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强迫自证其罪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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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强迫自证其罪论文
摘要:在改革开放的大前提下,经济基础有了较大的发展和变化,
伴随着这一基础,科技进步和公众的观念的变化都是能够更好地实施
该原则的前提。科学技术的进步可以进而提高侦查设备的实用性,更
加高效、准确地依靠物证来侦查,同样其进步可以可以更加完善国家
对社会的监控,这也可以避免更多地依靠口供的作用。另一方面,在
近些年,我国法制的快速化发展,法律体系、法学研究、司法工作人
员素质的大幅度的提升,人们也逐渐树立了用法律来维护自己权利的
意识。这种法制观念的树立,有助于不得强迫自证其罪的原则的执行。
“不得强迫自证有罪”的含义。
不得强迫自证其罪又叫做反对强迫自证其罪、反对自我归罪和拒
绝强迫自证其罪等。①该项原则实质上赋予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两
项权利:一项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对于是否陈述享有不受强迫的权
利;另一项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对是否陈述及是否提供不利于己的
陈述享有选择权。②前一种是属于消极性的权利,它使犯罪嫌疑人、
被告人免于遭受各种强制性的措施,包括肉体上和精神上;只要在其
没有帮助追诉机关证明自己有罪的情况下,追诉的官员无权采取不人
道的方式加以逼供。后一种是积极选择性的权利。“不得强迫自证其
罪”原则并不禁止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向追诉机关提供不利于己的陈
述,它禁止的只是为了获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利于其自己的陈述
而采取强制性的手段。
对该原则在我国立法中的思考:
在我国的刑事诉讼法中,还有一项规定:犯罪嫌疑人对侦查人员
的提问,应当如实的回答。立法之所以这样的规定,这主要因为对现
实性的考虑。我国许多学者呼吁采纳不强迫自证其罪(包括沉默权的
形式)。③但是,“不得强迫自证其罪”会不会不利于对犯罪的侦查?
实际上,被追诉人被赋予该权利并不意味着其不能供述对自己不利的
证言,就如同要求犯罪嫌疑人“应当如实回答”并不意味着犯罪嫌疑
人就能如实回答一样。不得强迫自证其罪的规定并不是不让追查者向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进行询问;它所要禁止的是追诉人为了获得陈述,
而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采取强制手段。正如日本的学者所说:“因
为沉默权是排斥自我弹劾的原理,所以这就意味着被告人已不单单是
证据方法,而是作为某种程度上的诉讼主体或当事者,其人权受到尊
重。”
在司法实践的过程当中,由于刑讯逼供,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
民主的权利的情况,时有发生,这样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不少的冤假错
案,比如像赵作海、佘祥林等许多案件。这些案件的发生就是由于在
刑事诉讼中有“口供至上”的情结,刑事诉讼法中明确规定了:严禁
刑讯逼供,禁止以威胁、胁迫等非法的方法收集证据。在这样的规定
之下,司法工作人员同样实行了非人道的一些手段和方式,对犯罪嫌
疑人进行讯问,这样获得了错误的言词证据,从而造成了冤假错案。
既然在过去的刑事诉讼法中,已经明确地规定了对口供的取得手段的
规定,然而,刑讯逼供同样产生,那么新加入的“不得强迫任何人证
实其罪”条文,是否能达到其预期的效果,发挥其作用,这是值得探
讨的。
在在对讯问过程的监督与控制中,一般而言,对讯问的监控方式
有“自律”和“他律”之分。④前者如法国的讯问笔录制度、英国的
同步录音、录像制度,后者如律师在场的制度。但是对于录音、录像,
我们不得不疑问,最后所形成的录音、录像是从犯罪嫌疑人刚开始进
入讯问室接受讯问,到最后讯问结束的总过程吗?有可能是在采取非
人道的强制性的手段,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讯问的时候,司法机关的工
作人员并未对其录音、录像,而所有的不合程序的手段都已经实施完
