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应论视角下的公示语翻译

第３２卷第４期　２０１１年８月　江西理工大学学报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Ｊｉａｎｇｘｉ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ｏｆ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ａｎｄ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Ｖｏ１．３２，Ｎｏ．４　Ａｕｇ．　２０１１　

文章编号：１００７—１２２９（２０１　１）０４—００６５—０３　

顺应论视角下的公示语翻译　

卢欣欣，　邓晓宇　

（江西理工大学外语外贸学院，江西赣州３４１０００）　

摘要：双语公示语对促进中国和其他国家之间的理解起着重要作用。得体的公示语翻译在有效　地实现交际目的同时，还能提高城市的对外形象。然而，当前的公示语翻译并不尽如人意。以杰　

夫・维索尔伦的顺应论为依托，针对公示语的翻译进行深入探讨，试图将公示语翻译中涉及到的　语言、社会、文化及心理因素纳入一个连贯统一的框架，从而为公示语翻译提供参考。　

关键词：公示语；顺应论；翻译　

中图分类号：Ｈ０５９　文献标志码：Ａ　

公示语是指公开面对公众，告示、提示、指示、　

显示、警告、标示与其生活、生产、生命、生态、生业休　戚相关的文字及图形信息【１］。作为一个城市的对外名　

片，它不仅是全体市民迎接外宾的热情和真诚的表　露，更是城市的身份、地位、精神和价值所在。翻译得　

当的公示语将为来自远方的客人在其步履所及之　

地，生活所需之时获得食、宿、行、游、娱、购的悉心关　照；而对公示语的任何歧义、误解、滥用都会招来不　

便，导致不良后果。因此，在国际交流日益密切的今　天，采取切实有力的措施来治理和改善当今不尽如　

人意的公示语翻译，培养一大批熟悉市场经济的同　

时又懂文化的综合人才圜，是我们刻不容缓的任务。　

一、顺应论及其对翻译的启示　

顺应论是由国际语用学会秘书长ＪｅｆＶｅｒｓｃｈｕｅｒｅｎ　在上世纪８０年代开始酝酿，在其新著Ｕｎｄｅｍｔａｎｄｉｎｇ　

Ｐｒａｇｍａｔｉｃｓ（２０００）中进行了全面而清晰的阐述。　

ＶｅｍｃｈｕｅｒｅｎＰｌ￣为，使用语言的过程是一个基于语　言内部或外部原因，在不同的意识程度下，不断作　出语言选择（１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　ｃｈｏｉｃｅ）的过程，这种选择要受　

到交际者的主观意识、语言内部因素和语言外部因　素的制约。而语言使用者之所以能在语言使用过程　

中作出种种恰当的选择，是因为语言具有变异性　

（ｖａｒｉａｂｉｌｉｔｙ）、商讨性（ｎｅｇｏｔｉａｂｉｌｉｔｙ）和顺应性　（ａｄａｐｔａｂｉｌｉｔｙ）。变异性是指语言具有一系列可供选择　的可能性。人们为了交际的需要，就同一种意思可　

