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素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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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語素的認識組員:許健凌、楊淑蘭、劉悅揚、李帝燁【內容提要】在漢語語法學習中,大多數人對於“語素”一詞,並沒有明確的認識。

語素在漢語中與漢字的關係、語素的分類、語素與音節和漢字的關係,以及語素和詞素的區分,都值得人們探索。

[「瞭解」這個詞已是動詞, 為甚麼還要加上「進行」呢? 這是把動詞名詞化, 是一種很不好的寫法。

]●漢語中的語素據我們所知,語素是漢語的五級語法單位之一,是最小的語音語義結合體。

它不僅是構成詞的要素,也是構成成語、慣用語的要素。

[語素項歸併為語素有10442個。

其中單字語素有9712個, 占總數的93.0%; 二字及二字以上的語素為730個, 占總數的7.0%。

由此可見單字語素占漢語語素的絕大多數。

]←哪裡來的數據?語素是漢語裏構詞的基礎,所以我們怎麼認識和分辨語素也成為很關鍵的部分。

一、語素的定義我們的調查中發現,在漢語語素資料庫中,←是你們的調查嗎? 你們用的是哪個「漢語語素資料庫」? 一個語素的一個義項(即語素項) 構成一個獨立的記錄。

其具體的定義如下:定義1: 語素是音義結合的最小語言單位。

凡讀音和意義完全相同而字形不同的, 原則上作為一個語素。

讀音和意義中有一個不相同的, 原則上作為兩個語素。

定義2: 語素項是指一個語素的一個義項(本義、引申義或比喻義)語素所構詞的描述, 主要有: 詞形、讀音、詞類、構詞方式、類序、多義及字義組合等。

構詞方式: 指語素以主謂、偏正、聯合、述賓, 述補等結構形式組成詞。

其次對詞素的特性描述還有:釋義,類別,成詞,不成詞,半成詞,不定位,前位(後位或中位),類序,多義,字義組合。

二、辨識語素我們所瞭解的辨識語素的基本原則有兩點:第一,必須兩端都能替換,才能確認是兩個語素。

第二,替換前後的語義在不同組合中不能有所改變。

我們瞭解到的辨識語素的一種方法是:替代法。

1.從雙音節詞來說,如果不能切分,替代錯誤的話那很大可能就是一個語素。

比如[“馬虎·東西類”“鯉魚·蘋果類”“咖啡·撲克”]←不對稱, 有問題?……這些都是單語素詞。

是不能替換的,或者是純粹的音譯的外來詞,不同詞語的音譯詞等。

2.從多音節詞來說。

“馬克思主義·浪漫主義”“北愛爾蘭·亞丁灣”“俱樂部·維他命”……這些詞都是雙語素詞。

基本是有一半音譯,一半意義的外來詞,地名的成詞語素,或者是三語素片語成的。

3.特殊語素的辨識。

兒化音,合音詞,重疊式都是語素裏面的特殊部分。

兒化詞是但與素詞。

合音詞例如“甭”,就是一個語素,所以也是單語素詞。

三、我們需要分辨的原則性問題。

1.歷時和共時。

在歷史的演變和發展,語素也會隨之有所發展。

比如:“經濟”從歷時角度看是兩個語素,是“經世濟民”的意思。

但是從共時的角度來看是一個語素。

←能再闡釋一下嗎? 「通用貨幣」→「通貨」;「空氣調節」→「空調」2.吸收和改造。

漢語對外來詞有不同方面的吸收和不同程度的改造。

分辨語素的時候就要注重對外來詞的辨別,同時要結合漢語的語言結構特點。

3.普通話和方言。

方言有各自的語音系統,在普通話和方言之間也有存在對語素的不同看法。

如同“姥姥”在普通話裏是雙音節語素,在河南方言裏有“姥娘,姥爺”的說法,所以“姥”是一個詞素。

4.口語和書面語。

因為語音在語流中會發生變化,所以不能作為區別語素的依據。

5.一般和特殊。

有些語素在一般情況下是不能獨立成詞的。

但是在一些特殊的語言環境中(比如專業術語)又是成立的。

