，叫元娘。　然后又潜入牡丹园，转过假山，　便到了那厢楼，悄悄上了楼。不　见了那美人，却见到一张龙凤大　床，枕头边放着一双大红底女睡　鞋，恰好三寸长，他便偷藏在袖　中，溜出刘家大门。　三才只回复主人蒋青说此女　姓刘叫元娘，却隐瞒了偷鞋一　事。蒋青闻言大喜，忽又叹气：　“只是这样一个标致妇人，假如　是一双大脚，那真扫兴了！”三　才狡黠地笑笑，说道：　“如果是　三寸金莲，又怎样？”蒋青说：　“果然如此，赏银一百两。但你　怎样知道那妇人是三寸金莲，难　道你砍了她的脚来？”三才喊　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双三寸绣鞋。　蒋青见了，夺在手中，如掌上明　珠。爱不释手：　“妙ｌ妙ｊ足足　值一千两那！”　蒋青赏给三才银子，又拿些　银子给伙计们喝酒。……众人散　去喝酒，蒋青竟把酒倒入元娘的　绣鞋中，喝了又看，看了又再　

喝，直到三更，把鞋儿放在枕边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睡了。　后来，他又与众人定计把元　娘抢到他船中，强逼元娘饮酒吃　肉，元娘突然看见蒋青的枕边一　只女鞋，元娘说：　“你说家中无　妻，此鞋怎么来的？”蒋青说：　“这鞋是梦中神明所托，神明　说：　‘元娘如不信这段姻缘，你　可把此鞋给她作证。’”元娘拿　鞋到灯前一照，果然是自己的绣　鞋，心下倒有九分相信蒋青的　话。……于是，一路顺风，两人　每日趁着色心酒胆，狂欢纵欲，　犹如新婚一般快活。瞧瞧，奴才　偷了一双绣鞋，为主子成就了一　段露水姻缘，自己也得到了赏　银，真是一举双获。　【用鞋传书凰求凤】　在种种利用鞋作媒介勾搭成　奸中，也有另一种非为淫欲而未　成奸，只是利用鞋传书递简，表　达对异性的爱恋之情，让鞋扮演　文雅的传书之鸿雁。　《三刻拍案惊奇》第三回情　词无可逗，羞杀抱琵琶：　（明）　弘治年间有一士子，姓陆名容，　字仲含，本惯苏州府昆山县人。　少丧父，与寡母相依，织枉自　活。他生得仪容俊逸，举止端　祥，飘飘若神仙中人。却又勤学　好问，故此胸中极其渊博，诸子　百家，无不贯通。他父在时已聘　了亲，尚未毕姻。十八岁进了昆　山县学。　进学之后，有个与父亲相好　的友人，姓谢名琛，号度城，住　在马鞍山下。生有一子一女，女　名芳卿，年可十八岁，生得脸如　满月，目若星辉，翠黛初舒杨　柳，朱唇半吐樱桃。又且举止轻　盈，丰神飘逸。……谢老来贺陆　仲含时，见他家事萧条，也有恰　他之意，道：　“贤契家事清淡，　也处馆么？”陆仲含道：　“小侄　浅学，怎堪为人师。”谢老道．　“……家下有个小犬（注：即他　小儿），年已十一岁了，未遇明　师，尚然顽蠢，若贤侄不弃，薄　有几间书房，敢屈在寒舍作个西　席。只恐粗茶淡饭，有慢贤侄。　束修不多，不成一个礼，只当自　读书罢！　“就这样，陆仲含进了　谢家，边教谢鹏读书边自学。　只是谢老的女儿芳卿，他性　格原是潇洒的，又学了一身技　艺，尝道是：苏小妹没我的色，　越西施少我的才。几头有本朱淑　真《断肠集》，看了，每为他叹　息道：　“把这段才色配个庸流，　岂不可恨？倒不如文君得配着相　如，名高千古。”况且又因谢老　择配，高不成，低不就，把岁月　蹉跎，看他冬夜春宵，好生悒　怏。　处馆教月，芳卿尝时在楼上　调丝弄竹，要引动他，不料陆仲　含少年老成得紧，却似不听得　般，……那芳卿见他这光景，道　他至诚可托终身，偏要来惹　他。……几番要写封情书着采菱　送去，又怕兄弟得知，要自乘他　归省时到房中留些诗句，又恐被　他人或父亲到馆中看见，不敢。　一日，又到书房中来听他讲　书，却见他窗外晒着一双红鞋　儿，正是陆仲含的。芳卿道：　”看他也是好华丽的人，怎不耽　风月。”忙回房中写了首诗道：　“日倚东墙盼落晖，梦魂夜夜绕　书帏。何缘得遂生平愿，化作鸾　凤相对飞。”叫采菱道：　”你与　我将来藏在陆相公鞋内，不可与　大叔见。”又怕采菱哄他，又自　随着他，远远的看他藏了方转。　绮阁痛形孤，墙东有子都。　深心怜只凤，寸缄托双凫。　又看采菱借送茶名色，来看　动静。那采菱看见天色阴，故意　道一句：　“天要下雨了！”只见　陆仲含走出来，将鞋子弹了两　弹。正待收拾，却见鞋内有一幅　纸在，扯出来时，上面是一首　诗。他看了又看，想道：　“这笔　仗柔媚，一定是个女人做的，怎　落在我鞋内？”拿在手中想了几　回，也援笔写在后首道：　“阴散　闲庭坠晚晖，一经披玩静垂帏。　有琴帕作相如调，寄语孤凰别向　飞。”　一时高兴写了，又想道：　“我诗是拒绝他的，却又知是何　人作，又倩何人与他，留在书笥　中，反觉不雅。”竟将来扯得粉　碎。采菱在窗外张见，忙去回　复。　芳卿已在那边等信，道：　“怎么了？”采菱道：　“我在那　边等了半日，不见动静，被我哄　道天下雨，他却来收这鞋子，见　了诗儿，复到房中，一头走，一　头点头播脑，轻轻地读。读了半　日，也在纸上写了几句，后边又　将来扯碎了，……”芳卿道：　“他扯是恼么？”采菱道：　”也　不欢喜，也不恼。”芳卿道：　“他若是无情的，一定上手扯　坏。他又这等想着，又和，一定　也有些动情。扯坏时，他怕人知　道，欲灭形迹了，还是个有心　人。”不知那仲含在那边费了好　些心，道：　“我尝闻得谢老在我　面前说儿子愚蠢，一女聪明，吹　弹写作，无所不能。这一定是他　做的。诗中词意似有意于我，但　谢老以通家延我，我却淫其女，　于心何安？况女子一生之节义．　我一生之行简，皆系于此，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