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复苏
- 格式:ppt
- 大小:1.18 MB
- 文档页数:21


呼啸山庄句子赏析
1、“进来”这两个字从牙缝中迸出来,就像是在说“见鬼去吧!”甚至他靠着的那扇大门也对“进来”这两个字无动于衷,一动不动。
2、我现在完全不想与人交往,寻求乐趣了,不管是在乡村还是在城镇,理智的人应当满足于与自己为伴。 ——洛克伍德
3、我对林顿的爱如同树林里的枝叶,时间会改变它,就像冬天改变了树林一样。我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对希斯克利夫的爱就像树林下面恒久不变的岩石,不能给人多少显而易见的乐趣,但却必不可少 。 ——凯瑟琳
4、从长远眼光看,人都是为自己打算的,温和大方的人不过比盛气凌人的人自私的公正一点。
5、当他希斯克利夫下地狱时,地狱会比原来黑暗十倍。 ——伊莎贝拉
6、为了不是善良的主人悲伤,我学会了尽量不易发火。有半年的光景,火药如无害般躺在那里,如同沙子一样,因为没有一点火星靠近并引爆它。 ——耐莉
7、我没有怜悯心!没有怜悯心!虫子越是扭动,我越是想压破他们的肚子!就像这样的情况,当你出牙齿时,你越感到剧痛,会护痛:可我不一样,越痛我越用劲咬我的牙齿。
——希斯克利夫
8、他没想她能够在他那浅薄的关心之下恢复精力,就像在花盆里栽上一颗橡树指望它能在贫瘠的土壤和狭小的地方繁茂生长一样。 ——希斯克利夫
9、你会不会在二十年后说:“这是凯瑟琳·恩肖之墓,很早以前我爱过她,并为失去她而感到悲伤。但这一切都过去了。那之后,我爱过许多人,我的孩子对我比她对我更亲近,在我快死的时候,我不会因为能同她见面而感到欣慰。使我感到遗憾的是,我不得离开孩子们,撒手而去!” ——凯瑟琳
10、我把我的心掏给了他,他希斯克利夫却接过来把它捏死,然后把我那破碎的心掷还给我。 ——伊莎贝拉
11、“啊!”她凯瑟琳·林顿尖叫了一声,高高兴兴的脸忽然变了色,那绝望的样子胜过了这样的景象:当鸟儿回它的巢时,却发现满满一巢的小鸟被叼走了,它伤心的叫啊,扑啊,绝望已及。
复活经典语录摘抄
摘要:
一、引言
二、复活经典语录摘抄
1.宽恕与原谅
2.生命的意义
3.人性的光辉
4.爱的力量
5.信仰与希望
三、总结
正文:
【引言】
《复活》是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一部长篇小说,通过对主人公聂赫留朵夫的描写,表现了人性的复苏、道德的回归。本篇文章将摘抄《复活》中的经典语录,以期带给大家更多启示。
【复活经典语录摘抄】
1.宽恕与原谅
“宽恕是一种高尚的品质,它能使我们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使心灵变得宁静。”
在《复活》中,聂赫留朵夫在为自己所犯的过错寻求救赎的过程中,学会了宽恕和原谅。这使得他的心灵得到了净化,也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人性的本质。
2.生命的意义
“生命是上天赐予我们最珍贵的礼物,我们应该用心去体会它的美好。”
聂赫留朵夫在小说中反思了自己的生活,意识到了生命的意义不仅仅在于物质的追求,更在于精神的丰富和道德的完善。
3.人性的光辉
“人性中最美好的品质是善良,它能够照亮我们的道路,引领我们走向幸福。”
在《复活》中,无论是在聂赫留朵夫身上,还是在其他角色身上,都闪耀着人性的光辉。这使得读者对人性充满信心,相信只要坚持善良,人生就有希望。
4.爱的力量
“爱是世间最伟大的力量,它能战胜一切困难,给我们带来温暖和希望。”
