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女性主义视野中的女性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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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觉得 日子有奔头。”她不需要学文化也不需要能 干， 只是被家人当成一个“ 能献得出手的宝贝”最终 ，
的细节 ： 那是在火焰山酒店聚会时， 作女” 当“ 们说到
最近发生的一起打工妹为摆脱遭受侮辱的命运而跳 楼自残 的事件 ， 而媒体竞大张旗鼓地宣扬其“ 宁为玉 碎不为瓦全” 地捍 卫尊严（ 贞节） ， 时 她们激愤了 ：贞 “ 节难道比一个女人的生命和健康更重要吗？” （ ６ 闻７ ）
关 键 词 ： 态女 性 主 义 生 女性 自然
人、 男人和女人和谐平等的新型生态关系的理想建构。
中图分类号 ： ０ ． 文献标识码 ： 文章编号 ：０ ４ ６ ９ （０ ２ ０ － ０ ４ ０ １ ６７ ２ Ａ １０ — ０ ７ ２ １ ）１０ ８ －４ －
作者简介 ： （９８ ）女 ， 宁大连人 ， 研究生 ， 邹璐 １７一 ， 辽 硕士 大连外国语学院文化传播学院讲师 。研究方
终极关怀。迟子建 以女性特 有的灵性 ， 描绘出人与
们并没有被这间屋子锁住 ， 并没有被城市里千千万
万的屋子阻断投向远方和 自然的 目光。 卓尔放弃优
厚的薪水一心向往着去南极探险 ， 她不断听从着翠
鸟的召唤 ， 最后承包荒 山种树种草 、 开垃圾站 回收
废电池 、 到荒漠中徒步旅行 ， 回归到大 自然的怀抱 ； Ａ小姐很洒脱地炒掉老板 ， 仅仅 为了去温岭石塘沐 浴新 世纪的第一缕曙光 ；阿不甚至开了一片地 ， 饶 有兴致地种玉米 、 养狗 ， 而使荒山变成森林一直是
境界 ：我 向往 ‘ “ 天人合一 ’ 的生活方式 ， 因为那才是
真正的文明之境 。”】 ［ ４
里， 男人每 日都在打击妇女的心灵 ， 并消耗妇女 的
生命 。” ｍ
张抗抗则借用英国女作家维吉尼亚 ・ 伍尔芙 的 “ 女人要有一间 自己的屋” 表达现代女性的生存理 ，
虽然张抗抗 、铁凝和迟子建在主体意识和两性
向： 中国当代文学。
生态女性主义批评就是把文学批评放在生态危 机和性别歧视的语境下 ， 研究文学、 自然、 女性 与文
化的关系。生态女 『主义批评研究 自然和女 陛在文 生 学作品中的再现 ， 质疑和解构“ 人类中心主义”揭露 ，
治桑的小说不是产生在头脑里 ， 而是产生在子宫里 。 我倒觉得假如女人的篇章真正地产生在子宫里也并 非易事。 那正是安谧而热烈的孕育生命之地 ， 你必得
说用看似平淡 的笔触描绘 出孕妇与 自然和谐一体 、 天人合一的美丽意境 。
迟子建 也认 为 自己的写作 离不开对 自然 的感 知 ：我恰恰是 由于对大 自然 的无比钟情 ， “ 而生发 了
的狭小空间 ，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按我个 人的理 “
解， 那间屋 的含义会更立体 些。它并不意味着女人
她的梦想 。 这里人 与自然之间不只有休戚相关的和
自然休戚相关的亲和之美。在她的作 品中 ， 自然 大 始终弥漫 着浓郁 的生态美 ：雾 月牛栏》 中珍惜 阳 《 光， 怕把阳光踩碎而缩着身子走路 的牛 ；北极村童 《
谐之美 ， 更有心灵和精神 自由飞翔于 自然中的超逸
