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显内隐理论视角下二语学习探讨

第２２卷　Ｖ０Ｌ　２２　第３期　

ＮＯ．３　北京印刷学院学报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Ｂｅｉｊｉｎｇ　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ｅ　ｏｆ　Ｇｒａｐｈｉｃ　Ｃｏｍｍｕｎｉｃａｔｉｏｎ　２０１４年６月　

Ｊｕｎ．２０１４　

外显内隐理论视角下二语学习探讨　郭树林　（北京印刷学院外语教学部，北京１０２６００）　

摘要：外显内隐理论是在非目标语环境下学习者获得第　二语言的基本方式。它以心理学、教育学为理论基础，以　母语已经确立的学习者为对象，以客观事实为依据，充分　利用外显输入的学习方式，极力追求向内隐学习过度这一　目标，并强调两者之间的协同效应，构成了二语获得的成　功模式。　关键词：外显学习；内隐学习；相互关系；过渡方式　中图分类号：Ｈ０　文献标志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４・８６２６（２０１４）０３—００７９－０４　

一、

外显内隐学习综合体现认知心理学二语　

习得理论　

行为主义创始人华生将言语看成是由言语器　官活动组成的习惯系统，掌握语言是通过条件反射　作用而形成的言语习惯过程。乔姆斯基认为，语　言是说话人心理活动的结果，在获得第二语言时，　

收稿日期：２０１４－０１．２０　

通过用语法进行监控　，这种监控随着语言水平　的不断提高越来越少。克拉申的“输入假说”和近　些年来盛行的语言输入、加工、储存、输出、认知和　建构模式有着相同的理论基础，强调第二语言获得　的心理机制，重新建构和认知过程。而外显内隐学　习则是基于这些理论基础之上获得第二语言的有　效途径。　（一）外显学习及特征　外显学习是有意识、有目的、有选择地输入性　学习方式，是在母语形成以后的非目标语的环境中　获得二语的基本途径。外显学习可使学习者充分　发挥母语的正迁移作用，极大发挥成人的认知能　力，把语言的形式和语言的功能进行有机的结合。　它善于归纳和总结，能通过语法知识不断地构建所　需要表达的语言内容，培养学生的语言自主学习　能力。　（二）内隐学习及特征　内隐学习是自动无意识地获得刺激环境中复　杂知识的学习方式，Ｗｉｎｔｅｒ和Ｒｅｂｅｒ将内隐学习　机制描述为，“当外显注意力被放到某种明显的、　引人高度注意的刺激中的某些成分的时候，这些成　分中的一些深层次结构的规律性就会以内隐的形　式被捕获，并呈现为缄默知识　。儿童习得母语　是处于内隐状态。在母语环境下通过外显学习的　大量输入过渡到内隐学习阶段并获得语感，形成语　言的自动化是二语学习者的终极目标。　（三）两者之间的关系　外显学习是二语学习的基本途径，内隐学习是　二语认知的理想境界。外显学习和内隐学习两种　方式要有机结合，相互依赖，相互促进，两者不能截　然分开。在我国这种外语环境比较缺失的情况下　学习外语，在比例上，学得肯定要比习得高，因为　过了年龄关键期后，再向儿童那样习得语言是很不　现实的，具有内显功能的概念获得已基本上通过母　语完成，二语学习更多依靠学习者对目标语的理解　

