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序律看汉语的空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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Ｙ 。符 合 这 一 原 则 的例 句 有 ： ｘ
语言 。用具有象征 意义的符号来 反映、认识客 观事物 的规 律 ，用 形象 的方法 来表达抽象 的事物 。汉语 中体现具象 思
（ ） 不在 的时候，他来 了 ５你
（ ） ６ 他来 了，你 不在的时候 。
维的一个语言现象就是 空间隐喻时间。 时 间是 一个 抽 象概 念 ，而 空 间是 人们 赖 以生 存 的最 因为 “ 你不在 ”延续的 时距 大于 “ 来 ”所持续 的时 他 １ 间 ，所 以根据 时间范围原则 ，例 （ ）正确 ，而 例 （ ）不 基 本概念 ，同时也是人们 较早产生 的、可 以直接理解 的概 ５ ６ 念 。时 间是 一维 的，只 能以直线式方 式单 向运 动；空间则 至 逻辑。 符合
（ ）孔 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 一的人 。他 身材 ９ 高大；青 白脸 色，皱纹 间时常夹些伤痕 ；一部乱 蓬蓬的花
白 的 胡子 。
例 （ ）按从整体到局部 的顺序先引出整体话题 “ 乙 ９ 孔 己 ” ，然 后 再 一 一 刻 画 其 身 材 、 脸 色 和 胡 子 。这 与 戴 浩 一
维 ；具象思 维；主体意 识。这种 思维 方式 的深层 原因就在 的。这两个句子 中名词与动词 的位 置关系都符合 人们概念
于 空间性 思维 。其 反映在语言上 就体现为汉语 重意合轻形 领域里的时间顺序 。 合 。汉语鲜用显性 的形式连接方式 ，句子形式受意念引导， 结构松散随意，句法功能呈隐含形式 。因此 ，汉语语序遵循
时 序律 ，而 其 背后 真 正 的原 因则 在于 汉 语 的 空 间性 。 三 、 汉 民族 的 空 间性 思 维 时序 律 是 汉 语 语 序 的 一 个 普 遍 且 非 常 重 要 的 原 则 。 它
ห้องสมุดไป่ตู้
可 以用来 解释很 多汉语语 序上 的现象 和规则 。然 而时序律 体现 的只 是汉语语言 中的一个表层现 象 ，其背后 真正起决
关键词：汉语 时序律 空间性 思维 格式塔 心理
一
、
引 言
最 后 ，戴 浩 一 还 发 现 了汉 语 中 名 词 短 语 与 动 词 的位 置
学 界普遍认 为，语言是 一种 具有 时空性的符号 ，不同 关系也遵循时间顺序原则。例如： 语 言对 时间性或空 间性有 不 同的倾 向和偏爱 。汉语 的时空 性 问题一直 是语言学界争论 的话题 。我们 认为汉语 的空间 性重于时间性，这一特征与汉 民族的思维方式有关。 （ ） 写字写在黑板上 。 ７ 他
（ ）具 象 思 维 二
初始 点，在时 间顺 序上位于 最先处 ，因此 应该且只 能放在 “ 时间范 围原则”中的时间描述次序不谋 而合 。 动词之前。 戴浩 一以汉语 中报 道时 间的顺序为例 提出了 时间范围 汉 民族 的传 统思维是 具体的 、直观 的，这种思 维方式
原则 。如 “ ９ ７ ｌ 月６ １８ 年 Ｏ 日”，大范 围成分在前 ，小范围成 投射到语 言上就表现 为汉 语较 多地运 用具体 的形状 、印象 分在后 。此原则可表述 为：如 果句法单位ｘ 表示的概念状态 和声音来传 递思想和信 息等抽象事物 。受汉 民族 思维中 的 在句法单位Ｙ 表示 的概念状态的时 间范 围之 中，那么语序是 这种直观性 影响 ，汉语 体现 出一种 表意性 ，而成 为语义型
（ ）他把 黑板 上 的 字擦 了。 ８
按常理 ，字只有写 了之后 才能 出现 在黑板上 ，因此例