在小说中,聂赫留朵夫对玛丝洛娃的爱使得他不断努力去拯救她,最终使她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勇气。这也表现了爱的力量的伟大,它能让人克服一切困难,勇往直前。
5.信仰与希望
“信仰是人生的指南针,它能够给我们带来希望,让我们在黑暗中看到光明。”
在《复活》中,聂赫留朵夫在信仰的指引下,一步步走向心灵的救赎。这使得他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也让我们看到了信仰的力量。
【总结】
人性的复苏与抗争——再看京剧《西施归越》
吉维
【摘 要】双休日在家,闲暇之时,泡上一杯清茶,坐在电视机前,打开平时喜欢的戏曲频道,心喜的是京剧《西施归越》正在播放,重看一遍,感觉甚好。《西施归越》主要讲述的是春秋时节,战事无度。为吴所灭的越国国君勾践,遣派西施入吴。数年后,
【期刊名称】《剧影月报》
【年(卷),期】2012(000)004
【总页数】1页(P17-17)
【关键词】西施;京剧;抗争;人性;戏曲频道;双休日;电视机
【作 者】吉维
【作者单位】不详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J821.2
双休日在家,闲暇之时,泡上一杯清茶,坐在电视机前,打开平时喜欢的戏曲频道,心喜的是京剧《西施归越》正在播放,重看一遍,感觉甚好。
《西施归越》主要讲述的是春秋时节,战事无度。为吴所灭的越国国君勾践,遣派西施入吴。数年后,勾践复国亡吴,迎还西施归越。西施怀孕了,她带回了吴王夫差的“遗腹”。一面是忍受了数载屈辱的复国“功臣”;一面是怀带了吴国亡君骨血的女人。胜利者陷入了比战争更为可怖的自我惊悸当中。昔日恋人范蠡的冷漠,儿时浣纱姐妹的疏远,生身母亲的埋怨,还有,越王勾践的猜忌与鄙视……西施走投无路,孤立无援。绝境中诞生的婴儿,唤起了西施的爱怜,她决意为无辜的自己和更为无辜的新生儿作一次果敢的抗争……
该剧通过尖锐的观念冲突来体现作品深刻的人文关怀,它不是简单地借古喻今、借古讽今,而是着力于对处于历史漩涡中复杂人物的心灵世界进行深入细腻的剖析,发掘其在历史现场的内在的悲剧性成因,从而呼唤理解、呼唤理性、呼唤人性的回归和呼唤人际的和谐,突出人性的亮点,颂扬了善良人性的真挚,揭示了战乱时代的凄凉而美丽的人性,还给了观众一个应该有的、真实的西施——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女儿和母亲。令人为之动容。
《西施归越》把一切可能掩盖人性描述的火爆场面,如:夫差战败越国的夫椒之战以及勾践又打败夫差的战争场面统统推置幕后,而把大写的人送上了舞台艺术的中心地位,浓淡相间地勾勒着人的灵魂深处丝丝的人性苦旅和奋斗,从而肯定了自身必然具有的正义和美好的情愫,罗怀臻老师将艺术的重笔来摄取女主人西施的人性,正视了人的复杂和必然走向自我拯救的归宿。通过西施肩负越王重托踏上充满荆棘的人生旅程,姑苏台倒西施荣耀归越,归越之后又陷入残酷与无情的残杀的描绘,栩栩如生地展现了西施人性的扭曲、迷茫、孤独、怀疑、动摇,直到最后的觉醒、升华,加上对先抑后扬式的人性叙述,将人的力量扩大到至上的极点,捍卫了人性的正义的不可辱没的本质。为了凸现人性的意蕴,罗老师将《西施归越》安置于如诗似画的境界,迷朦的苎萝村口,潺潺的浣纱溪水,遍野的苎萝茶花,隆隆的惊天春雷,以映衬人性至纯至洁的美丽,暗示出真正人性将爆发的明丽色彩。
第4卷第4期西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Vo.l4,No.42006年12月JournalofSouthwestAgriculturalUniversity(SocialScienceEdition)Dec.2006y人性的复苏解析霍桑红字的人物
