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关怀 安乐死的过渡性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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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稿 日期 ］０ ２ １ ５ ２ ０ —０ 一Ｕ
统一标准。这就 使得 “ 避免 痛苦 ” 以成为 一把 客观 、 难 公允 、 普适 的尺子 。由此导致～ 系列 难题 ， 比如 ： 临床 中我们 如 在 何芋 断什 幺样的埔苦 是不 可忍受 以至 可 成 为需要 放弃 生 命的理由呢？如果能够给予临终患者 良好的基 础护理 ， 并 通过药物控制等技术方法缓解疼痛 ， 安乐死应该 不是避免 痛 苦 的唯一选择。 １３ 关于尊严死亡 生 与死 的话题几千年 来一直是 哲学家 ． 所关 注的命题 。但对生 的依恋与对死的恐惧 却是人之 常情。 然而 ， 由于人的素质 差异 ， 每个人 在身 临 困境 濒 临死亡 时 的 境界必然有 很大 的 差别。相 当一部 分人会将 选择 死亡 视为 种 “ 脱” 这 与尊严无 关 。孔 子也 曾说 ： 解 ． 未知生 ． 知死 ？ 焉 安乐死事实上维护 的是人 “ 死的尊严” 而患 者在濒死状 态所 ． 遭受 的肉体 上 的痛 苦 与心灵 上 的焦 虑 和不 安并 没有 诮 除。 试问 ．安乐” 在呢？ “ 何 １４ 关于套正 原则 从 社会公 正 和节约资 源 的角度 而 言 ， 患者理性地选 择 了安 乐死 ． 医生 及其 亲属 理性 地 支 持安 乐 死 。然 而当逝者已逝 ， 亲人 的内心却 会受到非 理性 的情感 园 素 的时时敲打而感 到不安 与 自责 。对 于安乐死 所造 成 的这 种负面情绪我们在制 定公 共政 策时 无法视而 不见 。除 了情 感园素的制约之 外 ， 从公正 角度去 考虑安乐死 问题 还有一定 的功 利主义之嫌 。笔者绝非单纯地反对 功利主义 ． 以此 意 但 推论 ， 是否有 严重 缺 陷的婴 儿 和患 有严 重 老年 痴呆 症 的 老 人， 甚至有严重残疾 的人 的社会价值取 向都应重新更 改？ 以上分析足 显示 阶段赞成安 乐死 的伦 理论证线索 现 是清晰且具有一定 的说 服力的。但是 ， 主动安乐死所 面临 的 质疑却无｛ 击回避 ． 加之 传统 的伦 理 观 念 的变革 也非 朝 步之 功 。因而 ， 安乐死 立 法还需 待 以时 日。讨 论可 继续 ． 认识 有待统一 ， 但现 实问题 的解决 却无 法教 “ 柬之 高 闷” 。于是 ． 人们将 目光转 向“ 临终关怀” 。 ２ 临终关怀的伦理意蕴浅析 临终关怀的宗 旨是 “ 减少 临终病 人 的痛苦 ， 增加 病人 的 舒适 程度 ， 提高病人 的生 命质量 ， 维护 临终病人尊严 ， 同时希 望给予病 患家属 精神上的支持 ， 予他们承受所 有事实 的力 给 量， 进而坦然地接受一 切即将 面对 的问题”３ 【。 】 临 终患者在生命 的最后 阶段遭 受灵与肉双重的煎熬。临 终关怀不只通过专业的方法帮助病人缓解或解除肉体上的痛苦， 而且还意味着尽 可能消除病人精神、 心灵上 的焦虑与不安 ， 尽可 能帮助病 ＾及其家属解决各种实际 困难与后顾之忧 ， 使临终病人 获｛全面的照护． 导 能不抱遗憾 与忧虑、 安祥宁静甚至愉・ 毫电告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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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医学 伦理 学 ２０ ０２年 ４月第 １ 卷第 ２期 ５
临 终 关 怀 安 乐 死 的 过 渡 性 选 择
土丽艳 ， 照江 （四 大 社 部，西 西 ７０ ） 郭 第 军医 学 科 陕 安 １３ ０２
［ 要］ 摘 从伦理学视 角分析 了主动安乐死与临终关怀在 实践过程 中的利与弊， 进而指 出： 在主动安乐死 通过 立法之 前 ， 临终关 怀 可成 为一种 过渡 性选择 ， 并有助 于促 成安 乐死 立法 的 实现 。 ［ 关键词］ 安乐死； 临终关怀 ； 伦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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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２ 关于避免痛 苦 人 类理 想 的幸福状 态是 没 有痛苦 的 ， 当痛苦不 可避 免 ， 亡未 尝不 是 一种 解脱 。然 而有 资 料 显 死 示 ， 面、 体 自控 、 独立等困素 比难 解决 的疼痛及其 它症状更 容易诱发安乐 死 的动机 。加之痛 苦首 先是 一种 个体 化倾 向很强的 肉体感 受和精神体验 ， 至今 缺乏客观 的检 坝方 法和 Ｉ