７ 写”在 前， “ ”在后 ，符合语法 ：相应 的， 字 语言是人类 思维 的外在 表现形式 和承载者 ，作为抽象 （ ）中， “ 内化的思维 ，只有通过语 言这种客观 外化 的物质外 壳才能 “ ”字 必须 以黑板 上有字作为预 设条件 ，黑板 上有字才 擦 得 以实现和 认识 。汉 民族的思维方 式主要表现 为：整体思 能擦 ，所 以例 （ ）中 “ ”在前， “ ８ 字 擦”在后，也是正确
人物 或事物 时，总是按从整体 到局部、从一 般到特殊 的次 （ ）我们工作一结束 ，他 就来 了。 ２ 戴浩一 还分析 了时间顺序原 则与汉语句 子中状语位置 序 。例 如 ： 的关 系 。他认 为时间顺序 原则可 以用来 说 明状语排 列次序
的一 些 规 则 。例 如 ： （ ）他 从 中 国来 。 ３ （ ）＋ 来从 中 国。 ４ 他 由于 “ ”字 短 语 指 明 了 出 发 地 ，是 这 一 空 间 变 化 的 从
从时序律看汉语的空问性
口夏懋 源
摘 要 ：汉语语序 遵循 时序律 。然而时序 律只是汉语语序 的表层现象，真 正起 决定作用 的是汉语的空间性特 征 。时序律是 空间性的映射 。汉 民族的 空间性思维 （ 整体思维 、具象思维和主体意识 ） 投射 到语 言上就形成 了汉
语 的空间性 ，主要表现在重意合和临摹性上。时 序律就是临摹性的一个典型例子。
二、汉语的时序律
戴浩一 （ ９ ８ １ ８ ）在 《 间顺 序和汉语 的语 序》一文 中 时 定作用 的是汉语 的空 间性 。汉语 的空间性特质是 由汉民族 提到 时间顺 序原则 ，其表述 为：两个句法单位 的相对次序 的思维方式决 定的，而汉 民族 的这种深层 思维方式就是 空 决定于它们 所表示 的概 念领域里 的状 态的 时间顺序 。汉语 间性 思 维 。 的排序多用 时间顺序，其语序遵循时序律 。 戴浩一指 出，汉语语 句 中第一个 分句 的事 件发生 时间
总是 在 第 二 个句 子 之 前 。如 ： （ ）整 体 思 维 一
在 汉 民族 看来 ，宇宙 是 一个 统一 的 整体 ，天地 万物 皆包 含于其 中。 “ 天人合一 ”的有机整体论 是汉 民族 思想 中最基本 的特 点 。人们倾 向于从整体上把 握对象 ，在 描写
（ ）我吃过饭 ，你再打电话给我。 １
语言 。用具有象征 意义的符号来 反映、认识客 观事物 的规 律 ，用 形象 的方法 来表达抽象 的事物 。汉语 中体现具象 思
（ ） 不在 的时候，他来 了 ５你
（ ） ６ 他来 了，你 不在的时候 。
维的一个语言现象就是 空间隐喻时间。 时 间是 一个 抽 象概 念 ，而 空 间是 人们 赖 以生 存 的最 因为 “ 你不在 ”延续的 时距 大于 “ 来 ”所持续 的时 他 １ 间 ，所 以根据 时间范围原则 ，例 （ ）正确 ，而 例 （ ）不 基 本概念 ，同时也是人们 较早产生 的、可 以直接理解 的概 ５ ６ 念 。时 间是 一维 的，只 能以直线式方 式单 向运 动；空间则 至 逻辑。 符合
（ ）孔 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 一的人 。他 身材 ９ 高大；青 白脸 色，皱纹 间时常夹些伤痕 ；一部乱 蓬蓬的花
白 的 胡子 。
例 （ ）按从整体到局部 的顺序先引出整体话题 “ 乙 ９ 孔 己 ” ，然 后 再 一 一 刻 画 其 身 材 、 脸 色 和 胡 子 。这 与 戴 浩 一
维 ；具象思 维；主体意 识。这种 思维 方式 的深层 原因就在 的。这两个句子 中名词与动词 的位 置关系都符合 人们概念
于 空间性 思维 。其 反映在语言上 就体现为汉语 重意合轻形 领域里的时间顺序 。 合 。汉语鲜用显性 的形式连接方式 ，句子形式受意念引导， 结构松散随意，句法功能呈隐含形式 。因此 ，汉语语序遵循
时 序律 ，而 其 背后 真 正 的原 因则 在于 汉 语 的 空 间性 。 三 、 汉 民族 的 空 间性 思 维 时序 律 是 汉 语 语 序 的 一 个 普 遍 且 非 常 重 要 的 原 则 。 它
ห้องสมุดไป่ตู้