话》 中名叫“ 傻子 ” 却通人性的狗 ， 鸭如 花》 《 中如花 之美 。如卓尔喜欢滑翔 ， 实际是喜欢精神飞翔于自 似玉的鸭子和铺天盖地 的大雪 ， 还有《 川》 逝 中会流 然的 自由：高地升空 ， “ 飞过湛蓝 的水面 ， 过绿 色 越
在以男人为天的社会 中始终处于被压制和边缘化的 生存状态 。她不仅是一个明眸皓齿 、 惹人喜爱的美丽
别视角的超越和升华。
女人 ， 而且是一个善织网、 能捕鱼、 会刺绣、 剪裁、 酿酒
和唱歌的聪明女人。就因为太美丽和能干 ， 所以没人 敢要她 ， 用她的情人胡会的话说 ： “ 你太能了 ， 你什么
一
到人 自身的需要和 目的 ， 而看不到 自然生态环境 的 目的和发展趋 势 ， 他只看到个我的权益 ， 而感受 不 到其他生命的需求。 他将 自然和女性 当作实现 自身 目的的资源和工具 ， 将她们纳入到 自身的文化秩序 中。这 种文化 的垄断如泰戈尔所说 ：在那种垄断 “
，
这就 是迟子建 所追求的物我合一 、 共存 共荣 的
受到女性的宽容 、 悠闲， 以及她对周围一切事物无边
德 国哲学家西美尔曾指出 ：女 人比男人更紧 “
的爱 ：孕妇和黑在平原上结伴而行 ， “ 像两个相依为
密、 更深刻地 同自然幽暗的原初根据联系在一起 ， 女人最本质 、最富个体性的东西同样 比男人更强
命的女人。黑身上释放出的气息使孕妇觉得温暖而
最为可贵 的是 ， 铁凝 、 张抗抗和迟子建 的 目光 并未止于表现女性的被压制、反抗或无奈的逃离 ，
都会 ， 你能挑起 门户过 日子 ， 男人在你的屋檐下会 慢
慢丧失生活能力的， 你能过了 而吉喜只能悲愤地发出这
样的质疑 ： “ 我有能力难道也是罪过吗？ 假如她像《 ” 孕
文明 的历史 ， 同时也是征服和控制女性 的历史。男
的山峦 ， 像一只大鸟在风中游荡—一那是怎样的无
羁和放浪呢！ 旧 ”（
的描绘 ， 令我们惊异于人与 自然风物 的契合程度之 权 文化 是立足于人 、 立足于“ 我” 个 的文化 ， 他只看
深： 在小说交替变幻 的场景 中， 我们 已经难以分清 哪是吉喜 ， 哪是泪鱼 ， 究竟 泪鱼就 是吉喜 ， 还是 吉喜 把 自己当成了泪鱼 ？生命和 自然 于此已经合而为
有献出生命的勇气才可能将你的 ‘ ’ 胎儿 产出。” 铁 田
凝的小说《 孕妇与牛》 就是通过对女性怀孕后特殊心 理的体察 ，对女 生命的这种眼光作了充分的
和批判性别歧视 ， 重新阐释文学作品， 挖掘其中的生 态意识、 生态智慧和女性意识。新时期文学 中， 铁凝 的《 孕妇与牛》 迟子建 的《 、 逝川》 和张抗抗的《 作女》 ， 生态意识和男女平等意识尤为突出 ， 她们通过一种
体经验 ， 因此对 自然界的一切生命都拥有贴肤般 的 感受 。 迟子建 “ 北极村 ” 世界中的雪原 、 松林 、 木刻楞 房屋 、 有灵性 的马 、 懂人性 的狗 、 散发着香气的土豆 花及秧歌 、 年祭 、 鱼汛等等一度为我们所熟悉。 她在 其审 美的艺术 世界 中一贯追 求的是一种人与 自然 的亲和之美 ， 表达她对 自然生态和谐 的现实关注和
价值的消解 ； 对于爱 睛、 婚姻 ， 卓尔更坚持女性 的自
我选择 ， 不仅蔑视“ 男尊女卑 ” 的性别定位 ， 而且在寻 求自身解放 、确认新的自我身份中肯定了人类 自由 生命形态的意义。比如在《 作女》 中有一个堪称经典
原 因当然是男性话语对女性特殊生命历程的有意遮 蔽 ，孕妇与牛》 《 就有意挑战这种话语遮蔽。 而其 中的 孕妇因为长相俊俏处处得宠 ：俊就是财富 ， “ 俊就叫
２１ ０ ２年 １月
语文教学通讯
Ｂ ｌ ｔ ｆ ｉ ｅ ｅ ｌｎ ｕ ｇ ａ ｈ ｎ ｕ ｅｉ ｏ ｎ ｓ ｇ ａ ｅ ｔ ｃ ｉ ｇ ｎ Ｃｈ ａ ｅ
Ｊｎ 。Ｏ１ ａ ．２ ２
Ｖｏ． ６ ． １ ６ Ｎｏ １ ６
第 ６ ６卷 ６
第１ 期
◆文艺评论
生态女性主义视野中的女性与自然
