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日元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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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日元之秋 走运也好,幸运也好、倒霉也罢,不幸也罢、觉得走运的时候,总会兴高采烈得拍手称快,喜笑颜开,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遇到不幸的时候,则会趁着夜色悄然远行,在海边一边眺望远方,一边黯然神伤。无论是谁,都会有走运和倒霉的经历吧。但实际情况如何,则要因人而异了。对我来说是一生中最幸运的事,也许在别人看来也不过就是吃冰棍儿中了个末彩的程度。于我而言可能打一个下午帕青哥就能忘记的倒霉事,也许对别人来说则是一生都刻骨难忘,扼腕不已的不幸。归根结底,是走运还是背运,全由个人而定。和谁比较,和什么比较,则由自己的经验来决定。常言说得好,切皆为心情使然吧?出生至今二十几年的人生中,走运占两成,倒霉占八成。为了改变这糟糕的命中率……比起形式上的挥挥棒,我这个击球手也许真该做些什么了。「接下来的是,今天水瓶座的运程…」「在财运上可能会有麻烦,请小心注意。」「嗯——,那就不去打帕青哥了吧。」早晨,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里关于今天星座的运势预告。「…特别是亲切的帮助他人是今天幸运的关键所在,能够获得贯穿一生的缘分哦。」「哎~~,是这样吗?」听着电视里的预告,随意搭腔的我。其实根本没往心里去。「那么,出门吧。」咔当咔当也许因为是工作日的上午,目的地是邻镇,坐电车要三站地。换算成路费是120日元。顺便说一下花费的时间大概是五分钟多一点。「哦,已经到了。」踏着轻松的步子,从车站出来。如果骑车的话大约要用二十分钟,跑步则要花四十分钟。虽然走路没试过,不过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吧。今天为了节省时间,所以就选了只要五分钟的电车。「咳,虽说要节省时间,其实也没啥着急的理由……」实际上岂止是不着急,就连来的理由都没有。若非要说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不想在家里闲晃,浪费了这难得的休假。于是也就很自然的,从干洗店取了衣服后,既使毫无目的,也还是来了邻镇溜达。「好,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想尽量让难得的休假过得有意义,这也是很自然的想法吧。而且出门前电视里也说了,今天的运气好像相当不错………好像是说「助人」是打开幸运之门的关键吧。「不过,既使这么说……」帮助人的话,也得先有遇到困难,或是遭到意外事故的人吧。但就日常生活而言,遇到这样情况的场合实在是太少了。「又不是漫画……」是啊是啊,遇到麻烦的人出现在眼前,哪有那样时机恰到好处的事。「哇,哇,哇哇哇—」「嗯?」「呀—」「哦—,还真出现了,漫画里的家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踩到香蕉皮,就要滑倒的女孩子。而且,在她将要摔倒的地方还有一个水桶!更加危险的是,那水桶里盛满了一种不知名的,看了叫人觉得莫名恶心的液体。我出手相救→被女孩感谢→开始一段故事→然后两人一起度过今年的圣诞节,而十年之后恐怕就……脑内妻:「亲爱的,你是要先吃晚饭呢?还是先洗澡啊?」脑内自己:「不了,今天我想睡觉了。」脑内妻:「哎呀,难道是工作太累了么?」脑内自己:「不!正因为太有精神了所以才想睡觉啊啊啊!」脑内妻:「哎—?」脑内自己:「来吧,宝贝儿—!」脑内妻:「讨厌~,老公你真是的~~」「就是这样了!」…什么就是这样了?我在胡思乱想啥啊。以上脑内会议及脑内剧场,全部只用了三秒钟就由开始联想发展到迅速的行动。「滑~~~垒!」——咚——「唔啊—,还挺重的。」「啊好痛痛痛…」多亏我漂亮的滑垒,将女孩从这场危机中成功解救出来只是我沾满沙子的衣服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拿去干洗一次,今天才刚刚穿上身的…另外,客观上来说,我现在的样子大概也是相当狼狈的。但—是对这女孩来说,从危机中解救了她的我,也许是很帅的哦。说不定会对我千恩万谢呢……跟刚才脑内剧场不同,这次我大概已经喜形于色了吧。…不过,还是希望她先从我身上起e,实在是太沉了。「我说你啊…」「啊,没什么好感谢的,这种程度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应该的,应该的~」「喂,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个…」「嗯?不是道谢么?」不是说这个的话,难道是……被我迷住了?不可能不可能哪会真展开一段故事啊~虽然今天的运势是提到过,帮助别人能结识一段贯穿一生的缘分。「…难道今天真的是走了桃花运?」「哈啊?」「啊,没什么,没什么。」「不过,我真的还不怎么了解你啊…」说是不怎么了解,准确的说应该是完全不了解。