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先秦民本思想的发展和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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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先秦民本思想的发展和形成
作者：赵子帅 高传奇
来源：《法制与社会》2011年第13期
摘要先秦的民本思想尽管有囿民众的个体性和利用民众的工具性，但它更有惠民众的进步
性。所以我们要“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这样对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法治建设和
构建和谐社会都大有裨益。
关键词民本 儒家 先秦
作者简介：赵子帅，青岛大学法学院2009级硕士研究生；高传奇，郑州大学法学院在读
研究生。
中图分类号：D92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592(2011)05-244-01
先秦的民本思想萌芽于夏商之际，发展于西周，形成于春秋之时，到战国时期逐渐臻于成
熟。最早出现“民本”一词是在我国的第一部史书——《尚书·五子之歌》，“民可近，不可下；
民为邦本，本固国宁”。这句话的背景是：夏代的开国君主启死后把王位传给他的儿子太康，
太康继位后，沉湎于酒色，荒于政事，民怨沸腾，他的弟弟（五子）在指责他时说了上面的那
句话。然而，此时民本思想并没有明确形成，夏桀最终在“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的诅咒下灭
亡，代夏而起的是商汤。商汤总结前朝教训，提出了“人视水见行，视民知治不”。（《殷本
记·史记》）商汤的“民本”作风为一个王朝的建立奠定了好的基础。
当“小邦周”代替“大邑商”时，作为周朝的统治者就不得不解决一个政权合法性的问题，这
就迫使周的统治者改变夏商时期的天命观和宗法观。“周虽旧邦，其命惟新”（《大雅·文
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于是周公等人提出了“天命靡常论”，而且提出“皇天无亲，唯德是
辅；民心无常，唯惠之怀”《尚书·蔡仲之命》，周公对其后代用心良苦，自己身体力行，“一
沐三捉发，一食三吐哺”，还对成王耳提面命,告诫成王：“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乃
逸，则知小民之所依（隐）。”（《尚书·无逸》），只有“知小民之所依”才能知道“民之所
忧”，这样统治者才能做到“吾之所行”，制定政策才能对症下药，从而达到“天下归心”的局
面，从而维护周朝统治的目的。周公的思想也被总括为“保民”。怎样才能做到“保民”呢？“保
民”的另一方面就是“慎罚”，所以“敬德保民，明德慎罚”就成为西周历代统治者的指导思想，
周王朝经过周公制礼，又被很好的落实下来，出现了“成康之治”。正如（《竹书纪年》）：
“成康之际，天下安宁，刑措四十余年不用”。
管仲的“民本”思想在历史上颇有特色，他在对“礼”的基础上继承和改造，《管子·牧民》
言：“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失，在逆民心”。同时，管子还认为，“民不足，令乃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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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苦殃，令不行。”（《管子·版法》）由此可见，管仲认为以经济作为法令实行的基础，提出
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的著名论断，这个论断放在我们当今社会也是意义非
凡，解释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关系也不过时。无怪乎孔圣人也对他大加赞赏：“微管仲，吾
其被发左衽矣。”
孔子的“民本”思想主要表现在他的“德治”思想中。孔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
星共之”。（《论语·为政》）“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论语·颜渊》）“其身
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论语·子路》）由此可见，孔子让统治者重视“修
身”的目的就是为了赢得“民心”，其最本质的就是以民为本。《论语·颜渊》：“子贡问政。子
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然而，
子贡并没有停止追问，接着说：‘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子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
无信不立’。”，从这段话可以看出孔子把“民之信”作为为政的根本，也就是把人民当做国家的
根本，这也是《论语》里面最直接论著“民本”的重要篇章。
继孔子之后，儒家的另一位圣人孟子的民本思想对后世也影响深远。他曾说到：“民为
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孟子·尽心下》）在当时这句话无疑让当时任何一个统治者都为
之震惊，难怪乎“王顾左右而言他。”（《孟子·梁惠王下》）孟子不是一个空洞的说教家，他
在《孟子·梁惠王下》说：“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
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孟子接着就谈了怎样才算“民本”？“老者衣帛食肉，黎民
不饥不寒，”（《孟子·梁惠王下》）还有“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
路矣”（《孟子·梁惠王下》）但这些还是不够的，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
之幼”这样才能“天下运于掌”，这是其落实“民本”的最大动力。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儒家第三代宗师——荀子认为：“天之生民，非为君也。天之立
君，以为民也。”（《荀子·大略》）“用国者，得百姓之力者富，得百姓之死者强，得百姓之
誉者荣。三得者具而天下归之，三得者亡而天下去之。”（《荀子·王霸》）荀子的民本思想体
现在养民和富民，教民上。如荀子在《王制》篇说：“静兵息民，慈爱百姓”就是主张让人民休
养生息，荀子还提出“王者富民”“不富无以养民情，不教无以养民性”，这些言论都体现了荀子
的“民本”的思想。
综上所述，“民本”思想经过周公-管子-孔子-孟子-荀子等为代表的先秦思想家的继承和发
展，终于形成了一个有系统的思想体系，对以后历代的统治者，以及对当代构建和谐社会和社
会主义法治建设都大有裨益。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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