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说钟嵘《诗品序》

章学诚文史通叉卷5诗话上海书店i988叶嘉莹什么是好诗好诗共欣赏中华书局2oo7月北京第一版中国历代文论选一卷本郭绍虞主鳊上海古籍出版社2oo1年l1月新一版罗根泽中国文学批评史第一册上海古籍出版杜1984年版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
ＷＥ ＨＵ Ｓ ｌＤＩ Ｎ Ａ ｉｌ ０ 李 春 艳
摘 要 ：《 品序 》是 钟嵘 《 诗 诗品 》 中的 篇重要 的诗 论 。 本文 就 《 品 序》 所 涉 诗 及 的 诗 歌 批 评 理 论 及 其 相 关 问 题 进 行 浅 析 。 首先 分析 了 《 品序 》 中诗歌 的创 作 诗 问题 ，深入挖掘 “ 感说” 物 。其次分析 了 《 诗 品序 》 中诗歌 的作 用问题 ， 简析 了 “ 咏 吟 性情 ” 说 。最后 分析 了 《 品 序》 中诗歌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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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审 美 原 则 ， 分 析 “ 目直 寻 ” “自 然 英 即 、 旨 说 与 “ 美” 说 。 真
关键 词 ： 钟嵘 ； 诗品序 》 《 ；诗歌理 论 南朝 钟嵘 的 诗 品》 是 齐 粱时 期文 艺 ， 批评 界的重 要著 作 ，与刘 勰的 《 文心 雕龙 》 共 同 代 表 了 齐 梁 时 期 文 学 批 评 的 最 高 成 就 。其 专论 五 言诗 ，在 一些 文 艺 基本 问题 上有其 独到 精辟 的看法 。章 学诚 说 ：“ 话 诗 之源 ，本 于钟 嵘 《 品＊ 诗 ”，“ 诗 品》 之 干 《 论诗 ，视 《 心雕 龙 》之 于 论 文 ， 皆专 门 文 名家 勒为成 书之 初祖也 。 文 心 体 大而 虑 周 ，《 品》思深 而 意远 。盖 Ⅸ 诗 文心 》笼 罩 群言 ，而 《 诗品 深 从六艺 溯流 别也 。 ”① 故而 作 为我 国 第一 部 诗歌 理 论 批评 专 著 的 Ⅸ 品 被 列 为 《 诗 历代 诗 话 》 之 首 。 《 品》全 书分 总论 （ 品序 ）与正 文 诗 诗 两部分 。总论 即 《 品序》，继 承 了以前 文 诗 学 评 论 的一 些观 点 ，在此 基 础 上 又提 出 了 自 己 的 一 些 诗 歌 观 点 ， 这 些 观 点 虽 不 成 熟 ，但涉 及 到 了诗 的 本 质 、审 美原 、 品 诗 的标 准 及 方法 等 问题 ，确 有 新意 ，为 构 建 诗 歌理 论 做 出 了贡献 。正 文 一共 品 评 了 从汉 至南朝共 １２ ２位五 言诗人 ，分为三品 ， 论 其 优 劣 ，定 其 品第 。 《 品序 ＊是 诗 品》 中的 一篇 重要的 诗 诗 论 。本 文就 Ⅸ 品序 》 所 涉 及的 诗歌 批 诗 评 理 论 及其 相 关 问题 进 行分 析 。 分析 诗 歌的 创 作 问题 。深 入挖 掘 “ 感说” 物 Ⅸ 品 序 》 开 篇 就 分 析 了 很 多诗 集 论 诗 著 ，把 诗歌的创作 原因定义 为 “ 感悟 说”或 “ 感说 ” 气之 动物 ，物 之感 人 ，故摇荡 物 。“ 性情 ，形 诸舞咏 ” ，诗歌 的产 生 是 “ 气候 使 景 物 发 生 变化 ，景 物 又感 动 着 人 ” ，所 以 “ 人 的 性 情 摇 荡 ，并 表 现 于 舞 蹈 歌 唱 使 上 。 这是 钟 嵘 从诗 歌 发 生 论 的 角 度对 诗 歌的 创 作 原 因的 理论 升 华 ，诗 歌 发 生是 自 然而然 的发生 。这 一方面继 承 了 由 《 礼记 ‘ 乐记 》 提 出的 传统 的 物 感说 ，同 时 也注 意 到 了诗 歌 创 作 主体 因素 的 作 用 。 诗 歌 创 作 是 主 、 客 体 相 互 结 合 的 产 物 ，诗 歌既 来 自 “ 物之 感人 ”的 客观 因素 ， 也在 于 “ 荡性 情 ，形诸 舞 咏 ” 的抒 发 情 摇 感 的主 观作 用。 “ ”指客 观事 物 ，包括 自 物 然 景 物的 变 化和 社 会生 活 的 悲 欢离 合 。 钟 嵘 在 《 品 序》 中又进 一 步 分析 了诗 歌发 诗 生 的 诱 因 。