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法律与自由公平的伦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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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法律与自由、公平的伦理精神
关键词：法律 法治 自由 哈耶克
摘要：
自由是人类社会诞生以来就具有的神圣权利。随着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自由的内
容越来越广泛。人们往往从不同的角度来理解自由，在人们追求自己理想中的自由的同
时, 也在寻找一种使已有的自由不被损害的东西——法律。对自由涵义的理解不是探求
自由的终点，关注如何保持自由才是自由的根本。因此，哈耶克在探讨自由时尤其注重
对法治的理解，他相信，没有法律就没有自由，因而将法律称为“自由的科学”。
一、 自由的界定
自近代开始，自由通常从两种意义上理解。第一种意义是“否定式的自由”，指主
体不受外在压制和束缚的状态，表述方式为“免于„„的自由”，特点是实现自由不受
社会干预；第二种意义是“肯定式的自由”，指主体有依自己独立意志行事的能力，表
述方式为“有„„自由”，特点是实现自由需要社会的干预。
但是，哈耶克所讲的自由却是原始意义上的自由，是指区别于奴隶的自由人所具有
的独立状态。在他看来，自由意味着强制的不存在，这是一种个人的自由，它要求的是
其他人以某种方式的不作为。
哈耶克用“强制”来界定自由，这里的“强制”仅指来自人力的强迫，他的自由观
所涉及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既自由在于我不受他人意志的强制。由此可见，哈耶克
的自由就是自由，自由不是平等、公平、正义，也不是文化。
哈耶克在坚决主张个人自由的同时，同样坚决反对社会平等，反对分配主义和福利
国家。在他看来，不平等是社会进步的必要前提和根本动力，平均主义的发展方式必然
失败，对于平等的追求必然损害自由，从而妨碍社会的发展和进步。他认为，仅有一种
平等有助于实现自由，即法律的平等。法律平等不仅与物质平等不同，而且二者冲突，
不可共存，物质的不平等是法律平等的必然结果。
综上所述，哈耶克主张的自由其实是一种不受强制的状态，而不是一种选择的能力，
不是享有自由的能力，他相信，只有这种“不受强制”的自由才最有利于保障自由的存
在。
哈耶克主张不平等的自由，而且认为只有自生自发的社会秩序才能够保障自由不受
到损害。哈耶克将人类社会的自发秩序与自生自发的物理秩序相比拟，认为就像每个个
别的核子和原子自行排列成各种不同的结构一样，这种自发的力量也是构成人类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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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手段，之所以人类社会只能自发构成，而不能认为构造，就在于他所一再强调的人
的“无知”和理性限度。
二、 法律概说
什么是法律？马克思主义关于法的定义是：法是由国家制定、认可并依靠国家强制
力保证实施的，以权利和义务为调整机制，以人的行为及行为关系为调整对象，反映由
特定物质生活条件所决定的统治阶级（在阶级对立社会）或人民（在社会主义社会）意
志，以确认、保护和发展统治阶级（或人民）所期望的社会关系和价值目标为目的的行
为规范体系。这个定义具有科学性。它明确地、具体地规定着人们应该做什么、可以做
什么、不能做什么，只允许人们做法律允许做的事情，不允许人们做法律禁止做的事情，
如果触犯法律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在哈耶克看来，因为个人的自由极易遭受侵害，他才将他所主张的自发秩序置于一
般性规则的规范之下，这种一般性的规则是实现和保持个人自由的工具，而其本身不构
成强制。“一般性规则”包括道德原则、传统和习俗，以及哈耶克所强调的区别于政府
命令的“法治之法”。
防止政府干预私域是个人自由的基本条件，而提供这一条件正是法律的的主要功能
