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情商角度解读阿甘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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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第16期MOVIE LITERATURE文学

□ 王庆勇(天津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天津 300191)[摘 要]电影《阿甘正传》从问世以来牵动着千百万观众的心。本文从情商角度出发,认为促使阿甘成功的核心品质是他的爱心、单纯和执著,希望能在重智商轻情商的当今时代给广大观众一些启示。[关键词]《阿甘正传》;情商;心理学

美国哈佛大学心理学博士丹尼尔·戈尔曼在1995 年发表《情感智商》一书,提出了“情绪智力”(Emotional Intelligence)(通常称为“情商”,EQ(Emotional Quotient))的概念。它主要是指人在情绪、情感、意志、耐受挫折等方面的品质。丹尼尔认为,“EQ是人类最重要的生存能力”,人生的成就至多20%可归诸于智商(IQ, Intelligence Quotient),另外 80%则要受其他因素,尤其是EQ的影响。智商虽然是人成功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但是影响一个人一生的,更多的还是他的性格、世界观、价值观,他的耐心、信心、毅力以及他的情绪、情感。三国时的周瑜就是一个智商虽高,但却因为情商的缘故最终导致失败的例子。他身处顺境时表现得趾高气扬,不可一世,遇到逆境就感叹“既生瑜,何生亮”。 所以,他没有取得更大的胜利,早早地撒手人寰,令人叹惜。 古往今来也有不少人,智力虽然不太出众,也不是太聪明,甚至大家认为他可能还是低智商,但后来却成就了大事业,取得了很大成功。电影《阿甘正传》中的主人公阿甘(Forrest Gump)就是这么一个典型例子。 一、爱心——阿甘成功的基石富有爱心为阿甘一生的成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的所有行为最终都能在一个“爱”字里找到注脚。阿甘的童年可以说是相当艰难和不幸,他没有了父亲,和母亲相依为命,靠母亲开家庭旅馆获得的微薄收入维持生计。然而,他的童年又可以说是幸运和幸福的,母亲的慈爱和持之以恒的教育以及房客比如“猫王”的关心给了他力量和健全的人格。此外,还有朋友珍妮和巴布的鼓励和帮助——这一切赋予了他无限的爱心。纵观阿甘的一生,他对善良的人、美好的事物无不倾注了爱心和激情。他深深地爱着自己的母亲,遵循母亲的教导,绝不妄自菲薄,时刻实践着母亲传授的信条“你和别人没有什么两样”。可以说,是母子深情,是母爱在幼小的阿甘身上树立了坚定的信心和坚强的信念。这使他能够摆脱双腿的矫形夹,又成为他日后奋斗的力量源泉,因为他时时刻刻都感受到母亲的牵挂,也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母亲。后来他能摆脱英雄光环的虚荣和束缚,轻轻松松回到母亲身边照料她,也是由于在他的心目中,爱高于一切。如果将阿甘的情况与珍妮等人的境遇加以对比,我们就会更清楚地看到爱心在阿甘的生活中起着多么重要的作用。珍妮在逃离了虐待她的父亲之后,也开始了自己的奋斗历程。但她却缺乏爱的源泉和归宿感,与骚扰自己的父亲断绝了来往,也渐渐淡忘了对阿甘的感情。结果她不仅未能如愿成名,反而受尽了颠沛流离之苦,身染重病。当最终找到爱的归宿的时候,她已经是处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了。阿甘的经历和古希腊神话故事《奥德赛》中的奥德修斯十分相似。奥德修斯历经10年海上漂泊,抵制了种种诱惑,终于回到家乡和妻儿团聚,其中最重要的动力恐怕不是别的,而是对家的眷恋和对妻儿的牵挂。阿甘的爱有一种伟大之处:它是出于本能,没有任何功利性,它甚至战胜了生存本能。在越南战场上遭遇袭击后,阿甘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危险。他跑得飞快,迅速到达了安全地带。然而,他又回来了,冒着生命危险抢救巴布,然后又去营救其他战友。