比如“金子”中的“金”是不成詞語素,但在化學金屬元素中“金”是成詞語素。

請看看以下的三個例子:(1) 金的密度比較大, 每立方米金的品質是(2) 在地殼裏金的含量不算少(2) 放棄雅典奧運會奪金的念頭這三個例子中, 「金」是否成詞的語素?●語素的類別按照語素的傳統分類來說,有音節(半音節/多音節)、意義(單意/多意)、語法性質(實/虛)、構詞功能(成詞/不成詞)、在合成詞中的位置(定位/不定位)五個角度,而[新編本]←你們從那裡抄來的中則有另一種分類方式,實際上也是大同小異:音節構成(單音節/雙音節/多音節)、構詞能力(自由/不自由/半自由)、語素組合所處的位置(定位/不定位)、語素組合成詞的替換能力(可替換/不可替換)、語素在單詞中所起的作用(表意/別義)。

這些分類方式雖然比較的全面也比較的細緻,但是很難讓學生能夠快速的並且持久的記住其種類,《談談現代漢語語素教學》一文介紹了語素應該著重在三點分類方式類,即:自由,半自由,不自由語素;成詞語素,不成詞語素;定位語素,不定位語素。

而其他幾個分類方式可以作簡略的介紹。

這樣才可以讓學生更加有效的記住這一知識點。

首先是自由,半自由,不自由語素。

對於這三種不同的語素,其定義[在各個版本上]←甚麼版本? 也有範圍上的不同。

而我個人比較贊同作者對後面兩種語素的觀點。

對於自由語素的定義,我覺得更應該是能夠獨立成詞的並且可以任意和別的語素成詞的語素,這樣才能夠滿足定位語素從構詞的角度來說。

而半自由語素則是指不能單獨成為詞,但是能和其他語素共同組成詞並且在構成詞時位置不固定的語素。

不自由語素則是不能獨立成詞,而且和別的語素組合成詞時位置固定的語素。

如果按照另外的解釋,則包含的範圍會縮小,會有一些詞語不能被歸到任何一類語素裏面。

然後是成詞語素和不成詞語素。

這種分類方式我認為比上一種方式更加的簡潔。

成詞語素是指能夠獨立成為一個單詞的語素。

例如“他”,而且還包括了一些虛詞如“呢”。

而不成詞語素則是指的不能獨立成為一個單詞的語素。

例如“幻”,“童”等等。

這些語素必須要和其他的語素共同組成合成詞才能構成一個單詞。

不成詞語素既包括了半自由語素也同時包括了不自由語素,例如:餛(飩),兩個字都是不自由語素,偉(大)中的“偉”字則是半自由語素且屬於不成詞語素。

還有一種分類方式我認為是最易懂的一種方式:定位語素和不定位語素。

定位與不定位都是從成詞的角度來討論的。

定位語素是指和別的語素組合成詞的時候位置總是固定的的語素。

如:老鼠。

[有沒有「~老」? 如「陳老」、「張老」, 對長者的稱呼]而不定位語素則是指和別的語素組成組合詞的時候位置不是一定固定的語素,例如:商店,店面,“店”則屬於這一語素。

以上的三種方式是現如今比較普遍也是最易懂的三種,而相比較而言,第三重則更容易理解。

第一種由於範圍的原因很可能涵蓋不全,而且不同的資料給出的具體定義也是不同的。

當然,像單音節,多音節語素;單意,多意語素則是更加難以分辨。

而第三種方式則就很明瞭,也涵蓋的相對而言最全面,沒有那麼多詞語上的限制,也沒有太多定義上的限制。

●語素與音節和漢字的關係我們在邵敬敏主編的《現代漢語通論》一書中,還有參考的期刊中都發現有專門一個標題用來介紹語素與音節和漢字的關係。

根據我以前的認知,三者雖然有著一定聯繫,但卻是混沌模糊地。

我曾經以為一個語素就等於一個漢字。

那麼,例如巧克力就應該擁有三個語素。

這個錯誤的觀點就是因為沒有理解語素與音節、漢字的關係。

在《現代漢語通論》和〈談談現代漢語語素教學〉這篇文章中的劃分是相同的:漢字是書寫單位,語素是構詞單位,音節是語音單位。

我們發覺有些參考書將語素、音節、漢字三者分散在不同章節探討。

相比於零散的談論和介紹,我認為將三者放在一個層面上比較更容易理解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們在呂叔湘先生的《漢語語法分析問題》一文中看到:“最小的語法單位是語素,語素可以定義為‘最小的語音語義結合體。