可 以用来 解释很 多汉语语 序上 的现象 和规则 。然 而时序律 体现 的只 是汉语语言 中的一个表层现 象 ，其背后 真正起决
关键词：汉语 时序律 空间性 思维 格式塔 心理
一
、
引 言
最 后 ，戴 浩 一 还 发 现 了汉 语 中 名 词 短 语 与 动 词 的位 置
学 界普遍认 为，语言是 一种 具有 时空性的符号 ，不同 关系也遵循时间顺序原则。例如： 语 言对 时间性或空 间性有 不 同的倾 向和偏爱 。汉语 的时空 性 问题一直 是语言学界争论 的话题 。我们 认为汉语 的空间 性重于时间性，这一特征与汉 民族的思维方式有关。 （ ） 写字写在黑板上 。 ７ 他
（ ）具 象 思 维 二
初始 点，在时 间顺 序上位于 最先处 ，因此 应该且只 能放在 “ 时间范 围原则”中的时间描述次序不谋 而合 。 动词之前。 戴浩 一以汉语 中报 道时 间的顺序为例 提出了 时间范围 汉 民族 的传 统思维是 具体的 、直观 的，这种思 维方式
原则 。如 “ ９ ７ ｌ 月６ １８ 年 Ｏ 日”，大范 围成分在前 ，小范围成 投射到语 言上就表现 为汉 语较 多地运 用具体 的形状 、印象 分在后 。此原则可表述 为：如 果句法单位ｘ 表示的概念状态 和声音来传 递思想和信 息等抽象事物 。受汉 民族 思维中 的 在句法单位Ｙ 表示 的概念状态的时 间范 围之 中，那么语序是 这种直观性 影响 ，汉语 体现 出一种 表意性 ，而成 为语义型
（ ）他把 黑板 上 的 字擦 了。 ８
按常理 ，字只有写 了之后 才能 出现 在黑板上 ，因此例
７ 写”在 前， “ ”在后 ，符合语法 ：相应 的， 字 语言是人类 思维 的外在 表现形式 和承载者 ，作为抽象 （ ）中， “ 内化的思维 ，只有通过语 言这种客观 外化 的物质外 壳才能 “ ”字 必须 以黑板 上有字作为预 设条件 ，黑板 上有字才 擦 得 以实现和 认识 。汉 民族的思维方 式主要表现 为：整体思 能擦 ，所 以例 （ ）中 “ ”在前， “ ８ 字 擦”在后，也是正确
人物 或事物 时，总是按从整体 到局部、从一 般到特殊 的次 （ ）我们工作一结束 ，他 就来 了。 ２ 戴浩一 还分析 了时间顺序原 则与汉语句 子中状语位置 序 。例 如 ： 的关 系 。他认 为时间顺序 原则可 以用来 说 明状语排 列次序
的一 些 规 则 。例 如 ： （ ）他 从 中 国来 。 ３ （ ）＋ 来从 中 国。 ４ 他 由于 “ ”字 短 语 指 明 了 出 发 地 ，是 这 一 空 间 变 化 的 从
从时序律看汉语的空问性
口夏懋 源
摘 要 ：汉语语序 遵循 时序律 。然而时序 律只是汉语语序 的表层现象，真 正起 决定作用 的是汉语的空间性特 征 。时序律是 空间性的映射 。汉 民族的 空间性思维 （ 整体思维 、具象思维和主体意识 ） 投射 到语 言上就形成 了汉
语 的空间性 ，主要表现在重意合和临摹性上。时 序律就是临摹性的一个典型例子。
二、汉语的时序律
戴浩一 （ ９ ８ １ ８ ）在 《 间顺 序和汉语 的语 序》一文 中 时 定作用 的是汉语 的空 间性 。汉语 的空间性特质是 由汉民族 提到 时间顺 序原则 ，其表述 为：两个句法单位 的相对次序 的思维方式决 定的，而汉 民族 的这种深层 思维方式就是 空 决定于它们 所表示 的概 念领域里 的状 态的 时间顺序 。汉语 间性 思 维 。 的排序多用 时间顺序，其语序遵循时序律 。 戴浩一指 出，汉语语 句 中第一个 分句 的事 件发生 时间
总是 在 第 二 个句 子 之 前 。如 ： （ ）整 体 思 维 一
在 汉 民族 看来 ，宇宙 是 一个 统一 的 整体 ，天地 万物 皆包 含于其 中。 “ 天人合一 ”的有机整体论 是汉 民族 思想 中最基本 的特 点 。人们倾 向于从整体上把 握对象 ，在 描写
（ ）我吃过饭 ，你再打电话给我。 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