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汉语文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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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萧红的代表作:《生死场》《呼兰河传》《马伯乐》《小城三月》《旷野里的呼喊》。鲁迅对其
评价是“丰沛的才情与越轨的笔致”。
2.民间生活的浮世绘——《茶馆》,三幕剧。老舍建国后的代表作《龙须沟》《茶馆》《西望
长安》《红大院》。老舍创作带有自传色彩的小说《正红旗下》。
老舍《茶馆》的结构特点:
《茶馆》是人像展览式结构,三个横截面连缀式的结构。
每一幕任务的言行都指向特定的时代特点,让贯穿全剧(主要人物)或父子相承的人物
(次要人物)体现历史的变化所造成的人物命运的变迁。这样以特定的时代为纬,以历史的
演变为经,以历史的人物命运为纬,以共时人物命运为经,组成了一个纵横的连缀式的结构。
整个剧本没有贯穿始终的中心故事,没有一个能把各种人物聚拢的中心人物,各行其事。每
一幕内部也以许多小小的戏剧冲突连缀,以貌似平淡散乱的人物,情节织出一副《清明上河
图》式的从清末到民国末年的民间众相。
3.王安忆“三恋”——《小城之恋》,《荒山之恋》,《锦绣谷之恋》。
王安忆笔下的上海与张爱玲笔下的上海的区别:
张爱玲笔下的上海:从女性的角度,以上海人观点看上海。
王安忆笔下的上海:都市改造者的身份看上海。
(1)张爱玲在创作中从来都没有刻意去塑造上海的形象,而是以她华丽而荒凉的风格发展
了海派文学其中一支。 而王安忆的《长恨歌》则是刻意地在为上海这座城市立像,不但写
出了这个城市的人格形象,也写出了几代上海市民对这个城市曾经有过的繁华梦的追寻。
(2)张爱玲笔下的都市文化有着很强的个人化色彩。 而王安忆虽然也有个人化色彩,但
王安忆笔下的都市文化要比张爱玲的大得多,也少了很多张爱玲笔下的虚无感。 张爱玲
对她笔下的生活在都市中的人物,持冷眼旁观的态度,刻意保持距离。 而王安忆一方面有
着同情和体恤;另一个方面有着审视和批判的态度。
(3)王安忆《长恨歌》中的文学上海形象的塑造不同于张爱玲。张爱玲是以现代都市市民
一分子的态度对待都市的现代化,她既是都市文化的消费者,同时又是都市文化品质的提升
者。 而王安忆的《长恨歌》虽然被鼓吹为旧上海怀旧热的代表作,但是作者骨子里对于这
种消费文化的热潮持批判,排斥的态度。
4.分析莫言《透明的红萝卜》的感觉化叙述风格,“透明的红萝卜”的意象
1895年莫言发表了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以酷似“魔幻现实主义”的风格,备受评论
界好评。莫言在作品中,表现出了种种运用“感觉”的叙事策略。为还原最本真的生命质感,
作品往往有意设置一个“孩子”的叙述视角,比如“红高粱”系列里面,这一叙述是靠14
岁多一点的“我父亲”,来完成叙述者“我”对“我爷爷”、“我奶奶”等家族人物的感觉重
构和传递的。在“孩子”的感觉叙述方面,写的最美的是《透明的红萝卜》。小说以“透明
的红萝卜”等感觉化的意象,惟妙惟肖的传达出了十岁的“黑孩”,在瞬间中突变为“成人”
的那一刹那,所包孕的无比丰富的生命内容 。 作品充满着抒情意味,但语言一点也不“文”,
独特的夸诞而个性化感觉叙述写出了人物鲜活的生命感觉。小说中“黑孩”的形象所用的手
法:莫言笔下的人物从不思考,只是单纯的感受,行动,他们的世界是被呈现的,而不是被
阐述和评估的。“透明的胡萝卜”是个充满性与欲的意象。 莫言心中的那颗红萝卜,是“满
怀着亲切与爱意的对童年自己的抚慰” ,是对自己童年的一种补偿。莫言曾经说,红萝卜的
