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课标大学英语2课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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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 2Active reading (1)同感是怎样表露的霍普才九个月大,一见到另一个婴儿摔倒,泪水就涌了出来。
她爬到妈妈身边寻求安慰,就好像是她自己摔疼了。
15 个月大的迈克尔去把自己的玩具熊拿来给正在大哭的朋友保罗;保罗不停地大哭的时候,迈克尔替保罗捡回他的安乐毯。
这些小小的表示同情和关爱的举动被接受记录同感行为训练的母亲们观察到了。
这项研究的结果表明,同感的根源可以追溯到人的婴儿期。
实际上,从他们出生的那天起,婴儿们在听到其他婴儿哭闹的时候就会觉到不安——有些人认为这种反应是同感的最初先兆。
成长心理学家发现,甚至在充分意识到自己是独立于其他人而存在之前,婴儿们就感受到了同情的痛苦。
甚至在出生后几个月,婴儿就会对周围人的烦躁不安做出反应,就好像他们自己的烦躁不安一样,看到别的孩子哭也跟着哭。
到了一岁左右,他们开始意识到痛苦不是他们的,而是别人的,可是他们对这样的事情似乎还是感到不知所措。
例如,在纽约大学的马丁·L·霍夫曼所做的一项研究中,一个一岁的孩子把自己的妈妈拉来安慰哭闹的朋友,却忽视了同在一室的朋友的妈妈。
这样的困惑在其他一岁大的孩子身上也能看到,他们模仿别的孩子的痛苦,也许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他们的感受。
例如,如果别的婴儿伤了手指,一个一岁大的孩子就会把自己手指放进嘴里,看看自己是否也感觉到痛。
看到自己的妈妈哭,婴儿即使没有眼泪,也会擦拭自己的眼睛。
这种所谓的运动神经模仿就是“同感”这个词于20 世纪20 年代由美国心理学家E·B·铁钦纳首次使用时的原始技术含义。
铁钦纳的理论是:同感萌发自对他人痛苦的一种身体模仿;这种模仿继而在自己心里引起同样的感受。
他当时在寻找一个与同情有所区别的词;同情是针对他人的一般困境而发的,无须分担他人的任何感受。
小孩两岁半左右就渐渐不再有运动神经模仿行为,那时他们会意识到别人的痛苦与自己的不同,会更有能力安慰别人。
下面是摘自一位母亲日记里的典型事例:一位邻居的婴儿哭了,珍妮走近前去,试图给他一些小甜饼。
她跟着他转,开始带着哭腔低声自言自语。
她然后试图抚摸他的头发,可是他躲开了……他平静下来,但是珍妮仍然面带忧色。
她继续给他拿来玩具,轻拍他的头和肩膀。
在这个年龄,幼儿对于他人感情波动的总体敏感度开始有所不同,有些像珍妮一样,感同身受,有些则麻木不仁。
国立精神健康研究院的玛丽安·拉德克-亚罗和卡罗琳·察恩-瓦克斯勒所做的一系列研究表明,这种在同感关注方面的不同大部分与父母怎样教养子女有关。
她们发现,如果在家教中让孩子特别注意他们的恶作剧给别人造成的痛苦,比如对孩子说“瞧你让她多伤心啊”,而不是说“你真调皮”,孩子就比较有同感心。
她们也发现,观看他人遇到痛苦时别人的反应,儿童的同感心也会受到影响。
通过模仿亲眼所见,儿童能培养出一套同感反应行为,尤其是在帮助那些苦恼人方面。
Active reading (2)这位是桑迪我的朋友向生人介绍我的时候,虽然我嘴上从不说什么,但我心里喜欢。
我喜欢他们说“这位是桑迪——她是聋子”的时候脸上那副骄傲和荣耀的表情,就好像我证明了他们的仁德善心。
我也喜欢生人脸上那瞬间的震惊表情、匆忙的微笑和他们竭力装出的“正常脸色”。
如果他们这套仪式做得够好,我就会微微转过头,把头发掖到离他们较近的那只耳朵后面。
他们总会说些好话,夸我的粉红色助听器,我的朋友们则一旁灿烂地微笑着。
实际上,我在考虑开始收藏助听器。
它们是比耳环更好的首饰。
