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的书画鉴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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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江南的书画鉴藏家群体

作者：吕友者

来源：《文物鉴定与鉴赏》2011年第05期

晚明书画作伪现象普遍，技术精湛，为世所共知。书画作伪现象古已有之，唯独在明代愈演愈烈，这与此时巨富倾力购藏书画作品密切相关。在利润的驱逐下，书画作伪手段越来越高超。在商业发达的扬州、苏州等地，书画作伪已经职业化，并出现了专门以作伪为生的家族。更有甚者，为推销伪作，竟将伪作著录成书，愚弄和欺骗买方，如明末张泰阶所编《宝绘录》中的作品，就无一真品。

在书画造假作伪之风盛行的同时，书画鉴定专家也应运而起。这时期随着江南地区经济的迅速发展，出现了一大批有名的鉴藏家，如沈周、文徵明父子、冯梦祯、李日华、项元卞家族、詹景风、汪硐玉、王世贞、吴其贞、董其昌等人。故沈德符道：“嘉靖末年，海内宴安。士大夫富厚者，以治园亭，教歌舞之隙，问及古玩。”他们之间相互联系与交往，共同构成了江南地区的鉴藏家群体。杭州作为江南的区域中心，鉴藏群体更为活跃，其群体己扩大到了社会各个阶层，使得购藏者不再局限于上层的达官显宦、富商大贾，而是一般的文人士子、普通百姓、僧人，甚至奴仆也热衷此道。明人沈春泽在为文震亨《长物志》所做序中就有云：“近来富贵家儿，与一二庸奴钝汉，沾沾以好事自命。”看来受主人收藏活动的熏染，这些奴仆在潜移默化中也懂得了书画之道。

一、晚明杭州书画鉴藏家群体

明末杭州较为典型的文人鉴藏家有冯梦祯。冯梦祯(1546－1603年)，字开之，浙江秀水人。万历五年(1577年)会试第一，选庶吉士，除编修。他因反对张居正“夺情”而被免职。从此归隐于西湖孤山之麓，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闲暇之余以游乐和文字消遣，流传有《快雪堂日记》、《六研斋笔记》等著作。正如朱彝尊《静志居诗话》所说：“冯公儒雅风流，名高三席，归田之后，闲娱情声伎，筝歌酒宴，望者目为神仙中人。”当时杭嘉和苏南一带称某为“风雅教主”。

