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南洋海军经费管窥

修建颐和园挪用“海防经费”史料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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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修建颐和园挪用“海防经费”史料解读-历史论文

修建颐和园挪用“海防经费”史料解读

光绪十二年(1886)，北洋“海防经费”①主要来源——海防专款改归海军衙门统筹收支。之后，一方面，清政府借海军衙门大修颐和园；另一方面，北洋海军未能再购战舰以致实力逐渐被日本海军超越，终致甲午战败。在这两种现象的反差对比中，人们自然联想到：北洋海军之所以未能及时扩充，与大量海防经费挪用于颐和园有很大关系。由此，清政府挪用海防经费（海军经费）修建颐和园，成为中国近代史研究的重要问题。甲午战后，康有为、梁启超、池仲佑等对此有所论述。②较早开展学术研究的有罗尔纲、吴相湘、包遵彭、萧一山等学者，他们主要依据《李文忠公全书》、《李文忠公尺牍》、《曾忠襄公遗集》、《清德宗实录》等资料，但相关信息比较零碎、有限，研究尚不充分。③20世纪80年代以后，较多档案资料的刊布，加之海军史研究日益受到重视，邹兆琦等学者对清政府挪用“海防经费”数额作了深入研究，相关结论是，挪用数额在百万两至一千余万两之间。④他们在史料解读中，将海军衙门经费混同于海防经费，忽略海防专款挪用数额的辨析，并有较多误读，其相关结论值得商榷。

在此，需先明晰几个概念：（一）海防经费。狭义而言，特指作为财政名目出现的海防专款；广义而言，指实际用于海防建设的费用，既包括海防专款，也包括因海防专款不敷而从其他财源另拨的购船经费、海军要塞修建经费等。（二）海防专款。即近代财政史或海军史著作提到的“海防经费”，划拨于光绪元年，是南北洋海防建设的专用款项，光绪十一年底改归海军衙门统筹收支，并由此涉及海防经费挪用问题。（三）海军衙门经费。海军衙门因承担南北洋海防建设、东北练兵、铁路修建、三海及颐和园工程等而收用的款项。包括开办经费、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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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军费之困

作者：徐杰

来源：《领导文萃》2012年第21期

翻阅晚清军事史，人们常会困惑于一个奇怪的现象：开战伊始，清政府往往信心十足。而当前方战事犹酣之际，统治集团已斗志全无，投降言论逐渐占据上风。对此，学界多归结为清朝腐败无能、军队装备落后，却忽略了经济因素的作用。以第一次鸦片战争为例，根据一份当时户部的文档可知，经过2年战争消耗后，“各省封贮及留协等银均已陆续支缺”。如果再打下去，或将引发帝国财政体系的彻底崩溃。而此后清朝历次反侵略战争的失败，除军事上弱小外，财政困难造成的军费体系崩塌，也是促使清朝统治者在战争最激烈时“服软认输”的重要动因。

中国封建社会生产力十分低下，“养兵”从来都不是桩轻松的差事。军费在历朝历代国家财政中所占比重都很高，少则六七分，多则八九成，故有“天下财货所入，十中八九赡军”的说法。而其中，尤以军人生活类消费支出最多。以清朝为例，平时养兵费用还算低廉，一遇战事，则需另行支付行装银、俸赏银。而且，官兵一经征调，就成了谁都惹不起的“大爷”，饭食、车船等物资均由沿途州县无偿提供。军械制造，也是清军支出的重要项目。受战况影响，道光帝严令责成湖南、江西速向广东等地调运火炮。然而，这些省份的火炮多为康熙年间或更早前所造，大都断折锈损，不堪再用。为了救急，粤浙掀起一股造炮高潮。数月内，仅镇海炮局就铸成大小铜炮117门，耗资近11万两。可见，繁冗、落后的军事体系，正是造成晚清军费无度支出的一个重要原因。