我曾经看到过一款“一夹得”带罩助听器的广告图片,产品有各种各样的形状和颜色,绝对时髦。
那就像我们上高中的时候,埃斯特的爸爸给她买的精美昂贵的手袋一样。
那时,我们其他人只有羡慕的份儿,却无法仿效,因为我们的老爸没那么多钱去娇惯我们。
而现在,只有我能戴助听器。
朋友们也就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说实话,我挺喜欢耳聋的。
在那次车祸和愚蠢的安全气囊破裂之后的头几年,日子不好过,但是现在,耳聋让我在朋友中间显得很特别。
我的好朋友没有一个是听力残障的,因为我不是天生耳聋,在我失去听觉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朋友圈。
他们中的多数人都热心积极地参加这场“表演”。
你知道,在你谈论朋友时,你会把称他们为“酒吧侍者德鲁”、“女权主义者卡罗尔”、“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家伙格雷格”等等。
我是“聋女桑迪”。
我喜欢这个称呼。
我没有任何其他突出的个性或能耐。
从来没有过。
还不仅仅是与众不同。
我确信,假如我不戴粉红色的助听器的话,我生活中的许多重大事件就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发生或产生同样的结果。
例如,跟柯林之间的事儿。
我初次遇见柯林是在一次公寓派对上。
女权主义者卡罗尔给我们彼此做了介绍之后,我把头发拢到两耳之后,凑得更近些,不是因为他把那套仪式做得特别好,而是因为他是个情种。
谁都能注意到在不可避免的惊讶之后他脸上恢复的微笑。
握手之后,我们去拿喝的。
在临时搭建的吧台和沙发之间的某个地方,卡罗尔不见了。
“你通常都像这样读口形吗?还是也用手语?”过了一会儿他问。
我告诉他说:“我多数时间只读口型,因为这比用手语更容易,尽管这不是我一直盯着你的嘴唇的唯一原因。
”他大笑起来。
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
后来,主人放大音乐的音量,调暗“舞池”的灯光;我不得不凑近他,很近很近,以便能在昏暗中接着读他的口形。
我的确读到了他的口型。
我们照例交换了电话号码。
一周之后,柯林做了件不可思议的事:他打来了电话。
我们出去玩了,发现对方在大白天依然好看,因此彼此感觉满意。
我又读了更多的口型。
在两个月之内,柯林和我就开始约会了。
Unit 3Active reading (1)窃取的身份“弗兰克从未上过飞行学校、医学院、法学院……因为他还在上高中。
”这是2002 年的电影《有种来抓我》的剧情简介。
影片讲述了弗兰克·小阿巴格纳尔(列奥纳多·迪卡普里欧饰演)的故事,影片主人公是一位聪明绝顶的年轻骗术大师,曾在不同时间扮演医生、律师和飞行员的角色,在26 个国家伪造了价值六百万美元以上的支票。
他成了联邦调查局伪造罪头号通缉令名单上最年轻的人。
在影片中,阿巴格纳尔被虚构的联邦调查局特工卡尔·汉拉提(汤姆·汉克斯饰演)追捕,但后来逃脱了。
他最终成了联邦调查局专攻白领犯罪的顾问专家。
那是一部很棒的电影,但那种事情会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吗?其实,《有种来抓我》是根据弗兰克·阿巴格纳尔的真实故事改编的,他的行骗生涯持续了六年;被抓住后,曾三次逃脱监管(有一次是从飞机上的厕所逃走的);在法国、瑞典和美国的监狱中总共度过了六年时光。
他现在开办了一家咨询事务所,为企业界提供防造假咨询。
他挣到了足够的钱,赔付了所有的受害者,如今是一位数百万富翁。
2003 年以来,身份盗窃案变得越来越常见。
很少有人会想象到,为了防止改变人生的犯罪,像把邮件拿到邮局去寄而不是丢在信箱里等人来取、把文件切碎而不是直接把它们连同垃圾一道扔出去,甚至使用价值一两块美元的笔之类的事情已经变得多么重要。
越来越多的人正在变成身份盗窃案的无名受害者。
