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词类和句法成分不是简单的对应关系。
现代汉语不像印欧语那样词类和句子成分之间有一种简单的一一对应关系。比如,印欧语里名词跟主语、宾语对应,形容词跟定语对应,而汉语中词类和句子成分的关系比较复杂,同一词类可以充当多种句法成分,现代汉语里名词可以充当主语和宾语,也可以充当其他别的成分,形容词可以充当定语,也可以充当别的成分。词在语法方面呈现出多功能性;反之,同一种句子成分又可以由几类词充当,两者之间又具有一定的灵活性,所以词类和句法成分之间不像印欧语那样有简单的对应关系。
如果说规范修辞重在选用合乎常规的妥帖词语和正常句式,使用的是词语的规约意义,艺术修辞则常常使用偏离规约意义的词语,超常搭配的词语组合、特殊句式等,从而使话语产生强烈的艺术魅力。艺ຫໍສະໝຸດ 修辞的主要表现形式即辞格。例: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朱自清:《荷塘月色》)
汉语里的“她爱我”和“我爱她”,里面的两个代词“她”和“我”,不管是做主语还是做宾语,词形都不变化;动词“爱”,不管作主语的是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都没有相应的形态变化。
现代汉语的“们、着、了”等助词,在很大程度上近似词尾,但它们不是严格意义的表示形态变化的语法成分。比方“们”,“代表们”固然表示多数,但不用“们”的“代表”也可以表示多数。尽管现代汉语的某些动词、形容词可以重叠,如“讨论讨论、漂漂亮亮“,这不能说不是词形变化,但并不具有普遍性。
“寂寞”一般用来形容人的心情,此处用来形容“路”,既切合夏夜的语境,更反映了作者幻想超脱现实的“寂寞”心情。
3.规范修辞和艺术修辞的关系
规范修辞与艺术修辞既各自独立,又互相依存;既各有所用,又无法截然分开。因为无论什么语言文字,首先必须是准确的,然后才能谈及形象、生动。因此,规范修辞是艺术修辞的基础;而艺术修辞是规范修辞的艺术化,它能使语言的运用避免枯燥乏味,收到形象生动的效果。所以,在同一修辞活动中,规范修辞和艺术修辞二者又常常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