创造出多种语言表达方式，以便在不同的环境下选　

择使用。商讨性是指语言选择不是机械地或按照严　格的规则或固化的形式——功能关系作出的，而是　

在高度灵活的原则和策略的基础上完成的。顺应性　

是指语言使用者在可选项的可变范围作出可商讨　的语言选择，以便接近交际需要的满意点。顺应是　

一个双向的或多维的动态过程。语言的这三个特征　相辅相成，不可分割。在使用语言的过程中，变异性　

和商讨性是基础，顺应性是根本和目的。前两者为　

语言选择分别提供了可能性和方式，顺应性则是在　此基础上以恰当的方式，在可能的范围内作出符合　

交际需要的语言选择，从而使交际得以顺利进行。　同一切言语交际活动一样，翻译也是一个不断　

做出选择的动态过程。翻译行为的各个阶段无不贯　

穿着语言符号之外的社会，文化，认知等多方面因　

素的互动选择机制。翻译过程中，译者在面对多种　选择的前提下，必须从特定背景下的翻译目的出　

发，顺应具体的交际环境和交际对象，有意识地对　翻译策略或手段不断作出选择，从而使译文在语言　

结构、语体风格、文化意识等方面与原文契合。鉴于　Ｖｅｒｓｃｈｕｅｒｅｎ顺应论强大的解释力，本文将以此为　基础，探讨公示语翻译过程中，译者该如何使译文　

在语言层次和非语言层次做出各种顺应。　

收稿日期：２０１１－０２—０７　基金项目：江西理工大学校级科研立项课题　作者简介：卢欣欣（１９８４一），女，助教，主要从事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研究，Ｅ—ｍａｉｌ：ｘｉｎｘｉｎ１１２６＠ｙａｈｏｏ－ｃ０ｍ．ｃｎ

．　江西理工大学学报　２０１１年８月　

二、公示语翻译的语言层次顺应　

作为应用翻译研究领域的一个分支，公示语翻　

译是一种以传递信息为主并注重信息传递效果的　实用翻译。其译文成功与否，其交际目的达成与否，　

在很大程度上取于译者的顺应程度。　

（一）词汇层面　公示语英译中，单词拼写错误是词汇层面上最　

为常见、最容易被忽视、也是最低级的一种错误，经　常会多字母、少字母、换字母或自创词汇。比如赣州　

文清路上的公示语：一　服务中心：Ｓｅｒｖｉｃｅ　Ｃｅｎｔｏｒ（Ｃｅｎｔｅｒ）台湾茶：　

Ｔａｉｗａｎ　Ｔａｅ（ｔｅａ）　在日常生活中，以汉语拼音代替英文单词的公　示语也屡见不鲜，堪称城市“牛皮癣”之首。如：护士　

站：Ｈｕ　Ｓｈｉ　Ｚｈａｎ（赣州附属医院），这些拼音对于从　

属不同语系的外国人来说毫无意义可言。　

（二）语义层面　中英文的上下义词也并非完全对等，一个中文　

意思可能可以用几个英文单词来表达。为了顺应目　的语的词汇内涵，不能仅仅了解其字面意思。译者　

没有吃透原文，或对译语意思弄混，在没有字斟句　酌的情况下就按字面意思随意选词，容易造成语义　

内涵不对应。　

如赣州著名的自然景观旅游圣地——崇义“森　林景区”翻译成：“Ｆｏｒｅｓｔ　Ｓｃｅｎｉｃ　Ａｒｅａ”。景区顾名思　

义就是景观地带，而我们又常把这区那区写成　ａｒｅａ，译者便想当然地把它译成Ｓｃｅｎｉｃ　Ａｒｅａ，不是　

见“区”就是“ａｒｅａ”。根据Ｏｘｆｏｒｄ　Ａｄｖａｎｃｅｄ　Ｌｅａｒｎｅｒ’　

Ｓ　Ｅｎｇｌｉｓｈ—Ｃｈｉｎｅｓｅ　Ｄｉｃｔｉｏｎａｒｙ，“ａｒｅａ”意为“１）ｄｉｓｔｒｉｃｔ　ｏｆ　

ａ　ｃｉｔｙ；２）ｓｐａｃｅ　ｒｅｓｅｒｖｅｄ　ｆｏｒ　ａ　ｓｐｅｃｉｆｉｃ　ｕｓｅ；３）ｐａｒｔ　ｏｆ　ｓｕｒｆａｃｅ．＂如：吸烟区ｓｍｏｋｉｎｇ　ａｒｅａ，工业区：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ａｌ　ａｒｅａ等，而在英文中，用于休闲娱乐的自然景观区　通常用“ｓｃｅｎｅｒｉｅｓ”或“ｒｅｓｏｒｔｓ”。因此，森林景区改译　