之所。但实际上，并不是所有法律都能保障个人自由，那些在内容上违反自由原则，但
却源于立法当局而被称为法律的东西，在哈耶克看来不过是政府作为压制性工具的“命
令”，那些只具有形式意义上的法律不是真正的法律。这种区分方法使法律成为先于政
府的存在，只有承认政府不等于法律，才能保证法律对个人自由的保护作用，因为只有
这样，法律才能成为个人的权利工具，而不仅仅是政府的权力。
三、 法律与自由
首先，自由是法律的目的之一。
古罗马的西塞罗曾说过：“为了得到自由，我们才是法律的臣仆”。自由固然要受法
律的约束，但法律的目的不是废除或限制自由，而是保护和扩大自由。法律按其真正的
含义而言，与其说是限制还不如说是指导一个自由而有智慧的人来追求他的正当利益，
它并不在受这种法律约束的人们的一般福利范围之外作出规定。马克思在启蒙思想的基
础上，进一步深化了对法律与自由关系的认识，他认为，“法律是自由的实在，在法律
中自由的存在具有普遍的、肯定的合符人的本性要求的性质，哪里的法律真正实现了人
的自由，哪里的法律就成为真正的法律。因此，法律不是与自由相悖的东西，更不是压
制自由的手段，„„法典是人民自由的圣经”。可见，在一定程度上，对自由的追求会
使人们制定更好的法律。人类对自由的渴望和追求，不但推动着法律变革，而且也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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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人类社会的发展。
其次，法律对自由的保障和维护。
在社会中，人是以个体或者个体集合而成的群体方式存在的。由于个体或群体的自
主性，决定了个体或群体都有满足自己的利益目标、价值追求和实现自我需要等自由。
因此，个体与个体、个体与群体、群体与群体之间，存在着不同的利益要求和主张。他
们在各自谋求各自的利益和自由时，出于自我意识和自利本能，倾向于向外无限扩大，
极易发展成为一种无端对抗自然规律、忽视他人自由、离散社会关系的破环因素，表现
在生产、生活、交往过程中，彼此会直接或间接的发生矛盾、冲突，严重时甚至互相侵
犯。基于自由的这一特性，同时为防止或减少上述情况的发生，就必须通过法律对某些
行为予以限制或取缔，对自由的侵犯者及侵犯自由的行为予以严厉的惩罚，从而用法律
来保障自由。
哈耶克的社会理论从各个角度出发，尽力维护能够保证个人自由和社会进步的“私
域”的重要性，极力排斥国家权力对这一“自由领域”的干预。哈耶克的法律理论正是
建立在这种自由主义的社会理论基础上的，同时也是为这种自由理论提供进一步的佐
证。哈耶克所推崇的真正法律，是被他称为“内部规则”的自生自发的社会秩序。按照
哈耶克的逻辑推理，传统的演化必然会产生一般性规则，只要人们尊重传统， 遵守一
般规则，自生自发秩序也就会形成。
哈耶克告诉我们，真正保障人们自由的法律是那些在自生自发秩序中形成的实际为
人们遵守的内在规则，内在规则不告诉你必须或者应当做什么，而只是从否定的角度告
诉你绝不能做什么，给你划定可以追求自己目的行为边界，保障你“确获保障的领域”。
不可否认，哈耶克的理论对于现实社会的进步和自由有着巨大的魅力，但是如果用
于中国这样的转型国家所进行的社会和法制建设就会出现一些让人困惑的问题，让我们
到哪里寻找其赖以演化的自由的传统呢？中国古代传统社会孕育的是专制的法律，计划
经济时代的传统是哈耶克所厌恶的权力经济和公法吞噬私法现象，这里更本找不到哈耶
克理想的保障自由的法律的影子。
对于哈耶克所说，在自生自发秩序中所形成的实际为人们遵守的内在规则，也就是
内部秩序，也是他所说的保障人们自由的法律，在我看来，他对这种抽象的“法律”的
描述更加符合道德规则的特征。
所以我认为，哈耶克的自由和法律的学说，虽然对于我们有很大的启示，也极富魅
力，但是本质上是不适用于现代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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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法治下的自由》 邵春霞
《对哈耶克法律理论的几点质疑》 黄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