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解理论关照下的接受美学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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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解理论关照下的接受美学翻译
作者:程相丹刘著妍
来源:《青年文学家》2018年第32期
摘要:在翻译的识解过程中,译者对原文的理解表达是否能被读者所接受是至关重要的。

接受美学翻译观认为译文应顺从译文读者的反应效果,译作的好坏应以读者在何种程度上正确理解和接受译文为标准。

意义来源于不同时代的读者对文学作品动态的阐释,文本的意义只有通过读者的阅读才能被实现。

本文拟基于认知语法理论下,论述以识解维度为参照的期待视野是如何作用的,以及在识解维度重构中如何实现接受美学翻译中的文本意义。

关键词:识解;接受美学;文本意义;翻译
[中图分类号]:H05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8)-32--01
一、识解重构中文本意义的实现
谭业升曾指出翻译是意义在新的语境中通过不同识解方式重新被建构的过程。

也就是说,翻译的过程是译者先识解原文及作者所表达出的意义,并在译文中重新建构识解方式,将大脑中的“意义”还原成作者所描述的客观事实,再结合译文读者的认知语境,使译文被读者所接受,而得以实现其意义的过程。

认知语言学家认为任何一部作品当中的“意义”都应当是动态的开放的,需要读者参与的,而如何识解文本的意义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译者。

意义的实现成功与否,主要取决于译者是否采用了恰当的识解方式,以符合译文读者的期待。

这一观点实际上正与接受美学中关于文本意义的理论大体上一致。

接受理论认为文本具有开放性,即文本“空白”和“未定性”,而任何文本的意义实现都离不开读者的阅读,但它也是多方合作的结果。

文本意义的来源是原作者和原文,传递中介是译者和译文,接受者是译文读者。

从重构识解方式的角度探讨接受美学中文本意义的实现,就需要将认知观和接受美学观相结合。

这一部分将从中介和接受者两方面结合识解重构进行论述。

二、视角重构时的译者主体作用
描述同一事物时,由于认知主体选择的视角有差异,认知过程不同,对事物描述的意义描述也是千差万别。

翻译时更是如此。

翻译中译者作为认知主体会进行两次视角转换重构来实现其作为传递中介的决定性作用。

翻译活动的开始,译者是作为一位原文读者对原文进行阅读和理解。

在特定的背景下,利用其自身的“期待视野”与原文及作者进行交流,以达到“视野融合”。

作为读者的译者的这种主观能动地发挥与识解与普通读者是不同的,因为译者此时不仅要读懂作者描述的客观事实和表达出的主观情感,还要理解吸收原文本中丰富的思想内容、写
作艺术特点和技巧等等。

为下一步的翻译创作做准备,努力使翻译所需的原文本与作家创作的原文本达到最大程度的相似。

译者识解原文意义完成后,作为创作主体开始创造性的翻译原文本重新建构视角,即主动考虑预设第二次接受活动中译文读者与译文的交流对话和视野融合。

翻译的最终目的是给译文读者阅读,虽然译文读者与译文的交流只在翻译活动完成后才能真正实现,但译者在进行翻译创作时必须要发挥其作为文本意义传递中介的主体作用,以使译文读者能享受到原文读者在阅读原文本时的效果。

在接受美学观下,整个翻译过程中译者发挥主体作用进行视角识解再重构对于译文文本意义的实现至关重要。

三、详略度重构中的文本召唤结构
详略度就是人们“对一个场景观察或是描写的精确程度”,也就是说人们可以使用高层次范畴的概念,以概括性的方式来识解外部世界,也可以采取低层次范畴的概念来认知外部世界(金胜昔 2015)。

翻译中,译者根据表达效果的需要,结合原文作者的实际表达与译文读者的认知特点,通过详略识解方式的转换,选择对一场景进行更详细地描述,或是省略影响顺畅阅读的信息,重新建构出存在多层面“召唤性结构”而又符合译文读者期待的译文。

以接受者为中心的动态对等翻译活动,为读者正确理解原作的精神提供了较大的文化阐释空间,即接受美学所主张的“召唤性”结构。

接受美学认为,文本具有未定性,并不是能够产生独立意义的存在,而是一个多层面未完成的“召唤性”结构,留有供读者填充的“解读空间”。

这些译文中的“召唤结构”往往需要讀者根据自己的“期待视野”在阅读中认识把握其内涵并填补译文的“空白”,使之具体化,最终实现文本的意义。

译文文本意义的来源是原文和作者,传递中介是译文和读者,要想文本意义被接受,译者就要在语言翻译准确的同时,充分重视详略识解重构的重要性,为读者“留白”,以便读者充分理解原作的精神。

四、结语
接受美学是具有现代意义的一种理论,它完成了由“文本中心”到“读者中心”的转换。

接受美学对读者的重视与研究在识解理论的关照下给翻译研究带来许多启示。

在接受美学翻译过程中,读者的审美期待与文本意义的实现是一脉相承的关系,文本本身是作者的创造物,但这一创造物在进入阅读前是留有意义空白的,只有通过认知识解主体读者的阅读才能弥补空白实现文本的意义。

读者以自己的“期待视野”对作品做出选择,随着水平的提高,读者原有的定向期待被打破或拓展,从而形成创新期待,并对文学作品的翻译及译者提出新的要求。

译者主体会尽力将原文和译文调整至与读者期待视野相符合的审美距离,从而形成一个循环上升实现译本意义的过程。

而这一过程中,无论译者或读者都离不开识解方式,因为翻译转换的认知实质是识解转换或重构。

识解理论参照下的接受美学翻译研究就是从不同识解维度出发,辩证看待文本、译者和读者三者的相互关系,为翻译理论与实践研究开辟了新视角。

参考文献:
[1]陈玲玲.论接受美学中的“期待视野”[J].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31(02):63-65.
[2]金胜昔,林正军.识解理论关照下的等效翻译[J].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02):119-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