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义韵律的语料库调查及应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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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ｏｆｆｉｃｉａｌ ｃｉｔｅｄ ｔｈｅ Ｍｉｄｄｌｅ Ｅａｓｔ （６）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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ｂｉｔｔｅｒｎｅｓｓ，ｍａｎｎｅｒｉｓｍ，ａｎｔｉｃｌｉｍａｘ，ａｎａｒｃｈｙ，ｄｉｓｉｌｌｕｓｉｏｎ，ｄｉｓｉｌｌｕｓｉｏｎｍｅｎｔ，ｓｌｕｍｐ，基本上都是 不愉快的事物。从认知语言学的角度看，这反映了在语言使用者的思维中，ｓｅｔ ｉｎ与这一类 词的共同使用已成为一种模式，成为一种结构相对松散的语言单元（ｕｎｉｔ）（Ｌａｎｇａｃｋｅｒ
ａｎｅｍ
ｐｏｔ
（７）ｐｉｎｇ （８）ＡＩＤ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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Ｂｕｔ ｍｍｏｕｒ ｉ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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ａｎｄ ｈｅｐａｔｉｆｉｓ Ｂ ｃｏｎｔａｍｉｎａｔｉｏｎ ｄｅｖｉａｎｃｅ
ｍ吡胁！毒｜峨ｍ 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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Ｔｈｅ ｌａｂｏｒａｔｏｒｙ Ｔｈｅ ｄｅｃｌｉｎｅ ｗｉｔｈ ｗｉｔｈ ｗｉｔｈ
３５９
万 方数据
韵律最初是由Ｆｉｒｔｈ所提出来的（Ｐａｌｍｅｒ １９６８：６０），用来概括语音研究中切分成分（ｓｅｇ—
ｚｎｅｎｔａｌ
ｅｌｅｍｅｎｔｓ）在语流中具有超切分特征这一具体的音韵现象。同一音位，在不同的语音
环境里，往往表现出不同的音韵特点，形成一个个与音位原型不同的音位变体，同一音位的 不同变体组成・个巨补式的系统。如：音位／ｔ／本是送气的爆破音，但在ｓｔｏｐ等词中因受前 位的／Ｊ的影响而失去了送气这个语音特征。虽然／ｔ／在／ｓ／后不再送气，但这个不送气的形 式只足／Ｌ／在这一具体语音环境里（亦即：有前位／ｓ／的情况下）的变体而已。音韵学中的诸如 同化（异化）、连读等，就Ｆｉｓｈ看来都属于韵律的范畴。 Ｆｉｒｔｈ（转引自Ｐａｌｍｅｒ １９６８：６１—２）认为：（１）音位只是具体语音切分成分的引用（ｃｉｔａ— ｔｉｏｎ）形式，是理论语音学家研究的对象（在充当引用形式时，它一般采用的形式在认知语占 学中往往称之为原型）；（２）韵律所指的是语音切分成分在具体语音环境中的变体形式，因 为语音环境对音位都有强制性的限制修饰功能；（３）因此，韵律应成为语言学，特别是应用 语言学的研究重点，因为它是动态的，是语言的基本形式，揭示了语言应用的本质规律，对 语言研究，特别是语言交际和语言习得尤其重要。 可见，Ｆｉｒｔｈ所提出的韵律概念，只局限于音韵意义上的韵律。但他所提出的“环境对切 分成分的限制”的观点对以后的语言学家有很大的影响。他的学生Ｊ Ｓｉｎｃｌａｉｒ继承了他的语言 理论，并将韵律的范围推而广之，认为韵律不仅限于语音学，在词汇层面上也有类似现象。 