艺术论坛ｌ　Ａｒｔｓ　ｃｉｒｃｌｅ　明末清初的江南书画鉴藏家群体　

■ＴＥＸＴ／曹青军　

一、南方书画藏家的兴起　自明代中期以来（１４６５一ｌ５７２），私家收　藏之风炽盛，藏家络绎，比如嘉靖时的严嵩和　严世藩父子、华夏、文徵明家族、项元汴家族、　王世贞和王世懋兄弟、韩世能和韩逢禧父子、　董其昌、黄琳、张孝思、钱能、郭衢阶、李日华、　张丑、朱之赤、曹溶、莫是龙、陈继儒、刘子大、　嵇文甫、郁逢庆、詹景风等。究其原因，无外　乎如下几点：一是江浙地区经济发达；二是地　理条件优越；三是交通极为便利；四是时人重　视文化与科举。收藏在当时是一个数代相聚　相传的世家习尚，这一现象在当时的苏州表　现得尤为突出。如当时的收藏世家尚有吴县　叶氏、昆山叶氏、苏州许氏、苏州东山席氏、苏　州潘氏（吴湖帆外氏）、苏州铁瓶巷顾氏、苏州　木读璜川吴氏等。收藏世家的出现有利于文　化的传承、传播，对于文化的建设功不可没。　南方虽也曾历历遭遇过“扬州十Ｈ”、“嘉　定三屠”战争的残酷破坏，但是，中国古代的　政治、经济、文化重心自晋末永嘉之乱、唐朝　中期安史之乱以及金朝武力征服北半个中国　等战乱，经济中心早已南移到江浙等南方地　区。随着衣冠士人的举族纷纷南渡，华夏文　化自然被带到了南方，连乾隆皇帝也承认江　浙地区自古是“人文渊薮”之所，于是把《四库　全书》总共７部中的３部放置在江南。综而观　之，江浙地区在明清时期一直是中国的经济、　文化重心。　南方藏家兴盛的另一个戏剧性因素却　是，诸多的北方藏家曾长期在南方任职或者　久居江南。如清初的宋荦（１６３４－－１７１４），字　牧仲，号漫堂，又号绵津山人，晚号西陂老人，　河南商丘人。在南京任职的河南人王铎　（１５９２－－１６５２），他字觉思，号十樵，又号嵩樵、　痴庵等，河南孟津人。同时在南京任职的还　有周亮工（１６１２－－１６７２），字元亮，号栎园，今　河南开封人。他精于书画鉴赏，极富收藏。　二、南方藏家的收藏情况　由于此时期的藏家众多，很难对藏品做　到一一梳理，笔者依据书画藏品上的收藏印　章以及相关文献逐一进行爬梳，以窥南方藏　家之收藏大貌。　ｌ、嘉兴项氏同宗分支，散布在嘉兴、秀　水、嘉善三县之境，隶属于嘉兴府。由明至　清，项家是锵锵济济，人才辈出，是为名副其　实的“世代簪缨”大家。项元汴承继祖辈，大　量求购法书名画，萃于一家，一瞥存世之书画　印章，便不难发现项氏之收藏真的是甲于海　内。经他收藏过的书画名迹如下：欧阳询的　《梦奠贴》、怀素的《苦笋贴》、杜牧的《张好好　诗卷》、赵孟烦的《洛神赋》卷、韩混的《五牛　图》、李唐的《采薇图》、赵孟烦的《鹊华秋色　图》、马麟的《层叠冰绡图》、倪瓒的《竹纸》卷、　王蒙的《葛稚川移居图》等，无不是赫赫巨迹，　这些藏品大多藏于今天的北京故宫博物院。　２、宋荦的书画藏品，其上大多钤有如许　印玺：“臣荦”、“字牧仲”、“宋荦私印”、“牧　仲”、“宋荦审定”、“西陂”、“长揖古人”、“荦”　圆形印章、“漫堂珍藏”、“西陂诗老书画府　印”、“宋氏牧仲”、“商丘宋氏收藏图书”、“纬　绣草堂画记”、“商丘宋荦审定真迹”等。如唐　人杜牧的《张好好诗卷》、唐人佚名的《朱巨川　告身》、宋人徐铉的《私诚贴》、北宋蔡襄的《虚　堂诗贴》、北宋沈辽的《秋杪贴》、北宋苏轼的　《治平贴》、北宋李之仪的《卞堤贴》、北宋黄庭　坚的《寒山子庞居士诗》、北宋米芾的《蒸徒　贴》、北宋邓椿的《果熟来禽图》、南宋马麟的　《层叠冰绡图》、佚名的《枯荷鹃镐图》、元人张　守中的《桃花幽鸟图》、南宋王升的《首夏贴》、　南宋孙觌的《牙兵贴》、北宋徽宗赵估的《闰中　秋月贴》、宋人吴说的《九贴》、南宋陆游的《尊　眷贴》、南宋朱熹的《生涯贴》、元代赵孟炳的　《红衣罗汉图卷》、元代王绎的《杨竹西小像》　以及明代董其昌的《秋兴八景图》等，上述藏　品多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３、王铎的藏品迄今所能见到的有现藏于　美国克利夫兰（Ｃｌｅｖｅｌａｎｄ　Ｍｕｓｅｕｍ）博物馆的　佚名的《溪山无尽图》、宋人米友仁的《云山　图》和传为董源的《溪山雪霁图》、此外尚有五　代巨然的《秋山问道图》（现藏台北故宫博物　院）和《秋山图》（藏地至今不详）、元人高克恭　的《云横秀岭图》（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传　为董源的《洞天山堂图》（现藏台北故宫博物　院）等。