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语言学复习资料 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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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什么是音素?什么是音位?音素和音位有哪些区别和联系? (1)音素是从音质角度切分出来的最小的语音单位。 (2)音位是具体语言(包括方言)中具有区别词的语音形式的作用的最小语 音单位,它是从语音的社会属性角度划分出来的最小语音单位。 区别:A、划分角度不同:音素→音色(自然属性);没有辨义作用;音位→社会属性;具有辨义作用。B、属性不同:研究音素可以超越具体语言和方言,着重从语音的自然属性上研究;研究音位则必须落实到某种具体语言或方言,不但要从语音的自然属性上,更要从语音的社会属性上研究。C、音位是抽象的,音素是具体的。 联系:音位是在音素的基础上概括出来的,又必须通过具体的音素形式体现出来;而音素是音位所使用的语音资料实体,是音位的具体体现。一个最小的语音单位,从不同角度看,可能是音位,也可能是音素。 在具体发音时,抽象的音位实现 为具体的音素。 音位总是具体语言或方言的特定语音系统的成员,不存在超语言或超方言的音位。由于存在音位,在不同语言中的相同的音素,在不同的系统中所起的作用不一定相同。比如英语和汉语普通话都有辅音音素[p]和[p'],英 语里[p]和[p']的差别不能区别意义, 它们同属于一个音位/p/; 汉语普通话里[p] 和[p']的差别能够区别意义,因而它们分属/p/和/p'/两个音位。
二、词和短语的区别 从语音上来区别 。词的内部各语素之间语音上一般是连接的,也就是说语素之间没有语音停顿。如:“艰”与“苦”、“卓”与“越”、“问”与“题”之间不能停顿;短语的内部成分之间在语音上大多是停顿的,如“水火”、“问路”、“头晕”等,中间都可以有一个短暂的停顿,所以是短语。再者,词有固定的语音形式,而短语没有固定的语音形式,如“动员”和“动心”。“动员”有固定的语音形式,第一个音节读重音,中间不能停顿,是词;“动心”则没有固定的语音形式,两个音节都读重音,中间可以停顿,是短语。不过,有少数语言单位,既可以是词又可以是短语,需要根据具体的语文环境来衡量。如“大学”、“教学”,表示“高等学校”这个意思的“大学”是词,表示“广泛而深入地学习”这个意思的“大学”是短语;指“学校的中心工作”这个意思的“教学”是词,表示“教和学两个方面”这个意思的“教学”是短语。
从意义上来区别 。一般来说,词的意义有整体性,即它的意义不是它的语素意义的简单相加,如“白菜”,专指一种蔬菜,而不是“白”和“菜”的意义相加;可短语的意义就不同了,它一般是由组成短语的几个词的意义相加,如“白布”,泛指一切白颜色的布,其意思是“白”和“布”的相加。
从能否扩展情况上来区别。 由于词具有整体意义和凝固性,故在结构上不可再插入其它成分,而短语的组合具有临时性,内部结构松散,当中可以插入其它成分。这种判断词与短语的方法叫扩展法,又叫插入法。如:“老虎”与“老人”,“老虎”插入结构助词“的”之后,意思改变了,因为老虎可以有小老虎、大老虎、不是指“老的虎”,所以“老虎”不能进行扩展,是“词”;“老人”可以插入“的”字成分,且插入之后,意思基本不变,所以“老人”是“短语”。
3、语言学的分类 语言学首先可以分为理论语言学和应用语言学,一般所说的语言学,主要是指理论语言学。根据研究对象的不同,理论语言学又分普通语言学和专语语言学(具体语言学)。普通语言学以人类所有的语言为研究对象,探讨人类语言的共同规律,是在具体语言学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下面又分普通语音学、普通语法学、普通词汇学等分支学科。专语语言学以个别的、具体的语言为研究对象。探讨研究某一种语言的规律。 从是静态研究还是研究语言的历史看,又分历时语言学和共时语言学:历时语言学研究具体语言的发展历史,是纵向研究,比如汉语史研究,共时语言学研究具体语言在某一时代的状态(相对静止的状态)、规律,对之进行客观的描述,是横向研究。如描写语言学,又分描写语音学、描写语汇学、描写语法学等分支学科,现代汉语就是共时语言学。
