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柏格森的生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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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柏格森的生命哲学2011-06-18生命柏格森的生命哲学生命柏格森的生命哲学beautiful life!~~相信自己是优秀的,相信自己可以做的更好!~一、柏格森的生平及哲学概况柏格森(Henri Bergson 1859-1941)是20世纪上半叶法国哲学界影响最大的人物,对现代哲学、科学、文学与宗教都有广泛的影响。
柏格森出身于一个音乐家的家庭,早年曾就学于巴黎高等师范,毕业后一度在外省中学任教。
1889年出版第一部哲学著:作《意识的直接材料》(英译本名为《时间与自由意志》)使他获得哲学博士学位。
1896年《物质与记忆》一书使他一举成名。
1900年至1924年任法国最高学府法兰西学院教授,在此期间发表了最著:名的《创造进化论》(1907),提出生命冲动的学说,途写了《笑的研究》(1900)和《形而上学导言》等著作。
柏格森对数学、心理学、文学和一般科学理论如达尔文进论、细胞学说等都比较熟悉,也研究过贝克莱、休谟以及英、法实证主义者的学说。
在任法兰西学院教授期间,他的讲课非常常成功,吸引了许多人包括巴黎的一些上流社会人物前去听讲,这使他声名大振,一度在法国出现"柏格森狂"。
1914年柏格森被选为法国科学院院士,1928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1932年他发表了《道德和宗教的两种起源》,至此他的哲学兴趣逐渐转向道德和宗教方面,他晚年接近天主教会,但并未正式成为天主教徒。
1941年:月4日他在巴黎去世,时年82岁。
柏格森哲学公开举起非理性的旗帜,围绕时间-生命问题,提出一系列与当时思想界的科学主义和理性主义相左的新见解。
这些见解既吸收、利用了现代自然科学成果,又试图超越科学和理性,达到一种"新的形而上学",它以生命冲动为基石,以时间为本质,以直觉为方法,包罗与人有关的一切理论领域。
处在世纪之交,柏格森哲学同时具有两个思想时代的特征:一方面,他承诺了19世纪哲学家们研究的中心问题,仍致力于寻求绝对、实在和唯一不可辩驳的真理,而这个真理在他看来就是纯粹绵延的理论;他的《物质与记忆》一书专门讨论身心二元论,也表明他仍在寻求解决传统哲学问题方法。
另一方面,他致力于扭转人们的常识观念,否定理性和科学具有认识实在的权威性,把世界整体和人的存在推给非理性的直觉去把握,把形而上学的研究对象从空间转移到时间;强调时间的心理性质。
这些也是20世纪各种非理性主义学说以不同方式表现出来的重要特征。
在柏格森哲学中,既有19世纪法国一连串意志中心说的幽灵,又有当代存在主义的先声。
但是,正是由于他象19世纪的体系建立者们那样企求用一种学说圆满地解决一切哲学对立和争论,结果使他无论在时间问题上还是在直觉问题上都显得若即若离,远远没有达到他自己所说的那种"精确性"。
因此,他的哲学思想总体上被当代各种哲学所抛弃,而许多观点仍在继续发生影响。
二、科学与形而上学两千多年来哲学史的中心问题从本体论转移到认识论,其研究对象从自然客体转移到精神主体,留下无数关于宇宙和人、物质和心灵、自由和必然之类的问题的纷争。
柏格森认为,哲学上的这些纷争皆产生于我们习惯以空间的观念看世界。
哲学孕育了科学,但是它也以实证科学研究的方法为方法,用常识的语言作为它的语言,这就造成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即把最深沉、最内在并且是活生生的绝对实在变成了外部空间对象。
