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设计师伯纳德·屈米(BERNARD TSCH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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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著名建筑评论家、设计师。他出生于瑞士,毕业于苏黎士科技大学,具有法国、瑞士以及美国国籍。在美法两国之间工作与居住,拥有美国与法国建筑师的执照,长期担任哥伦比亚大学建筑学院院长。他著名的设计项目包括巴黎拉维列特公园、东京歌剧院、德国Karlsruhe-媒体传播中心以及哥伦比亚学生活动中心等。

建筑不仅仅是造型的问题,而且成为都市文化的载体。建筑师不仅仅是设计某种形式,而是创造社会性的公共空间。建筑设计并不是一种有关形式的知识,而是探索世界的知识形式。人们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探索世界,比如电影导演、艺术家,也可以作为建筑师来观察这个世界。

——伯纳德·屈米(BERNARD TSCHUMI) 建筑物的每一根线条,每一道色彩,每一组空间比例,都是蕴藏着各种含义和思想的一串符号——建筑语言。色彩是最富有表现力的元素之一,后现代城运用色彩鲜艳与线条灵动的建筑语言展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建筑。在立面处理中将原空中长廊的造型作为一个层面处理,通过在柱子两侧装饰红色铝板,标示出浮在空中的曲线边缘,以强烈的动视觉效果隐喻着城市的快速发展。

建筑用各自独特的形体、结构、尺寸、线条,表达比有声的语言更深刻的观点和态度。由日本著名建筑师设计的建外SOHO,由一组通体透明的建筑群构成,建筑物的外立面全

部由玻璃墙构成。弧形和直线的走道容许从不同角度观赏风景;每栋建筑以不同角度站立;暴露在外的地底网球场懂得表达空间;曲折的小路和花园散布其中,透明的玻璃门窗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万千光芒,置身其中,为眩目的光影迷离,一时不知来路,不知何往,犹如身处花园似的迷宫。

教学经历 英国伦敦的建筑学院 美国纽约建筑与都市学院客座教授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建筑系客座教授 美国库普建筑学院的客座教授 美国耶鲁大学建筑系客座教授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建筑规画古迹保存研究所所长

建筑作品 1983地点:法国巴黎-拉维列特公园 1986地点:法国Strasbourg-县集会堂的增建案 1986地点:日本东京-东京歌剧院 1987地点:美国纽约-未来公园 1989地点:德国Volklingen-工业城市 1989地点:德国Karlsruhe-媒体传播中心 1989地点:法国巴黎-国家图书馆 1990地点:荷兰Groningen-玻璃盒影像展览场 1990地点:法国Nancy-多用途集会场所 1991地点:法国Chartres-商业性公园 1991地点:日本东京-复合性火车站 1992地点:瑞士Lausanne-桥状式的复合性建筑 1996地点:美国-哥伦比亚学生活动中心

建筑思想 概念一 非熟悉性的科技(Technologies of Defamiliarisation) 近十年来,坚持自我概念的建筑师,渐渐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形成;如英国、澳大利亚、美国、日本,且大部份多为先进的后工业化国家。他们利用现实环境中,片段、表象的现象做为主题并反思当今建筑的窘境。若主流派呈现出源自于二十世纪的现代主义,或是十八世纪古典主义的熟悉意象,那么另一种反向的概念,即是非熟悉的意象;如果新时代是要响应与强调破碎的现实状况,或许应该利用文化之间的差异和解体破碎后的传统价值,如绝对性、中心性或是历史性思维等。

而在文化层面上,过去二十年来,信息的快速传递,在单一性的环境中,拓展了更多样的观点角度;如女性意识的抬头、移民、同性恋、少数民族等议题,与曾经被摒弃于外的非西方国家的自我觉醒,也因此特别是在建筑领域里,非熟悉的观念是一个能够清楚地响应现实环境的概念 工具。假如窗户只是在反映表皮装饰,我们应该抛弃原本对于窗户的概念;假如柱子只是反映传统性的支撑构架,那么我们应该抛弃对于柱子原本的结构逻辑。

虽然,建筑师对于新科技的冒险性较低,但是仍有许多作品,应用了新的技术。其实,许多科技,如空调、轻钢架结构,或是利用计算机运算的方式去计算结构等,诸如此类的技术都已经有了理论基础,这里我想强调的是科技的进步,如电梯的发明,或是十九世纪发展的钢构架,都是历史学家兴趣的课题;但是,在当代的建筑中,却很少被提及,或许是因为这些科技不再需要生产出历史的形式。

在此,我费了唇舌说明技术的变迁,乃是因为技术是联系当代环境的重要介质,媒体的传播,使我们易于得到信息,并透过表象去了解现今建构的世界。建筑师必须再次了解并应用新的科技,法国哲学家兼建筑师Paul Virilio曾说:建筑师并不是在发展新的技术;而是如何将

这些技术建构在建筑中。

概念二 城市冲击的调和(The Mediated Metropolitan Shock)

现今的环境,不时地,出现闪烁的表像迷惑我们。从Walter Benjamin的书:机械生产时代下的艺术品(The Work of Art in the Age of Mechanical Reproduction),表达出机械时代的事物,可以不断地被复制(repetition)。我并不喜欢这个传统性的字眼,最近从Gianni Vattimo的文本中,他归纳出某些表达现今社会状况的描述方式,而论及表象时,他认为此纯信息交流的时代,已经丧失了原本内在的价值与情境气氛,而此现象称为冲击,表象的冲击,一种惊讶引人注目的效果。这种凸显表象的效果,是现今社会状况的呈现;但是,在都市生活中,也是一种危机,它引起了持续性的焦虑感,在这个不具意义,与没有头绪的环境中,去寻求自我。这种焦虑就是因为面对了不熟悉、违反常规的经验所造成的差异性。