想， 即女性借 由与 自然的联系 ， 才能摆脱女权主义 观上比之其他女 Ｉ作家显得更超逸 ，但并不意味着 生
文 学 Ｉ５ ８ｌ
她们会回避或无视 自然和女陛在男权社会受到的压 制。 如男权社会为孕妇设置了禁忌 ， 孕育话题一直淡 出在文学领域之外 。 汪曾祺曾在读了铁凝的《 孕妇和
牛》 后说 ：写孕妇的小说我还没见过” ， “ 嗍 没见过的
当看到酒店里的那幅招贴画 ：一个女子挽着一个男
被送出深 山， 换得丰裕的彩礼 ， 到富裕的平原去 嫁“ 见他们终生也见不着的世面”】 ）可见 ， 【Ｐ４ ９ １ （ 。 在男权社
人， 一只手伸向他的口袋 ， 下面 写着“ 教你如何花光 男人的钱” ， 时 她们简直怒不可遏 ， 此时酒店经理又 出言不逊 ， 于是“ 作女” 们抄起酒瓶酒杯大打出手 。 这 段 巾帼闹酒楼的描写极富神采地书写出作女们 自 由、 独立而不羁的风采 ， 更传达出在文４￣ ￣ ｔ ９中受
要把 自己关在里面 ， 并不意味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姿
态。 它不是一个牢笼 ， 不是一个封闭的禁地。 那间屋
无数人生的感慨和遐想 ， 靠着它们支撑 了我的艺术 世界” 我总觉得 自然对人的影响是非常大 的 ， “ 我一 直认 为 ， 自然是这 世界上真 正不朽的东 西 ， 大 它有 呼吸 、 有灵性 ， 往往会使你与它产生共鸣 。”１ 女 【 （
邹 璐
（ 大连外国语学院文化传播学院， 辽宁大连 １６４ ） １０４
摘 要： 新时期文学中， 铁凝的小说《 孕妇与牛》迟子建的小说《 、 逝川》 和张抗抗的《 作女》 觉地展现 自然 自
－
￣ｋ，的密切关 系， －ｌ － ｉ 其生态意识和男女平等意识 尤为 突出， 她们通过一种超越性别的观念 ， 了对 自然和 表达
压抑 的城市女性不仅要冲击与挑战传统文化规范 ， 更要探索女性新的性别角色 ，以达到对传统单一 ｌ 生
会 中， 女人的外表像 自然界美丽的花朵一样被欣赏 ，
像商品一样被消费和交换。但当这种美丽与才能结
合并足以挑战男性的权威时，情况就变得截然相反
了。
《 逝川》 中那个极其美丽、 聪明而能干的吉喜 ， 却
泪 的鱼 ……作 家善于捕 捉大 自然 的灵性 和生命 的 意蕴 ， 自然景物 、 把 景色 、 景致抒 写得灵气逼人 、 生 机盎然 。于是我们记住 了逝川这 条美丽而悲凉 的 河 、 中会流泪 的蓝色鱼以及河边美丽而悲哀的吉 河 喜。《 逝川》 中对于老吉喜的刻画 ， 对于逝川和泪鱼 生态女性 主义认 为 ， 类征服 自然 、 人 创建悠久
性， 来体会人类生命与 自然生命 的一体相融 。铁凝 也曾表示 ：我想起十九世纪一些批评家曾经嘲讽乔 “
的细节 ： 那是在火焰山酒店聚会时， 作女” 当“ 们说到
最近发生的一起打工妹为摆脱遭受侮辱的命运而跳 楼自残 的事件 ， 而媒体竞大张旗鼓地宣扬其“ 宁为玉 碎不为瓦全” 地捍 卫尊严（ 贞节） ， 时 她们激愤了 ：贞 “ 节难道比一个女人的生命和健康更重要吗？” （ ６ 闻７ ）
关 键 词 ： 态女 性 主 义 生 女性 自然
人、 男人和女人和谐平等的新型生态关系的理想建构。
中图分类号 ： ０ ． 文献标识码 ： 文章编号 ：０ ４ ６ ９ （０ ２ ０ － ０ ４ ０ １ ６７ ２ Ａ １０ — ０ ７ ２ １ ）１０ ８ －４ －
作者简介 ： （９８ ）女 ， 宁大连人 ， 研究生 ， 邹璐 １７一 ， 辽 硕士 大连外国语学院文化传播学院讲师 。研究方
终极关怀。迟子建 以女性特 有的灵性 ， 描绘出人与
们并没有被这间屋子锁住 ， 并没有被城市里千千万
万的屋子阻断投向远方和 自然的 目光。 卓尔放弃优
