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莫言小说《檀香刑》中的生命意识分析.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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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时代YOUTHTIMES
2015年第22
期
论莫言小说《檀香刑》中的生命意识分析
马竣洋
湖南省长沙市第一中学湖南长沙
410005
摘要:《檀香刑》是莫言用五年时间创作的一部具有乡土气息的长篇小说,是继《红高粱》与《丰乳肥臀》后的又一
力作。本文主要针对莫言小说《檀香刑》中的生命意识进行分析。
关键词:莫言小说;檀香刑;生命意识
《檀香刑》是以1900年德国在山东修建胶济铁路、清
政府镇压义和团以及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出逃为背景
展开的。讲述了高密东北乡猫腔戏班班主孙丙联合义和团
反抗德国修建胶济铁路失败后,被刽子手又是他亲家的赵
甲施以檀香刑而死的故事;同时,还讲述了孙丙之女眉娘
与其亲爹、公爹和干爹等人物的恩怨情仇。小说以人物自
我言说的形式,表达原始生命的自然美和野性美,表现北
方田野的传奇生命形态及其内心深处的生命活力。
《檀香刑》既是一部关于历史的猫腔大戏,也是一部活
生生的现实大戏,向世人展示着或为民间、庙堂、看客的生
命形态。
一、庙堂里的生命形态
庙也称为庙堂、庙宇,是古代供奉神仙祖宗或历史名
人的地方。庙堂文化则是统治阶级意志的外在表现,是处于
主导地位的主流文化。它是宣扬君王意志,压抑个性,维护
社会秩序的意识形态。在《檀香刑》中庙堂展示的生命形态
主要有两种:一种以统治者为首的皇室,一种是前者引申而
来形成的官僚阶层。他们本属于民间生命形态,但在封建伦
理、等级观念的影响下,生命形态发生了变化,被纳入庙堂
生命形态中。小说中的赵甲就是这一典型。
赵甲本是一个小混混,出身卑微,几经周折后成为朝廷
的刽子手,由于“活”做得利索,受到太后的接见和赏赐,
作为大清国的忠实卫士,他以杀人作为自己的殊荣,觉得自
己就是一个优秀的刽子手,并疯狂的爱上这一职业。站在庄
严的执行台上,眼中看到的只是一堆没有感情的筋骨血肉,
所以他也是没有感情冷漠的统治者走狗。
赵甲代表的庙堂生命形态是统治阶级物质利益和制度下
的牺牲品。通过对这种生命形态的批判,反衬被这种生命形
态异化但仍充满活力的民间生命形态。
二、民间的生命形态。
民间生命形态是独立于庙堂生命形态之外并扎根于民间
的一种生命形态。因为产生于国家控制相对薄弱的领域,所
以形式相对自由活泼,并能真实的表达民间疾苦和下层人民
的精神世界。《檀香刑》中的孙丙、眉娘就是其中的例子。
作为民间生命形态的承载者孙丙身上具有野性的生命意
识,他是民间猫腔艺术形式的集大成者。他的整个生命过程
中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以及在檀香刑中的终结,就是一部
猫腔,一部有头有尾的人生大戏。檀香刑既是孙丙人生的最
高点,也是生命的终点,最终达到了戏人合一。孙丙作为民
间生命形态的代表,他内心深处的活力和激情正是这一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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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现。眉娘敢爱敢恨的品质也是民间生命形态的表现。
她因为
一双大脚而自卑,但当遇到自己的意中人就义无反顾地展开
了热烈的追求,表现了人性中那种原始的野性美,这是在民
间环境中熏陶出来的那种追求自由自在的生命状态。为了突
出眉娘的形象,作者选择具有奴性并被兽化了小甲来反衬。
在他眼中世界是一个野兽王国,赵甲是黑豹、孙丙是熊、眉
娘是白蛇、钱丁是白虎,自己是威风凛凛的老虎,但实际却
是抓耳挠腮的猴脸。在妻子面前是丈夫更是孩子,在外人眼
中是傻子,是精神的侏儒。作者描写这个畸形人物,就是通
过他的无欲无求和疯疯癫癫来反衬眉娘生命意识的强烈。
三、看客们的生命形态。
在《檀香刑》中,看客具有多种生命形态,既有来自庙
堂生命形态,也有来自民间的,还有一小部分是异族生命形
态。但无论哪种,他们都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狂欢的形态。
莫言笔下的看客与鲁迅笔下的看客都是一样的麻木不
仁,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而已。鲁迅小说是通过正面叙述表
现看客的麻木并通过深沉冷漠的笔调直刺国民的内心深处。
而莫言则是反其道而行之,通过描写一群挑剔的狂热的看客
嘴脸,从貌似狂欢热闹的场面出发,对看客进行批判。
在《檀香刑》还有个矛盾的人物,即知县钱丁,他应该
属于庙堂生命形态,但表现更多的是民间生命形态,有时还扮
演看客的角色。由于受环境影响及缺乏奋争的勇气,他在孙丙
生死问题上左右为难,在官府、民众和洋人之间犹犹豫豫,直
到八国联军大开杀戒,夫人自杀,才幡然悔悟,走上反抗的道
路。钱丁是封建知识分子的典型,而这种矛盾的生存环境其实
也是历代知识所面临的,包括莫言自己。
四、结语
《檀香刑》中描写的各种生命形态,探讨的生存之
道,其实也是莫言对自己的反思,更是对一代人或一类人
的生存状态的再现。我们只有在现实世界中找到自己的存
在,才能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才能实现自我人生价值。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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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感觉化抒写[J].新西部(下半月),20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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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科学校学报,2009(2).
[3]马苏菲,吴锦华.莫言小说荷文翻译随想——从《蛙》谈起[J].山西
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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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莫言小说《檀香刑》中的生命意识分析
作者:马竣洋
作者单位:湖南省长沙市第一中学湖南长沙410005
刊名:
青年时代
英文刊名:YouthTimes
年,卷(期):20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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