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话和普通话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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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襄阳方言的名词性小称作者:杨琳来源:《现代语文(学术综合)》2017年第11期摘要:襄阳方言名词性小称主要有加缀式和重叠加儿化两种构成形式。
文章从语音、语义范畴及语用三个方面对襄阳方言的名词性小称进行了具体分析研究。
关键词:襄阳方言小称名词性加缀式重叠加儿化式小称,一般认为是对幼崽或体型较小的事物的指称方法,多附加有表示喜爱的感情色彩。
沈明曾在《山西方言的小称》一文中这样提到:“小称简而言之就是表小指爱。
通常认为小称主要指名词表小指爱,也有人认为某些形容词表喜爱义,某些动词表示动作短暂,某些量词表示量少,所以小称应该包括这四类词。
”[1]不同的方言,小称的表现形式也不尽相同,本文仅以襄阳方言的名词性小称为研究对象,从表现形式、语音、语义及语用几方面进行研究。
襄阳自古即为交通要塞,素有“南船北马、七省通衢”之称,重要的地理位置,与其他方言区之间交往频繁以及历史上接收了大批陕西、山西等地移民等社会原因使襄阳方言小称具有了丰富多样的形式。
我们将其中名词性小称的形式归为两个大类:加缀式小称和重叠加儿化式小称。
对其结构类型、语义范畴及使用情况进行具体分析。
一、加缀式小称加缀式小称是襄阳方言名词性小称的主要形式,通过附加某些特定的词缀来表示“小”义。
襄阳方言中表示小称的词缀主要有“娃儿”“儿”和“头儿”,而以“娃儿”的使用范围最广。
附加词缀“娃儿”形成的小称既有指称人或动物幼崽的,如“猫娃儿”“人娃儿”,又有指称某种小物体的,如“砖头娃儿”,多带有“可爱”“喜爱”的附加色彩义。
附加词缀“儿”和“头儿”形成的小称则多用于指称某些小的物品,如“馅儿”“粉笔头儿”,侧重突出形体小。
以下具体分析:(一)附加词缀“娃儿”在襄阳方言中,“娃儿”和“娃子”都表示“小孩儿”“孩子”,是很具有地方特色的名词,意义具体实在,且都可以独立运用,如:(1)这是哪儿来的个娃儿?(这是哪里来的一个小孩儿?)(2)你是哪个屋里的娃子?(你是谁家的孩子?)因为“娃儿”和“娃子”的语义中都包含有“小”“年幼”的义素,于是人们将其词义泛化,在表示动物的幼崽或表示形体小的事物时,在表示名称的词根后加上“娃儿”或“娃子”,就形成了具有襄阳方言特色的小称形式。
湖北人说普通话的尾音
湖北荆州与湖南常德地区的人往往都很自信,认为自己的方言很像普通话。
但这样憋出来的普通话与方言夹在一起一上电视节目,听起来就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会让人觉得浑身不适。
概括起来,这种方言与普通话的差异有如下几点。
一,声母不正确。
主要是n和l分不清。
比如把“您”读着“林”;把“倪”读作“亿”;“街”读作“该”。
甚至有与声母完全不着边的发音,如“眼”读作“俺”;“淹”读作“安”,如此等等。
二,韵母不对。
主要是没有后鼻音,包括前面漏掉的翅舌。
如把“清”读作“亲”;把“彭”读作“盘”;“雀”读作“企我拼”;“吃”读作“七”或者“恰”。
三,声调不对。
如把“玉”读作介于一声与二声间的声调,还有“客”与“咳”都是如此。
四,声调互换。
把“四”与“十”,“买”与“卖”读音互换。
这里的人说买东西,其实你要理解成卖东西。
五,纯粹的地方性词语。
如“十”读作“炮”,“虾”读作“哈”,“鞋”读作“还”,“被服”读作“鼻付”等等。
除了以上这些方言化的发音外,其他词语大致与普通话相似,这也是这里的人们自认为自己的方言接近普通话的原因。
最近几十年来,随着当地人们受教育水平的提高,很多方言也慢慢地在朝普通话发音进化着,听起来也越来越顺耳了。
