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 文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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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魏晋南北朝文学成果与影响历史文化论文
魏晋南北朝之际,中国社会虽处于一种长期的动乱状态,却给学术研究带来了宽松的
氛围,以至出现了百家争鸣、诸学竞长的局面。在此期间,曹丕、陆机、挚虞、任畴、刘勰
等人的文学理论论文、论著相继问世,促进了古代应用文写作理论发展,取得了非常辉煌的
成就。
魏晋南北朝是中国文学批评史上十分重要的发展阶段,有较多的文论专著、专论问世。
应予说明的是,古人对于文学作品与一般文章(包括应用文)的差异经历了漫长的认识过程,
到“五四”时应用文才作为独立的文章体裁提出来,因此魏晋南北朝时期对应用文体的研究并
不是以专著、专论的形式出现,而是散见于相关的文论著述之中。刘勰在《文心雕龙·附会》中提出:“夫才童学文,宜正体制。”明体才能合体,才能得体。魏晋南北朝的应用文体研究
始于曹丕,经陆机、挚虞、刘勰,就具体论题进行了多角度、多层面的研究,清楚地呈现出继承与发展的历史轨迹,其研究成果与方法都值得总结和借鉴。
曹丕的《典论·论文》是古代文学批评史上第一篇专篇论文,始创“以体论文”的研究方
法。曹丕提出:“夫文本同而末异。”本同,是就文章的基本规律而言,是各种文体所共有的;
末异,指不同的文章体裁有不同的形式特点。他据此立论进而概括:“盖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这些论述在古代文体研究中具有开创意义。第一,从理论上第
一次提出了“末”,把本、未结合起来考察。这比先秦文史哲浑然一体,对文章、文学也同于
学术著作限于本而不及未,有了历史性的进步。第二,从表现形式的角度探索不同文体的不
同特点,以体论文把当时的常用文体区分为四科八类。由于这四科八类主要是应用文体,这
种探索对于应用文体研究同样具有开创意义。尽管曹丕对不同文体的分析还较为简括,像对奏议、铭诔仅概括为雅、实;或还不够准确,像对诗赋没有触及形象化特点;或还不够深入,
只是从形式上考虑,但是,这一探索略引端绪,其后陆机、挚虞、刘勰等人的文体研究,可以说都是在《典论·论文》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魏晋南北朝散文的发展
【篇一:魏晋南北朝散文的发展】
魏晋南北朝散文是汉代散文的继承和发展。这时,散文的应用范围更广了,文学性也更强了,作家作品的数量都超过了汉代。史传散文出现了令、叙、诔、传、碑等各种形式;政论散文虽不及汉代多,但表、章、奏、议、论、说等,分别更加细密。记事散文发展为多篇成卷;抒情议理散文仅以书信名目出现的,就有书、笺、札、帖、启等文章。此外,这时期又出现了山水地理游记散文,它们以序、记、书、志、铭、注等名目问世,是魏晋南北朝时期散文发展的新形式。
魏晋南北朝散文的发展,表现出明显的时代特色与历史成因。首先是叙事言情的书信和记叙游览山川景胜的文章大兴。这是因为这一时期的社会动乱,政治黑暗恐怖,文人多远离政治斗争漩涡。或隐居谈玄,或寄情山水,私议于友朋之间,啸傲在长林丰草。因此,描绘山川形胜成为寄兴所在,文人把议政兴怀抒泻于私人书信之中。其次,由于社会生产的发展,人类思维能力提高,历史家能从纷繁复杂的历史事件中总结出规律性的认识。一些历史著作减少了具体历史事件的形象记叙,文、史逐渐分家,历史传记逐渐独立于史书之处,成为文学传记。其三,受辞赋的影响,魏晋南北朝散文呈现出严重的骈俪化倾向。语言追求对偶排比,词藻讲求妍华,更有声律亦追求精工者,于是形成了骈体。其四,受抒情诗赋影响,散文的抒情成分增多。或谈风云月露,或记山石花草,或叙深交旧情,或论古今人物,文章都有浓重的抒情色彩。
散文的骈俪化是一种文风倾向,由于文人竞相追求,逐渐形成了一种文体。这种文体的产生和发展,除与当时文风有关外,汉字的独体表意单音特点,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它追求语言对仗、声律精工。一篇文章之中大量用典,辞藻修饰得非常华丽。它在魏晋南北朝时期非常盛行,影响所及于后世各代。
第二节建安散文家
曹操曹操是一位著名的政治家,他没有专门进行文学散文创作。但他一生写了大量的教、令、书、表,这些文章都鲜明地表现出时代特色与作家个性。
魏晋南北朝小说
小说含义的演变与桓、班的界定 志怪小说与《搜神记》 志人小说与《世说新语》
