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山庄》原文和译文的指代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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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第2期铜陵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摘要：本文通过对比《呼啸山庄》的原文和译文，从人称指代，指示指代和比较指代的角度来分析中英文
语篇指代构成成分，语法功能，以及篇章功能和它们照应作用的相同与不同之处。
关键词：非结构衔接；连贯性；指代
中图分类号：H315.9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1671－752Ｘ（2006）02-0053-03《呼啸山庄》原文和译文的指代对比
姚敏
（安徽大学，安徽合肥230039）
作者简介：姚敏（），女，安徽庐江人，安徽大学外语学院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专业硕士。收稿日期：65篇章连贯性着重研究篇章中表达的各种概念及命题之
间在语义逻辑上的联系。篇章中的这些语义逻辑联系体现为篇章的语义结构。篇章中的概念与命题是以词与句子的形式
表达出来的。由于不同的语言具有不同的词汇和句法表现手
段，相似的篇章语义结构在不同的语言中可能具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对比语言学，许余龙，228）篇章的连贯性是离不开篇
章衔接手段的运用的，衔接通常分为结构衔接和非结构衔接，
非结构衔接中的语义衔接是本文所要涉及的主要内容。篇章中构成语义衔接的语法与词汇手段共有五种，即Halli-
day&Hasan(1976)在《英语的衔接》（CohesioninEnglish）一书所
说的五种衔接，即指代，替代，省略，连接和词汇衔接，后来又
被Hasan在《语言语境语篇》（Language，ContextandText）一书中归类为非结构衔接范畴。指代是衔接手段中最明显的一
种，它又分为“内部指代”(endophoricreference),即在语篇内部
来解释，如果需要到情景中去解释就叫“外部指代”(exophoricreference)。内部指代是Halliday&Hasan所认为的具有衔接功
能的手段，而外部指代则没有衔接功能。他们把内部指代分为
可在上文中得到解释的“回指”(anaphoricreference)和可在下文中得到解释的“下指”(cataphoricreference)，大多数属于前者，
而后者比较少见。本文分析中英文《呼啸山庄》（以下简称
《呼》）中的指代在衔接语篇时各自的特点，指代对比又可从以下几方面进行，人称指代（personalreference），指示指代
(demonstrativereference)以及比较指代(comparativereference)，本
文中的译文材料取自杨苡的译作。人称指代表示话语角色，主要有人称代词体现(personal
referenceisreferencebymeansoffunctionbymeansoffunctionin
thespeechsituation,throughthecategoryofperson,Cohesionin
,,3)。如：……MffIsuitablepairtodividethedesolationbetweenus.Acapitalfellow!
HelittleimaginedhowmyheartwarmedtowardshimwhenIbeheldhisblackeyeswithdrawsosuspiciouslyundertheirbrows,asIrode
up,andwhenhisfingersshelteredthemselves,withajealousreso-
lution,stillfurtherinhiswaistcoat,asIannouncedmyname.(WutheringHeights,1995,1),“us”在句中就指代了说话者的这一
方“Mr.HeathcliffandI”，还有“he,him,his”指“Mr.Heathlciff”,
“their,themselves”等分别指代了上文中“eyes”和“fingers”。因为是拿《呼》的原文和译文对比，所以下面将分别从原文和译
文中选取一些材料进行分析各自是如何使用人称指代的。人
称指代包括主格代词指代，象汉语中的“我，我们,你，他，谁”,英语中的“I,we，you,he，who”等等，如：
(1)Ifeltmyheelsandcoat-lapspeculiarsubjectsofassault;
and,parryingoffthelargercombatantsaseffectuallyasIcould,
withthepoker,Iwasconstrainedtodemand,aloud,assistancefromsomeofthehouseholdinre-establishingpeace.(Wuthering
Heights,05)
我觉得我的脚跟和衣边尤其是攻击的目标，就一面尽可能有效地用火钳挡开较大的斗士，一面又不得不大声求援，请
这里的什么人来重建和平。（《呼》，05）
原文中表示主格代词的有“I，”一共出现了三次,因为是第一人称叙述，均指说话者自己，通过这个人称的重复使用把
这一事件中的代表几个活动的动词及动词短语，“felt,parrying
off,demand”有机的联系在了一起。再看译文中相应的主格代词“我”一共出现了一次，省略了后面几个“I”的翻译，这种情
况一般被成为篇章中的零回指现象，而且一般多在汉语中出
现，这是由于汉语讲究“意和”(parataxis),是一种“人治”的语
言，是上下文的语义关联把整个篇章组合到了一起。如果在翻
531979-200-0-17English20017andr.Heathcliandaresucha译时照单全收译成“尽我可能”的和“我同时不得不高声叫喊”则显得多余和累赘，因为通过前文完全可以理解这一行为的
施事者（agent）还是“我”。
人称指代还包括宾格代词指代，汉语里有“他，她，它，他们，她们，它们”，英语里有“me,us,you,him,her,it,them,
whom”等等，如：
（2）Thecanisterswerealmostoutofherreach;Imadeamo-
tiontoaidher;sheturneduponmeasamisermightturn,ifanyoneattemptedtoassisthimincountinghisgold.(09).