薛静,王庆光(重庆邮电大学外语学院,重庆南岸400065)摘要:红字表达的深刻含义一直以来都是评论家们争论的焦点。文中从人性这个角度来诠释红字中3个主要的人物,探讨在清教的专制统治下,个人在自由与权威中的挣扎以及主人公在此压制下人性的发展,以此揭示作者霍桑本人的内心世界,即内心对爱的欲求以及呼吁人以极大的勇气抛弃虚伪、回归真实的人性。关键词:人性;发展;回归;爱中图分类号:I1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2-5379(2006)04-0179-04RESUSCITATIONOFHUMANITYANALYSISOFTHREECHARACTERSINHAWTHORNESTHESCARLETLETTERXUEJing,WANGQing-guang(CollegeofForeignLanguage,ChongqingUniversityofPostandCommunications,Nanan,Chongqing400065,China)Abstract:ThesignificationofTheScarletLetterhasbeenacontroversyeversinceitwasborn.Analyzingthethreemaincharactersfromtheperspectiveofhumanity,thispaperprobesintothedevelopmentoftheirhumanityandtheindividualsstrugglebetweenfree-domandauthorityunderthesevereoppressionofPuritanism.ItisfurtherdisclosedthatHawthorne,thewriterofthenove,lexpresseshisownwishes:thepursuitofloveinhisinnerheartandhisappealforthediscardingofhumanhypocrisyandtheresuscitationofrealhumanity.Keywords:humanity;development;resuscitation;love霍桑,这位19世纪美国文学史上浪漫小说和心理分析小说的开创者,以其深沉、凝重、忧郁、哀婉的笔触深深地吸引了世界各国文学爱好者。其作品中所塑造的艺术形象生动而又逼真,渗透着作者对人性的探索、对现实的批判。红字以其丰富的思想内涵和卓越的艺术表现形式始终享誉世界文坛,被公认为霍桑最杰出的代表作。其表达的深刻含义一直以来都是评论家们争论的焦点,对其人物的诠释也是众说纷纭,各执己见。那么,在当今这个比较重视人性化的时代,我们究竟该如何来读解作品中的3个主要人物,如何来探析他们的人性呢?本文将从人性这个角度来诠释红字中3个主要的人物,以此透析作者霍桑本人的内心世界。1霍桑的人性观要想读解红字中3个主要的人物,就有必要了解霍桑的世界观和人性观。众所周知,从红字的序言海关中,我们就可看出历史对霍桑来说是个沉重的负担。理解霍桑这一特殊的历史背景,是读解他的人性观的一把钥匙,也是真正认识其精神困惑的关键。霍桑的世界观相当复杂。一方面,受其祖辈和清教的影响,他接受了绝对的恶以及人性的全然堕落。他相信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人性善;恶-人皆有之,差别只不过是恶的程度不同罢了[1]。但另一方面,他以敏锐的目光洞悉了社会的种种弊端,这与他所孜孜以求的人生与文化理想相抵牾。