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指 向社会对政府的信任关系 。这样 ,政策终结通常引起政策利害人、组织或团体 的冲突或对 立 ,如果终 结 引起 的结 果 是不成 功 的和残 酷 的 ,那 么政策 领导 者并不 愿意 面对 由此产 生 的冲 突 。 而且 ,人们倾 向于维持现状 ,畏惧不确定性的改革。在政策终结 的决策 中,因为政策终结结 果的不确定性 ,而恐惧终结造成 的冲击 ,将导致政策领导者或执行机关不敢轻言终结 ,也不愿意 由此 承担 责任 。尤其是 事关 重大 的政 策 ,政策决 策 者经 常提醒 自己只要 出现 些微 的判 断失 误将 会 造成重大损失甚或是危及 国家安全等,更毋庸说是政策终结这样急剧 的政策变化 ,避免恐惧和不 确定 性会 维持 政策 的现状 。
人类原本不愿意面对死亡问题 , 但是死亡又不可避免 ,而且一旦遇到死亡 ,就会产生莫名的 失 落感 ,这种 心理 现象 也表 现在 政策终 结 活动 中。尤其 是 现有政 策赋 予 既得 利益 ,终 结 政 策意 味
着 剥夺 利益 ,更 可能产 生不 满心 理 ,由此 ,不仅 引发利 益 相关者 的愤 怒或 激 烈 意识 ,同时一 定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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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 ,缺乏驱动政策终结 的有效诱 因。人们心理上不愿承认政策 的缺陷,即使 明知政策本身
可能有 问题 ,因为政策是决策者设计来解决特定问题的,所提出的方案或所选择的政策 ,都是经 过仔细考虑和精挑细选 ,所以,人们并不迫切关注政策的可能失败或随后需要终结的问题 。一方 面 ,对于政策决策者而言 ,启动政策终结所带来的将是其政治生命的赌注 ,避免决策成为规避风 险的偏好 。同时 ,终结意味着承认错误 ,决策者也 同样不愿承认过去 的错误 ,而造成 心理的负 担,并承担惩罚的风险 ,有可能影响其 自身政治前途或命运 ,将不会轻易作出政策终结的决定 。 正如 Bl r i 所言 :“ l e 政策 的倡议者费尽心思说服各方 ,并说明所提方案 的有效 ,而且争取到必要 的资源 , 作为执行的基础 ;当政策无法达到预期的 目 标时 ,我们尽可能不予承认 ,宁愿以环境变 化作 为造 成政 策 困境 的理 由 ,而 非反 省 自身所 用 的策 略或 技巧 。 _ 况且 ,对 于政 策 的制定 或 执 ”l ¨ 行者而言 ,他们的工作可能依赖一项政策的持续性 ,他们的权力、尊严和利益等都与政策的处境 有关 ,因此 ,他们存在强烈的诱因 ,对于有关他们政策的任何负面评价都会加以抗拒或破坏。 另一方面 ,在政策的制定和执行过程 中,所有对政策决策者的激励似乎又都聚集在倡导或促 进政策新异或创新上。一般来说 ,领导者都会确定一项新政策的产生而不会去终结旧的政策 ,而 且 宁愿去关切他们确切的贡献 ,例如新政策的创新 ,而不会去关注过去政策的失败 ,可以说他们 厌恶 “ 终结”而偏好 “ 开始” 。因此 ,领导者从未被质疑为何少有政 策终结 ,没有一个领导者会 提 出终结 政策 这样令 人 为难 的 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