他多年编纂词典的经验使他意识到词汇意义与其使用环境关系密切，有时词义实际上就是词 汇的搭配意义，因此，他特别注重词汇的搭配研究。 词汇的搭配对象对该词汇往往具有强制性的限制修饰功能。有些词汇，特别是那些业已 虚化了（ｄｅｌｅｘｉｃａｌｉｚｅｄ）的词汇，离开了搭配词．可能就没有任何实际的具体所指。搭配词对 词汇意义的限定修饰多发生在情感和态度方面，使一个本来没有多少褒贬意义的词汇具有强 烈的感情倾向。这种情况在语言交际中虽不算最普遍的现象，但是它给语亩描述、语言习得 等均造成了巨大的障碍，因为这种基于搭配而产生的新的情感意义往往是一种难以言状的母 语感觉。为ｒ解决这方面的问题，Ｓｉｎｃｌａｉｒ（１９８７）就用语义韵律来描述语义中这种跨越几个 词语的联想意义特征。在使用大型的机读语料库（ＣＯＢＵＩＬＤ和ＢｏＥ）编撰词典的过程中，他 积累了大量的词汇语义韵律方面的经验，对词汇的语义韵律这一本来难以言状的语言现象进 行了科学的描述。 Ｓｉｎｃｌａｉｒ（１９８７：１５５—５６）在对ｓｅｔ ｉｎ这个短语的研究中发现，与其搭配的主语均具有一 定的共性，除了三个指天气外，其余主语为：ｒｏｔ（３次），ｄｅｃａｙ，ｍａｌａｉｓｅ，ｄｅｓｐａｉｒ，ｉｌｌ－ｗｉｌｌ， ｄｅｃａｄｅｎｃｅ，ｉｍｐｏｖｅｒｉｓｈｍｅｎｔ，ｉｎｆｅｃｔｉｏｎ，ｐｒｅｊｕｄｉｃｅ，ｖｉｃｉｏｕｓ（ｃｉＴｃｌｅ），ｒｉｇｏｒ
而。
关键词基于语料库语义韵律搭配
１．简介 语义韵律（ｓｅｍａｎｔｉｃ ｐｒｏｓｏｄｙ）正在得到西方语言学家越来越多的重视，成为语言学领域 一个重要的研究对象。但在中国，语义韵律这种语言现象还不为大多数语言研究者所熟悉。 简而言之，语义韵律就是“超越词语界限的联想意义”。以ｃａｕｓｅ（导致，造成）为例，与其共 现的几乎都是贬义词，如ｄｉｓｃｏｍｆｏｒｔ，ｒｅｓｅｎｔｍｅｎｔ，ｄｅａｔｈ等，使ｃａｕｓｅ呈现其贬韵色彩。而 ｐｒｏｖｉｄｅ（提供）则常与ｃａｒｅ，ｆｏｏｄ，ｈｅｌｐ，ｍｏｎｅｙ，ｓｈｅｈｅｒ等词为伍，因而体现出其褒韵色彩。 对以英语为母语的人来说，语义韵律本身就是其语言能力的一部分，在对语义韵律也许毫无 察觉的情况下就能下意识运用。但对不以英语为母语的人来说，对语义韵律缺乏了解，可能 导致理解和交流上的困难。 现代语言研究工具语料库的出现，使对语义韵律的深入研究成为可能。通过对语料库检 索结果进行定性与定量的分析，越来越多的词语的语义韵律正被揭示出来。 ２．语义韵律研究回顾和分析 给语义韵律下的定义目前有两种，一种是Ｌｏｕｗ（１９９３：１５７）下的定义：Ａ
万 方数据
示：一方面，贬义搭配词的使用暗示着ｓｅｔ ｉｎ的贬韵；另一方面，ｓｅｔ ｉｎ的使用意味着其主 语都是不好的事物。这种基于搭配而产生的联想意义就是语义韵律。因此，观察词语的习惯 搭配是揭示其语义韵律的最佳途径。语义韵律这种词语间意义的相互预示现象，实际上是习 惯搭配的产物，是语言长期发展过程中相互选择的结果。 对语义韵律的研究，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对词语的内涵义（ｃｏｎｎｏｔａｔｉｏｎ）的研究。从 Ｂａｃｋｈｏｕｓｅ（１９９２：１１２）著名的内涵义例子Ｉ＇ｍ
Ｂａｒｌｏｗｓ １９８７；
ｅ￡ａ１．２０００）。对语言研究者而言，正是具有共性的同类搭配词与ｓｅｔ ｉｎ的共现揭示
出ｓｅｔ ｉｎ的搭配意义，因此不能孤立地考察ｓｅｔ ｉｎ的语义，而应将ｓｅｔ ｉｎ置于整个语言单元 里（词项＋搭配词）进行考察。在这个语言单元里，词项和其搭配词互为语境线索，相互预
当代语言学
ｏｆ ｍｅａｎｉｎｇ ｗｉｔｈ ｗｈｉｃ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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ｐｒｏｓｏｄｙ