愈是对它从不同角度作解释、下定义、进行分析,愈是离它的真相遥远。
结果是产生了一大堆错综复杂的哲学纠葛。
尽管哲学家们对它们争论不休,却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换言之,我们用文字表达自己,并且用有关空间的字眼进行思维,要求在我们的观念之间如同在物质对象之间一样,树立种种同样明晰而准确的区别,这就把本来不占空间的东西变成为占空间的东西,反而使哲学问题产生种种无法解决的困难。
1.时间是形而上学的对象柏格森认为,他的生命哲学的使命就是解决这些哲学困难。
而他的生命哲学与传统哲学的重要区别,就是以时间作为形而上学对象。
柏格森以实证主义者斯宾塞的学说为典型。
这位哲学家宏大广博的"综合哲学"试图以科学所具有的绝对精确性和完整充足的证明把关于心理的和社会的等等一切理论部说清楚。
可是在柏格森看来,他所使用的力学和几何学方法恰恰不能把握哲学的本质,用这种方法处理过的"进化论"几乎必须全部抛弃。
因场,在任何一种进化论中起主导作用的都是时间,而真正的时间总是逃避着所有的数学处理方法。
在哲学史上,各种哲学都把时间和空间放在同一层次上,被当作同一种东西来处理。
用来研究空间的程序也被用来研究时间。
形而上学模仿着科学,它用空间的语言来谈论时间,而这种语言习惯又被常识的习惯支配着。
常识是科学的开端。
在常识里,当我们谈论时间的时候,我们通常想到的是绵延的度量,而不是绵延本身。
"绵延"即是表示时间流动的本质概念,它不占有任何空间。
但是,科学从物质世界里提炼出可以重复和可以计算的,因而不再流动的东西。
经过这样的加工处理,就不再有绵延存在了。
科学是我们理智方法的结晶,其根本的作用就是为了我们行动方便,为我们构成这样一个世界,在其中我们能够忽视时间效应,假定它的各个组成部分固定不变,以利于我们牢靠地把握它。
作为形而上学的哲学由于采用和科学一样的理智的方法,导致在时间、运动和变化以外,因而也在我们的感觉和意识以外去寻求事物的实在性。
结果,它只是或多或少人为地安排概念,每一个系统都是一个假设的构造、柏格森由此指出:"这些就是大多数哲学家的思想,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要和知性的要求、和语言的必然性以及科学的符号论一致。
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寻求过时间里的肯定属性。
他们把连续看作不能获得的共在,把绵延看作非永恒。
"(柏格森:《创造的心灵》,1911年英文版,第18页)但是,柏格森认为,哲学不是具体科学的综合,它决不能象实证科学那样把心灵生活和内在的生命与空间中的物质对象等同对待。
它应当有一个与实证科学不同的对象,这个对象即是时间--真正的绵延。
2.时间是生命的本质绵延难以用语言表达,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活里感受和体验着它。
没有绵延也就是没有活的生命,没有运动变化。
它是在知性构成的世界背后的真正实在,哲学要抓住的正是这个东西。
科学研究物质世界,而形而上学主要研究精神。
我们的精神、意识存在于时间世界里,它是不断创新,变化无穷的。
哲学要认识真正的时间,必须从生命开始。
对一个有生命之物来说,时间是它的生命的真正本质,是它的实在性的整个意义所在。
在生命里我们遇到真正的绵延,而绵延是绝对的。
说到生命,我们按照常识每每想象它由一个个明确的阶段者如婴儿、孩童、青年、壮年、老年等状态所组成,是从一个稳定的时期过渡到另一个稳定时期。
但是,在每一时期里变化是连续的,各种稳定状态只是生命的外观。
我们总是从外面来看生命,这是由于我们的身体是一个空间对象,科学和理智可以把它剖析到十分仔细透彻的地步,指出每一个阶段的特征以示区别,但是生命本身却只同时间有关。