小说名称由来
小说一词,出于《庄子•外物》:“饰小说以干县令,其于大达亦远矣。”
以“小说”与“大达”对举,“小说”显然指的是那些无关宏旨的“琐屑之言”,“小说”是一个词组并非专指文体,与后世作为一种文学体裁的“小说”含义不尽相同,但从中所表露出的对小说价值所持的保留态度,影响到后世小说的缓慢发展。
桓谭与班固对小说的界定
桓谭:若其小说家,合残丛小语,近取譬论,以作短书,治身理家,有可观之辞。
---《文选》江淹《李都尉陵从军》诗注引
桓谭所称“小说”,继承了庄子说法,他把“合残丛不语,近取譬论”的短书视为小说,言下之意,将“小说”视为子部类中的一个门类。
班固:小说家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途说之所造也。孔子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弗为也,然亦弗灭也。闾里小知者之所及,亦使缀而不忘,如或一言可采,此亦刍荛狂夫之议也。
---《汉书·艺文志》
班固将“小说”视为稗官所收集的“街谈巷语”或“道听途说”视为小说,并且认为它们可补正史之不足,视其为正史的附庸。班固在收录诸子百家后著录有小说家十五家,但其书均已不存。
桓谭与班固对小说的界定,影响了后世史家与目录家,或将小说归类为子部,或归入史部,纪昀《四库全书》尚且固守此种观念。直至晚清“小说界革命”,在学人观念里,小说才与诗歌、散文、戏剧并为四大文体之一。
小说创作,与小说观念的进步并不同步。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古典小说萌芽阶段,唐宋是其成熟定型时期,明清则是其高度繁荣时期。
志怪小说与《搜神记》
所谓“志怪”,就是记录怪异,诸如绝域殊方的山川物产、神仙方术、鬼怪妖魅、佛法灵异等。社会动荡、战争频仍的现实,灾祸和死亡的威胁,使宗教迷信思想和社会上侈谈鬼神、称道灵异风气得以流行,加上战国以来就有的怪异之风被当作真事流传的传统,造成了志怪小说的兴盛。留存至今的志怪小说有30多种,其中干宝的《搜神记》最为著名。
如何理解魏晋南北朝时期是文学的自觉时期?
魏晋南北朝时期被称为中国古代文学史上的“文学的自觉时期”,主要是指这一时期的文人对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的深入思考和自我意识的提升。理解这一时期是文学的自觉时期,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
1. 文人的自我意识:魏晋南北朝时期,文人开始对自己的文学创作、文论和文化地位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和自我意识。他们对文学批评形成了一定的体系,并对自己的创作进行了系统的反思和总结。文人们开始倡导个性化的创作,注重表达内心情感和个人思想。
2. 文学批评的兴起:在这一时期,文人对于文学形式、风格和内容进行了广泛而系统的讨论和批评,并形成了不同的文学流派和文学理论。例如,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就是一篇对文学创作方法和价值的理论文章,倡导“章法应事,势备而谋始”,对当时的文学创作有着深远的影响。
3. 文学思想的发展:在魏晋南北朝时期,文学思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文人开始关注个体表达、自然与人文的关系、人性和命运的探索等主题,形成了一些重要的文学思想流派,如玄言派、物我两忘派等。这些思想对后来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4. 文人的社会意识: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人们开始对当时社会的动荡和政治变革表达了更加明确的态度和关切。大量的文学作品关注社会风俗、民生问题、自我安慰和关怀等,呈现出对社会现实的敏锐观察和思考。
总之,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学的自觉时期”是指文人对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的自我意识提升和理论化的发展。文人们开始关注个体表达、文学形式与内容的探索以及社会现实的关切,对中国古代文学的发展和演变产生了重要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