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绝唱 催人奋进——今朝再读《长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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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绝唱　催人奋进　

今朝再读《长歌行》　

李越峰　

（丰镇广播电视大学，内蒙古丰镇０１２１００）　

［摘要］《长歌行》是汉代的一首乐府诗，是经东汉乐府机关采集并保存下来的一首民间诗歌。它不　

同于汉代其他的文人诗哀叹人生的短促、鼓吹及时行乐，它是一首唱反调的诗，是一首难能可贵的佳作。这　首诗的主题很明确，就是篇末两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它也是当今有志青少年的座右铭。　

［关键词］乐府诗艺术手法现实意义　

［中图分类号］１２２２．６［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３４７３（２０１１）０３—００４５—０３　

一、《长歌行》及汉乐府民歌的产生　

汉代《长歌行》古辞共有三首，在宋人郭茂倩的　《乐府诗集》中列人“相和歌辞”的平调曲，并把后两　

首合成一首（其实它们是完全不相干的两首，严羽　《沧浪诗话》中已指出后者应是两首）。这里选的是　三首中的第一首。这首诗的主题很明确，就是篇末　

两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这首《长歌行》是汉代的一首乐府诗，是经东汉　乐府机关采集并保存下来的一首民间诗歌。它不同　

于汉代其他的文人诗哀叹人生的短促、鼓吹及时行　乐，它是一首唱反调的诗，是一首难能可贵的佳作。　

《长歌行》为乐府题。属相和歌的平调曲。晋崔豹　

《古今注》说：“长歌、短歌，言人寿命长短，各有定　分，不可妄求。”这是对诗题比较可取的理解。　

东汉后期，经今文学急剧衰落，谶纬迷信也愈益　暴露出其荒诞、虚妄的本质，由此人们的思想得到解　

放，开始重新认识人的本来价值。许多人生问题，成　

为人们探讨的题目。人们认识到人生的短促，服食　求仙的梦幻，千百次地破灭了。在当时的诗文中屡　

见对于人生短促的感叹。在如何对待人生的问题　

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种是及时为乐，一种　

［收稿日期］２０１０—１２—２９　［作者简介】李越峰（１９５９一），女，丰镇广播电视大学，讲师。　是奋发努力，有所建树。前一种态度，以乐府诗《西　

门行》为代表。而后一种态度就可以《长歌行》为代　表。　

二、《长歌行》的内容分析　

《长歌行》首二句写一年之计在于春，在植物群　生的园圃里充满了生机。“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　

唏”，园子里生长着的葵菜上面凝满了朝露，正待阳　

光来把它晒干。这寥寥十个字，就为我们大致勾画　出了一幅新春图景，把我们引到一个春意盎然，生机　

勃勃的意境中。不仅使我们看到了色泽鲜亮、亭亭　

玉立的葵菜，而且那晶光莹莹的露珠，更为这幅图景　增添了色彩。紧接着，三、四句就上文的形象加以发　

挥，写和煦的春曦传播着光和热，宛如施予万物德惠　恩泽。诗人用步步紧逼的手法，引人人胜的笔墨，在　

读者面前展现出一个春光明媚，万物生辉的特写镜　头。“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温和的春天，赐万　

