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汉语言对比与翻译 讲义(一)

  • 格式:doc
  • 大小:48.00 KB
  • 文档页数:5

英汉语言对比与翻译讲义(一)一、西方圣经翻译纵观西方翻译史,有几件大事尤其值得我们特别注意,第一是罗马人征服希腊以后,发现希腊灿烂的文明远远高出罗马,于是翻译之风大盛,代表人物有西塞罗(Cicero,106-43B.C.)、贺拉斯( Horatius,65-8B.C.)、昆体良(Quintilianus,35?-95?),这一时期的主要特点是活译,以原文为基础的创造性翻译,翻译和创作之间没有根本的界限。

我们今天发现罗马神话很多不过是希腊神话的翻版,原因盖出于此。

第二件大事:7、8世纪,阿拉伯人向外扩张,征服了希腊世界,雅典成了翻译中心。

大批叙利亚学者来到雅典,把希腊作品译成古叙别亚语,带回巴格达;巴格达的翻译活动也非常活跃,翻译成古叙别亚语的译品和一些希腊原作被译成阿拉伯语。

但在10、11世纪,阿拉伯学术研究开始走下坡路,阿拉伯语作品于是大量涌向西班牙,托莱多取代了巴格达,成为欧洲的“翻译院”,书写于阿拉伯语的大量希腊作品又被译成拉丁语。

还有就是贯穿西方翻译史的《圣经》的翻译。

《圣经》的《旧约》(Old Testament)成书于公元前,原是犹太教的经典,原文为希伯来语(Hebrew)。

《新约》(New Testament)成2世纪下半叶,原文为希腊语。

公元前3世纪,耶路撒冷的主教应埃及国王的请求,派人去亚历山大城承担《旧约》的翻译工作。

于是,在285~249 B.C.年间,有72名高贵的犹太学者云集亚历山大城,从事这项翻译工作。

据传,这72名学者来自12个不同的以色列部落,每个部落6名。

他们来到亚历山大图书馆,两人一组,分在36个地方进行翻译,译出36篇彼此极为相似的译文。

最后,72人结合在一起,对36篇译稿进行对比,在措辞上取得一致意见,这个译本被称之为《七十子文本》或《七十贤士译本》,或《七十子希腊文本》(Septuagint)。

这个文本成了“第二原本”,有时甚至取代希伯来语文本而成为第一原本。

准确是这个译本的最大特点。

《七十子》是《圣经》翻译的第一个里程碑。

到了罗马帝国时期,拉丁语圣经的翻译比较混乱,神学家哲罗姆( St. Jerome,347?-420)受命于罗马教皇,对早先的几个译本进行修改,编译出正确的、可为人们公认的拉丁文《圣经》。

他首先译出《新约》里的四部福音,又据《七十子希腊文本》译出一些篇章。

慢慢地,他对《七十子》很不满意,决定要从希伯来语重新翻译。

大约在405午,在几个助手的协助下,正式翻译出《旧约》和《新约》,即《通俗拉丁文本圣经》(Vulgate)。

哲罗姆主张:①翻译不能始终字当句对,而必须采取灵活的原则。

②应当区别对待“文学翻译”和“宗教翻译”。

在文学翻译中,译者可以而且应当采用易于理解的风格传达原作的意思,但在圣经翻译中,则不能一概采用意译,而主要应当采用直译。

③正确的翻译必须依靠正确的理解。

他不相信在用词造句上有什么“上帝的感召”。

他这一观点主要针对奥古斯丁(St. Augustine,354-430,神学家,哲学家,在《论基督教育》中表示翻译的基本单位是词,并指出圣经翻译必须依靠上帝的感召,这就是为什么七十子的译本那么相似的原因)。

圣经翻译的第三个里程碑是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1466?-1536?)的《新约圣经》。

伊拉斯谟出生于荷兰的一个牧师家庭,曾留学巴黎,先后旅居英、德、意、瑞士诸国,是北欧文艺复兴运动中的著名人物。

1516年在原手抄本的基础上,他首次刊行了希腊语的《新约圣经》,后附有他本人所译的拉丁文本和所作的评注。

这部对照本的问世轰动了整个西欧学术界。

伊拉斯谟主张尊重原作。

在他以前,欧洲各国的《圣经》翻译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有的以希腊文为蓝本,有的以拉丁文为蓝本。

而他指出圣经翻译必须尊重原作。

而且认为译者必须具备丰富的语文知识。

必须学习古希腊语,理解古希腊语的语义、词义和修辞。

他同意哲罗姆的观点,根本没有“神的感召”的翻译。

在解释《圣经》的问题上,没有绝对的权威可言,人们的语文知识和学问每前进一步,就会对《圣经》有新的理解,就会产生新的译文。

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的圣经翻译又立下了一座里程碑。

路德是德国宗教改革运动的领袖和翻译家。

1521年在合作者的协助下着手翻译《圣经》,先从希腊语译出《新约》,再从希伯来语译出《旧约》。

他主张翻译必须采用人民的语言。

在中世纪后期,教会不赞成俗人翻译圣经,认为他们不懂神学,会曲解圣经,引出异端邪说。

教会极力反对异教,禁止使用异教徒的译本。

但路德却采用通俗、明了、能为大众接受的原则进行翻译,要为既不懂希伯来语、又不懂拉丁语、文化水平低下的读者服务。

他以家乡图林根一带比较统一的公文用语为基础,吸收了其他地方方言的精华,并创造出了许多新词汇,使译文成为了德语的典范。

路德还提出了翻译的七项原则:①可以改变译文的词序;②可以合理运用语气助词;③可以增补必要的连词;④可以略去没有译文对等形式的原文词语;⑤可以用词组翻译单词;⑥可以把比喻译成一般表达,反之亦然;⑦注意文字上的变异形式和解释的准确性。