厚的薪水一心向往着去南极探险 ， 她不断听从着翠
鸟的召唤 ， 最后承包荒 山种树种草 、 开垃圾站 回收
废电池 、 到荒漠中徒步旅行 ， 回归到大 自然的怀抱 ； Ａ小姐很洒脱地炒掉老板 ， 仅仅 为了去温岭石塘沐 浴新 世纪的第一缕曙光 ；阿不甚至开了一片地 ， 饶 有兴致地种玉米 、 养狗 ， 而使荒山变成森林一直是
境界 ：我 向往 ‘ “ 天人合一 ’ 的生活方式 ， 因为那才是
真正的文明之境 。”】 ［ ４
里， 男人每 日都在打击妇女的心灵 ， 并消耗妇女 的
生命 。” ｍ
张抗抗则借用英国女作家维吉尼亚 ・ 伍尔芙 的 “ 女人要有一间 自己的屋” 表达现代女性的生存理 ，
虽然张抗抗 、铁凝和迟子建在主体意识和两性
向： 中国当代文学。
生态女性主义批评就是把文学批评放在生态危 机和性别歧视的语境下 ， 研究文学、 自然、 女性 与文
化的关系。生态女 『主义批评研究 自然和女 陛在文 生 学作品中的再现 ， 质疑和解构“ 人类中心主义”揭露 ，
治桑的小说不是产生在头脑里 ， 而是产生在子宫里 。 我倒觉得假如女人的篇章真正地产生在子宫里也并 非易事。 那正是安谧而热烈的孕育生命之地 ， 你必得
说用看似平淡 的笔触描绘 出孕妇与 自然和谐一体 、 天人合一的美丽意境 。
迟子建 也认 为 自己的写作 离不开对 自然 的感 知 ：我恰恰是 由于对大 自然 的无比钟情 ， “ 而生发 了
的狭小空间 ，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按我个 人的理 “
解， 那间屋 的含义会更立体 些。它并不意味着女人
她的梦想 。 这里人 与自然之间不只有休戚相关的和
自然休戚相关的亲和之美。在她的作 品中 ， 自然 大 始终弥漫 着浓郁 的生态美 ：雾 月牛栏》 中珍惜 阳 《 光， 怕把阳光踩碎而缩着身子走路 的牛 ；北极村童 《
谐之美 ， 更有心灵和精神 自由飞翔于 自然中的超逸
话》 中名叫“ 傻子 ” 却通人性的狗 ， 鸭如 花》 《 中如花 之美 。如卓尔喜欢滑翔 ， 实际是喜欢精神飞翔于自 似玉的鸭子和铺天盖地 的大雪 ， 还有《 川》 逝 中会流 然的 自由：高地升空 ， “ 飞过湛蓝 的水面 ， 过绿 色 越
在以男人为天的社会 中始终处于被压制和边缘化的 生存状态 。她不仅是一个明眸皓齿 、 惹人喜爱的美丽
别视角的超越和升华。
女人 ， 而且是一个善织网、 能捕鱼、 会刺绣、 剪裁、 酿酒
和唱歌的聪明女人。就因为太美丽和能干 ， 所以没人 敢要她 ， 用她的情人胡会的话说 ： “ 你太能了 ， 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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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人 自身的需要和 目的 ， 而看不到 自然生态环境 的 目的和发展趋 势 ， 他只看到个我的权益 ， 而感受 不 到其他生命的需求。 他将 自然和女性 当作实现 自身 目的的资源和工具 ， 将她们纳入到 自身的文化秩序 中。这 种文化 的垄断如泰戈尔所说 ：在那种垄断 “
，
这就 是迟子建 所追求的物我合一 、 共存 共荣 的
受到女性的宽容 、 悠闲， 以及她对周围一切事物无边
德 国哲学家西美尔曾指出 ：女 人比男人更紧 “
的爱 ：孕妇和黑在平原上结伴而行 ， “ 像两个相依为