现实社会诸多不合理的现状使他y收稿日期:2006-08-16作者简介:薛静(1971),女,四川开江人,重庆邮电大学副教授,硕士,研究方向:英美文学、跨文化交际及语言教学。清楚地意识到清教的专制统治对人的精神以及心灵和道德上的摧残,实质上就是对人性的压制。对此他痛心疾首,因此陷入了对善与恶的冥思以及对人性的思索。霍桑的这种思想几乎贯穿于他所有的创作中。而在红字这部描写人性的脆弱与悲伤的小说中,他以洞察人性的巨笔,深刻剖析罪的意识对身心的影响以及主人公在此压制下人性的发展,尖锐地批判已经沦为律法主义的清教精神,探讨个人在自由与权威中的挣扎,赤裸裸地呈现人性中的爱恨纠葛[2]。2海丝特海丝特,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却嫁了一个年衰体老、心态畸形、想借婚姻来恢复自己青春的丈夫,一个含苞的青春同朽木错误地、不自然地嫁接在一起。在这种婚姻中,她感受不到爱情,她的青春被埋葬了,她也成了不合理婚姻的受害者。从这种意义讲,她的婚姻是一种社会礼教的枷锁,这一枷锁造成了灵与肉的对立,人性与伦理道德的冲突[3]。在许多人的眼里,爱情是人类的天性。追求纯真的爱情,渴望幸福的生活,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生活权利和合理要求。于是,海丝特回应了人性的召唤,爱上了受过良好教育、文雅而持重的年轻牧师。在海丝特看来,追求爱情是个人的事,与社会、道德、宗教无关。然而,正是她这种符合人性、勇敢追求真正爱情的个性要求使她站在了社会的对立面,为当时的清教社会和道德所不容。她被统治者判定有罪,被迫永生佩戴象征耻辱的红色A字,也被整个社会唾弃。海丝特在被社会摈弃的阶段,表面上完全屈从于清教徒建立的神圣制度之下。她默默地生活在社会的边缘。为了爱人的名誉和地位独自承担了无尽的耻辱和责任。但事实上她并没有被屈辱打败而垂头丧气,在思想上也没有接受惩罚她的那些社会道德规范。她始终带着一种淡然神情,在她的耻辱台上凝眸端立,此时她已使自己坚强起来,以面对用形形色色的侮辱来发泄公愤的毒刺和利刃,她的气质决定了她不会以昏厥来逃避过于强烈的苦难,而显示出与生俱来的尊严和个性力量。她忍受了人性所能承担的一切,忍人所不能忍。她的这种看似默默接受审判与羞辱,实则无声且毫不唯唯诺诺的反抗恰恰凸显了她神圣的尊严与个性。无论在她胸前所佩戴的红字有多么深重,多么显眼,海丝特从未将它视为自己的罪恶。反之,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她用这种疏远的目光来看人类社会的各种制度,以及由牧师们和立法者们所建立起来的一切,她以印第安人看待牧师的宽领带、法官的长袍、颈手枷、绞架、家庭或宗教的那种老大不敬的态度批判一切。她注定了的命运使她获得了自由。长达7年之久,海丝特傲然独立,藐视那些假冒为善的要人和民众,保持着自己的个性。她充分利用卓越的阵线技巧以及无穷的善心来使自己融入周围的社会。她的针线刺绣出现在总督的衣领上,军人的肩巾上,牧师的领结上,以及婴儿的小帽上。她用博大的心胸开始去帮助她周围的人,她的柔爱之情如涌泉一般流向每一个确实需要得到它的人,永远不会阻滞、永远不会枯竭。海丝特的忍辱负重、助人为乐等种种美德最终不仅使她获得了众人的敬佩与支持,而且还被看成是传播福音的天使。A字这一罪之罚的形式标志也被她绣得光彩夺目,并成为她进入别的女人不敢涉足的领域的通行证。海丝特凭着自己的坚韧勤勉和乐善好施最终赢得了社会的尊重。无论是从人物自身的意识,还是从作者的意向性来看,她始终成为一个高高的超越罪恶之上的纯洁的形象。所有这些足以表明,海丝特是一个反抗命运、为争取人生权利而斗争的,具有叛逆精神的女性形象。她敢于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爱的权利和力量[3]。