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德克巴莱》影片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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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德克巴莱》影片观后感首先是两个部族的斗争。

河的两边是两个部族各自的领地,不容侵犯。

他们在地质各异、崎岖俊俏的山路上健步如飞。

尽管他们还在为一头野猪而刀枪相见,但他们也有他们最纯真的世界。

狩猎满载归来的欢乐,新婚篝火冉冉的热闹,嘹亮爽朗的歌声还有那他们所特有的粗犷激情的舞蹈都显示着他们的快乐。

但他们还不知道,战败的清政府已把此地割让给日本。

有人正对这里的领土、资源甚至是他们的生命虎视眈眈。

纵然他们血气方刚,勇猛善战,但面对着人数众多,武器先进并且他们的妻儿为人质的日本官兵,他们的勇猛无处施展,沦为奴隶。

日本人在开始在这片高山地区建立邮局、商店和学校。

似乎让人们看到了希望之光。

但这真的是台湾原住民的文明吗?他们外表以文明自居,认为原住民是“凶番”、“生番”。

但是他们却在不断地奴役原住民,剥削他们的劳动力,稍有不满就克扣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工资。

甚至都不把他们当人看,在他们看来,木材比人还重要,认为“几钱酒就能满足他们了”。

这些原住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文明的味道。

对原住民怀有巨大偏见的他们甚至殴打他们的小孩。

外表以文明自居的日本人,内心却是恃强凌弱。

因权力在手而自恃野蛮、侮辱原住民、煽动原住民互斗、投降、将原住民毒打致死,
甚至在战争时投放毒气弹。

他们建立了收容所,离开时竟将这些老弱病残一并杀死,其内心的野蛮残忍令人发指。

文明的表皮掩盖不住他们阴暗野蛮的内心。

所谓的文明夹带侮辱,这只是奴役原住民为其服务的借口。

影片中有一句话“死了很容易,或者却很难”。

因为日本人对原住民所能做出的伤害早已难以想象。

相比之下,原住民真的是野蛮无知吗?是的,他们为了生存,为了领地与食物,杀人为常事,处处都透出一种原始的血腥,让人无从适应。

但他们也有着最强的民族血性。

被称为“凶番”、“生番”的他们在整个民族受辱的情况下却可以团结一致,集体对抗“异族人”。

当日本军官听到下属描述他们为“战士”,并制定了“纤细计划”时,尽是蔑视和嘲讽。

然而战争结束,看到原住民“非战死则自尽”时,却不无感慨地说“为何我会在这遥远的台湾山地,见到我们已经消失百年的武士精神?”也许这就是原住民的文明。

当忍气吞声的现状与祖宗沿袭的血性相冲突时,当不公蔓延时他们选择了反抗。

在这场激烈的民族斗争中,我们可以看到几组矛盾。

首先是灭族之难与伤族之恨之间的矛盾。

马赫坡头目莫那鲁多喝塔道头目真的对峙便可集中体现出来。

他们都知道这场斗争不可能胜利,他们必死无疑。

所以塔道头目问莫那鲁道“用什么来换取这些年轻是生命?”莫那鲁道答道“骄傲”。


傲与生命的选择决定了反抗与不反抗的选择。

其实骄傲是换不会生命的,只不过在原住民的眼里,血性高于生命。

第二组矛盾便是文明与与野蛮的矛盾。

花岗一郎和花岗二郎便是夹杂在这组矛盾中的牺牲品。

他们接受过一定的教育,在日本人和原住民的夹缝中痛苦生存。

两边不讨好。

战争爆发,他们也最终选择了站在祖灵这边。

可是尽管如此,他们早已没有退路。

最终他们选择了自尽。

一个穿和服自尽,一个穿原住民服装自尽。

这种方式便是代表了他们在日本人和原住民之间的倾向。

他们矛盾,他们别无择。

还有道泽头目铁目瓦力斯选择屈服于日本人,则是奴性和血性之间的矛盾。

马赫坡头目带领着三百多人与数千拥有精细武器的日本人交战。

那些一辈子活在男人背后的女人竟也可以如此悲壮、从容地赴死。

这给我们的震撼早已难以形容。

不顾自己的猎场,尊严,同胞之情的道泽之辈最终选择屈服,最终却也没有什么好结局。

影片最后也给莫那鲁多附上了一丝神秘的色彩可能是为了让观众给他们致上最后的敬意吧。

只有砍下敌人首领头颅的男人和善于针织的女人才可通过彩虹桥到大祖灵的家,他们是保护自己猎场,保卫自己尊严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