众所周知，晚清吏治崩坏，贪腐横行。为了捞钱，这帮贪官污吏“鬼主意”多得很，特别是上面拨付的战争经费，更是他们大发“国难财”的良机。例如，第一次鸦片战争时，江浙前线的地方官曾拒绝雇北方人当兵，说什么“北勇不适合南方作战”。实则因为雇北方兵要花真金白银，无从作假。于是，改雇江浙当地人充当“南勇”。这批一不点验、二不训练的部队，对外宣称有9000之众，开销军费10万两，而实际上大多数人只出现在花名册上。

１９０３年９月清政府预备立宪。正如朝　野舆论所言：“立宪要端，首在集权中央。”　１，练兵处正是顺应这一历史背景的产物，　反映了清政府集权中央的愿望。１９０３年１２　月２７日下诏正式任命练兵处的主要人员，　练兵处由皇帝钦命总理、会办、襄办大臣三　人，下设三司。练兵处成立后即将经费筹措　作为首要任务，然其经费筹措以搜刮民脂　民膏为主要手段，不重扩大生产力水平，扩　大税源，正如翦伯赞所指出的：“无论是中　央、地方，每项‘新政’都是以加重旧捐税或　另增新捐税来充经费，其中以练兵款项为　最大。”［２］４２　这样的经费筹措加重了广大劳　动人民的负担，加剧了中央和地方的矛盾　削弱了练兵绩效的发挥。　练兵和筹饷是清政府“新政”的两大重　点项目，筹饷尤为先著。“非练兵无以自强，　而练兵必先筹饷”ｔ３１。从清廷确定编练新军　的国策后，练兵经费成为清廷首要的支出　项目。要想切实推进中央集权，加快军事改　革的步伐，清廷采取了以下措施：　１．在烟酒项下摊派各省练饷。清廷于　１９０３年１１月在烟酒税项下筹集各省练　饷，责成各地将军、督抚“一体饬行”［４１，其具　体指标为：直隶、奉天各８０万两；江苏、广　东、四川各５０万两；山西４０万两；江西、山　东、湖北、浙江、福建各３０万两；河南、安　徽、湖南、广西、云南各ｌ０万两；甘肃、新疆　各６万两，总计为６４６万两。“经此次派定　税额之后，各该将军督抚。务即遴选妥实明　干委员，实力奉行，认真稽征”［５１。１９０４年１１　月１９日，清廷命各省于烟酒税及丁漕田房　税契项下共筹款银８８２万两，充作练兵经　费［６１２ｏ　。如直隶省派定之款：烟酒税８０万　两；奉天省派定之款：烟酒税８Ｏ万两；江　苏、广东、江西、湖北、浙江等省各派定５０　万两；其余各省多为２Ｏ万两ｍ。然而，各省　在实际执行过程中，还是出现了财政支拙　的状况，不得不另想它途以解窘况。四川总　督锡良奏，川省酒捐已拨解练兵处要饷，矿　务尚无成效，银圆利微销滞，拟仿各省铸造　铜圆，稍获盈余，藉维圜法。它省情形亦于　川Ｉ省相似，多方罗掘，以救燃眉。　２．丁漕田房契项下摊派练饷。光绪二　十九年（１９０３）十一月丙戌的上谕中指出：　“查近年来，银价低落，各省不甚悬殊，其向　以制钱折征丁漕各州县浮收甚多，而应征　之房田税契，报解者什不及一。在各督抚每　以保全优缺优差为调剂地步，不肯实力清　厘，自光绪三十年始，责成各督抚将该属优　缺优差浮收款目，彻底确查，酌量归公，并　将房田税契切实整顿，岁增之款，各按省分　派定额数，源源报解。”　该上谕派定各省之　款为：江苏、广东各　３５万两；直隶、四川ｌ　各３０万两；山东２５　万两；河南、江西、浙　江、湖北、湖南各２０　一　万两；安徽１５万两；　一　山西、陕西、云南、广　辽　西、福建各１０万两，　！　总计３２０万两。上谕　发布后，总税务司赫　化　德提出可从ｌｉｔ赋着　÷　手，解决练兵经费，　他认为“练兵筹饷，　档　以地丁钱粮为大宗，　惹　若竭力整顿，即用此　款练兵，并可举办各　舒　项要务”　。他估计　中国土地面积约８０　。　亿亩，减半折算４０　亿亩，平均每亩征钱　２００文，即可征得银　４亿两。两江总督魏　光焘与各省督抚咨　商之后，对赫德的条陈进行了驳斥，但他们　承认，通过清赋，的确有可能增加一二千万　两的田赋　。赫德从田赋上着手，解决练兵　经费的计划有空想、夸大之处，遭到封疆大　顶，幸存下来的则成为“饥民”、“流民”。