（词语由其搭配词激发出的相匹配的意义氛围被称做语义韵律）。Ｐａｒｔｉｎｇｔｏｎ（１９９６：６８）将语 义韵律定义为：Ｓｅｍａｎｔｉ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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ｐｉｇ－ｈｅａｄｅｄ中，
可以看到，ｆｉｒｍ，ｓｔｕｂｂｏｒｎ和ｐｉｇ—ｈｅａｄｅｄ虽词义上有其相似性，都表示“执著或固执”，但它们 自身固有的内涵义清楚无疑地揭示了说话者对不同对象Ｉ，ｙｏｕ和ｈｅ的褒贬评价。而上例 中，ｓｅｌｉｎ因受其共现搭配词影响而传递出新的联想意义，正如有内涵义的词一样，能够暗 示说话者对所描述事物持肯定或否定的态度。因此，对语义韵律的研究，能够加强对内涵义 的理解，有助于把握说话者或作者对所描述事物的态度以及确定词语使用的正确语境。 ３．基于语料库的语义韵律调查 与其他语言现象相比，语义韵律更难通过直觉发现。语义韵律研究不仅涉及到特定词或 短语本身，还涉及到它的习惯搭配，两者之间相互作用而产生联想意义的微妙关系，仅靠人 的语言直觉通常是不够的，即使是讲母语的人也很难对这种现象进行科学客观的描述。过 去，词汇研究者在处理词语的语义韵律特征方面做得不太令人满意，就是因为语义韵律多隐 藏于字里行间，难以言状，在语言应用中往往就是下意识的。即使研究者凭直觉感到某词具 有特定的感情色彩，也难以对其假设进行验证。而机读语料库的出现给语义韵律这一语言现 象的研究提供了新的机会，使对语义韵律的定量定性研究成为可能。正如Ｌｏｕｗ（１９９３：１７３） 所说的：几千年来，语义韵律在很大程度上还难以被我们感知和通过我们的直觉来发现，而 现在机读语料库已大得足够使我们能够将其揭示出来。 基于语料库的语言研究正越来越多地发现用自省法描述的语言现象与直接观察结果之间 的不一致，并发现一些用自省法未能发现的语言现象，不断揭示出语言的新事实。在语义韵 律研究方面，语料库能以索引的形式提供丰富的搭配实例，通过比较搭配词之间的共性和差
《当代语言学》第５卷２００３年第４期３５９—３６６页，北京
语义韵律的语料库调查及应用研究
潘瑶冯跃进 华中科技大学
提要本文探讨如何通过机读语料库以定量和定性方法相结合的原则分析词语的搭配行为，揭
示出词语内含的超越单个词语界限的联想意义——语义韵律，并通过分析语义韵律在实际语言
中的运用实例来探讨它对词典编撰、语用学、认知语言学、翻译、汉语语料库等相关领域的启
ｌｅ ｗｏｒｄ ｐｒｏｓｏｄｙ ｒｅｆｅｒｓ
ｔｏ
ｔｈｅ ｓｐｒｅａｄｉｎｇ ｏｆ ｃｏｎｎｏｔａｔｉｏｎａｌ ｃｏｌｏｕｒｉｎｇ ｂｅｙｏｎｄ ｓｉｎｇ—
ｂｏｕｎｄａｒｉｅｓ（超越单个词语界限的联想意义的扩展称为语义韵律）。
从他们的定义巾可以看出，语义韵律具有两个方面的特点：一是语义韵律与其搭配词之 间的紧密关系。某一词语所体现出的感情倾向，实际上是它通常与固定的搭配词语共现，从 而形成了一种习惯性的缺省式联想所导致的结果。这种联想有时是自动的、下意识的，所以 人＿ｆｆＪＸ，ｔ语义韵律虽有所感觉却难以描述，而语料库的检索结果则能直观地将语义韵律呈现出 来。语义韵律的第二个特点是它的相对稳定性。语义韵律是由某一词语的搭配词所赋予的， 而这个词语一旦从搭配词那里获得了具体的感情联想，在一定的时间范围内就基本上保持着 这种语义韵律，不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本刊网址：ｈｔｔｐ：／／ｗｗｗ．ｃａ￥８．ｎｅｔ．ｃｎ／ｃｈｉｎｅｓｅ／ｓ１８一ｙｙｓ／ｄａｎｇｄａｉ／ｉｎｄｅｘ．