哲学必须从生命内部,从时间里把握生命。
3.建立"科学的形而上学"哲学追求的绝对知识和真理都不能是和空间具体事物有关的东西,真正的实在、绝对只在精神对精神的直接洞察中。
科学处理空间对象,形而上学认识时间对象;科学把握生命的外观以及周围的物质世界,形而上学把握生命的本质以及意识生活的内部世界。
这两者并不是偏废哪一个的问题,而是各有所长。
柏格森处在科学变革的时比肯定科学和理智的进步对人类世界的伟大作用,但是作为一个崇尚精神生活的哲学家,他又不能强调形而上学在认识宇宙整体实在方面的至上性。
他企图从对象和方法上把科学和形而上学区分开来,同时又赋予它们各自的价值。
他认为自己并不是站在实证科学的对立面来反对实证科学,而是指出它的有限范围,并且与此同时推翻传统哲学中一切关于实在与绝对的静止僵化的见解,建立一种新的形而上学。
这种新的形而上学由于用变化的观点看世界,更加拉近实在的真面目,可以说是更准确地认识实在。
于是这种新的形而上学虽然不再是各种实证科学的顶峰,但也不是模模糊糊的知识,它与科学最终是一致的,它是"科学的形而上学"。
正因为这种新的形而上学是用变化的观点看世界,它面前所见的宇宙就不是一个封闭的体系,而是一个开放的过程。
宇宙在不断变化、生成,世上的一切包括人类社会也在不断变化生成,这其中的力量正是处处蕴藏着的生命冲动,是精神、意识的不断创新。
我们不用埋怨自己的知识不完整、不全面,因为宇宙本身不是一个完整的实在系统;它在不断生成,因而关于它的哲学也应当是不断生成变化的思想的哲学。
以关于科学和形而上学的这种观点为根据,柏格森从不同的角度时间--"绵延"的概念作了详细阐发。
三、时间与纯粹绵延时间的不重复、不间断性保证了生命的存在。
生命冲动本质上纯粹的、真正的时间之流,它每时每刻在创造新的东西,这种不断创新的变化之流是不可分析、不可定义的。
1.两种时间有两种不同的时间,一种是真正的时间,即生活时间或具体时间;另一种是科学的时间,即度量时间或抽象时间。
绵延就是"真正的时间",它是纯粹的,即不掺杂任何空间要素的。
而科学的时间是受到我们的空间概念影响而产生的结果。
真正的时间是形而上学所要认识的对象,而科学的时间是理智为我们生活目的而构造的实用的时间。
绵延作为真正的时间是质的过程,不能有任何人为的、量的因素渗透进来;它是连续不断的质的变化,没有明显的界限,没有分离的迹象,同数量无关,因而是纯粹异质性的。
"真正的时间"只是内在的、心理的东西,不可计量,而常识的空间是量的积累,是无限可分的,有度量,是外在的。
但是,科学在计算时间的时候,总是借助空间里的符号来测量时间,这样就把纯质的时间变成了可量的空间。
譬如,当我听到钟声敲了8下的时候,我知道是8点,不过,这是我心里一下子意识到了是8点,钟摆的连续敲打,在我的意识里本来是溶为一体的。
但是,如果我把已经敲过的点记在被想象成为空间的脑子里,把前后相续的钟摆的摆动或符号(点)依次放在辅助空间里,这样的8个点就没有前一点和后一点的区别,它们是同质的。
也就是说,它们成了可以相加的数,实际上也就成了可计算的空间。
又譬如,当我倾听一个动人的旋律时,在我的内心有紧密交融而彼此不分的意识状态,体验着一个单一而不断变化着的绵延。
但是当我试图把它变成由符号组成的线谱时,这种绵延就被打碎了。
一个一个音乐符号把这个旋律变成了一种在空间里排列着的一串东西。
如果我们把绵延看成许许多多的瞬间,由一种统一性象一根线似地把它们连成一串,那么,这段绵延不管怎样短,这些瞬间的数目也将是无限的,因为在这些数学点之间总是还会有其他的数学点,这样下去,永无止境,真正的时间--绵延就会分解成一堆瞬间的灰尘,其中没有一个瞬间是绵延的,因为每一个瞬间都是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