亲属语言:从同一种语言分化出来的几种独立的语言,彼此有同源关系,我们称他们为亲属语言。根据语言的亲属关系对语言所作的分类,叫做语言的谱系分类。 世界上各种语言按照亲属关系大致可以分为汉藏语系、印欧语系、乌拉尔语系、阿尔
泰语系、闪-含语系、高加索语系、达罗毗荼语系、马来波利尼西亚语系、南亚语系以及其他一些语群和语言。 我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境内各民族的语言分属于汉藏、阿尔泰、南亚、马来波利尼西亚语系和印欧等语系。
4、语言的符号性和文字的符号性
文字符号是音形义的结合体。文字符号的音和义的结合是社会约定俗成的。每个文字符号它反映一种现实现象,成为现实现象的代表。 语言符号是所有符号中最重要、最复杂的一种。语言符号最大的特点就是音和义的结合的任意性。外国人学习汉语无法从读音中推知意义。语言符号任意性是就单个符号的音和义之间的相互关系来说,语言符号还具有线条形,能符号能够一个挨着一个进行组合,构成不同的结构。这样以任意性为基础的符号处于有条件、有规则的联系之中,使语言具有调理、可理解性。 关系及区别:文字记录语言,打破了语言交际中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在社会生活中起着重大的作用,中小学语文教学主要就是教学生识字、阅读、写作。但是,文字在交际中的重要性远不能和语言相比。一个社会可以没有文字,但是不能没有语言;没有语言,社会就不能生存和发展。文字是在语言的基础上产生的,文字符号是语言的再编码,是语言的书写视觉符号系统。文字只有几千年的历史。在文字产生以前,语言早已存在,估计有几十万年。今天世界上没有文字的语言比有文字的语言多得多。文字产生以后要随着语言的发展而演变,它始终从属于语言,是一种辅助的交际工具。 5、语言学的意义和价值?
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的工具。语言学是研究语言的科学,而语言学的任务就是研究语言的规律,使人们懂得关于语言的理论知识。语言学的研究正在日益和其他现代科学技术的领域的研究发生关联,并在整个科学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比如聋哑人的学话、失语症的治疗等都需要语言学的研究成果。为语言政策的制定提供依据。为发扬本民族语、提高国际地位,需要语言学的研究成果。 6、为什么说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信息传递工具? 除了语言之外,人们还使用其他的信息传递工具:(1)文字、旗语、红绿灯、电报代码、数学符号、化学公式等辅助性的交际工具(2)体态语等伴随性的副语言交际工具,(3)盲文、手语等类语言交际工具。但这些交际工具或者使用范围的有限,或者运用效率低下,或者使用频率不高,很难与语言这种交际工具相提并论。 总之,在上述的种种信息传递工具当中,身势等伴随动作是非语言的交际工具;旗语之类是建立在语言,文字基础之上的辅助性交际工具;文字是建立在语言基础之上的一种最重要的辅助交际工具;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信息传递工具。
7、索绪尔的组合关系、聚合关系 主要有聚合规则的发展、组合规则的发展和类推现象三个方面: 一、组合规则的发展 组合规则的发展表现为词序的变化。形态变化丰富的语言,词序的变化一般不影响词语之间的语法关系,所以词序自由。汉语缺乏丰富的形态变化,其语法组合规则的发展实际上只限于词序的改变。其中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宾语位置的变化。古汉语在某种条件下,宾语(包括介词宾语)前置。经演变,现代汉语在任何条件下,宾语都在动词或介词之后。二是编正结构中,古汉语“大名”在前和“小名”在前两种结构并存,经演变,现在一律变成“小名”在前,“大名”在后了。 二、聚合规则的发展 聚合规则的发展主要表现为形态的改变、语法范畴的消长和词类的发展。形态的改变主要表现在拼音文字的语系中,如原始印欧语系名词有三个性、三个数、八个格的变化,这些形态变化在现代英语中基本上消失了。语法范畴的消长在各种语言中都存在。如上面举的例子,也属于某些语法范畴的消失(性、数、格是三个语法范畴),汉语中出现了“体”、“量”两个新的语法范畴。词类的发展如汉语中出现量词(名量词和动量词)。