而且,她坚信当世界渐臻成熟,某个更加光明的时代到来时,上帝会自行选择时间,来昭示个新的真理,以在一个更为可靠的保证相互幸福的基础上,建立起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整个关系。所以,海丝特那看似无声的反抗实则表现出她那坚韧的个性。海丝特是清白的、纯洁的、有毅力的,对爱情忠贞不渝。她的罪孽只是由于她对纯洁真诚的爱情的追求违反了宗教戒律。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海丝特的罪只不过是社会、宗教给她所贴的一种标签,只不过是她大胆的个性要求与纯系人为的社会道德发生了冲撞,只不过是她打碎了神性的精神枷锁,让人性进行了一次自由的翱翔[3]。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精神不断上升,成为真、善、美的化身。她的举动是对封建政权与教权压迫下的爱情、人权和自由的充分肯定。小说使她真、善、美的人性在严酷的社会现实中得到淋漓尽致的展现。3丁梅斯代尔丁梅斯代尔在红字中充当着牧师和情人的双重角色,是宗教与自然、社会与人性之间冲突的一个焦点[3]。他的性格和心理发展过程是一个从虚伪到诚实、从神性到人性的过程。霍桑在小说中注重了对其人性复苏的心理历程的描述。与海丝特的约会,在枷刑台上的自我忏悔,与海丝特的出逃计划以及最后的公开演说,都成了丁梅斯代尔向着人性的升华一步步走近的明证。丁梅斯代尔身为博学多识、前途无量的牧师,是上帝虔诚的信徒,很早地就立下了献身宗教的志向[4]。他担任着至高的社会责任,并受到了仰慕和爱戴。然而,这并不能满足他对生活的要求。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有人的感情、人的欲望、人的爱,也有自己的人性追求,有追求美好爱180西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12月情的热情。于是与海丝特产生了炽热的爱情,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而这恰恰是他所代表的那种势力和环境所不能允许的。人要想得到解放,就必须消灭集中表现在他本身处境中的一切违反人性的生活条件,但是带着十字架的牧师没有这样的勇气。他把自己看成一个罪人,应该受到惩罚。但又因害怕丧失自己圣洁的名誉和地位而没有勇气公开承认自己的罪行和承担罪责。他既害怕和海丝特一起戴红字示众,又怕上帝不饶恕他。他把承担罪责及抚养孩子的重责推到了身为弱者的女人身上。所有这一切都暴露了他怯懦、自私、虚伪的性格特征。但如果认真考察他的内心世界及同周围环境的联系,就不难发现,他身上不仅有牧师的虚伪,也有着人性遭到压抑之后的悲哀。小说同时讲述了丁梅斯代尔痛苦的心理历程,从而展现了他的人性是如何战胜他的神权而走向复苏的。丁梅斯代尔虽没有勇气公开坦承自己的罪行,但他的道德良知并未泯灭,在看着海丝特为了他和他们的爱情而受尽磨难的刺激下,他的自责和内疚日渐严重,他在信仰与人性之间的痛苦中挣扎。他默默忍受着精神上的折磨。精神的沉沦和心灵的模糊一直困惑着他,使他终日不安,痛苦万分[5]。丁梅斯代尔忍受严酷的精神折磨是为了维护清教教义并奢望通过为教民们超渡、赎罪、布道以达到内心平安。但7年过去了,这种奢望却一天也未得到满足。为了悔罪,他在密室中用血淋淋的鞭子抽打自己,不断折磨自己,但他的良心却得不到丝毫安宁,可怜的牧师一面受着肉体疾病的痛苦,一面受着灵魂极度烦恼的折磨,同时又听凭他的死对头任意摆布。而在这时,在他的神圣职务上,却获得了灿烂的声誉。