从Beniamin的作品中,传达了多样性的美学经验,基本上是应用对比的手法,以不熟悉的经验与熟悉的经验所形成的对比效果。我想它表达了,建筑的历史包袱与哲学上,进对两难的窘境。建筑的经验是传达非熟悉的形式艺术,抑或是温馨的家居空间?这种抗衡的现况,在现今的建筑或是都市经验中,不难发现到,激烈较劲地反映在现今的社会中,有些标榜解构,如在黑夜中激情耀目的跳耀着;但有些则标榜回归到以往熟悉的表达方式,或是强调对于涵构环境尊重,他们自称是历史主义者、涵构主义者、后现代主义者。从这些标榜后现代建筑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对于历史样式与古典样式的引用。 事实上专业者与一般大众间的认知上,是有所差异的,建筑在大众的眼中,所在意的是关于舒适性,或是庇护的场所、材料是否是砖块与沙浆;然而,专业者眼中不只是这些而已,建筑更是象征社会的进展。对于传达冲击的效果,建筑无非是最有力的工具。如纽约市,是个典型的后工业化城市,它呈现了城市的负面效果,无家可归的游民、一年中有两千件谋杀案,它迷炫了Beniamin但也惊吓了他,在超大都会中的建筑,不难发现到,迥异于以往温和、

平静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最近,在城市中有重要的现象发生,高速公路、大型购物中心、高层建筑与象征都市文化活力的小住宅,毫无限制地同时并置在一起,产生了片断化与错置,它们反行其道,断裂了传统街道与广场的连续性,透过撞击与断续,传达了城市冲击的事件,而加深了此种都市的经验。

回到媒体的层面上,是不断复制的现象,我们看到传统的构架,表皮结构,去反应表象化、多变的媒体文化;但是,不断滥用的结果,却只是要满足低俗的媒体广告,这样的逻辑意味着任何的个案,只是在表皮上的变换。无论在文化层面或是建筑领域,都可感受到冲击的概念,试图摆脱强调永恒或是权威的怀旧思想。从经历了五十年Beniamin所出版的文章中,

我们发现到,尽管在今日信息普及的时空里,我们仍需寻求如何沟通这些冲击现象的媒介,在媒体化的世代,无可避免地,会有不同的转变;但是,我们无须将它视为是负面的,不断的转变与表像化,也意味着减弱了六千年来,建筑象征统驭、权力,威权的形式表现。

概念三 解结构(De-structure) 由于建筑传统思象的衰弱,架构与意像、结构与表皮关系间的转变。因此,最近建筑圈中,将兴趣转移到结构与装饰,争辩两者之间的层级。Leon Battista Alberti所谓装饰:是附加

额外的,它的添加并不会减弱结构本身。

但是时至今日,结构若只是维持传统上,重复性、中性的格状系统,那么我们将如何去定义它的角色,现今大部分的结构是相当严谨的。木构架、刚构架、混凝土构架是基本的形式。更早之前,建筑的构架材料,是由工程师或经算师所决定的,而非建筑师,这意味着建筑师无须质疑结构,且结构必须确保稳固,毕竟,若是房子倒了,将关系到保险费与名誉的问题,也因为如此,建筑师不会去过问结构的问题,建筑必须稳固,大厦倒了不只是建筑,而已也包含了其中的心力与花费。相较于科学或是哲学,建筑几乎不会去质疑此种基本的课题, 比起放映师或是电视硬件维修师当这样的观念深植心中,建筑师则不再质疑结构的问题,社会品论的焦点中则在意象的探讨,几乎很少涉及结构的问题,经过了一个世纪,最近的二十年中,才意识到这个课题,当代的思想家已经开始探讨有关构架与表象间的问题,整体架构被视为结构,而表象则比拟为装饰。Jacques Derrida将这个问题转变为一个主题的探讨;

虽然,它可以比拟为绘画内在与外在两部分构架来探讨。但是我仍认为这是表皮的课题,传统上,构架与表皮只是一样围塑建筑的功能。

概念四 重迭(Superimposition) 由于结构的质疑,引发出当代建筑一连串的争辩,即所谓的解构。一开始解构建筑的争论便结合了后结构主义的思想,它引发了一小部份建筑师的兴趣,它质疑后现代主流派坚持的信念,而试图提升到另一层次。当一次遇见Jacques Derrida时,试图说服他的作品与建筑之

间的关联性,他反问我:为何建筑师对于解构如此有兴趣,我回答说:因为它标榜反形式、反层级性、反结构性,而当代建筑所要传达的就是如此。若干年来,许多建筑师对解构有不同的诠释,进而开拓出更多向的阅读方式,有的表达反模仿、片断化、错位等概念。再一次引用Nietzsche所说的:没有所谓的真实,只有不同的转译。很快地,许多建筑师对于历史

主义的后现代思潮,与二十世纪初期的前卫艺术感到反感,解构建筑酝酿而生,成为新起的风格;但是解构建筑并不希望被冠上什么风格。后结构或解构的建筑师意图打破单一形象的概念,如绝对的观点,或是明确的形式语言。

这些被称为理论的建筑师,意图破除传统性的二元论,即所谓形式与机能、抽象与具象等二元思想。挑战了二元论所隐含的层级性,如形随机能、装饰服膺于结构等概念。层级的瓦解引发出并置的复杂意象,重迭是其中关键的概念,而它也成为我作品的主要概念。曼哈吨借用电影的理论基础,藉由此转置,表达了一连串的事件。透过系统化地重迭、撞击,扭曲,片断化,而搅乱了脚本中清晰的结构(构架)、形式(空间)、事件(机能)、身体(运动),虚构(叙事)。重迭的概念在Perter Eisenman的作品显而易见,朱丽叶与罗密欧案例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