8、不同语言思维方式的特殊性? 思维能力是全人类普遍的,但使用不同语言的民族在思维方式上会有所不同。 每一种语言都包含着一个民族认识客观世界的特殊方式,我们学会一种语言也就学会了该民族的独特的思维方式。不同语言背景的人进行思维时常常呈现出不同的特点: A 不同民族的不同语言对事物的分类可能不同。英文中的“uncle”,与汉语中伯父、叔父、姑父;堂伯、堂叔、堂姑父、姨父、舅父、表姑父、表叔……等词对应。 B 相同语素构成的词,可能表示不同的概念。 手+纸 汉:手纸 日:信 汽+车 汉:汽车 日:火车 不同语言的语法方面的特点,更显而易见。例如英语的普通名词在句中出现的时候,一般需要表明它是有定(例如前面加the)还是不定(单数前面加a),可数名词还要表明是单数还是复数,汉语就不必要。但汉语的可数名词前通常要加量词,如一本书、三个人。 语言是复杂多样的,语言的思维方式和民族特点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9、结构主义语言学的研究方法、目的及在当地语言中的地位?
共时语言学和历时语言学, 在索绪尔看来,语言是一个具有价值的符号系统,而任何研究价值的科学,在研究自己的对象时,必须区别共时的观点和历时的观点,也就是说,要把它们放在同时轴线和连续轴线上来研究。“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应该依照下图分出:(1)同时轴线(AB),它涉及同时存在的事物间的关系,一切时间的干预都要从这里排除出去;(2)连续轴线(CD),在这轴线上,人们一次只能考虑一样事物,但是第一轴线上的一切事物及其变化都位于这条轴线上。”
“对研究价值的科学来说,这种区分已成了实际的需要,在某些情况下并且成了绝对的需要。所以,索绪尔主张区分两种语言学——共时语言学和历时语言学。“有关语言学的静态方面的一切都是共时的,有关演化的—切都是历时的。同样,共时态和历时态分别指语言的状态和演化的阶段。” 索绪尔认为,“我们研究语言事实的时候,第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是,对说话者来说,它们在时间上的连续是不存在的。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种状态。所以语言学家要了解这种状态,必须把产生这状态的一切置之度外,不管历时态。他要排除过去,才能深入到说话者的意识中去。历史的干预只能使他的判断发生错误。要描绘阿尔卑斯山的全景,却同时从汝拉山的几个山峰上去摄取,那是荒谬绝伦的;全景只能从某一点去摄取。语言也是这样:
共时语言学把语言当作一个系统来研究,而历时语言学的研究对象不形成系统。换言之,共时语言学仅仅与语言有关,而历时语言学则与言语有关。“共时语言学研究同一个集体意识感觉到的各项同时存在并构成系统的要素间的逻辑关系和心理关系。历时语言学相反地研究各项不是同一个集体意识所感觉到的相连续要素间的关系,这些要素一个代替一个,彼此间不构成系统。” 一旦掌握了这个二重的分类原则,我们就可以补充说:语言中凡属历时的,都只是由于言语。一切变化都是在言语中萌芽的。任何变化,在普遍使用之前,无不由若干个人最先发出。现代德语说:ich war(我从前是),wir waren(我们从前是),可是在古代德语中,直到16世纪,还是这样变位的:ich was,wir waren(现在英语中还说:I was,we were)。war是怎样代替了was的呢?有些人受了waren的影响,于是按类推作用造出 war;这是一个言语的事实。这个形式一再重复,为社会所接受,就变成了语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