诱 因在 于 两个 方 面 ，一 是 “ 四 时 之 感” ，一是 “ 人际 感 荡” 二者 之 间 钟 。 嵘 更 看重 社 会生 活 的 种种 矛 盾 、 诗人 坎 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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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 的 遭遇 。面 对 这些 诗 人心 中的 感受 和 情 结 不 吐 不 快 ，便 会 吟 诵 为 诗 。 “ 四时 之 感 ” ，是 钟嵘 对 传统 的 “ 感 物 说 ”的继 承 ，在此 基础上并 加以具 体化。钟 嵘 认 为 ，“ 时 之感 ”具 体 指 “ 风 春 鸟 ， 四 春 秋 月秋 蝉 ， 夏云 暑 雨 ， 冬 月祁寒 ，斯 四候 之 感诸 诗者 也 。 叶 嘉 莹 分 析说 “ 冬至 阳 生 ，夏 至 阴生 ，阴 阳之 气的 运行 造 成 了四 时 节 气 的 变化 。 春 天草 木 萌 发 ，秋 天 草木 摇 荡 ，这 自然 界 万 物 的种 种 物象 就 感 动人 了” 。②的确如此 ，诗人 们把 那春风 、春鸟 ， 秋 月 、秋蝉 ，夏 云、暑雨 ，冬月 、酷 寒 ，这 些 四季 的节 令 气 候 给人 的 感 触表 现 在诗 歌 里的 。曹操 的 四 言 诗 《 出 夏 门行 》 由 眼 步 前的 水 波摇 荡 ，气 势雄 浑 的 海景 ，抒 发 了 叱 咤 风 云 、吞 吐 宇 宙不 可 一 世的 胸 襟 与气 度 。 外 物 的 变 化 使 人 的 内 心 感 情 产 生 摇 荡 ，诗 人就 用 诗歌 表现 出来 了 。谢 灵运 有 “ 塘 生春 草 ，园柳 变 鸣 禽 ，诗人 的 心儿 池 也 被 春 草 、春 鸟 儿 感动 了 ， 自然 地 有 了表 达 他此 刻此 地 的情 感的 《 登池 上楼 》 。一个 情 感丰 富 的 人 ， 面对 大 自然的 这 些 事 物 、 这 种变 化 能 不 引起 人 心 的 感 动 吗 ？ “ 际感 荡” 是所 处社 会环境 、处 境所 人 引起 的 感 发 ，即 社 会生 活 要 求人 们 “ 陈诗 展 义” 或 “ 长歌骋 情 ” 诗 品序》 说 ：“ 。《 嘉 会寄 诗 以亲 ，离 群 托诗 以 怨 。至 于 楚 臣去 境 ，汉 妾辞 宫 ，或骨 横 朔野 ， （ ）魂 逐飞 或 蓬 。或负 戈外戌 ，或杀气雄 边 ；塞 （ ）客 寒 衣 单 ，孀闺 泪 尽 。 或士 有 解 佩 出朝 ， 一去 忘 返 。 女有 扬 蛾 入 宠 ，再 盼 倾 国 。凡 斯种 种 ，感 荡心 灵 ，非 陈诗 何 以 展其 义 ？非 长 歌 何 以 骋其 情 ？ ” 其 中特 别 指 明 了不平 的 生 活 遭遇 和 怨 愤 的思 想 感情 是 诗 歌 创作 的 重 要 内 容 。这 是继 承 了 Ⅸ 经》 的 怨刺 和 诗 司马 迁 “ 愤 著 书 说 的 优 良传 统 ，总 结 发 了汉 魏 以来 现 实 主 义诗 歌的 写实精 神 。郭 绍 虞 主编 的 中 国历 代文 论 选 （ 卷 本 ） 一 》 中对此 分析说 ：“ 钟嵘 能 注 意到 这 些 事实 ， 并 主张 通 过 诗 歌 来 反映 ，根据 抒 情 诗歌 的 特 征 ，通 过 个 人的 抒 情 以表 达 遭 遇相 同 者 的情 绪 ，从 而使 读者 认识 社会 的面 貌 。 ”③ 二 、分析 诗 歌 的作 用 ．提 出 ” 咏 性 吟 情 ” 说 在 诗 歌 发生 的 基 础 上 ，钟 嵘 又进 一 步 谈 到诗 歌 的 作 用 ，那 就 是 诗歌 是 用来 “ 吟 咏性 情 ” 的 。所 以 说 “ 感悟 说 ” 和 “ 咏 吟 性情 说 是 一脉 相 承 的 。 由于 四 时和 现 实 的遭 遇 使 人们 的 心 灵深 处受 到 外界 事 物 的 触动 ，性 情摇 荡 ，性情 摇荡 了就 要抒发 ，用 歌 舞 来 抒 发 自己的 性情 ， 由此 看 来 ，诗 歌 是诗 人 强 烈情 感 的 自然 流露 ，诗 歌的 作 用 就 是 “ 咏 性 情 。 吟 钟嵘 在继 承 前 人 的说 法 上 ， 进行 了选 择 。他 吸取 了 《 诗序 》 “ 咏 情性 ” 毛 吟 ，而 弃其 政 教 风 化 一面 。从 强 调感 情 的 角度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