密、 更深刻地 同自然幽暗的原初根据联系在一起 ， 女人最本质 、最富个体性的东西同样 比男人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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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可贵 的是 ， 铁凝 、 张抗抗和迟子建 的 目光 并未止于表现女性的被压制、反抗或无奈的逃离 ，
都会 ， 你能挑起 门户过 日子 ， 男人在你的屋檐下会 慢
慢丧失生活能力的， 你能过了 而吉喜只能悲愤地发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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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 的历史 ， 同时也是征服和控制女性 的历史。男
的山峦 ， 像一只大鸟在风中游荡—一那是怎样的无
羁和放浪呢！ 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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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 在小说交替变幻 的场景 中， 我们 已经难以分清 哪是吉喜 ， 哪是泪鱼 ， 究竟 泪鱼就 是吉喜 ， 还是 吉喜 把 自己当成了泪鱼 ？生命和 自然 于此已经合而为
有献出生命的勇气才可能将你的 ‘ ’ 胎儿 产出。” 铁 田
凝的小说《 孕妇与牛》 就是通过对女性怀孕后特殊心 理的体察 ，对女 生命的这种眼光作了充分的
和批判性别歧视 ， 重新阐释文学作品， 挖掘其中的生 态意识、 生态智慧和女性意识。新时期文学 中， 铁凝 的《 孕妇与牛》 迟子建 的《 、 逝川》 和张抗抗的《 作女》 ， 生态意识和男女平等意识尤为突出 ， 她们通过一种
体经验 ， 因此对 自然界的一切生命都拥有贴肤般 的 感受 。 迟子建 “ 北极村 ” 世界中的雪原 、 松林 、 木刻楞 房屋 、 有灵性 的马 、 懂人性 的狗 、 散发着香气的土豆 花及秧歌 、 年祭 、 鱼汛等等一度为我们所熟悉。 她在 其审 美的艺术 世界 中一贯追 求的是一种人与 自然 的亲和之美 ， 表达她对 自然生态和谐 的现实关注和
价值的消解 ； 对于爱 睛、 婚姻 ， 卓尔更坚持女性 的自
我选择 ， 不仅蔑视“ 男尊女卑 ” 的性别定位 ， 而且在寻 求自身解放 、确认新的自我身份中肯定了人类 自由 生命形态的意义。比如在《 作女》 中有一个堪称经典
原 因当然是男性话语对女性特殊生命历程的有意遮 蔽 ，孕妇与牛》 《 就有意挑战这种话语遮蔽。 而其 中的 孕妇因为长相俊俏处处得宠 ：俊就是财富 ， “ 俊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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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教学通讯
Ｂ ｌ ｔ ｆ ｉ ｅ ｅ ｌｎ ｕ ｇ ａ ｈ ｎ ｕ ｅｉ ｏ ｎ ｓ ｇ ａ ｅ ｔ ｃ ｉ ｇ ｎ Ｃｈ ａ 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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Ｖｏ． ６ ． １ ６ Ｎｏ １ ６
