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的桥梁(读懂中国—老少共话改革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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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的桥梁
今年是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四十年风雨兼程,我们不负时间,改革开放成果显著,以时间为刻度衡量,很多东西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思念从未改变,可思念的桥梁——通信,确在一点点的变化。
很喜欢一首歌《从前慢》,里面有句歌词写着: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这里面的从前,也许是在在七零年代末。
“鸿雁传书”是那时候文学作品中“书信时代”的文雅称呼。
远在千里的人们靠洋洋洒洒几篇纸传递着嘱托、思念和亲情。
那时候,相隔甚远的家人朋友,等一封信件可能也等着十天半个月。
也曾看到过一幅漫画:一位男人,在绿色的邮政信筒前,投递一封信。
旁白是,不知道这封信会走多少天。
而那时候的一封信,往往都是满满几页写着思念的纸张。
可是通常信发出后,便是遥遥无期的等待和接到回信后欢呼雀跃的欣喜交替上演,来信和回信相差个把月也是常有的事。
这种主要依赖书信的邮递,也只是是属于那个年代,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时代烙印。
时间走走停停到了八零年代。
人们也慢慢的到邮局发电报。
“东方红,太阳升”的优美乐曲在整点时间回荡在北京长安街的上空,北京电报大楼几乎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
那个时候。
电报是最便捷的书信手段。
但是作为新兴的通讯,发电报的价格也是很贵的,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一个字三分五厘价格并不算便宜,所以那时候老百姓发电报的字数也是很少的几个或者一两行字。
老百姓也是能省则省的,比如“甥”,拆开是“生男”,就是家中生了男孩的意思。
电报,也仅仅是昙花一现,在八零年代末,随着其他通讯模式的出现,电报业迅速衰落。
电报这个职业也成了人们记忆中的职业了。
微博上见着以为网名为“大快活兔”的老电报人,他发出了一串告别代码:7193 1032 1129 2869 3602……,这串摩尔斯代码所代表的是:吾于1982年入职北京电报局,目睹35年变迁,时代变革天翻地覆,无以言表,故以此纪念。
这也是老人对过去岁月的一种告别——给自己发最后一封“电报”。
那些年,那些回忆。
在《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中有个场景:在外地上大学的柯景腾,在宿舍楼下IC卡电话亭,排很久的队和女朋友打电话。
人们也会抱怨大老远来排队打个电话真不容易,多装几个电话亭就好了。
这也是九零年代的回忆,人们通过那一个个“小亭子”满足便捷通信需求。
老旧的电话亭
承载了太多的儿时的回忆。
电话亭也随着我们一起跨入新的千禧年,直到现在,街道上还是会有一些老旧的电话亭。
其实还是很怀念在路边的电话亭打电话的。
那种感觉很洒脱,撂下电话,就说完了,电话一挂,潇洒转身。
电话亭火爆的盛况虽然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是对它的淡出,我们也没必要伤感,毕竟有进步,就必然有淘汰。
20世纪90年代前后,BP机这种通过人工台彼此传送文字信息的寻呼装置风靡全国,“有事call我”这句话的流行程度不亚于现在的“有事微我”。
到了二十一世纪,小巧便携的手机手机的普及,人们可以用手机随时随地打个电话发个信息,或者网上问候几句。
手机越做越小巧,功能越来越齐全,价格越来越亲民,恍如一夜之间,各式各样的手机,悄悄走进了千家万户。
每每思家的时候,拿起手机,拨出心里的那个号码,思念的亲友、爱人,仿佛就在身边。
也彻底告别之前从前慢的时代。
现在呢?互联网网络的飞速发展,智能手机电脑也广泛出现在人们身边。
人们能通过网络发出“真方便,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都找到了”的感概,也能通过手机电脑见到远在他方的亲人朋友。
虽然孩子不能常回家,但家人能通过孩子手机看看,说说话,知道远在他乡的孩子过得好不好。
书信、电报、公用电话、电脑网络、智能呢个手机......从“见字如面”到“距离不是问题”,我们感受着改革开放以来通信方式的巨大变化。
变的是沟通方式、传播媒介,不变的是亲朋好友间的思念和关心。
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个月、一年......时钟的滴答声中,时间均匀向前,时代浩浩荡荡。
四十年风雨兼程,我们不负时间,改革开放成果显著,以时间为刻度衡量,很多东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思念的桥梁——通信的改变只是其中一个小方面的体现。
我们沐浴着改革开放带来的春风,我们也应在改革开放之路上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不停滞,坚持引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航船乘风破浪,胜利驶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