一～一　一　一～一～一一～一　一　～一一　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８０　北京印刷学院学报　和训练来完成。让人不能理解的语言信息是毫无　价值的。但是深层次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复杂　抽象的语言知识，还需要凭借内隐机制“去觉察、　去吸收”　。外显知识要不断强化，内隐学习机制　要逐渐激活，只有在大学英语学习中激发学习者的　内隐机制，才能获得语感，有效地习得语言。学习　者通过不断地输入和听、说、读、写、译的技能训练　来强化外显知识，同时，又通过语言功能的反复实　践来获得内隐知识。两者之间相互作用的转换机　制和协同效应是获得二语的重要条件。　二、外显学习是二语认知的基本途径　一般来说，外显和内隐学习是不可分割的，但　作为在非目标语环境下母语已经形成的学习者来　说，探讨一下获得外显学习的相关因素是十分必　要的。　（一）在年龄因素中获得外显学习优势　研究者最新研究显示，婴儿生来俱有获得不同　语言的能力。二语学习的最佳年龄段是７岁之前。　法国语言学家库尔曾经说到“人类大脑在青春期　前更具可塑性”。学习二语的年龄越早优势也就　越多。在我国这种非目标语环境下，学习者母语概　念已经成型，但在二语学习中可以发挥成人的年龄　优势，通过外显学习来获得语言知识。　１．成人认知能力强，目的性强，有动机，有认　识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善于在学习　语言的机制中，提取原则，总结方法。　２．相对孩子而言，成年人对很多事物、概念、　信息等都有了体验，有了感觉，很容易把这些概念、　感觉与对应的文字符号、声音符号相连接，在初学　速度上存在优势。　３．成人学习者可充分利用语法规则的推理性　达到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效果，大脑的语言生成　能力会发挥极大作用。　４．成人会有意识地克服母语的负迁移作用，　充分发挥母语的正迁移作用，加大外显知识的输入　和重复，激发学习者的内隐知识，找到外显和内隐　知识之间的协同点，发现英语听、说、读、写在外显　和内隐知识之间所占比例和先后顺序，建构英语语　言的自动化系统。　（二）在环境因素中找到外显学习优势　１．客观现实。多年来，我国对英语教学进行了　多方面的研究和探索，和３０年前相比也确实取得　了长足的进步。但由于汉语语言与英语语言，中国　文化与英、美文化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中国人　学习英语仍然是费时较多，收效较低。究其原因固　然多种多样，但关键是我们没有充分认识到中国人　学习外语是在汉语的环境下进行的。在母语形成　之后，即便在课堂上说的都是英语，其大都是有着　心里预期的、汉语思维模式下的英汉互译过程。出　了课堂又是汉语世界，等到下次再回到英语课堂　时，上堂课所留下的一点点语感和所学内容所剩无　几，然后从头再来。在“黑瞎子掰苞米，掰一个丢　一个”的效应中循环往复，所谓用“英语思维”也只　能是一种理想境界而已。这种模式忽视了二语习　得的客观规律和学习者的认知心理机制，从而使汉　语环境下的英语学习很难有大的突破。　２．环境的重要。少数民族和汉族混杂居住区　的事实足以证明，儿童在家里和家外有着几乎同样　两种语言环境，长大后他们的两种语言基本同样　好，可以说两种语言都是母语。同时，还发现有的　蒙古族学生到初中甚至是高中时汉语还是零基础，　从纯牧区搬到蒙汉混居的城镇后，外面是汉语环　境，回到家里仍然是母语环境，仅用短短的几年工　夫，汉语的听说交际能力和周围的人相比就没有明　显的差异了。他们在如此大的年龄开始学第二语　言，为我们成年人在外语环境比较缺失的情况下学　习第二语言提出了一个既令人鼓舞又让人深思的　课题。答案可以是，只要积极地营造一个适当的环　境，从外显学习人手，学习二语的最佳年龄期过了　以后仍可以学好第二外语。　３．通过外显方式营造好局部语言环境。受汉　语大环境所限，我们可以营造局部语言环境。听是　最基本的语言环境要素。儿童学母语在最初阶段　就是听，通过听的大量外显输入来储存和内化所吸　收的语言知识。在现代生活中，听的环境是最容易　营造的，课堂上可以听，路上可以带耳机子听，在家　看电视可以听，在电脑旁可以听，听可以内化外显　知识，听可以培养语感，听可以激起说的欲望。在　听的同时，跟读、重复是对口语的一种固化和生成　过程。能听能说标志着对目标语学习的基本成功，　在能听能说的基础上再训练阅读、写作等能力应该　有了很多的轻松和自信。我们知道，成人学习外语　是理性和感性相统一的过程。这就说明通过外显　方式营造语言环境是非常艰苦的，它需要理念的支　撑，更需要艰苦卓绝的刺激训练，成功者无不如此。　