我们花费许多时间和金钱,去努力挽回我们的名字、我们的信用、我们的钱和我们的生活。
我们需要想方设法来保护自己。
我们可以增加防止此类犯罪的机会,但是它永远不会消失。
这不仅仅是要求我们列一份“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的单子,我们需要改变我们的心态。
虽然网上银行现在很常见,但国内有一大群人——生育高峰时期出生的一代人,占人口的15%——还是更喜欢用纸。
而且,30%的诈骗案都发生在这群人当中。
支票上有身份盗贼所需的你的所有信息。
如果你用圆珠笔,笔迹可以用一般的家用化学药品除去,钱数可以改变。
每天发出的有问题的支票高达一千两百万以上,平均每秒13 张以上。
支票造假是个大产业……每年以25%的速率增长。
犯罪分子指望我们犯错误,好让他们更容易得手。
那么我们怎样才能在身份盗窃发生之前就防范它呢?采取一些预防措施。
不要把你的邮件留在邮箱里过夜或过周末。
小偷就等着危险信号的出现,以便通过你向外投寄的邮件找寻有用的个人信息或支票。
用签字笔填写支票和重要表格,签字笔的墨水会渗进纸张的纤维中,无法用化学药品除去。
还有,切碎或撕碎含有个人信息的所有文件,然后再把它们丢进垃圾桶。
记住,网络上有大量机会可以被小偷利用来根据你自己的身份伪造假身份。
我们都知道黑客行为和木马软件对电脑数据库中个人信息的威胁。
但是在谷歌上搜索某人也会透露大量个人信息,在线社交网站如“我的空间”、“相册”和“毕波”也一样。
正如我们离开办公室去厕所时要随身带上钱包一样,注销你的电脑以防临时起意的盗窃也是值得的。
最后一点,假如你遭遇较传统方式的抢劫——在大街上——挂失你的信用卡显然是要做的第一件事。
但是别忘了,即使挂了失,信用卡也可以用作身份证来获得购物卡……那你就有了犯罪记录。
身份伪造可以肆行多年而不为受害者所知。
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是:现在的诈骗者觉得身份犯罪简直是太容易了。
如果你的身份尚未失窃,那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对你动手。
就会轮到你的。
Active reading (2)就数量而言企业需拥有大量的资讯可供随时调用,为什么这很重要呢?因为那样的话,亚马逊就知道你阅读什么,能够给你提供你喜欢的书,而不是试图让你买你不喜欢的书。
那么,有什么不妥吗?要是我正走在大街上,有人主动过来要卖给我什么东西的话,是不是很吓人?也许没没那么吓人。
人们试图卖给我东西并不很吓人。
就算他们不停地试图卖给我东西——显然他们已经老于此道,或者他们推销的方式令人不太舒服,也没什么吓人的。
推销并不吓人,除非你是推销员。
要是我走在大街上,我的面孔被一个推销员的照相机拍照,这是不是很吓人?那也许令人恼火,也可能是合法的。
吓人吗?也许不。
推销员对面孔背后的人又了解多少呢?要是我走在大街上,我的面孔被一个推销员的照相机记录下来,而那照片可以与某银行或信用卡公司档案上我的正面相片自动比对,这是不是很吓人?这样的话,那推销员就可能了解我大量的底细:我的姓名、我在哪家银行存款、我住在哪儿等等。
如果照相机不是推销员的,是不是很吓人?在日益集权化、全球化、网络化的经济格局中,信息到处流通。
迟早它会到达它的主人——或目前拥有它的任何人——能够随意处置它的地方。
对方也许是遵守道德规范的——也许。
假如说我们从恐怖分子那里——更不用说从动作电影那里——学到了一招,那就是,工具也是武器。
全球通用的信用卡和支持它们的数据库是去除商业摩擦的工具。
换句话说,它们是以让各方最省事的方式从人们那里取钱的工具。
所以,如果他们是想卖给我东西,那没什么问题。
如果对方是亚马逊,那也没问题。
但如果都不是的话,那就有问题了。
我还没有提到身份盗窃,但这肯定是朝着那方向发展的。
身份盗窃是指未经许可使用我的身份信息来行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