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照邻和骆宾王的比较

  • 格式:doc
  • 大小:31.00 KB
  • 文档页数:3

卢照邻和骆宾王的比较
(一)
前承隋风,后启盛唐,初唐四杰的诗歌总是恰如其分地充当着这一过渡和创新的角色。

读他们,总渗透着厚重的沧桑,或才高位卑、不被赏识,或崇尚侠义,积极反抗和冒险,有征夫离人的哀愁,亦不乏壮志未酬的愤懑,感其塞外风光,何处也不乏豪迈苍凉的景致。

或说说卢照邻的诗“或豪放粗犷,或秀丽工整”,在我看来,其“豪放粗犷”成其大家之风格,“秀丽工整”启后世来者之心扉。

所以要看卢照邻,就要看真正实现了他在文学史上地位的,那倾注在短短几行的古意风尘,是那满溢豪情却依然低吟着“寂寂寥寥扬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的思想斗争。

我们来看他的名作《长安古意》
古代文学史对卢照邻的这篇扬名之作是这般评价的:“古中出现这样洋洋洒洒的巨制,为初唐前所未见。

而且更好在感情充沛,力量雄厚。

它主要采用赋法,但并非平均使力。

铺陈始终;而是有重点、有细节的描写,回环照应,详略得宜;而结尾又颇具兴义,耐人含咏。

”敝人觉得,卢照邻诗所表现的情感是可以一以贯之的——佛性。

从其创作意识来说,主要是通过反衬对比的手法来抒发自己的悲凉之情。

在诗中,他并没有直接写自己怎样地失意,自己将要何所之,而是花了大量的篇幅写了长安以前的繁荣,从“长安大道连狭斜”到“娼妇盘龙金屈膝”就开始铺陈长安豪门贵族争竟豪奢、追逐享乐的生活,然而转念一想,这一份奢侈是虚无的,到头来,一样会有新的历史将其取代。

通篇蕴含着这种类似的无意义“无常感”。

这种“无常感”正是来源于佛教。

通过佛教的思想来看待人间风花雪月、青史红尘,从历史的古今对照再看权势贵族,顿时一种虚无、悲悯、愤懑的情感就油然而生了。

虽然没有文献表明卢照邻受佛教的影响很深,但是从这点来看,他的确有了属于他诗歌创作内部逻辑的佛性。

(二)
相比之下,骆宾王的诗显得清新自然、浑然天成、不加粉饰、融会贯通,尽
管他也不乏大气磅礴之作。

在这里,我们亦可言之为“道心”。

纵观骆宾王生平,少时有才,被称为神童,七岁时赋《咏鹅》。

然而生活窘困、长期流离于市井,也使他具备了狭义和豪爽的性格。

因此读他的诗,往往仅需要一颗坦然的心去面对就可以了。

相比卢照邻的诗,骆宾王之作缺少了一种悲悯的情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个性的超脱。

例如他的《于易水送人一绝》:
此地别燕丹,
壮士发冲冠。

昔时人已没,
今日水犹寒。

整个诗篇给读者的第一印象就是豪气,再就是正气,始心底发出的,毫不含糊。

荆轲欲携袖珍宝剑,立不朽之功,岂不快哉!而我们稽其细节,也不难发现,骆宾王其实跟卢照邻一样,一样是在“怀古”,不过骆宾王这份“古意”过于直白,是锋芒毕露的,或者说是不加雕饰的。

他对自己的际遇愤愤不平,对武则天的统治深为不满,期待时机,要为匡复李唐王朝,干出一番事业。

于是用怀古的方式来描绘自己的雄心壮志。

不得不说,这是道心之所在,毫无掩饰,不忸怩作态。

(三)
和卢照邻不一样,骆宾王的道心并没有对自己形成一种压力,骆宾王比卢照邻更为随性,更潇洒,当然,这也和他的经历有关。

但是,仕途或感情的顺利与否终究是外因,促使他们表现情感不同的,还是来自于内心的“佛性”与“道心”的不同。

两种信仰,使同样的古意,散发出不一样的气息,一个是“无常”,一个是“随心”。

当然,无常和随心并不是处处矛盾的。

卢照邻和骆宾王在某些方面表达的情感也具有一致性。

譬如他们的爱国、譬如他们的豪情,归根结底,都来自中国儒家的根深蒂固的忠君思想。

因此,我认为,卢照邻的“佛性”与骆宾王的“道心”是相得益彰的,两朵
奇葩轩然盛开于初唐,亦不负日后“不废江河万古流”之美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