因为表现英勇,他被授予英雄称号,得到总统的接见。打仗归来,闲来无事,阿甘就开始喜欢上打乒乓球了。像做其他事情一样,他热爱乒乓球运动,结果他作为代表团成员,参加了“乒乓外交”。同样,阿甘对珍妮的爱历经岁月的磨难却始终如一,最后珍妮在极度疲惫之后,回到了他的身边,最终找到了爱的归宿,在他的感染下脱胎换骨,成了自立自强的新人,并为他生下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阿甘对巴布的战友情谊,使他在开创捕虾事业时经受住了种种挫折,但最终还是走向了成功,并在履行诺言时甘心情愿。此外,阿甘对丹中尉的爱和鼓励拯救了他,使他重新积极地投入到生活中来;阿甘在成为富翁之后,义务为别人剪草之举同样是爱心的体现。总之,正是爱,无私的爱,淳朴的爱,铸就了阿甘的成功,使他的生命如此灿烂、精彩! 二、单纯和执著——阿甘走向成功的重要品质阿甘的智商只有75分,身体还有些残障,但是在某种意义上说,这倒是一件好事(a blessing in disguise)。“低能’恰恰使他排除了世俗的谬见而保持了一个基本的人类良知。例如,他没有华莱士州长的种族偏见。他也没有丹中尉的病态的勇敢,敢于对欺负珍妮的人大打出手。他情深义重,淡泊荣誉,视金钱如粪土,对丹中尉的训斥嘲讽也丝毫不放在心上。阿甘的这份单纯使他在面对名利时有一份特别的洒脱和轻松,使他在前进中能够全力以赴。阿甘因为单纯而无畏;因为单纯而目标专一。与阿甘的单纯相伴相生的是他身上的那份执著,尤其是在身处逆境的时候。阿甘几乎在所有问题上都没有并且好像也不需要一个明智的见解。他不理解别人对他的轻蔑,不理解成年后的珍妮为什么看不上他,甚至也不去想新兵营的教官何以有权利对他那般侮辱训斥。但他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世界和自身的遭遇。对于别人的议论,阿甘经常说:“Stupid as stupid does,sir.(笨人有笨人的行为方式)”。坚韧不拔、(下转第117页)从情商角度解读阿甘的成功作品透视1172008年第16期MOVIE LITERATURE文学“静”的方面,原本“同是可谓审美之对象”,“世界之壮观,足以陶沦吾人性灵而开拓吾人之心胸者,不惟在其当前所展陈,抑亦在其过去之重构。”历史的客观美,是历史美学价值的自然基础。艺术哲学中的“模仿说”即以此为理论根据。历史本身就是艺术,他说:“历史者,一宇宙的戏剧也。”“对于过去世界之欣赏留连,固众人之所惊讶者也。”史家“所神游之乡,有以移其情而协其志”的固有本性,“过去吾国文人其于史界之美感觉特锐。此于旧日抒情诗中怀古咏史之多及词章中以史事为直比或隐喻之繁可见。”张荫麟能从历史的角度而不是主要从史家的主体性的角度来探讨历史的审美问题,这是难能可贵的,也是很高明的。第三,张先生认为,历史学若想被读者吸引,就必须具有艺术之功能。客观历史本身是史学艺术功能的自然基础。张氏谈到了历史的隐喻问题,即艺术性的修辞手法在史学中的地位问题。当代西方的诗化哲学家已将隐喻当作语言的本质,这种不恰当的极端化理论可以帮助我们回过头来用更深刻的眼光去看待张荫麟的似乎很平常的论断。诗的语言是隐喻化的。从历史发展先后来看,诗的语言先于逻辑语言,先有非逻辑思维,后有逻辑思维。从语言结构的横剖面来看,诗的语言同样比逻辑的语言在发声学上优先,现实人的言语一般不考虑逻辑规范。这些全是人们可以感受到的。问题在于,当逻辑的代替了非逻辑的,非逻辑的消失了吗?应该说它不但没有消失,而且通过艺术得到了升华与凝结。艺术就是诗,就是隐喻,就是语言的本质。倘若历史学也落在语言范围(符号是广义语言)之内,它可以抛开语言的本质吗?只有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张氏的历史隐喻思想,才是深刻的。以上三点是张荫麟论述历史也是艺术的主要根据。显然,还应补上艺术性的“想象”在历史释义中的作用一节,这在张荫麟看来也许是不成问题的,然而他在理论上对此却未予探讨,毕竟是个遗憾。 三艺术的真实毕竟不是历史事实,历史的再现也毕竟不是艺术的表现。“穷理”与“审美”毕竟各有特点。在此共同基础上,历史的个性在于“唯以历史所表现者为真境,故其资料必有待于科学的搜集整理。”历史个性的功能是“传迹”,却不构成完整的历史学,因为历史尚需“传神”。所以张氏又说:“然仅有资料,虽极精确,亦不成史。即更经科学的综合,亦不成事。何也?