而且,嘴里说的话,和自己现在的样子联系起来,也实在是没有说服力。「不不不,当然也不是说讨厌你了,这个,那个…」咚—「喔啊。」这家伙,突然撑着我的身体跳了起来。我又是这么躺在地上,完全没法缓冲这股力量,结结实实吃了这一下。「咳—,咳—」这下真够呛的…,特别是从胸口到后背。难道出手轻重一点数都没有的吗。「我说你啊,从刚刚开始,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咳,就、就是道谢啦,咳—」「我没理由要道谢吧?」「而且我说你不要破坏人家的好机会啊。」「哎?好机会?」她刚刚是说好机会来着吧?面对这意外的反应,我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了。自己虽然有点自作多情,但我至少是帮人解决了麻烦吧?怎么想也该被感谢,而不是被抱怨坏了别人的好事吧?「我要走了。」「啊、喂,你等一下…」但女孩子还是先于我的阻止,迅速的消失了。「切,这算什么啊…」本来我刚刚也没当真来着。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休假,本来还期待能遇到什么好事儿的…可恶,不知为啥突然有倒霉的感觉。「果然今天还是不走运呢…」咔当咔当路闲逛下来,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正好看见了街边的一家薄饼小屋。虽然经常来这一带逛,但这家薄饼屋的风评如何,我却完全没数。啐偎况且我本来对薄饼也没什么特殊感情,当然也并不讨厌就是了。说选这家店的理由,还是被店头广告上的「所有口味一律200日元」所吸引。「说来,这家店为什么没人上来招呼顾客啊。」四下张望这店里也是空荡荡的,难道价格便宜的背后就是这种差劲的服务态度?我忍不住这么想,边注意到站在柜台里的、一副打工模样的店员。「呼~呼~……」睡着了,这家伙,居然就这么站着睡着了!「那个、打搅了。」「呼~,唔嗯嗯…」「喂—,来客人了哦~」「啊—……」终于注意到了啊。不、应该说,终于醒了啊。「抱、抱歉,稍微打了个瞌睡。」「没关系,那么我要…」我把视线转向墙上的菜单,决定要哪个口味。和店头广告说得一样,现在正是在全部口味一律200日元的优惠期间。「那么,给我来个巧克力口味吧。」「好、好的,马上就做好。」店员慌慌张张的开始在柜台里忙活起来。(唉,果然通宵还是受不了啊…)(昨天游戏练级练过头了…)店员手里一边拿着搅拌用的锅,嘴里一边含糊地嘟囔着什么。…不管你昨晚通宵还是怎么的,在我的薄饼做好前还请加油干。咔当咔当「嗯?」「哇,刚才的奇怪家伙!」「喂,那应该是你自己才对吧!」切,居然在这里又碰上了。「欢迎光临。」「啊,我要橘子酱口味,多放一份儿鸡蛋。」「好的,请稍等。」点完自己要的东西,那怪女孩就在靠窗的位子坐下了。顺便说一下,那位子和我坐的位置离得相当远。咳,反正我也不想和她扯上什么关系,大概她也是这么想的吧。…吃完薄饼就赶快闪人吧。心里这样打算着,边等着自己的巧克力薄饼。「呼~呼~…」靠,这店员居然又睡着了。我说怎么都半天了还没好。而且这次是手里拿着搅拌锅,用来煎饼的平底锅还放在火上。啊~、锅里的东西要洒出来了。喂,稍微往右斜了、往右斜了。「哦,这次又往左边调整了…」嗯~,有两下子嘛。这店员居然能在站着睡觉时保持着绝妙的平衡。我不禁赞叹起来。居然真能以这个姿势睡着。「唔、不过且慢…」那个搅拌锅里的是鸡蛋和奶油的话,泼出来可就不得了了吧?不不、比起这个来,这锅里的东西,应该就是我的那份儿薄饼吧?我看着正在站着睡觉的店员,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喂、干什么呢,你。」因为拿着的人在打磕睡而开始倾斜的锅,——那锅里的东西就要洒出来了。那丫头居然一边估量着洒出来的位置,边把自己的脑袋伸了过去。「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这丫头到底要干什么?什么「还差一点」啊。虽然还不清楚原委,但直觉看来是对的了,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嗯,本人的洞察力还真不是盖的。乍一看的确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就给外表所蒙蔽了吧。「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啊。」我还冷静的想什么啊,现在可不是置身事外的时候吧。至少那个锅里盛的东西,是我将要品尝的巧克力薄饼啊。虽然想就这么无视掉这一切,但果然还是不能放任不管…「危~~~险!」「哎?」咚、「哦呀」我奋不顾身的扑向女孩子。那一瞬,我恍惚觉得自己就像电影里、从枪口下神勇无比的救下女主角的男主角一般。但是现实往往却没有电影里那般顺利…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冲击,店员手里那满载着鸡蛋和奶油的锅,还有灶上的平底锅都被撞飞了。「呜哇、蛋糊全都飞起来了。」辟哩叭啦…就连煎饼的铁板都沾上了从锅里洒出来的东西,看来情况变得更糟了。升起的清烟、沾上巧克力的柜台座位、还有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流的奶油。「啊呀,这下可不得了了。」…似乎是比预计要惨重的结果。