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政治、边缘叙述与现代化的中国想象——察析农民工题材电影的文化症候

了农 民工 的真 实位 置， 勾连着“ 也 现代化的 中国想象” 于阶层 分化与重组的新的国族叙述 。 对 关键词 ： 农民工 ； 空间政治 ；大爱” 象； 费主义 “ 形 消
中 图分 类 号 ：ｇ — ５ Ｊ０ ０ 文献 标 识 码 ： Ａ 文 章 编 号 ：０ ２ ３４ （ ０ ０ ０ — ０ １０ １０ — ２０ ２ １ ）２ ０２ — ５
柯 、 小帅 、 虎 、 钟 等 也纷纷 以农 民工 的都 市 遭遇 王 管 俞 为题 材讲 述 着 小人 物 的悲 欢离合 ；⑦ 一 针 对 农 民工 ＿些
群体的宣传影 片以及反映都市农 民工情感命运 的非 主流 电影 也如 潮 涌现③ 。 从 某 种 意义 上 说 ， 市 等 同 于 现代 性 ， 乡村 则 城 而 如果 对 “ 民工 ” 农 作一 个语词 溯 源 ， 们 会 发现 这 意味着 传统 ，城 市 ／ 我 乡村 两 组截 然不 同 的空间关 系在 称谓 既是对 改革 开放 以来带着脱 贫致 富梦 想进 城务 现代性 的进程中发生着冲突与碰撞 ， 间包含着复杂 其 工农 民的群体 能指 ，同时也在更 深层 次上联 系着 中国 的意识 形态 角逐 和权力 纠 缠 。雷 蒙 ・ 廉斯在 《 威 乡村与 城市》 中追 溯 了城 市 与 乡村 的悖 论 关 系 ， 为 城市 与 认 大陆 的都 市化 和现代 化进程 。２ Ｏ世纪 ９ ０年代 ， 反映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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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 日期 ：０ ０ ０ — ６ ２ １ — １０ 作者 简 介 ： 赞 （ ９ ９ ）湖 南 衡 阳人 ， 京 大 学 博 士 研 究 生 ， 邹 １７ 一 ， 北 主要 从 事 比较 文 学 、 化 研 究 与 影 视 批 评 。 文
一
①沈立人 先生在《 中国农 民工》 书中对农 民工的定义 、 一 诠释 和正名 作 了仔细的 分梳 ，农 民工 ， “ 无论是 ‘ 民 ＋工” “ ＋ 民 农 或 农 工 ” 不 同程度地 兼有两种身份和双重 角色， 并且 以‘ ’ 农 为起点 ， ‘ ’ 以 工 为归宿 ， 是过 渡期 的特有现 象。” 参见沈立人著《 中国农民 工》 民主与建设 出版社 ，０ ５年版， ５ ， ２０ 第 ２页。 ② 贾樟柯 的《 界》 《 世 、 三峡好人》 王小帅的《 ， 扁担 ， 姑娘》 管虎的《 ， 上车 ， 走吧 ！》 俞钟 的《 ， 我的 美丽 乡愁》 等。 ③ 电影《 农民工》 是纪念改革开放 ３ ｏ周年重点献礼 影片， 为了让更 多的农 民工看到这部 电影， 广电总局启动 了“ 为广大农 民送电影 １ ０ 万场活动”参见新华网 ２ ０ 年 １ １ ， ０ ８ ２月 ７日消息。农 民工题材的非主流电影有《 两只蝴蝶》《 、回家》《 、 亲爱的深圳》《 、 民工潮》 等。
近年来 ，随着 中国大陆都市化 ／ 现代化 的加速发 民工生存状态的电视剧（ （ 来妹》 夕 获得好评 ， 那种诉说 “ 面 的世界 很精 彩 ， 面 的世界 很无 奈 ” 外 外 的情感 反 映 展， 居于城市 ／ 乡村、 现代化 ／ 传统等二元空间裂隙的 农 民工群体① ，开始作为一个都市边缘群落突显在文 了第一代 民工的生存困境。新世纪之初 的几部农 民工 学创 作 的底 层叙 事 和影像 书写 的边缘 叙述 中。 民工 题材 电影 则 以深度视 角去 发掘转 型 时期农 民工的社会 农 题 材 电影 结合 公 路 片 、 剧片 、 喜 悬念 片等 元 素 ， 为一 角色和人 生 际遇 ，这 种影像 书写 更 多地呈现 新一代农 成 种 引人 注 目的电影 书写形 式。０ ５年 ， ２０ 由杨 亚洲 导演 、 民工处 于城 乡二元空 间裂 隙 的尴 尬处境 ，农 民工在 由 被呈 现 ”“ 、被 倪萍主演 的农 民工题材电影《 泥鳅也是鱼》 东京 电 农 村 到城市 的空 间转 移 中被牢 牢束缚 在 “ 在 和“ 的空 间 位置 ， 且 ， 民工这 一 特殊 并 农 影 节上 收获 了最佳 艺 术成 就奖 ；０ ７年 ， ２０ 由张 扬导 演 、 看 ” 主体 暖昧 ” 现代 化 和主 流 意识形 态关 于 “ 代化 现 赵 本 山 主演 的 电影 《 叶归 根 》 得柏 林 影 展 独 立 影 群 体 与城市 化 ， 落 获 想象 的设定之 间存 在着错综 复杂 的联 系 。 评 人 （ 景 单 元 ） 佳 电影 奖 ； 全 最 同样 ， 六 代 导 演 贾 樟 的 中国” 第
察 析 农 民工题 材 电影 的文 化症 候
邹 赞
（． １ 北京大学 ，北京 １０ ７ ；２ ０８ １ ． 新疆大学 人文学院 ，新疆 乌鲁 木齐 ８ ０ ４ ） ３０ ６
摘
要 ： 民工是近年来文学创作 中“ 农 底层叙 事” 影像 书写 中边缘叙 述的重要 对象 ， 和 表征 着社 会转型时期特 定
的文化症候 。从 空间文化批评视 角切入对《 泥鳅也是鱼》 《 、 落叶归根 》 等农 民工题材 电影 的症候 式分析 ， 发现 ： 为流 作
动和边缘 群体的农 民工在都市空间 中居于主体 暧昧和被看 的位 置 ； 乡村 ／ 市、 统 ／ 城 传 现代 等二元对立 交织着复杂
的意识形 态和权 力关系； 民工影像 负载着深刻的空间政治寓意。 电影 以边缘叙述和“ 农 苦难叙事” 的手法凸显农 民工 在都 市化 ／现代化进程 中的身份 危机 ； 同时， 电影借 助 于精心编码 的“ 大爱” 象和 消费主 义神 话 。 功地挪移和遮 蔽 形 成
２１ ０ ０年 ２ 月
社 会 科ቤተ መጻሕፍቲ ባይዱ 家
Ｓ ＣＩ Ｏ ＡＬ Ｓ ＥＮＴＩ Ｔ ＣＩ ｓ
Ｆｅ ． １ ｂ． ２０ ０
（ ２期 ， 第 １４期 ） 第 总 ５
【 文艺论 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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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问政治 、 边缘叙述与现代化的中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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