第 ６ ６卷 ６
第１ 期
◆文艺评论
生态女性主义视野中的女性与自然
想， 即女性借 由与 自然的联系 ， 才能摆脱女权主义 观上比之其他女 Ｉ作家显得更超逸 ，但并不意味着 生
文 学 Ｉ５ ８ｌ
她们会回避或无视 自然和女陛在男权社会受到的压 制。 如男权社会为孕妇设置了禁忌 ， 孕育话题一直淡 出在文学领域之外 。 汪曾祺曾在读了铁凝的《 孕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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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一只手伸向他的口袋 ， 下面 写着“ 教你如何花光 男人的钱” ， 时 她们简直怒不可遏 ， 此时酒店经理又 出言不逊 ， 于是“ 作女” 们抄起酒瓶酒杯大打出手 。 这 段 巾帼闹酒楼的描写极富神采地书写出作女们 自 由、 独立而不羁的风采 ， 更传达出在文４￣ ￣ ｔ ９中受
要把 自己关在里面 ， 并不意味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姿
态。 它不是一个牢笼 ， 不是一个封闭的禁地。 那间屋
无数人生的感慨和遐想 ， 靠着它们支撑 了我的艺术 世界” 我总觉得 自然对人的影响是非常大 的 ， “ 我一 直认 为 ， 自然是这 世界上真 正不朽的东 西 ， 大 它有 呼吸 、 有灵性 ， 往往会使你与它产生共鸣 。”１ 女 【 （
邹 璐
（ 大连外国语学院文化传播学院， 辽宁大连 １６４ ） １０４
摘 要： 新时期文学中， 铁凝的小说《 孕妇与牛》迟子建的小说《 、 逝川》 和张抗抗的《 作女》 觉地展现 自然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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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ｋ，的密切关 系， －ｌ － ｉ 其生态意识和男女平等意识 尤为 突出， 她们通过一种超越性别的观念 ， 了对 自然和 表达
压抑 的城市女性不仅要冲击与挑战传统文化规范 ， 更要探索女性新的性别角色 ，以达到对传统单一 ｌ 生
会 中， 女人的外表像 自然界美丽的花朵一样被欣赏 ，
像商品一样被消费和交换。但当这种美丽与才能结
合并足以挑战男性的权威时，情况就变得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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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逝川》 中那个极其美丽、 聪明而能干的吉喜 ， 却
泪 的鱼 ……作 家善于捕 捉大 自然 的灵性 和生命 的 意蕴 ， 自然景物 、 把 景色 、 景致抒 写得灵气逼人 、 生 机盎然 。于是我们记住 了逝川这 条美丽而悲凉 的 河 、 中会流泪 的蓝色鱼以及河边美丽而悲哀的吉 河 喜。《 逝川》 中对于老吉喜的刻画 ， 对于逝川和泪鱼 生态女性 主义认 为 ， 类征服 自然 、 人 创建悠久
性， 来体会人类生命与 自然生命 的一体相融 。铁凝 也曾表示 ：我想起十九世纪一些批评家曾经嘲讽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