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文滔:君子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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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发向上,崇德向善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老子·第八章》
“善”,这个字在中国古典文化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提到这个字,人
们往往会想到另一个字“德”。这两个字,又引出了另一个词“君子”。君子一词,
如同黑夜的明星,照亮了五千年中华文明之路。做个君子,也就是做个最合格、
最理想的中国人。君子,包含了太多文化的积淀,而我所认为的君子最重要的品
格便是善德。君子善德,故能利万物而不争。
君子之善
对于“善”这个字,孔子在几千年便给出了答案。“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
之恶,小人反是。(<论语·颜渊》)”孔子提出了“美”,美的概念,在古代常常
与“善”交融在一起,很难明晰分开。这里的美,其实就是善。然而,孔子在《公
孙丑》中也说过“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
似乎在圣人看来,与人为善是衡量君子的标准。然而成人之美,这个词似乎
比与人为善更加高雅。成人之美,不同于与人为善,这是一种更高的境界。在灾
祸面前,与人为善有很多人可以做到。而在安逸面前,很少人可以做到成人之美。
与人为善,是一种被动的小善。而成人之美,则是一种主动的大善。
成人之美,或许可以分为三种:
一、成未成之美;
二、成未起之美;
三、化非美为美。
如此观之,似乎成为君子也没那么难。不需要等待灾祸到来再去与人为善,
只需在生活中成人之美。可终究每件事都有其界限,超越了这个界限,可能善便
化为恶了。那么这个界限是什么呢?同样是在《论语·颜渊》中,有一句千古名
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将心比心,这是一种智慧,帮助我们衡量善恶的界
限。
君子之德
德是什么?
利人、利他、利天下。
这是一个很远大的目标,也是自古以来中国人所追求的君子的最好阐述。而
这三者,并没有先后之分,本质上都归结于两个字“万物”。德与万物,是一种
承载与被承载的关系。于是便引出了《周易》里的那句“君子以厚德载物”。
对于“厚德载物”,余秋雨先生在《君子之道》一书中做出了很好的解释。
他认为把“厚”看作动词时,意思就是:先要培植、加重德性,然后可以承载万
物。如果看作形容词,意思就是:只有以厚重、稳固的道德为基座,才能承载万
物。
在厚德载物的基础上,“德”还蕴含着刚柔并济之意。贞观政要中那句“蹈
仁义而弘大德”是对此最好的解释。仁,柔也;义,刚也。刚柔皆具,乃大德也。
正如《扬子法言·君子》所说:君子于人也柔,于义也刚。
那么,德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呢?
君子之德可以引导民众之意,然而这种德却经常被各种世俗的污泥玷污。在这种
情形下,君子的德还能有多大的力量呢?
对于这个问题,《尚书》答道:“唯德动天,无远弗届。”孔子亦曰:“德不孤,
必有邻。”即使是说过“上德不德,是以有德”的老予亦日“重积德则无不克。”
是的,德的力量是无穷的。德,可以引导民众的意向,可以传播哲理的意蕴。不
由让人想到朱熹对于“君子怀德”的解释:怀德,谓存其固有之善。每个人的内
心都埋有固有之善,一旦有了德的引导,必然化为更大的德。所以,君子的德,
意义在于激发民众心中的德,从而达到人人心中都有德的境界。至此,“利人、
利他、利天下”的目标也就实现了。

后记:
君子善德,善利万物而不争,德风拂民众之心,故能兼济天下,崇德向善。

作者:倪文韬
指导老师:朱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