成过后,进行正常的询问时,再进行录音或者录像;这于是被当做或
者声称“全程”的录音、录像。
那么在整个的询问过程当中,从侦查阶段就应当有律师的介入。
这也同样在该次的刑事诉讼法的修改中得到了体现。其具体规定为:
辩护律师持“三证”要求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时,看守所
应限定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安排辩护律师会见,在辩护律师会见犯罪嫌
疑人、被告人时有不被不被监听的权利。这样的规定被讯问人的角度
来说,是有助于其免受“强迫自证其罪”的讯问。但是律师和犯罪嫌
疑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司法工作人员的讯问中,律师是在四十八小时
内被安排会见,那么在律师没有陪同犯罪嫌疑人的这个时间段中,其
权利又应该怎样得到保证呢?如果在这段时间,讯问人员对其采取了
强制性的手段,获得了证言,或者被询问人的身体或者情绪受到了影
响,即使后面有律师的陪同,也难免不受其影响,从而还是不能完全
地在“不得强迫自证其罪”的原则下受到保护。
1.我国关于不得强迫自证其罪的规定及不足。
我们国家对于该原则的规定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从我国的刑事诉
讼法中,“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的条款是放置在证据章节
当中,限制了该原则的制度内涵和其作用的完全发挥,从另一个方面,
这也同时反应出了立法者在对该原则规定的不彻底性。其规定在证据
一章,主要是为了在询问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过程中,规范询问、
取证的方式,以防止刑讯逼供等强迫性的手段。目前,很多的国家,
如:美国、加拿大、日本、德国都将不强迫自证其罪作为一项法律原
则,并将之规定成一项宪法性的权利。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国家
是否将该规则进一步的扩大器适用的范围,从而能真正的实现与国际
上的其它国家所接轨。
2.我国确立不强迫自证其罪原则的现状。
回顾我国的现状,确立不强迫自证其罪原则的困难也是一个亟需
解决的问题。我国目前的侦查工作对犯罪嫌疑人的口供的依赖性很
大,许多案件都不得不依靠口供来进行破案。侦查人员的侦查能力有
待进一步的提高;另一方面,司法机关的物质条件、侦查的设备和手
段也相对的落后,这在偏远的基层中表现地更为突出。这样的侦查条
件和国外的侦查条件便完全不同,比如,美国,其拥有前进的侦查设
备,侦查人员靠着先进的科技和其对社会的控制,犯罪嫌疑人不用说,
不太依靠其口供,也同样能破案。在我国,如果再给予被告人的沉默
权,甚至实行在犯罪嫌疑人不同意被询问的情况下,不能进行询问的
制度,在现有的侦查状况下,是很能进行的。再加上,侦查人员在限
期破案的压力下,如果没能破案,司法工作人员都会受到影响,那么
在这样的前提下,口供的获取便是破案最为快捷和简单的方式了。
除此之外,我国的司法机关的各个部门之间的工作也有不协调的
情况。比如侦查主要是由公安部门进行,但是还有一些自侦的案件是
由检察院进行侦查的,检察院的侦查就需要公安部门的配合,但是公
安机关的自身侦查任务也很重,有时可能就不能及时有效的配合。在
这种情况下,检察院的办案就不得不依据口供了。
3.我国实行不强迫自证其罪的期待性。
在改革开放的大前提下,经济基础有了较大的发展和变化,伴随
着这一基础,科技进步和公众的观念的变化都是能够更好地实施该原
则的前提。科学技术的进步可以进而提高侦查设备的实用性,更加高
效、准确地依靠物证来侦查,同样其进步可以可以更加完善国家对社
会的监控,这也可以避免更多地依靠口供的作用。另一方面,在近些
年,我国法制的快速化发展,法律体系、法学研究、司法工作人员素
质的大幅度的提升,人们也逐渐树立了用法律来维护自己权利的意
识。这种法制观念的树立,有助于不得强迫自证其罪的原则的执行。
注解:
① 张俊祚,《对我国不得强迫自证其罪的初探》,湖北黄冈市人
民检察院网,2013年5月。
② Ronald Joseph Delisle and Don Stuart,Leaning Canadian
Criminal Procedure,Third edition,Carswell Thomson
Profes2sional Publishing 1994,at354。
③ 参见人权事务委员会第13号一般意见。
④ 同6
⑤ 宋英辉、吴宏耀,《任何人不受强迫自证其罪原则及其程序保
障》,《中国法学》,1999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