以感情、生命、神采有待于直观的认取与艺术的表现。”从一般认识论来看,包括文化在内的“多数人类活动”,均“非纯粹简单之智力所能识取其全体”,艺术表现的“传神”功能补足了历史“传迹”的科学功能,使历史更上一层,不仅具有“骨骼”,尚具有“血肉”,成为自身个性与艺术的统一体。因此,张氏说:“理想之历史须具二条件:正确充分之资料;重视之艺术的表现。”没有科学性,历史就会失真损迹,沦于艺术幻觉;没有艺术性,历史就会失神,亦即失其真矣。艺术功能的引入,不是对历史学的背叛。艺术只要“传神写心”就够了,而历史却必须在此之外再加上“传真写迹书事”的功能。从此意义上说,历史不但不像亚里士多德说的那样地位比艺术低,而且比艺术高明。它高于艺术的因素又是艺术传达给它的。古人所谓文人不能写史而史家必须通文的观点,不能不说比西方古代学者的论述高明,因为它是从历史的角度而不是从艺术的角度处理历史的艺术性与科学性的。张荫麟“以哲人析理之真,通于史家求事之实”。它对历史学作为一门艺术问题的探讨,立脚点在历史哲学而不在艺术哲学,大体相当于冯友兰所谓“释古”一派。他本着“中庸”原则在科学与艺术之间寻求史学的契合点,认为“史学既是科学亦是艺术”,是值得肯定的史学理论命题,对当今的史学研究有借鉴作用。[参考文献][1] 李新.文与史[J].历史研究,1984,(1).[2] M.怀特.分析的时代[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3] 钱钟书.管锥编[M].北京:中华书局,1979.[4] 张荫麟.跋梁任公别录[J].思想与时代,1941,(4).[5] 张荫麟.张荫麟文集[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1993.[6] 评张荫麟先生《中国史纲》第一册[J].思想与时代,1943,(18).[7] 张荫麟.历史之美学价值[N].大公报,1932-07-25.[作者简介]王丰(1952— ),男,本科学历,焦作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历史系副教授。(上接第50页)始终如一是贯穿阿甘一生的性格特点。阿甘的执著精神通过导演设计的一个个“跑”的镜头被诠释得淋漓尽致。小时候,为了摆脱别人的嘲笑和欺负,阿甘拼命地往前跑,直到甩掉矫形夹。年轻时他跑,是为了免遭侮辱,结果成了橄榄球明星。当兵时他跑,为了保全自己,为了拯救战友。在功成名就之后,他又开始跑了,是为了摆脱失去爱人珍妮之后的苦闷,奔向新的目标和新的生活。总之,阿甘的奔跑象征着摆脱束缚,跑向成功彼岸的历程!此外,他的执著还体现在他对珍妮一生的守候上,体现在他认认真真履行曾向巴布许下的诺言上。三、启示——阿甘凭借情商走向成功的现实意义电影《阿甘正传》早已成为家喻户晓的经典名片,多方面的因素成就了它的经典地位,其中主人公阿甘的人格魅力,尤其是出众的情商以及由此造就的成功人生,是众多观众喜爱该电影的重要原因之一。阿甘并没有要干一番大事业的“野心”,只是凭一种淳朴而又认真的天性而为,对朋友尽心尽力,对爱人忠贞不渝。以爱心、单纯和执著为核心的高情商(阿甘的性格品质还包括善良、正直、勇敢、忠诚、乐观等等)正是促使他成功的重要因素。这种情商也许正是美国当代所缺乏的,或许也是人类社会始终追求和提倡的。阿甘的成功对于当今社会重智商、轻情商的价值观有着相当大的冲击和警示作用。不论是对于比较自私、孤单、忧郁、任性的现代儿童,还是对于把生活复杂化了的成年人,都有着极大的启示作用。[参考文献][1] 戴锦华. 电影批评[M].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4.[2] 胡克, 李一鸣, 李迅. 当代欧美名片评析[C]. 北京: 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0.[3] 李一鸣. 当代美国的文化经典——《阿甘正传》[J]. 当代电影, 1997, (2): 95.[4] 沈薇菁. 美国电影中“普通人”所抱有的“美国梦”[J]. 科教文汇,2007, (12): 191.[5] 张秋丽, 曹曼. 影视文化教程[M]. 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 2005.[6] [美]丹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