ｈｔ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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ｍａｒｋｅｔ ｌａｃｋｉｎｇ Ｒｅｎｔ ａｎ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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ｂｉｔｔｅｒｎｅｓｓ，ｍａｎｎｅｒｉｓｍ，ａｎｔｉｃｌｉｍａｘ，ａｎａｒｃｈｙ，ｄｉｓｉｌｌｕｓｉｏｎ，ｄｉｓｉｌｌｕｓｉｏｎｍｅｎｔ，ｓｌｕｍｐ，基本上都是 不愉快的事物。从认知语言学的角度看，这反映了在语言使用者的思维中，ｓｅｔ ｉｎ与这一类 词的共同使用已成为一种模式，成为一种结构相对松散的语言单元（ｕｎｉｔ）（Ｌａｎｇａｃｋｅｒ
ａｎｅ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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Ｂｕｔ ｍｍｏｕｒ ｉ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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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律最初是由Ｆｉｒｔｈ所提出来的（Ｐａｌｍｅｒ １９６８：６０），用来概括语音研究中切分成分（ｓｅ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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ｅｌｅｍｅｎｔｓ）在语流中具有超切分特征这一具体的音韵现象。同一音位，在不同的语音
环境里，往往表现出不同的音韵特点，形成一个个与音位原型不同的音位变体，同一音位的 不同变体组成・个巨补式的系统。如：音位／ｔ／本是送气的爆破音，但在ｓｔｏｐ等词中因受前 位的／Ｊ的影响而失去了送气这个语音特征。虽然／ｔ／在／ｓ／后不再送气，但这个不送气的形 式只足／Ｌ／在这一具体语音环境里（亦即：有前位／ｓ／的情况下）的变体而已。音韵学中的诸如 同化（异化）、连读等，就Ｆｉｓｈ看来都属于韵律的范畴。 Ｆｉｒｔｈ（转引自Ｐａｌｍｅｒ １９６８：６１—２）认为：（１）音位只是具体语音切分成分的引用（ｃｉｔａ— ｔｉｏｎ）形式，是理论语音学家研究的对象（在充当引用形式时，它一般采用的形式在认知语占 学中往往称之为原型）；（２）韵律所指的是语音切分成分在具体语音环境中的变体形式，因 为语音环境对音位都有强制性的限制修饰功能；（３）因此，韵律应成为语言学，特别是应用 语言学的研究重点，因为它是动态的，是语言的基本形式，揭示了语言应用的本质规律，对 语言研究，特别是语言交际和语言习得尤其重要。 可见，Ｆｉｒｔｈ所提出的韵律概念，只局限于音韵意义上的韵律。但他所提出的“环境对切 分成分的限制”的观点对以后的语言学家有很大的影响。他的学生Ｊ Ｓｉｎｃｌａｉｒ继承了他的语言 理论，并将韵律的范围推而广之，认为韵律不仅限于语音学，在词汇层面上也有类似现象。 他多年编纂词典的经验使他意识到词汇意义与其使用环境关系密切，有时词义实际上就是词 汇的搭配意义，因此，他特别注重词汇的搭配研究。 词汇的搭配对象对该词汇往往具有强制性的限制修饰功能。有些词汇，特别是那些业已 虚化了（ｄｅｌｅｘｉｃａｌｉｚｅｄ）的词汇，离开了搭配词．可能就没有任何实际的具体所指。搭配词对 词汇意义的限定修饰多发生在情感和态度方面，使一个本来没有多少褒贬意义的词汇具有强 烈的感情倾向。这种情况在语言交际中虽不算最普遍的现象，但是它给语亩描述、语言习得 等均造成了巨大的障碍，因为这种基于搭配而产生的新的情感意义往往是一种难以言状的母 语感觉。