王铎本人的藏品不多，而且很少使用　收藏印章，大多时候仅是用他那遒劲潇洒的　书法进行题款而已。　４、与上述两家相比，卞永誉的藏品实不　能与之相伯仲。据王士稹的《居易录》记载，　卞氏曾藏有宋人李成的《雪景山水》、王维的　《雪溪图》、以及五代周文矩、巨然、宋人郭忠　恕、元人高克恭、赵孟　、管道升、黄公望、王　蒙、吴镇、倪瓒、徐幼文、曹知白等人的作品。　其常用收藏印章如下：“卞氏令之”、“仙客”、　“式古堂”、“卞令之鉴定”、“式古堂书画印”　等。今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王羲之《快雪　时晴帖》、王献之的《中秋帖》（现藏北京故宫　博物院）、《鸭头丸贴》（现藏上海博物馆）、阎　立本的《步辇图》（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冯　承素《摹王羲之（兰亭序）卷》（现藏北京故宫　博物院）、欧阳询的《千字文》等均曾经卞氏收　藏过。　５、安岐，此人原为朝鲜人，后加入旗籍，　家居天津，但他本人却久居扬州从事盐务。　他学问渊博，精于鉴赏，收藏丰赡，甲于海内，　乾隆八年（１７４３）成书的《墨缘汇观》，即为他　所费几十年心血所求购的藏品著录。从书中　内容来看，其藏品上至三国魏晋，下到明末清　初，时间之长，精品之多，足可雄踞清初之书　画藏界。他的主要鉴藏印玺有：“仪周鉴赏”、　“麓村”、“安氏仪周图书之章”、“安岐之印”、　“安仪周家珍藏”、“朝鲜安岐珍藏”、“朝鲜　人”、“翰墨林”、“无恙”、“心赏”、“古香书屋”、　“思原堂”、“御题图书府”等。其藏品有：王羲　之的《大道贴》（现藏上海博物馆）、《临钟繇千　字文卷》和《远宦贴》（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王殉的《伯远帖》（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王　献之的《东山贴册》、谢安的《中郎贴》、顾恺之　的《洛神赋图》、褚遂良的《摹王羲之（兰亭序）　卷》、陆机的《平复贴》（现藏北京故宫博物　院）、无名氏的《出师颂》（现藏北京故宫博物　院）、五代周文矩的《重屏会棋图》、欧阳询的　《千字文》（现藏辽宁省博物馆）、《张翰思鲈　贴》（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孙过庭的《书谱》　（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怀素的《苦笋贴》（现　藏上海博物馆）范仲淹的《道服赞》、欧阳修的　《灼艾贴》以及蔡襄的《纡问贴》等等，其藏品　数量过大，在此无法做到一一罗列（后面无注　藏处的皆藏于今北京故宫博物院）。　６、苏州商人归希之，此人家富资财，却不　喜修饰，也不购田置业，他利用明清易祚之际　书画藏品的大量流散，用经商所赚钱才大肆　收购唐、宋书画名迹，如现藏于辽宁省博物馆　的南宋文天祥的行草书《木鸡集序》就曾藏于　他家。其收藏印章有“归希之”、“希之”等。　很有意味的是，当时一些并非富有之人　也对散出的书画藏品有所染指，如当时的苏　州裱画师王子慎、顾千一、陈师傅等人；还有　首源农民汪嘉甫，曾藏有元人赵雍的《高士鼓　琴图》等。绘画史上赫赫有名的五代顾闳中　的《韩熙载夜宴图》，在当时就曾藏于一佚名　的杭州匠人之手。　小结　据此不难发现，明末清初是中国书画鉴　藏史上一个真正的书画收藏繁盛时期，它真　正实现了藏家的多元化和大众化，使书画收　藏呈现出异常开放与融动的迹象，书画鉴藏　参与美术史的构建于此体现得较为明晰。　【曹青军，Ｉ￣ＵＩＩ美术学院国画系】　