译文：她简直够不到那个茶叶罐。我动了一动，想帮她。
她猛地扭转身向我，象守财奴看见别人打算帮他数他的金子一样。（《呼》，09）
句中“her”指代上文中提到的Mr.Lockwood所以为的
“miss”，而“me”当然是指以第一人称说话者出现的“Mr.Lock-wood”了，“him”则是指“amiser”。由于原文不断的切换主语，
译文依照原文把宾格代词一一译出分别译成“她，我，他”，其
中第一个'her'本为所有格在句中作宾语，翻译时处理为主语更符合汉语表达方式，以达到连贯的目的，原文中的'him'在
译文中如实翻译成'他'是因为句中有两个行为主体，如果省
略'him'的翻译就会造成语义混乱。
同时人称指代还包括物主代词指代，如“我的，你的，他的，谁的”，“my,your,her,our,their，whose”等等，还以例（2）为
例，文中第一个“her”和最后的“him”则为这种类型，译文中将
“her”处理成了主格代词，原因与例（1）大体相同，即早在1976年Li&Thompson提出的英语是属于主语显著的语言而汉语
则属于主题显著的语言，原文第一小句以“thecanisters”做主
语和上文中“shesaid,risingandreachingfromthechimneypiecetwoofthepaintedcanisters”相呼应，为了使上下文之间的衔接
显得更为流畅。而汉语中“她”是动作的发出者，是句子的主
题，所以就被放在了句子的首位。还有反身代词和其他形式的指代如：英语中的“myself,
yourself,themselves,herself,”等，汉语中也有类似的用法象“我
自己，他自己”等。另外一种重要的指代是指示指代,（demonstrativerefer-
ence-itisessentiallyaformofverbalpointing,CohesioninEnglish,
57）其中包括选择性名词指代(selectivenominaldemonstratives)，
如“这，那，这些，那些”和英语中的“this,that,these,those”,等等。见例文：
（3）Heturned,ashespoke,apeculiarlookinherdirection,a
lookofhatred-unlesshehasamostperversesetoffacialmusclesthatwillnot,likethoseofotherpeople,interpretthelanguageofhis
soul.(WutheringHeights,12)
译文：他说着，掉过头以一种特别的眼光向她望着：一种憎恨的眼光，除非是他脸上的肌肉生得极反常，不会象别人一
样地表现出他心灵的语言。（《呼》，）原文中的“that”是有所选择的指代，指代前面提到的“amostperversesetoffacialmuscles”而“those”则是泛指“facial
muscles”。不过在译文中均以零指代的形式出现，这是由于汉
英语言各自的句子结构特点所决定的。还有特殊限定指代（specificdeterminativedemonstra-
tives），包括“哪个，哪些，谁的”，和“the,which,whose”，表示某
些有特殊性质区别于其余事物的个体，如：（4）Scarcelywerethesewordsuttered,whenIrecollectedthe
associationofHeathcliff'swithCatherine'snameinthebook,which
hadcompletelyslippedfrommymemorytillthusawakened.(WutheringHeights,25)
译文：这些话还没落音，我立刻想起那本书上希刺克利
夫与凯瑟琳两个名字的联系，这点我完全忘了，这时才醒过
来。（《呼》，24）译文中“这点”正好是原文中“which”的对应表达，分别指
代前文中的“那本书上希刺克利夫与凯瑟琳两个名字的联系”
和“theassociationofHeathcliff'swithCatherine'snameinthebook”,虽然前者在句中是宾语前置，而后者则是句中的形式
主语，但它们都是句中的主题，起到了衔接上下文的作用。因
为英语是“法治”语言，重“形和”，它的篇章组织少不了用很多的这类指示词来连接，而汉语重“意和”，所以翻译后常常将英
文中一个完整的复合句拆成很多个独立的小句，并且只有部
分指示词会被译出，有的在译文中则根本找不到对应的形式，
这时一般是不会也被译出来的也不必非得去生搬硬套寻找一个对应词。再看一个例子：
（5）So,fromtheverybeginning,hebredbadfeelinginthe
house;andatMrs.Earnshaw'sdeath,whichhappenedinlessthantwoyearsafter,theyoungmasterhadlearnttoregardhisfathera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