《钦定本圣经译本》(1611,Authorized Version)可以说是英国翻译史上最重要的译本。

1604年英国教会举行了一次重要会议,建议修改现行的《圣经》英译本。

这一建议得到国王詹姆士一世(James I)的赞许,他建议新译本要由大学学者翻译,由主教和国王审定。

国王批准了54个学者担任翻译。

但据史料记载,后来实际参与的只有47人。

这些人分成6个小组,分别在西敏寺(Westminster)教堂、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担任各自的任务。

他们制定了一套详细的原则。

该译本于1611年出版。

该译本直接译自古希伯来语和古希腊语,比以往任何译本都更忠实,更具学术性。

译文通俗优美,《旧约》模仿了希伯来原文的韵律和风格,《新约》的文字模仿也胜过优美的希腊原文。

在翻译过程中,讨论较多的就是能否用同义词的问题,译者们极力强调用同义词(如:purpose/ intent,journeying /traveling,think /suppose,pain/ache,joy/gladness)的重要性。

《钦定本》对英语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今天人们广为使用的成语、谚语,很多都来自该译本,如:clear as crystal水晶一样的透明still small voice良心的声音smite hip and thigh使惨败rise as one man团结如一人a thorn in the flesh肉中刺broken reed压断的芦苇;不可靠的人root of all evil万恶之源eye for eye,tooth for tooth以眼还眼,以牙还牙a stiff neck坚持错误的人the man of sin罪人king of kings王中王wise as Solomon像所罗门一样有智慧laughingstock笑柄stumbling block障碍物,绊脚石an old wives,tale老生常谈nothing but skin and bones皮包骨scapegoat替罪羊beat the air白费力气;枉费心机wash on e’s hands洗手不干Juda’s kiss犹大之吻;背叛的信号tower of Babel巴比塔;混乱;空想forbidden fruit禁果the spirit is willing,but the flesh is weak力不从心;心有余而力不足curse of Adam亚当遭诅咒;为生活奔波fig's leaves无花果树叶;遮羞布stray lamb迷途的羔羊;有罪之人a tree is known by its fruit由果知树;观其行而知其人wolf in sheep’s clothing披着羊皮的狼cast pearls before swine明珠暗投;对牛弹琴turn the other cheek转过另一边脸让人打;宽大为怀;忍辱负重;逆来顺受salt of the earth没有坏心眼的人;高尚的人;社会中坚sow the wind and reap the whirlwind 一恶十报;种恶因必收恶果a leopard won't change its spots本性难移beat swords into plowshares铸剑为犁;化干戈为玉帛a fly in the ointment膏油里的一只苍蝇;美中不足;扫兴的小事lion in the way/road拦路虎;巨大的障碍spare the rod and spoil the child不管不成器;棍棒底下出孝子sow discord种下不和;挑拨flee as a bird to the mountain如飞鸟归山;欣然而往;归心似箭escape by/with the skin of one's teeth九死一生,幸免于难make the hair stand on end毛骨悚然Job’s comforter约伯的安慰者;增加对方痛苦的安慰者a land flowing with milk and honey流着奶和蜜的地方;富饶之地land of promise乐土,福地by the sweat of one's brow/in the sweat of one's face靠血汗糊口;凭勤劳谋生二、傅雷的“神似”和钱钟书的“化境”傅雷的“神似”以效果而论,翻译应当像临画一样,所求的不在形似而在神似。

以实际工作论,翻译比临画更难。

临画与原画,素材相同(颜色,画布,或纸或绢),法则相同(色彩学,解剖学,透视学)。

译本与原作,文字既不侔,规则又大异。

各种文字各有特色,各有无可模仿的优点,各有无法补救的缺陷,同时又各有不能侵犯的戒律。

象英、法,英、德那样接近的语言,尚且有许多难以互译的地方;中西文字的扦格远过于此,要求传神达意,铢钢悉称,自非死抓字典,按照原文句法拼凑堆砌所能济事。

各国的翻译文学,虽优劣不一,但从无法文式的英国译本,也没有英文式的法国译本。

假如破坏本国文字的结构与特性,就能传达异国文字的特性而获致原作的精神,那么翻译真是太容易了。

不幸那种理论非但是刻舟求剑,而且结果是削足适履,两败俱伤。

两国文字词类的不同,句法构造的不同,文法与习惯的不同,修辞格律的不同,俗语的不同,即反应民族思想方式的不同,感觉深浅的不同,观点角度的不同,风俗传统信仰的不同,社会背景的不同,表现方法的不同。

以甲国文字传达乙国文字所包涵的那些特点,必须像伯乐相马,要“得其精而忘其粗,在其内雨忘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