为：Ｆｏｒｅｓｔ　Ｒｅｓｏｒｔｓ／Ｓｃｅｎｅｒｉｅｓ更好。　再如：信得过商店：Ｂｅｌｉｅｖａｂｌｅ　Ｓｔｏｒｅｍ。该公示语　

意在传达该商店的产品质量上乘，没有假冒伪劣商　

品，从而吸引顾客放心前来购买。但是其译文并未　

顺应目的语读者的言语构架，因为ｂｅｌｉｅｖａｂｌｅ意为　

“ｔｈｅ　ｓｔａｔｅｍｅｎｔ　Ｃａｎ　ｂｅ　ａｃｃｅｐｔｅｄ”。将其用于信得过商　店的译文中，着实让目的与读者一头雾水。因此，我　

们可将其改成：Ｆａｋｅ—Ｃｏｍｍｏｄｉｔｙ　Ｆｒｅｅ　Ｓｔｏｒｅ。　

（三）句法层面　我们身边的英文公示语，语法错误不在少数。　主要有：单复数不一致、词性误用、时态滥用、搭配　

不当等。如：中西快餐Ｃｈｉｎａ（Ｃｈｉｎｅｓｅ）ａｎｄ　Ｆｏｒｅｉｇｎ　Ｆａｓｔ　Ｆｏｏｄ。众所周知，公示语有篇幅短小，空间有　

限，给人留下瞬间印象的特点。Ｗｉｌｌｉａｍ　Ｓｔｒｕｎｋ。Ｊｒ．和　

Ｅ．Ｂ．Ｗｈｉｔｅｔ￣过：“有效的写作是简洁的。一句话不　应含有多余的词，”这同样适用于公示语的翻译。　

如：上海科技馆内的“开启的食品及饮料请勿带入　展区”：Ｔｈｅ　ｏｐｅｎｅｄ　ｆｏｏｄ　ｐａｃｋａｇｅ　ａｎｄ　ｄｒｉｎｋ　ｂｏｔｔｌｅ　

ｓｈｏｕｌｄ　ｎｏｔ　ｂｒｏｕｇｈｔ　ｉｎｔｏ　ｔｈｅ　ｅｘｈｉｂｉｔｉｏｎ　ｈａｌｌｓ．　乍一看，这译本在用词和语法上似乎没有问　

题，但只有当我们读完整句话时才能理解到该标识　

的目的。它将重点“勿”这个否定词放入了句子中　间，这不仅不符合英语公示语简洁明了的特点，且　

未顺应目的语读者的句法习惯，容易被来往匆匆的　

过客忽略。我们可将其改成：Ｎｏ　ｆｏｏｄ　ｏｒ　ｄｒｉｎｋ　ｔｏ　ｂｅ　

ｔａｋｅｎ　ｉｎｔｏ　ｔｈｅ　ｅｘｈｉｂｉｔｉｏｎ　ｈａｌｌｓ．　此外，据目前收集的英语国家的公示语，我们　不难发现一些惯用表达。这些表达不仅能为我们在　

公示语英译上提供借鉴，还能使译本更顺应目的语　的句子结构特征。警示性的公示语常用以下结构：　

Ｃａｕｔｉｏｎ：Ｍｉｎｄ…，Ｃａｕｔｉｏｎ：ｓｅｎｔｅｎｃ／ｐｈｒａｓｅ，Ｗａｒｎｉｎｇ＋　

ｎｏｕｎ，Ｗａｒｎｉｎｇ＋ｓｅｎｔｅｎｃｅ，Ｗａｒｎｉｎｇ＋ｎｏｕｎ＋ｒｅｓｔｒｉｃｔｉｎｇ　ｓｉｇｎｓ，Ｄａｎｇｅｒ＋ｓｅｎｔｅｎｃｅ和Ｄａｎｇｅｒ＋ａｄｊ．／ｎｏｕｎ等。因　

此：当心滑倒Ｄｏｎ’ｔ　ｆａｌｌ　ｄｏｗｎ；弯道注意安全Ｚｉｇｚａｇ　

ｒｏａｄ，ｂｅ　ｃａｒｅｆｕｌ　ｏｆｙｏｕｒ　ｓａｆｅｔｙ；危险！高度易燃物品　Ｄａｎｇｅｒ！Ｔｈｅ　ｍａｔｅｒｉａｌ　ｉｓ　ｅａｓｉｌｙ　ｉｎｆｌａｍｅｄ（赣粤高速）均可　