’”那麼,語素是音義結合體,也就是說語素具有定的語音形式,並表達一定的意義。

在〈關於現代漢語語素〉一文中是這樣定義音節的:音節是語音的基本結構單位,是聽覺上感到的最小語音片段。

所以這兩個“最小”在我看來是最容易混淆的地方,但是按照上文的同層面分辨方法,放到構詞單位和語音單位中,就比較容易辨別。

另外,這篇文章中是這樣定義漢字的:漢字是一種很有特色的文字,對漢字的性質,說法多種,比較有影響的有下列幾種說法:①漢字是表意義字,②漢字是意音文字,③漢字是語素文字,④漢字是語素、音節文字。

同時在《現代漢語通論》中也有明確的解釋,可見,漢字承載的功能也是表達意義。

所以,這三者之間的關係容易混淆。

找到問題的原因,我們就要逐一進行分析。

從我們找到的資料和《現代漢語通論》來看,都是將語素分為單音節語素和多音節語素來分析的。

一般情況,一個漢字記錄一個音節。

凡是單音節語素或一個單音節語素構成的詞都由一個漢字來表示。

這時,語素、音節、漢字是一對一的對應關係。

〈關於現代漢語語素〉一文中統計得出,單音節語素約占漢語全部語素的95%約5000個,剩下5%約300個左右的語素是多音節的。

由此可見,像我在前文中提到的問題,也是大多數人面對語素與音節、漢字的混淆,是不無根據的。

絕大多數的語素是單音節的那麼在語素、音節、漢字一一對應的情況下,人們很容易將這三者搞混。

在5%左右的多音節語素中還有很多分類,以下是我在《現代漢語通論》和參考論文中總結出來的四種情況:1.古代漢語遺留的多音節詞對應單個語素。

例如:窈窕、磅礴、逶迤、彷彿等。

在《現代漢語通論》中將這些例子稱為“聯綿詞”[ 其他書不叫「聯綿詞」嗎?]。

尤其出現在對聯和詩詞中,其特點是由兩個音節聯綴成義而不能分割,或有雙音、迭韻的關係。

我並不清楚兩者是否可以等同,或者是否存在包含從屬的關係。

2.疊音語素是由兩個音節構成的一個語素。

但關鍵單看每個音節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兩個音節合起來才有意義。

從語音語義都要是最小來看,它們也只能是一個語素,例如:“冉冉”升起,餘音“嫋嫋”等。

但是,文章也指出並不是所有的疊音詞都是一個疊音語素構成。

例如“爸爸”、“媽媽”等,儘管它們都是“疊音”,但它們各是由兩個語素構成的合成詞。

不符合語素的定義。

3.音譯外來語素。

這便是我曾經混淆的問題。

音譯的外來語素可以是兩個音節,也可以是多個音節。

例如:巧克力,每個音節都是沒有意義的,只是音譯英語的chocolate ,只有3個音節組合在一起才有意義,是由一個多音節的語素構成。

像這樣的多音節單詞在現代漢語佔有的比例要比古漢語多,而且隨著國際交流的廣泛全球化一體化趨勢的加強,這類詞語在我們生活中出現的幾率也會越來越多。

所以我們應該更加明確音譯外來語素中語素與音節、漢字的關係。

4.口語語素。

例如:捯飭、咯應、磨嘰、得瑟、埋汰、磕磣,等(主要為北京、東北口語)我們生活口語中常用的辭彙,也是由一個語素對應多個音節。

但是在《現代漢語通論》與參考期刊中也沒有明確解答這是為什麼。

←這些詞彙由兩個語素組成, 我看不懂你所指的問題是甚麼我認為,這個問題與地方方言和文化背景有很大的關係,並不局限於語素和音節、漢字問題。

另外。

根據我們的生活背景和經驗還發現了一個特殊例子,就是兒化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