２ 世纪 ８ 年代 初 ， ０ ｏ 中国展 开 了安乐 死 的讨 论 。然 而这 场伦理界 、 医学界 、 法学界 等各 方面都 颇感 兴趣 的议题进 行 了２ ， ０年 有关安乐死的立法却 依 旧兰 履 蹒跚 ． ｝ 症结何 在？尽 管社会上呼吁安乐死立 法的声音不 断响起 ， 但在相关 法律出 台以前 ， 医生面对 那些 身罹重 症 、 无望 载治 却又被 痛苦 折磨 的患者及其亲属却仍然莫可奈何 。那 幺 ， 可否在安乐 死之 外 另辟它径呢？实践 发现 ， 之 于安乐 死 ． 较 临终 关怀被认 为 是 更具人道 ． 富情感 的选择 ， 更 因而更易被人们所接 受。 １ 安乐死立法所面临的伦理困境 安乐死惯 常所 依 耧 的伦 理辩 护有 四条 ， ： １ 自愿 原 即 （） 则： 患者有权和 选择 自已的生存 状态 ； ２ 避 免痛 苦 ： 症患 ｊ （） 绝 者在 晚期通常伴 随着 巨大 的精神 和 肉体痛楚 ， 择安乐死可 选 以使 他们避免遭受疼痛 的折 磨 ；３ 尊严死亡 ： （） 当优生 已成为 人们践履 的目标 ， ， 那 厶随着社会 的进 步． 优死也应成为现代人 追求的一种境界。当死亡 不可回避 ， 选择安乐死能够维护人 的 尊严 ； ） （ 公正艰则 ： ４ 基于医疗资源有限这一事实 ， 有限的资源 将 社会而言是不公正的。 无疑 ， 这些 原则也 可以作为安乐死立 法 的主 要依据。但 是这些原 在实践 过程 中却 会遭到如下争议 。 １ １ 关于 自愿原 则 自愿 ， 界定为 一种 完全 自由的心 理 ． 应 状态。主体 基于对事 物 准确 的理解 且不 受外界 影 响而做 出 抉择 。但是对 于患者而言 ， 能否作 到真正 的 自主 自愿 呢？他 们是否会 园病 痛而消沉 ， 去对 疾病 的认 知力 和判断 力呢？ 失 他们的抉择是 否会 受 到经 济 因素 的影 响 呢？他 们对安 乐死 的认 同会不会是在各种压力 的综合 作用下所 做 出的违 心的 、 无奈 的抉择 呢？如果是这样 ， 那么这种“自愿 ” 失去 了 自由 就 性， 当然也就偏离 了其真实 的 含义。尤其在 霾 国现有 经济水 平不高、 医疗体制 尚不完 善 、 社会 保障 制度 亟需完 善 的情 况 下， 的患者“ 所谓 自愿 很容易受 到经 挤负担 等社会 因素的牵 制。在一篇关于屎毒 症病 人选 择 停止透析 的 伦理剖 析 的文 章中， 者 注意 到公 费 医疗 患 者 罕有 选 择 停 透 即 安 乐 死 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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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匿分类 号】 Ｒ一０ ，４３ ５ Ｒ ７ ［ 文献标识码］ Ａ ［ 文章编 号］Ｏ １ ５５： ０ １２—０５ —０ ＩＤ —８６ ｆ０＂０ ２２ ３４ 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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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医学 伦理 学 ２０ ０２年 ４月第 １ 卷第 ２期 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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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匿分类 号】 Ｒ一０ ，４３ ５ Ｒ ７ ［ 文献标识码］ Ａ ［ 文章编 号］Ｏ １ ５５： ０ １２—０５ —０ ＩＤ —８６ ｆ０＂０ ２２ ３４ 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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