论米芾书法的章法及其启迪意义

张江林;周兴禄

【摘 要】米芾书法字组组合变化丰富,行气连贯而摇曳,呈单轴摆动,虚实、墨色枯润、线条粗细、字形大小等对比强烈.整篇布局自然,结字成篇,依字形繁简、所处位置,随机变化.其参差不齐的章法形式既有传统书写习惯"平缺式"的影响,也有自己的创造.其对唐楷有偏见,对各种字体的适用章法、各种章法的适用场合等未给予充分重视,其章法理论的缺陷在于缺乏对"异量之美"的包容.其对章法的探索对书法学习者很有启迪与示范性意义.

【期刊名称】《铜仁学院学报》

【年(卷),期】2017(019)002

【总页数】5页(P93-97)

【关键词】米芾;书法;章法;启迪

【作 者】张江林;周兴禄

【作者单位】铜仁学院 马克思主义学院,贵州 铜仁 554300;贵州大学 中国文化书院,贵州 贵阳 550025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J292.11

米芾是宋代著名书法家、诗人、画家、鉴藏家、书画理论家，他兼通众艺，不随流俗，尤擅书法，与苏轼、黄庭坚并列为“宋四家”之一，其书法成就则堪称宋代第一。其书法作品传世之多，成就之高，为历史上少有，现存其墨迹真作有75帖，拓本有数百帖，多精彩绝伦，其章法尤值得探究。

章法虽也讲求笔法、结字，但其基础元不是笔画、结构，而是字组。凡篇有数行，一行内几个字的上下组合关系可谓字组，这是章法的基础元。米芾书法在字组的上下映带、收放等方面亦是较为注重，如下图：

普通作品字形大小变化是不明显的，米芾书法亦然。但他常在不经意中有所变化，如图1中，《逃暑帖》中“秋可去此遂吐”一行六字中有五字基本都较为均匀，不甚欹侧，不激不厉，但“去”缩小，下部笔画略粗，上下几字就不再宽窄相同，打破了单调雷同的布局。同样，《岁丰帖》末行“至化而已”四字，上下两字窄小，中间两字宽舒，亦平静中寓有变化。米芾字形欹侧较多，多数字是向左倾斜的姿势，与苏轼字的倾斜方向相反，但米芾偶尔会写几个右斜的字间隔开来，这在一行中，往往随势变化，如《希声帖》附诗首句“竹前槐后午阴繁”的前六字，“竹前”字左欹，“槐”字右倒而粗重，“后”字左斜，“午”字右侧，“阴”字左欹，笔画又变得更加粗重，如此交替欹斜，轻重间隔，字势俯仰顾盼，每两个字一个字组，三个字组合成一个字串，沿中轴线左右摆动中贯气聚合，自然生动。《清和帖》中“珍爱米一斛将微”数字亦可分三个字组，“珍爱”笔势连绵而与“米”同倾一侧，“一斛”连属而倾向另一侧，“将微”笔断意连而参差错落，确是意趣无穷。米芾行书多为笔断意连的自然字组，而如“珍爱”“一斛”及《希声帖》附诗第三句的字组“欲为”、“客具”等则是自然连属中的字组，少数情况下数字连绵不断如一笔书，如《张季明帖》中“气力复何如也”几个字一笔连写，有其节临王献之《中秋帖》的气势。米芾对王献之该帖很是推崇，在其《书史》中平云：“运笔如火箸画灰，连属无端末，如不经意，所谓一笔书，天下子敬第一帖也。”正是盯紧了王献之笔势连属的特点，所以他在临写时加以夸张，其临写的《中秋帖》中“不复不得”“甚省如何”等连绵不断，就连属自然、笔势雄强而言，米芾所临较王献之原帖有过之而无不及。因米芾的《张季明帖》六字连属与《中秋帖》墨迹中连属之处相仿佛，又因两帖皆用笔圆活、结字欹侧，所以研究者受此启发循此而定《中秋帖》为米芾临作，而非王献之作，亦非空穴来风。米芾书法作品中的字组往往有大小、疏密、正侧的变化，这种变化着的字组串珠成行，行气贯通，始终围绕轴线摆动，成为其活跃生动的章法的基本组成部分。后来王铎等则在米芾的基础上更加夸张，字组左右摆动幅度更大，甚或一行双轴，可以看出受到米芾行书章法的影响。

