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复兴时期西方哲学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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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哲学并不完全是出世的,无论是哲学还是哲学家,都在不同程度上与世俗有交集,毕竟人是生活在社会中的。

文艺复兴运动作为第一次思想解放运动,其间各种思想的交锋也是十分激烈的。

对于文艺复兴,起始都是界定在14世纪的意大利,而其衰微则说法不一。

我认为文艺复兴与其后的启蒙运动有传承关系,文艺复兴在16世纪逐渐达到其高潮,而17世纪思想的光芒则属于这两场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的过渡时期。

所以我就谈谈14到16世纪之中哲学与包括宗教、政治、科学等方面的关系。

中世纪的思想倾向是使人不要想自己,而人文主义的兴起,使得人们用新的眼光看待世界和人自身,重视世界、重视现世生活,相应地强调了人的地位和能力,也为自然科学的发展作了思想准备。

这无疑是思想观念的重大改变。

但是在文艺复兴初期,尤其在其起源地意大利,对科学的威信并未及时承认,因而人们未能免于各种古代的迷信。

直到哥白尼学说的发表揭开了科学与教义之间长期战斗的序幕,而这场战斗也最终确立了科学的威信,这种理智上的威信也得到了近代大多数哲学家的承认。

哲学起初也是与神学有所纠缠,而随着科学的发展,哲学信念则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不仅对经院哲学进行批判,也创新地开启了经验论和理性论的新哲学。

当时教会和教皇极其腐化,显得基督教与其在世俗的代表大相径庭,这大大动摇了教会的社会地位和在民众中的精神统治,然而最初人文思想家出于切身利益,只不过作为精神上的异端,并没有发起宗教革新运动。

人文主义逐渐传播到阿尔卑斯山北面,这里对于宗教和宗教所受的摧残更为关心,同时受民族自尊心影响,要求对意大利的精神统治进行反抗,发起了宗教改革运动,与中世纪的权威决裂。

宗教改革运动同时也是政治性的、神学上的反抗,它的神学是削弱教会权力的神学,而它发展成也不仅仅一个宗教问题,上升到了政治矛盾。

但它本身对哲学的作用并不大,在哲学上少有创新,返回到了圣奥古斯丁灵魂与神的关系的部分,只不过舍弃其关于教会的部分。

宗教改革并未产生哲学的兴旺,但是它引起的长期纷争使得人们放弃了统一教义的愿望,扩大了人独立思考的自由;另外,一部分有才能的人厌恶神学上的争斗,越来越将注意力转到现世学问中,促进了以后哲学与科学的发展。

从教会的威信中解放出来,使个人主义得到了发展,然而抛弃了教条主义的同时,人们丧失了对道德和行为准则的尊重,而最初并没有一个新的有力的哲学,这使得精神上产生了混乱,并体现到了道德和政治上:阴谋险诈极为流行,处心积虑地要把对手或敌人收拾掉。

在此背景下,政治哲学上出现了一个杰出的人物,马基雅维利。

他的思想所重视的是达到目的的方法和手段,认为政治上就是要不择手段,冷酷无情,而不需关心道德上的善与恶,这也是符合那个时代标准的。

政治手段上,他还详论了
“牵制”和“均衡”的思想,其可以溯源于柏拉图的《政治学》,之后又影响到了近代自由主义的政治哲学以及现代独裁者们的所作所为。

实际上,马基雅维利的政治哲学只是反映了当时的时代风气及价值取向,而所有的政治手段都应当是为最大的政治目标所服务的。

因此,他尽管颂扬凯·鲍吉亚的精明,却怪罪他不该让意大利分崩离析。

而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必然需要有与资本主义相适应的国家论,而霍布斯、洛克则为资本主义国家的建立了近代化的理论依据。

霍布斯他的政治见解是极端的王党政见以及“原始”的社会契约论,只不过这种社会契约论也是为专制主义服务的。

他反对无政府主义,认为最坏的专制也强似无政府状态,所以提出一个国家有一个无上的权力
来防止这一点。

因而他的政治中重要的不是其形式的君主制,而是国家要有绝对的权力。

但是,与大多数专制政治拥护者不同的是,他认为一切人生来平等的。

人们形成国家是通过契约方式进行的,只是这种契约是为服从所选出的统治者公民彼此订立的,而主权者是不受契约束缚的。

只有在自卫或是主权者无能力给予保护的情况下,人才可以没有义务甚至反抗主权者。

这是受其经历了各种狂热斗争影响的,使其对于无政府主义十分恐惧。

但是“除开远比他见识狭隘的马基雅维利,他是讲政治理论的第一个真正近代的著述家”。

(罗素《西方哲学史》商务印书馆,578页)而后来的自由主义哲学家专制统治和无政府状态的危险都感受到了,因而有了洛克权能分立说及“约制与均衡”说。

这就是以后的事了。

此阶段,科学也迅猛地发展起来了。

天文学和物理学带来了一系列革命性的新概念,大大冲击了教会的思想,其它科学也取得了许多重大的成就,使得有学识的人眼光见解为之彻底一变。

牛顿第一定律使得人们认识到运动是物体在没有外力作用下所保持的状态之一,而能否保持运动不再成为物体有无生命的标志。

因而灵魂和神也无处可放了,神的地位没有撤销也大大降低了。

天文学的发现使得人们对我们在宇宙中的地位重新审视,有关“为人的目的而存在”的观念被从科学方法中驱逐出去了。

另一
方面,科学的辉煌使得人的自尊复活了,不在伏在神的阴影之下了。

科学中数学的进展也是巨大的,发明了许多新工具,这不仅对于其它自然科学讲是绝对必须的,促进了自然科学的发展,而且对哲学家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尽管作为经验论创始人的培根轻视数学,他也不能否认新科学的作用,相反他认识到科学作为新工具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并且大力宣扬了这种力量。

其他的许多哲学家则是重视甚至偏爱数学的,有些同时也是极为重要的数学家。

他们的哲学或多或少是受到数学影响的。

例如,斯宾诺沙《伦理学》的讲法还仿照几何学的体例。

英国的经验论和大陆的理性论存在着差别,但同时它们有其共同点,都是起着除旧布新的作用,对于旧的经院哲学以及中世纪的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都进行了强烈的批判,并且以经验为基础的归纳法和以第一原理为基础的演绎法对于新的哲学和科学的发展同样有巨大的推进作用。

这一段时期的思想十分丰富,我无法一一陈述,理解上肯定也有不到之处,但它在哲学史上的地位确实是十分重要的,为以后的哲学打下了一个坚定的基础。

这就是我的一点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