湖北襄阳方言中表比较义的介词“赶”朱莹【摘要】“赶”字作介词表示比较义是湖北寰阳方言的一个特色.其结构形式可分为平比、差比和不及三种形式.在普通话中“赶”字没有做介词表示比较的用法,古汉语书面文献中也鲜有存在.文章认为是由“追赶、驱逐”之义引申而来.【期刊名称】《湖北文理学院学报》【年(卷),期】2014(035)004【总页数】4页(P24-27)【关键词】湖北寰阳;方言;“赶”【作者】朱莹【作者单位】西南大学文学院,重庆400715【正文语种】中文【中图分类】H17湖北襄阳位于湖北西北部,地处长江支流汉江的中游。
襄阳方言属于西南官话。
“赶”[kan55]字在襄阳方言中是一个比较有特色的词,如“你儿①湖北襄阳方言中儿化音比较普遍,文中例句中的“儿”皆为儿化。
的娃儿子赶我儿的高些”,意思即“你家的孩子比我家的孩子高”。
据考察,“赶”字在新疆汉话、晋语大包片、川话[1]中有作为介词表比较义的用法,但具体用法受方言体系的差异各有不同。
湖北襄阳的“赶”字既可以做动词,也可用做介词。
做动词的意义和用法与普通话无太大差别,如“赶车、赶牛”,也可用作介词。
本文讨论“赶”字作介词表比较义的用法。
一、“赶”字的比较句式普通话中的介词“赶”只在口语中出现[2],用在时间词前面表示等到某个时候,或者是碰上某个时机。
襄阳话也有此种用法。
例如:1)赶明儿天晴了,地自然就干了。
2)赶过年了再杀猪。
襄阳话中的“赶”字做介词意义比较多,“赶”字还可以接表时间的词或短语表示时间段,如“他赶那一哈儿都把作业做完了”,意为“他就那一会儿时间就把作业做完了”;“赶”字后接处所词语或方位词语表示处所、来源,如“赶屋里到学校只要几分钟”,意为“从家里到学校只要几分钟”;“赶”字用在处所词语或方位词语前表示经过,如“他今儿赶小路回来的,所以早些”,意为“他今天从小路回来的,所以回来的早一些”。
“赶”字的以上用法都比较单一,表比较义时则显得复杂一些。
方言和普通话的语音区别普通话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的方言,以典zhi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现代dao汉民族共同语。
普通话不等于北方话或北京话,它也吸收了其他方言中的成分,比任何方言更丰富、更完善。
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特别是近几百年来白话文学和“官话”的传播,使其规范逐渐明确,影响日益扩大。
新中国成立以来,随着人们交往的日益频繁,《汉语拼音方案》的推行,普通话得到了迅速的推广和发展。
汉字不是表音文字,字形与读音的联系不很紧密。
因此,学说普通话必须注意正音。
语音的差别显而易见,不言而喻。
词汇上、语法上的差别也很大,如普通话说“赶集”,在广西方言中则说“赶圩”,前者说“你先走”,后者则说“你走先”。
方言,是一种语言的地方变体,是语言分化的结果,在语音、词汇、语法上各有其特点。
现代汉语有北方方言、吴方言、湘方言、赣方言、闽方言、粤方言和客家方言等。
它们都是从古代汉语发展演变而逐渐形成的,因而它们都是现代汉民族共同语的地方变体或地域分支。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交往的频繁,方言的交际作用逐渐缩小。
但方言研究仍是一门学问。
它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古代汉语的历史面貌和演变过程。
比如,古代汉语有入声,现代汉语普通话里没有入声。
研究现代方言里入声的情况就可以了解入声逐步发展以至消失的过程。
方言研究还可以帮助我们更深入地了解现代汉民族共同语普通话的构成及其特点,更好地贯彻我国文字改革、推广普通话和汉语规范化的政策。
方言研究对于文献学、考古学、民俗学、民族史、文化史等科学的研究也能提供一定的帮助。
普通话是在北方方言这一基础方言的基础上产生的,是全民族使用的交际工具,北方方言在诸方言中威信最高、流传最广、使用人口最多。
因此,普通话是方言的高级形式。
方言则是某一特定地区人们所使用的交际工具。
普通话对方言的语音、词汇、语法都有一定的影响,同时,也从各方言中吸收营养,从而使其本身更丰富,更好地发挥交际工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