其实,公众越是对他景仰他就越痛苦,他的心中充满矛盾和彷徨,他陷入无边痛苦深渊之中,他的精神一直处在罪恶的痛苦和徒然的悔恨之中,心灵备受折磨。良心的挣扎,让丁梅斯代尔作了一个又一个的茧,把自己愈捆愈紧。丁梅斯代尔这种内心的痛苦与折磨越来越强烈,然而追求正常人生活的渴望却一刻也未停止过,在红字第19章中丁梅斯代尔在与海丝特会面时谈到,你无法想象,我的心里多么害怕这次会面,又多么渴望它!一语道破其矛盾的自我。丁梅斯代尔一直在这种神性与人性的矛盾中挣扎。随着时光的流逝,迷惘的牧师再也无法承受来自自己心灵和齐灵窝斯的折磨。他终于看清:他不能逃避,必須真诚地面对自己、面对事实;更重要的是,他必须面对人性的召唤,找回自我,重新回到海丝特的身边。霍桑用了3个明显的场景来展现了他这一心理发展历程,他的内心世界中情人与牧师所进行的3次较量。他与海丝特的约会、他在枷刑台上的自我忏悔以及最后的公开演说,都成为了丁梅斯代尔向着爱情的升华和人性的复苏一步步走近的脚印。在小说的第12章,丁梅斯代尔在经过7年的精神折磨,夜游至海丝特7年前示众的刑台进行了自我忏悔。他因为自责而到来,自责的冲动催促他到达坦白的边缘,而怯懦使他颤抖和畏缩。他大吼了一声,但立刻后悔了。他依然在罪恶的痛苦和徒劳的悔恨间苦苦纠缠。他遇见了海丝特母女,他们三人一起站在刑台上,三人手牵手,被扼制的对情人和女儿的爱突然进发就在他握住孩子手的一刻,一股不是来源于自身、而是来源于他人的新生命的激流,如奔腾湍急的洪水注入了他的心,并迅即涌入他全身的血管,好像母亲和孩子正在将自己生命的热力输入他那半麻痹的躯体。他们三个组成了一条通电的铁链。这时的丁梅斯代尔感受到生命的温暖,也感受到美好爱情和回归人性的召唤。这时丁梅斯代尔身上的天平正在向人性这方倾斜。而他的爱人海丝特为了保护他而甘愿独自一人承担所有惩罚的勇气和坚韧无疑让丁梅斯代尔的内心世界产生了强烈的震撼。所以在小说的第18和20章,当海丝特提出一起离开到自由美好的地方生活的时候,丁梅斯代尔内心那深藏的强劲的人性的渴求被激发了。他由一个周身无力的、气喘吁吁的病人一下子转变为一个精神抖擞、体力充沛的男人。这时神性与人性在他体内短兵相接。但其人性已开始复苏,并且这种力量一经觉醒便占胜了他外强中干的神性,他的自白可以表明此时的立场:我并不是你们当作是我的那个人!我已经把他留在那边森林里啦,去吧,去寻找你们的牧师,看看...是否像一件被丢弃的衣服那样被掷在那儿了!这表明丁梅斯代尔要与过去的自我社会属性的一面一刀两断[6],做回真正的自我。而这种人性一旦开始复苏,便以一种令他自己吃惊的不知疲倦的活力克服了路途上的一切困难。在小说的第23章,就在那高高的刑台上,霍桑的叙述走到了高潮。在这里霍桑让丁梅斯代尔做出了勇敢的选择。他站到了7年前海丝特怀抱珠儿最初忍受耻辱的刑台之上,勇敢地呼唤海丝特和自己的女儿,向世人昭示了自己畏避7年的罪过。这时的丁梅斯代尔已经没有了不安,他变得异常地强大和勇敢,在思想感情上已出现了大胆的彻悟和叛逆,也经历了一生中最辉煌也是最胜利的时期。他的这个选择更是表明自己对于灵魂的坦诚,对真实人性的追求。因为他知道他们即使逃离了清教的统治,如果思想上、精神上没有摆脱对它的屈从,就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爱情。因此靠意志和信念的力量,他抛弃了虚伪,回归了真实。他终于抛开牧师的角色,回归于情人的本色,超越了自我,超越了世俗。经过复杂痛苦的内心斗争,人性终于获取了胜利。丁梅斯代尔的心理发展过程,也象征着以清教派教义为核心的道德标准,最终该被抛弃、让位于人的自身[3]。4齐灵窝斯齐灵窝斯是红字的海丝特的丈夫,他本应是被同情的181第4卷第4期薛静等:人性的复苏解析霍桑红字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