「喂、我说你啊,突然冲出来干什么呀!」「我,我也没会想到会变成这样。」斜眼扫了一下事故现场,看到店员正含着泪在擦墙上的奶油。「啊、这可跟我无关呢。」「不对,都是因为你做了怪事才变成这样的…」咔当咔当「咦、已经溜掉了。」可恶,让这家伙逃掉了么。「唉,这下打扫起来可麻烦了。」店员一边嘟囔着,边把视线转向了我。…难道接下来轮到我出现危机了?「那个、这位客人,如果方便的话请帮忙一起打扫吧…」「啊、站住,你这家伙—」咔当咔当「哇,没人性的家伙。」「呼、成功逃离…」36906662009-8-7 14:54沙发虽然对他来说过分了点,不过还是放过我吧。虽然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那是店员自己打磕睡才造成的。不过,这么追究起来,说到底还是那个家伙的错。而且她还一点都没有身为元凶的自觉。「…这么说来,那个元凶跑到哪去了?」我是紧追着她跑出店的,应该不会跑出很远的的样子…「哈啊哈啊,呼、累死我了。」啊、有了,元凶就在眼前。「哟,岁数不大喘得挺厉害啊。」「哇,怎么又是你?」女孩一看见我,眉毛立刻拧到一起。当然我也是一样。「说来,你一个人倒是溜得挺快啊。」「只是为了不被卷入你的古怪举动中而已。」「古怪吗…你自己就够古怪了吧。」「喂,不要对淑女说这种失礼的话。」「一般来说,我可不认为淑女会做那种事。」「真烦人呢,总之,不要理我…」「啊…」「嗯?」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俩人已成为了行人注意的焦点。因为站前人流如潮,所以有不少人在注视我们,让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那、那个,还是换个地方吧?」「是、是呢,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你的意见。」没走两步就发现了一个公园。这是一个即使是在午后,也没什么人光顾的宁静公园。「喂、恕我冒昧,能问你几个问题吗?」「不要。」「别误会,我对你本身可没什么兴趣…」「那就不要问了。」可恶,这真叫人火大。不过,这丫头从刚刚开始的古怪行为,的确是让人很在意。「喂,我说你,到底想干啥?」「哼,说了你也不懂。」这丫头果然是叫人火大呢。就在俩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飞过来一大群鸽子。咯咯咕咕咯咕、悠闲叫着的鸽群,——说到公园的话,鸽子是少不了的吧。这丫头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罢了,但我总有鸟粪要落下来的不好预感。「还有吗~还有吗~?」我心里这么想着,冲着鸽子发起呆来。而身边的女孩却似乎很开心的在期待什么。「啊、来了!」劈啪、呼嗖呼嗖呼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坨鸽粪从空中坠落下来。在秋天清澈的天空中,宛如一点纯白的结晶,偶尔还闪一下亮光,很是显眼。但就算显眼,鸟粪终归还是鸟粪。「好机会!」嗒嗒嗒、在突然发出奇怪的呼声后,这丫头又一次向自己预计的落下地点跑去。「哦,稍微往右一点吧…」「来吧~来吧~」…现在的我,正在获得人生之中难得的宝贵经验。绝对不辱怪人之名的怪人的奇行,正在我眼前上演。咻嗖嗖嗖~~「嗯、哦哦…突然刮起风来了…」「哇啊、突如其来的风吗。」「啊—,你不要和我抢啊。」「我怎么知道,我才没那个念头呢。」说来,哪里会有故意让鸟粪命中的人啊,何况我这身衣服才刚刚从干洗店里取回来。不仅如此,还因为之前的滑垒,衣服已经弄得脏兮兮一副寒酸样了…「切…」喂喂,这丫头到底在惋惜什么?真是的。晴朗湛蓝的秋空。在如此清澈湛蓝的天空下……的是清理刚刚落在肩膀上鸟粪的我,还有那个怪丫头。「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呢。」「为了不让你再干扰我,就对你说明一下吧。」虽然不知道哪里干扰到她了,但她似乎总算是愿意和我说话了。「首先要说的是,现在的我正处于最倒霉的时候。「你在说啥?」和预想多少有点出入的回答。不,接合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考虑,能不能得出合理的答案都得打上一个问号。「总之就是现在我是无论做什么都会失败,绝对不会遇上任何好事儿的状态。」「那个,我完全不明白你要说什么…」「喂喂,别急啊,听我慢慢跟你说明啊。」与刚刚不同,女孩开始用不紧不慢的语速说起来。大概她认为不说清楚的话,我也不会罢休吧…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竖起耳朵听这丫头的解释。「首先,你相不相信占星术或是算命?」「嗯,算吧。」「那么,走运背运什么的,也就是相信有运气存在的咯?」「多少有点吧,但也就这个程度。」「很好,那么继续刚刚的话题…」「我现在正处于最背运的时候。」「嗯—,稍等一下…这么说也太迷信了吧?」「是啊,一般来想的确是呢。那么…」「石头—」「哎?啊,干什么干什么?」「石头剪子,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她玩起猜拳了。于是无意间,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