为ｒ解决这方面的问题，Ｓｉｎｃｌａｉｒ（１９８７）就用语义韵律来描述语义中这种跨越几个 词语的联想意义特征。在使用大型的机读语料库（ＣＯＢＵＩＬＤ和ＢｏＥ）编撰词典的过程中，他 积累了大量的词汇语义韵律方面的经验，对词汇的语义韵律这一本来难以言状的语言现象进 行了科学的描述。 Ｓｉｎｃｌａｉｒ（１９８７：１５５—５６）在对ｓｅｔ ｉｎ这个短语的研究中发现，与其搭配的主语均具有一 定的共性，除了三个指天气外，其余主语为：ｒｏｔ（３次），ｄｅｃａｙ，ｍａｌａｉｓｅ，ｄｅｓｐａｉｒ，ｉｌｌ－ｗｉｌｌ， ｄｅｃａｄｅｎｃｅ，ｉｍｐｏｖｅｒｉｓｈｍｅｎｔ，ｉｎｆｅｃｔｉｏｎ，ｐｒｅｊｕｄｉｃｅ，ｖｉｃｉｏｕｓ（ｃｉＴｃｌｅ），ｒｉｇｏ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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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简介 语义韵律（ｓｅｍａｎｔｉｃ ｐｒｏｓｏｄｙ）正在得到西方语言学家越来越多的重视，成为语言学领域 一个重要的研究对象。但在中国，语义韵律这种语言现象还不为大多数语言研究者所熟悉。 简而言之，语义韵律就是“超越词语界限的联想意义”。以ｃａｕｓｅ（导致，造成）为例，与其共 现的几乎都是贬义词，如ｄｉｓｃｏｍｆｏｒｔ，ｒｅｓｅｎｔｍｅｎｔ，ｄｅａｔｈ等，使ｃａｕｓｅ呈现其贬韵色彩。而 ｐｒｏｖｉｄｅ（提供）则常与ｃａｒｅ，ｆｏｏｄ，ｈｅｌｐ，ｍｏｎｅｙ，ｓｈｅｈｅｒ等词为伍，因而体现出其褒韵色彩。 对以英语为母语的人来说，语义韵律本身就是其语言能力的一部分，在对语义韵律也许毫无 察觉的情况下就能下意识运用。但对不以英语为母语的人来说，对语义韵律缺乏了解，可能 导致理解和交流上的困难。 现代语言研究工具语料库的出现，使对语义韵律的深入研究成为可能。通过对语料库检 索结果进行定性与定量的分析，越来越多的词语的语义韵律正被揭示出来。 ２．语义韵律研究回顾和分析 给语义韵律下的定义目前有两种，一种是Ｌｏｕｗ（１９９３：１５７）下的定义：Ａ
万 方数据
示：一方面，贬义搭配词的使用暗示着ｓｅｔ ｉｎ的贬韵；另一方面，ｓｅｔ ｉｎ的使用意味着其主 语都是不好的事物。这种基于搭配而产生的联想意义就是语义韵律。因此，观察词语的习惯 搭配是揭示其语义韵律的最佳途径。语义韵律这种词语间意义的相互预示现象，实际上是习 惯搭配的产物，是语言长期发展过程中相互选择的结果。 对语义韵律的研究，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对词语的内涵义（ｃｏｎｎｏｔａｔｉｏｎ）的研究。从 Ｂａｃｋｈｏｕｓｅ（１９９２：１１２）著名的内涵义例子Ｉ＇ｍ
Ｂａｒｌｏｗｓ １９８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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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ｓｅｔ ｉｎ的搭配意义，因此不能孤立地考察ｓｅｔ ｉｎ的语义，而应将ｓｅｔ ｉｎ置于整个语言单元 里（词项＋搭配词）进行考察。