当　时四川游民之多，贫民之苦，实为历史上所　罕见。例如：１８９７年川东大旱，饿殍成千累　万；１９０２年，四川Ｉ特大旱灾，“饥民数千　万”；１９０３年水灾，“穷黎率至一、二十万”ｔＴ１　￣ｑ９０５年大水灾，“被灾之户约十余万”。流　民大军是一支盲动的巨大力量，在饥饿　机制的驱使下，铤而走险，大量投身义和拳　（团），为义和团运动的大规模展开提供了　主要依靠力量。山东道监察御史高栅认为　四川义和拳是“盗贼、饥民、会匪、义和拳，　分之为四，合之为一”【　；当时的四川总督　奎俊强调四川“拳乱”之起，除群众仇教外，　“加以岁旱民饥，灾黎多被裹挟”［１７／７３３；福建　道监察御史王乃征更直截了当指出：“上下　官吏不议赈恤，而盗贼之患日甚一日，近又　假邪拳为名，煽胁愈众，饥民附人，亦势所　必至，如火燎原，将至糜烂。”ｆ－　其次，连年的自然灾害加剧了本已十　分尖锐的阶级矛盾。义和团以仇教为名来　反抗阶级压迫，即“恒挟外人之传教以为　仇”ｆＴ－ｆ￣。在调查材料中记载：“参加红灯教，　练习神拳的原来尽是些穷人，天旱，粮又派　得重，穷人和稍有一点田产的人都搞穷了，　大伙在一起都操红灯教。”有些老人回忆　说：“米又贵，政府又要款，人民被逼得莫　法，就当顺天教”；还有些老年人说：“学了　神拳，可以保全家，杀洋人……操了红灯　教，就不上粮，不纳捐，还要打富济贫，把有　钱人的粮食拿出来大家分”【　；民国《大足　县志》也载：“打教灭洋，普免钱粮”渊。义和　团运动过程中，就有“杀洋人、打满清”、“打　富济贫”、“抗粮抗捐”等口号。　最后，义和团巧妙地把民族危机和自　然灾害结合起来，广泛动员灾民的斗争意　识。义和团在各州县宣传仇教灭洋，咸“谓　神明因怒教民日多，以致不雨”删。洋人虐　待儿童，霸田占房，灭祖欺佛，因此天神震　怒，不降甘霖，只有“打了教堂，就要下雨”。　这表明义和团既有仇恨和勇气，但又缺乏　从政治上揭露敌人的能力，同整个运动的　水平是一致的。但我们也应该看到义和团　通过这样不尽科学的宣传手法，在充满封　建迷信思想的农民大众身上却起了颇大的　作用。四川总督赵尔巽的奏折中这样说：　“窃四川民情本极淳朴，第以地广人众，生　计日窘，小民习于游惰，重以迷信，邪教从　而煽惑，匪类因以潜滋，无端而雇聚即无端　而蠢动。”［１７１７５４　２０世纪初，四川境内的连年灾荒对当　时社会政治生活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不仅　促使四川自然经济的恶化，而且激化了本　已十分尖锐的社会矛盾，为义和团运动人　川提供了很好的条件，使反清反帝斗争声　势更大，最终融入了辛亥革命的洪流。　参考文献：　【１】清档・录副奏折・“ＩＩＩ督奎俊折”［Ｍ］．　［２】续修筠连县志・卷六・要事志［Ｍ】．　【３】民国蓬溪近志・卷…匪灾篇前篇【Ｍ］．　［４】高给谏奏牍・“恳请新督岑春煊迅速赴川折”［　．　『５】清实录・光绪朝・卷五ｏ－－［Ｍ］．　【６】汇报【Ｎ］．光绪二八年十一月四日。４３４号．　［７】锡良．锡良遗稿［Ｍ】．北京：中华书局。１９５９．　【８】重庆市博物馆编．四川两千年洪灾史料汇编　［Ｇ】．北京：文物出版社，１９９３．　［９】民国丹棱县志・卷八・职官志【Ｍ】．　［１ｏ１民国金堂县续志・卷十・艺文志［Ｍ】．　［１ｌ】金堂县乡土志・卷一・历史［Ｍ】．　【１　２］民国简阳县志・卷二十二・灾异篇【Ｍ】．　【１３】巴县档案『Ｚ】．光绪三一年四月十五日．　［１４】民国犍为县志【Ｍ】．杂志二。丛谈．　『ｌ５１东方杂志ｆＪ】．第２年第１０号，军事．　ＯｆＪ张力．四川义和团运动［Ｍ】．成都：四川人民出　版社。１９８２．　【１７］中国一史馆，北师大历史系．辛亥革命前十年　间民变档案史料［Ｍ】■ｔ京：中华书局，１９８５．　［１８】民国大足县志・卷七・“红灯教”［Ｍ】．　［１９】新世界学报［Ｊ】．壬寅。第四期．　蔓●世界２０１０．８月上５１　