三、向内隐过渡是二语认知的必要补充　在二语学习过程中，外显学习和内隐学习是不　第３期　郭树林：外显内隐理论视角下二语学习探讨　８ｌ　能截然分开的，两者是互相依赖、有机结合的。外　显知识的输入过程就是内隐知识的发展过程。外　显学习只有过渡到内隐学习才会形成语言的自动　输出。　（一）向内隐过渡要注意外显输入的准确性　Ｋｒａｓｈｅｎ关于二语学习知识体发挥作用必备的　三个条件之一就是“专注于语言形式、学习者知道　语言规则。”　初级阶段的外显输入储存在学习者　的短期记忆中，监管着学习者的语言输出，而输出　的语言是否符合语法规范和文化要素对所学知识　的内隐过渡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相当一部分学　生从很小就开始学英语，到了大学以后，已经认识　了很多单词，但所学知识支离破碎，拿笔就写出　Ｗｅ　ａｒｅ　ｓｔｕｄｙ　Ｅｎｇｌｉｓｈ．Ｗｅ　ｖｅｒｙ　ｈａｒｄ　ｗｏｒｋ．Ｓｍｏｋｅ　ｂｒｉｎｇ　ｍａｎｙ　ｂａｄ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　ｆｏｒ　ｐｅｏｐｌｅ．等句式。这些　学生很难找到二语外显的“监控作用”，不可能形　成语感，更无法向内隐过渡　．因此，作为语言关键　期已过的学习者来说，学习外语应尽可能早的懂得　音标、发音，主、谓、宾、定、状、补，时态、语态等基本　语音、语法规则，否则，所学语言的外显输入也就成　了无规则可循的乱码。　（二）向内隐过渡要强化外显输入的训练　外显知识也可以转换成内隐知识。在习得过　程中，学习者首先以陈述方式习得某一条语言规　则，即获得陈述性知识，然后经过不断训练，陈述性　知识可以转换成程序性知识，最后成为内隐知　识　。实践证明这是在非目标语环境下获得二语　的唯一途径。在大量的外显输入之后，就要重复，　模仿，“小孩学舌”。对于有句式句型，有语法规范　的东西，要举一反三，转换生成，在所要表达的语言　环境中随时提取。对于汉语表达中的一些俗语、专　业用语、新词汇等，要有新奇感、敏锐感，要善于用　英语在大脑中进行翻译，不能翻译的要马上查找网　络，查阅字典，然后自创环境，自我重复，自言自语，　直到会说、练熟为止。对于没有更多的语言规律可　求的习惯表达要专门记忆。比如，ｔｈｅ　ｋｅｙ　ｔｏ　ｔｈｅ　ｌｏｃｋ，（这把锁的钥匙）而不是ｔｈｅ　ｋｅｙ　ｏｆ　ｔｈｅ　ｌｏｃｋ；　ｔｈｅ　ｍａｎａｇｅｒ　ｗｉｔｈ　ｔｈｅ　ｃｏｍｐａｎｙ．（公司的经理）而不　用ｔｈｅ　ｍａｎａｇｅｒ　ｉｎ　ｔｈｅ　ｃｏｍｐａｎｙ．众所周知，成千上　万的英语句型句式在英语表达中的作用至关重要，　但对第二外语学习者来说，那些生动的、惟妙惟肖　地描写意境和描写动作的语言则更有挑战性：Ｉ　ｐｕｔ　ｍｙ　ｆｉｎｇｅｒ　ｏｖｅｒ　ｔｈｅ　ｅｎｄ　ｏｆ　ｔｈｅ　ｓｔｒａｗ　ａｎｄ　ａｌｌｏｗ　ａ　ｆｅｗ　ｄｒｏｐｓ　ｏｆ　ｔｈｅ　ｃｏｏｌ　ｍｏｉｓｔｕｒｅ　ｔｏ　ｓｌｉｄｅ　ｉｎｔｏ　ｈｅｒ　ｍｏｕｔｈ　ａｎｄ　ｅａｓｅ　ｈｅｒ　ｔｈｉｒｓｔ．（我用手指封着吸管的一端，滴了几　滴凉凉的水到她的嘴里，以缓解她的干渴。）句子　中的“ｏｖｅｒ”和“ｍｏｉｓｔｕｒｅ”都是二语学习者见到本　土人这样使用后才敢用的表达方式。在多年的观　察测试中，我们不难发现，凡是在母语确立后的汉　语环境下能说～口流利英语或其他二语的，无不经　历过这样一种不断记忆、不断练习的艰苦过程。不　论什么样的教学方法和教学模式，不下苦功夫，不　花大力气，不背得“走火入魔”，不记得“晕头转　向”，不听得“如痴如醉”，不说得“口干舌燥”，不翻　得“神魂颠倒”，是不会从外显学习过渡到内隐学　习状态的，是不可能形成语感的，更不可能出现二　语的自动化。如果说儿童习得语言是内隐学习过　程，那么作为母语形成之后的成人通过大量的外显　输入之后，睡觉在梦中说得流畅的英语应该是外显　学习成功过渡到内隐状态的一个初级标志，而梦中　说英语则是白天艰苦训练的内隐体现。　（三）向内隐学习过渡要认知外显学习中语言知识　的先后顺序　从外显学习向内隐学习过渡不但是一个艰苦　的过程，而且还是一个渐进过程。通过努力，我们　把第一批像Ｗｈａｔ’Ｓ　ｙｏｕｒ　ｎａｍｅ？Ｈｏｗ　ｏｌｄ　ａｒｅ　ｙｏｕ？　Ｗｈｅｒｅ　ａｒｅ　ｙｏｕ　ｇｏｉｎｇ？这样的语言句式从外显过渡　到了内隐状态。其原因不仅仅是这些语言句式比　较简单，更重要的是对这些内容使用频率非常高，　使用者想说的时候会像母语一样脱口而出，在无意　识中也不会说错。而且这些通过学得转变成类似　于习得的知识已经储存在大脑的潜意识之中，很难　再把它忘记。之后，像Ｈａｖｅ　ｙｏｕ　ｅｖｅｒ　ｂｅｅｎ　Ｔｏ…？　Ｉ’ｖ　ｍａｄｅ　ａｎ　ａｐｐｏｉｎｔｍｅｎｔ　ｗｉｔｈ…．这样较复杂一点　的语言又要不断地输入，不断地重复，不断地使用。　当重复量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外显和内隐之间又会　出现一个契合点，这一层次的语言也会成功地过渡　到内隐状态。以此类推，循序渐进，语言外显的输　入量越来越大，积累越来越多，表达的能力也就越　来越强，内容也就越来越丰富。尽管输入和输出不　一定是正比，但也绝不是学一句就仅仅会一句。建　构主义心理学认为，二语学习者在学习新的知识时　与已经储存在大脑里的旧的知识相融合，当外部刺　激发生新的变化时，学习者就会修改加工其原有的　知识结构来适应新的外部刺激　。也就是说二语　学习者在原有的语言和语感基础上可以自动生成　新的语言组合能力，这应该是外显学习依次过渡到　内隐学习后学习者的一种直觉和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