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的产生演变和发展(下)-word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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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产生演变和发展(下)张志和《渔歌子· 西塞山前》
该词作者张志和,初名龟龄,字子同,号玄真子,中唐婺州
瓣的水里, 肥壮的鳜鱼趁着“桃花汛”在追逐、 嬉戏。

青山、 绿山、红桃、白鸟,点染在一起,将江南的春天,那山川秀 丽、落莫缤纷的景色,以及它所蕴含的无限春意,写得异常 生动、传神。

这幅传神的山水画,不是随笔挥洒的写意画, 而是有特定的时间、地点的写生画。

时间是桃花盛开,鳜鱼 正肥的春天,地点是风景秀丽的西塞山金华(今浙江)人。

六岁举明经。

肃宗时待诏翰林。

后来 隐居江湖,常往来于太湖附近各地,自称“烟波钓徒”,但
是又“志不在鱼”。

他多才多艺,善歌词,工书画,又能击
鼓、吹笛。

他的词,现在只存《渔歌子》 (又名《渔父》 )五 首,这是第一首。

这一首词,千百年来,脍炙人口,成为早
期文人词代表之作之一。

这首词之所以感人,就是因为作者为我们展开了一幅景物优
美、色彩鲜明的江南水乡图,做了词中有画,自然天成。


外哲人都强调诗中之画。

如古希腊诗人西蒙奈底斯大林曾说
过:“诗是有声画,犹如画是无声诗。

”罗马诗人贺拉斯也
”。

说:“诗歌就象图画”。

我国宋代大诗人苏东坡也提出“诗
画一律, 天工与清新”的见解, 盛赞王维“诗中有画”,
中有诗”。

这首小词正做到了这一点。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g uì)鱼肥。

”西 塞山, 在浙江湖洲市西面。

白鹭, 是一种有白色羽毛、
腿长、
嘴长的水鸟,涉水捕鱼虾为食。

鳜鱼,口大,鳞细,背部黄
绿龟色,腹部灰白色,全身有黑色斑点,肉味鲜美,是我国
特产。

在这里,作者用洗炼的笔墨,为我们勾画了一幅形象
的图画:西塞山前白鹭在水上飞翔,漂流着片片粉红色桃花
前。

这一带看来是诗人退隐江湖后的常游之地,不然何以描绘得得心应手,情趣盎然?一个“飞”字,写足自由自在之意;一个“肥”字,抒尽喜悦艳羡之情。

两个字浸透了诗人对故乡山水、如画江山的热爱,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白鹭为鳜鱼而来,“鳜鱼肥” 三字、既照应了前句的白鹭飞,引出了下面的诗情画意。

上面所写还不是画的全部,紧接着作者勾画了下面几句: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 请看,画面上还有一个渔翁,坐在小船上,戴着箬竹叶做成的斗笠,穿着龙须草织成的蓑衣,悠然自得地在斜风细雨中垂钓。

风和日丽的江南固然是美的,但是斜风细雨的江南春色,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它使葱茏春色,变得幽清淡远,更具吸引力。

而这个垂钓渔翁,不但是景物的组成部分,而且是景物的中心,他的存在,突出和强调了春天吴兴山川的诗情画意。

这是画龙点睛之句,垂钓老人就是龙之“睛”。

写景是为了抒情。

该词中的景物,并不是自然现象的机械、冷漠的再现。

那个头戴箬笠,身穿蓑衣的渔翁,坐一叶小舟,
与其说是在斜风细雨中钓鱼,不如说在尽情享受大自然的美。

这个渔翁,就是张志和自己的写照。

作者通过画面上那些精心选择的自然景物,更通过这个垂钓的渔翁,表现了他对吴兴山水和江南春色的热烈赞美,对身心沉浸在充满诗情画意的景色中的无限喜悦,对美好的大自然的深挚爱恋,以及对自由自在的生活的讴歌。

当然,其中亦有一些隐逸的绪。

这种隐逸的情绪,正是这位不求功名利禄,流连山水,甘于贫穷的“烟波钓徒”的生活和思想的反映,所以显得真切自然,毫不做作。

而且,在这首词里,隐逸情绪所显示出来的,主要不是消极避世的一面,而是于美好大自然的热爱与执着的一面,所以它与作品所描绘的景物很和谐合拍,从
而加强了对秀丽山川的赞美与爱恋深情的抒发。

因此,可以
说,该融情入景,以景写情,情景相生,耐人寻味。

该诗的成功之处,还在于,以非常有限的篇幅,表现了丰富动人的内容,语言精练,容量大。

但却采用白描手法,由山而水,由飞鸟而游鱼,由上而下,绘出了一幅空间感很强的山水画,取舍自如,主次分明;然后以这如画江山作背景,托出画的主体形象——“青箬笠、绿蓑衣”;进而由表及里,
展现主体形象的精神世界,环环相扣,层层深入,结构严谨。

语言明快清新,素自然:描山水,形象明朗,美丽中见富
饶;绘人物,神情蕴藉,平凡中显不凡。

很多词话诗话,将该词与李白《忆秦娥》“箫声咽”)相
提并论,认为是唐代文人词中的翘楚。

苏东坡亦很喜欢这首词,不但盛赞它“极清丽”,而且先后二次将该词的成句添加为《浣溪纱》和《鹧鸪天》。

如其《浣溪纱》云:西塞山边白鹭飞,散花洲外片帆徽。

桃花流水鳜鱼肥。

自屁一身青箬笠,相随到处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他的《调笑令》(“渔父、渔父”)也是改造《渔歌子》而成。

其酷爱之情,于斯可见。

苏轼的改补虽然民很见功力,但不免有画蛇添足之嫌,终逊原词。

刘熙载就看出了这一点,说:“然其足成之句,犹未若原词之妙通造化也” (《艺概》)。

这里既对苏子有批评,又对张志和原词评价很高。

李白的改写添补不能逾及张原词,适足以说明张词的“天工与清新”。

如果能随意添改,还谈得上“天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