清末第二大舰队“南洋水师”主力舰艇

南洋水师是清朝洋务运动中建立的现代海军舰队中的一支。1875年，由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沈葆桢建立。1884年初具规模，至甲午战争前，实力仅次于北洋水师。有巡洋舰、炮舰等十七艘约二万吨。甲午战争后北洋水师覆没后，南洋水师部份舰艇调防北洋。1909年，南北两洋水师合并，改成立巡洋舰队及长江舰队。南洋舰队正式消失。

“开济级”铁胁双重木壳撞击巡洋舰。福建船政所造，共3艘分别是“开济”“镜清”“寰泰”。“寰泰”号为南洋水师旗舰。由船政总监吴德章､李寿田､杨廉臣设计监造,1884年1月12日开工,1886年10月15日下水,1887年8月30日竣工｡造价银36万6千两｡ 开济号线图。排水量:2200吨。舰长265.8尺､宽36尺尺､舱深25.3尺,吃水17尺。采用省煤卧机,功率2400匹马力，备有风帆索具。最高航速15节。编制213人。3门150mm阿姆斯特朗炮､7门120mm阿姆斯特朗炮､6门37mm哈乞开斯5管机关炮,2具鱼雷发射管，船头有撞角

南琛级钢质巡洋舰。由德国伏尔锵(Vulkan)厂制造,分别于1883年12月12日,1884年1月8日建成下水。共2艘分别是“南琛”和“南瑞”。造价银27万两｡

南琛级线图。排水量:1905吨。舰长280尺,宽36尺,吃水17尺。“二脱汽卧机二副,烟管汽锅四座”,功率2800匹马力,载煤500吨。标准航速10节，最大航速13节。编制184名。4门8吋阿姆斯特朗炮､4门4.7吋阿姆斯特朗炮､2门37mm哈乞开斯5管机关炮,4门4管神机炮,1门格林炮。

“保民”号巡洋舰。开济级巡洋舰改进型，江南制造局造,1885年建成下水。只建造了一艘。采用铁胁铁壳材质。造价白银22万3千两

保民号线图。排水量:1477吨。舰长225.3尺,宽36尺,吃水14.3尺。6座燃煤锅炉,主机功率虚数475匹马力､实数1900匹马力,煤舱容量240吨。标准航速8节，最大航速13节。编制:280名。2门150mm克虏伯炮､6门120mm克虏伯炮､4门37mm哈乞开斯5管机关炮。舰首有撞角。 “威远”级无防护巡洋舰。法国人舒斐负责监造的中国第一级铁胁木壳军舰。福建船政局建造。2艘分别是澄庆、超武。威远级巡洋舰共建造6艘，分别是威远、超武、康济、澄庆、横海、广甲。造价195000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