在这个语言单元里，词项和其搭配词互为语境线索，相互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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ｏｆ ｍｅａｎｉｎｇ ｗｉｔｈ ｗｈｉｃ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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ｓｅｍａｎｔｉ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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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ｆｉｒｍ，ｓｔｕｂｂｏｒｎ和ｐｉｇ—ｈｅａｄｅｄ虽词义上有其相似性，都表示“执著或固执”，但它们 自身固有的内涵义清楚无疑地揭示了说话者对不同对象Ｉ，ｙｏｕ和ｈｅ的褒贬评价。而上例 中，ｓｅｌｉｎ因受其共现搭配词影响而传递出新的联想意义，正如有内涵义的词一样，能够暗 示说话者对所描述事物持肯定或否定的态度。因此，对语义韵律的研究，能够加强对内涵义 的理解，有助于把握说话者或作者对所描述事物的态度以及确定词语使用的正确语境。 ３．基于语料库的语义韵律调查 与其他语言现象相比，语义韵律更难通过直觉发现。语义韵律研究不仅涉及到特定词或 短语本身，还涉及到它的习惯搭配，两者之间相互作用而产生联想意义的微妙关系，仅靠人 的语言直觉通常是不够的，即使是讲母语的人也很难对这种现象进行科学客观的描述。过 去，词汇研究者在处理词语的语义韵律特征方面做得不太令人满意，就是因为语义韵律多隐 藏于字里行间，难以言状，在语言应用中往往就是下意识的。即使研究者凭直觉感到某词具 有特定的感情色彩，也难以对其假设进行验证。而机读语料库的出现给语义韵律这一语言现 象的研究提供了新的机会，使对语义韵律的定量定性研究成为可能。正如Ｌｏｕｗ（１９９３：１７３） 所说的：几千年来，语义韵律在很大程度上还难以被我们感知和通过我们的直觉来发现，而 现在机读语料库已大得足够使我们能够将其揭示出来。 基于语料库的语言研究正越来越多地发现用自省法描述的语言现象与直接观察结果之间 的不一致，并发现一些用自省法未能发现的语言现象，不断揭示出语言的新事实。在语义韵 律研究方面，语料库能以索引的形式提供丰富的搭配实例，通过比较搭配词之间的共性和差
《当代语言学》第５卷２００３年第４期３５９—３６６页，北京
语义韵律的语料库调查及应用研究
潘瑶冯跃进 华中科技大学
提要本文探讨如何通过机读语料库以定量和定性方法相结合的原则分析词语的搭配行为，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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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的定义巾可以看出，语义韵律具有两个方面的特点：一是语义韵律与其搭配词之 间的紧密关系。某一词语所体现出的感情倾向，实际上是它通常与固定的搭配词语共现，从 而形成了一种习惯性的缺省式联想所导致的结果。这种联想有时是自动的、下意识的，所以 人＿ｆｆＪＸ，ｔ语义韵律虽有所感觉却难以描述，而语料库的检索结果则能直观地将语义韵律呈现出 来。语义韵律的第二个特点是它的相对稳定性。语义韵律是由某一词语的搭配词所赋予的， 而这个词语一旦从搭配词那里获得了具体的感情联想，在一定的时间范围内就基本上保持着 这种语义韵律，不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本刊网址：ｈｔｔｐ：／／ｗｗｗ．ｃａ￥８．ｎｅｔ．ｃｎ／ｃｈｉｎｅｓｅ／ｓ１８一ｙｙｓ／ｄａｎｇｄａｉ／ｉｎｄｅｘ．ｈｔ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