套用上述惯用表达，改为：Ｃａｕｔｉｏｎ：Ｓｌｉｐｐｅｒｙ　ｓｕｒｆａｃｅ；　

Ｗａｒｎｉｎｇ：．Ｓｈａｒｐ　ｂｅｎｄ；Ｄａｎｇｅｒ！Ｉｎｆｌａｍｍａｂｌｅ　ｍａｔｅｒｉａｌｓ。　限制性公示语通常如下表达：Ｎｏ＋ｎｏｕｎ，如：禁　

止大型卡车通行Ｎｏ　ｈｅａｖｙ　ｔｒｕｃｋｓ；Ｎｏ＋ｄｏｉｎｇ，如：Ｎｏ　ｆｉｓｈｉｎｇ（禁止钓鱼）；Ｎｏ＋ｎｏｕｎ／ｄｏｉｎｇ＋ａｌｌｏｗｅｄ／ｔｏ　ｂｅ　

ｄｏｎｅ，如：Ｎｏ　ｂａｌｌ　ｇａｍｅｓ　ａｌｌｏｗｅｄ（禁止球类活动；…＋　ｅｘｃｅｐｔ／ｏｎｌｙ，如：送客止步Ｐａｓｓｅｎｇｅｒ　ｏｎｌｙ［￣。此外，…　

ｆｏｒｂｉｄｄｅｎ。Ｐｒｏｈｉｂｉｔ…也是限制性公示语的常用句型。　由此可见，翻译是肯定——否定——肯定，不　

断进行选择的动态过程。语言的变异性为译者提供　了一系列选择的可能性，语言商讨性要求在翻译过　

程中，译者须正确把握词义内涵，突出重点，灵活运　

用翻译策略，而不是一味地直译、死译，从而顺应目　

的语读者的认知结构。　

三、公示语翻译的非语言层次顺应　

翻译“不仅要解决文本中的语言问题，而且更要　重视文本的语境问题”［７１

。我们把语境看成是非语言　第３２卷第４期　卢欣欣等：顺应论视角下的公示语翻译　６７　

问题，其可以分为物理世界、社交世界和心理世界。　（一）物理世界　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的物理世界中，其表达方　

式可能不一样。这就要求译者根据公示语放置的真　

实环境不同，从语气、措词等方面做出不同的顺应。　比如：禁止吸烟，置于服务机构，应尽量避免使用粗　

鲁的语气，译成：Ｎｏ　Ｓｍｏｋｉｎｇ；若放在比较庄重的场　合，像医院、教堂、法庭等，禁止吸烟可谓是命令而　

非请求，译成：Ｓｍｏｋｉｎｇ　ｉｓ　ｐｒｏｈｉｂｉｔｅｄ则更合适。　

再如：“注意安全”，根据其放置的位置，译者可　将注意的具体内容传达给目的语读者，从而顺应其　

认知心理。如：立于山脚下，可用：Ｍｉｎｄ　ｙｏｕｒ　ｓｔｅｐ，楼　梯口就用：Ｍｉｎｄ　ｙｏｕｒ　ｈｅａｄ，而在斑马线附近，则是　

要提醒司机：Ｗａｔｃｈ　ｆｏｒ　ｐｅｄｅｓｔｒｉａｎｓ［ｓｌ。　（二）社交世界　不同文化经常有不同的信仰体系、价值观念　

等，这些差异必然要反映到承载着文化内涵的文字　上。两民族文化中缺省内容的表达一直是完美翻译　

的一大障碍。因此，要使带有独特文化成分源语言　与目的语产生共有的语用前提，在翻译中必然要经　

历一个选择修正的过程。在大多数情况下，目的语　

所在的独特社会文化背景要求公示语翻译必须作　出顺应。　如：十字方针，由于公示语篇幅有限，通常被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