象征大概意思能出来,要说清楚就比较困难了。 有人说它体现着人与自然的悠然默契,和
谐有序状态,它在黑孩的灵魂里出现,深刻地照射和否定着他周围世界的无序纷扰。 而黑
孩与红萝卜之间,带有不止一点的神秘色彩。黑孩和红萝卜当仁不让地成为这篇并不算长的
小说中的透视中心。
5.先锋派代表作家群:苏童,马原,余华,格非,北村。
先锋文学:文学观念上“形式即内容”的革命,颠覆传统的“真实观”。以各自的叙事策
略来达到叙事革命。 (1)打破传统小说创作的拟真性,公开暴露小说虚构的本质。 (2)
取消情节之间的因果联系,不对人物的行为和事件的发展做出解释。 (3)他们创作中的
幻觉幻想与真实混在一起,让人真假难辨。
6. 余华的《活着》与张艺谋的《活着》的比较:
首先是叙述角度:余华的《活着》采用的是第一人称双重限知叙事。张艺谋的《活着》则是
从第三人称的角度来展示富贵一家的悲欢离合。
其次,是时代背景。余华的小说《活着》中,富贵一生的时间流程是生命的自然过程,现实
语境只是人物活动与人物命运展开的远景。电影《活着》明确标出三个时间段:40年代,
50年代,60年代,以便在两个小时之内完成一个长达四十年的故事。
再次,与叙事角度和时代背景密切相关的是故事情节与人物命运的改变。
最后,影片与小说比其中的一些细节设计也别具匠心,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和强烈的反讽色
彩,使影片呈现出黑色幽默风格。
7. 怎样理解王朔笔下的顽主?
顽主(玩主)是王朔作品中所塑造的系列人物形象(也被称为痞子),是王朔作品的重要
标志。他们随意放纵,行为没有任何限制与规约。他们的公开嘲弄社会秩序中的所有一切:
人文价值、父子关系、家庭关系、生活方式等。即使是对自己,他们也是自嘲调侃没有一点
正经。具有有意为之的极端立场和反叛姿态。
王朔作品这些游手好闲的顽主形象承载了社会转型期当下城市青年的基本精神状态。商
品经济大潮把他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冲到现实层面。他们经商、下海、投机倒把、唯利是图。
但在精神层面一无所有。顽主形象不仅体现了在文化转型和价值失衡的现实空间中的一类人
的生存状态。而且体现了对既有价值观、文学观等方面的挑战等等。包含了无限丰富的社会
和文化信息。具有一定的认识价值。
如何看待王朔热?
褒派:认为其作品在八十年代后期具有特别重要的意味,这意味在他的口语使市井重新
回到小说,市井是社会生态的血脉,代表民间文化立场的大众文学。 认为对政治话语,知
识分子的调侃与讽刺是代表着一种后现代主义的解构,狂欢文化。
贬派:认为嘲讽理想的同时拒绝一切价值和人类理想,商业化写作观念使作品越来越媚
俗,是一种商业炒作的文学。
浅析“王朔现象”的原因
一、“王朔现象”的产生与社会时代背景和其自身的文学创作观念分不开。
二、“王朔现象”产生的内在原因:其作品本身具有迎合受众的流行因素。首先,故事情
节的“中间状态”。 其次,人物描写的“角色置换”。 再次,语言设计上的“独特建构”。
三、“王朔现象”产生的外部原因:影视传播媒介的推动。首先,广泛接触媒介。其次,适
应影视传播的需要。再次,自我炒作。
8.新写实小说的审美特征:
(1)题材取向:还原生活本相。 由“为人生”到“为生存”。
(2)人物特征:平庸化的小人物。由“大写的人”转向“小写的人”。
(3)价值取向:世俗化的价值观。由“精英意识”转向“平民意识”。
(4)叙事态度的客观化:新写实小说作家普遍采取了客观化的叙事态度,主张作家退
出作品,作者叙述人持一种客观冷静的旁观者立场,感情尽可能不介入。“中正判断”成为
新写实小说一个响亮的口号。
(5)叙述结构的“生活流”状态,“生活流”式的叙事结构在新写实小说中被广泛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