文艺生活·艺术中国 2023 / 5文房清玩

96◆李守亮（北京） 米芾研山文献汇

参与研山流传续考（下）

曾落何方？

5.米芾研山流传续考关于米芾宝晋斋研山和海岳庵研山的历史流传顺序，已有多人做过研究和论证。有分歧，也有统一。现归纳补充并进行续考。

5.1海岳庵研山（前耸三十六峰，前后五十五峰）米芾海岳庵研山，为苏仲恭之弟（苏仲恭学士之弟者，才翁孙也）以庵基相易者，前耸三十六峰，前后五十五峰，可称研山，亦可谓之山砚。其流传又有几个版本。5.1.1（元）揭傒斯原考揭傒斯原考海岳庵研山的流传顺序：李后主→（……）→米芾→（……）→台州戴觉民→（……）→后归其族人（贾似道求之不得）→大都太乙祟福宫张真人（张秋泉，本戴氏子）（元）揭傒斯《研山诗（并序）》序曰：“山石出灵璧，其大不盈尺，高半之。中隔绝涧，前后五十五峰，东南飞磴横出，方平可二寸许，凿以为研，号为研山。在唐已有名，后归李后主。主亡归于宋米芾，元章刻其下，述所由来甚祥。宋之季，归于天台戴运使觉民，后又归其族人。宰相贾似道求之弗与，携持兵乱间，寝、处与俱，乃获全。大都太乙祟福宫张真人，本戴氏子，今年春，贻书得之，请予赋诗。”揭傒斯（1274—1344），字曼硕，号贞文，龙兴富州（今江西丰城杜市镇大屋场）人，元文学家、书法家、史学家。著有《文安集》《秋宜集》。戴觉民，南宋台州人，景定三年（1263）进士，曾于当涂刻《李白集》。贾似道（1213—1275），字师宪，号秋壑，宋台州天台人，贾涉子，以荫补嘉兴司仓。姊为理宗贵妃，遂诏赴廷对，官至拜参知政事。开庆初，元兵攻鄂州，私向元军称臣纳币，诈称大捷，右丞相入朝，权倾中外。元兵破鄂，出师溃败，革职贬徙婺州、循州，为监送使臣郑虎臣所杀。张秋泉：生平不详，有真人之号，能诗善画，曾在京师活动。袁桷《次韵张秋泉盆梅三首》、杨载《次韵张秋泉真人碧桃》、刘敏中《次韵吴闲闲张秋泉所和潜庵诗》，均是与张秋泉次韵之作，相关作者都是文坛名家。5.1.2（清）翁方纲原考翁方纲《宝晋斋研山考》原考海岳庵研山的流传顺序：李后主→（流转数十家）→米芾→苏仲恭之弟→宣和御府→（……）→台州戴觉民→（今不知何处）5.1.3（清）陈寿祺原考陈寿祺《砚山考》原考海岳庵研山的流传顺序：李后主→（流转数十家）→米芾→苏仲恭之弟→宣和御府→（……）5.1.4（民国）邓之诚原考邓之诚原考海岳庵研山的流传顺序：李后主→（……）→米芾→王晋卿→宣和御府（……）→台州戴觉民→（……）→新安许文穆→秀水朱文恪→（家族流传数世）→朱彝尊→高士奇→（至今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