物以充足的阳光与露水，使万物都焕发着生命的光　

彩。诗人用类似水彩画的叠加法，一层一层地加浓　

了这幅新春画卷的色彩。我们从这幅画上面，似乎　感受到了春风拂面，暖气融融的快慰，感受到了明媚　

的阳光带给我们的恩泽。五、六句则往相反的一面　

一

４５～　芋　晖　

发挥，写出大自然的另一面，即由盛而衰，由产生而　消失，由少壮而老大。秋天一到，植物的花叶生产得　

再茂盛秀美，也终究逃不过衰谢凋零的命运。诗人　

在大肆渲染春景的时候，却笔锋一转，毫不隐讳，直　抒胸臆，把自己常常担心的事告诉了读者，诗人担心　

什么呢？“常恐秋节至，煜黄华叶衰”。“常恐”是怵　

怵惕惕的心情，这两个字，既是加强青春可宝贵及稍　纵即逝的意念，又无疑是向人提出问题：既然如此，　

应当怎样度过有限的宝贵年华，才算过得有意义呢？　

此处下“常恐”二字，直如响鼓重槌，千钧霹雳，令人　

闻之而惊。这是一句描写秋天来临的画卷，瑟瑟秋　

风，花凋叶枯，万物衰落。诗人不仅仅是让我们看到　

春与秋的两幅图，而且通过景物的鲜明对比，胸臆抒　

发，启发我们一个深刻的哲理，诗人在春天景物的描　

绘里，隐喻了人的青春，用秋季隐喻了人的老年。把　自然界美好的光阴是春天，人生美好的时光是少壮　

的道理告诉了我们。通过万物有盛衰，暗示了人生　

少壮时期和必然过渡到老年时期这个不以人的意志　

为转移的规律。因此，居春思秋，居少思老的告诫便　

富含在行文的背后。七、八句用百ＪｌＩ东流到洵不再　

西归为喻，把要从正面讲的道理，委婉曲折的表达墙　

读者了。这既把要讲的道理加深，义增强了说服力。　

这从手法上讲是“蓄势”，从结构上讲，是以“浅出”　来体现“深人”。有水到渠成之妙，不仅通过形象的　

感染力使道理憬然醒豁，而且诗人的态度更显得诚　

恳真挚，给人以诲人不倦的淳淳之感。“百Ｊｌｆ东到　

海，何时复西归”，诗人由植物的盛衰进而意识到了　

时光的飞逝。因而由各种植物的描绘又转向了对时　

间的描写。但诗人没有直接对时间进行论述，还是　

通过具体形象进行描绘，并抒发了自己的慨叹。诗　人用“百川东到海”这种自然镣物的描写，暗喻ｒ时　

光的流逝。“何时复西归？”　０　表面上看是一个设　

问，但在句中起了肯定回答　咋用并且一语双关，字　

面上回答了东去的江河不能洱复返，实则肯定，流　

逝的光阴不能再回来，这样弓ｌ得每个读者都陷入深　

深的思索中，在思索的过程中，人们会自然而然地联　

想到我们该怎样渡过这如流水般易逝的岁月，该怎　

样渡过人生的少壮时期。最后两句“少壮不努力，　

老大徒伤悲”，点出了这首诗的主题。这是点睛之　

笔。正因为时光易逝，岁月无情，我们才应该从少壮　

的时候及早努力，不要到了老年才为少壮的虚度年　

．．．——４６．．．——　义孕’舀孚　

华而悔恨，同时也回答了我们在思索中提出的疑问。　时光易逝，岁月无情，从小努力，终老不悔是我　

们读完这首五言诗领悟出的生活哲理。在这短短的　

十句中，诗人通过对大自然中万物盛衰有时的描写，　

阐述了光阴一去不复返的道理。告诫人们从小就要　

珍惜时光，及早努力，不要为老年的无所事事而后悔　

落泪。　

三、《长歌行》的艺术手法　

读这首诗给人的感觉像小河流水，没一点儿斧　

凿痕迹。王安石曾说李白的诗的语言特点是“清水　

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首诗从语言上讲也是当　之无愧的。明胡应麟在《诗薮》曾说过：“质而不俚，　

浅而能深，近而能远，天下至文，靡以过之”。又说：　

“矢口成言，绝无文饰，故浑朴真至，独擅古今”。这　也道出了这首乐府诗的特点。　

通读全诗以后，觉得它不是一首写景状物的诗，　

而是一首告诫诗。但又不是一首枯燥的训诫诗。诗　

中捕捉形象鲜明具体，我们不仅看到了清翠欲滴的　

葵菜，晶光莹莹的晨中露珠，叶黄花凋的深秋草木，　

更看到了千ＪｌＩ万河滔滔滚滚的奔流到海的宏图壮　

景。诗人所要表达的哲理寓于景中，寓于栩栩如生　

的形象中，同时诗人又把自然界的发展规律和人生　

的成长规律紧紧地有机地联系起来，进而推出了一　年宝贵的光阴是春天，人生最宝贵的光阴是少壮时　

期。人应该珍惜青春，珍惜时光的道理，诗的情、景、　

理融为一体，特别是最后两句成为全诗的主线。　

全诗采用比、兴手法，以形象的比喻打动读者，　

通过形象思维提高到逻辑思维的高度，从而自然而　

然地得出了一个严肃而健康的人生主题——“少壮　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长歌行》是一首理趣涛，所谓“理趣”是指一首　

诗通过一定的艺术形象表达某种哲理，使人从中得　到启示。所以理趣诗是既有诗情又有哲理的诗。写　

这样的诗，尽是概念的说理，就不成其为诗了。　

就全诗而论，毫无说教和空洞的概念化的毛病，　

读来给人以循循善诱、浑朴天成的感觉，丝毫不觉得　牵强附会。这正是由于作者是以形象的比喻打动　

人，而不是用抽象概念当教条来教训人的缘故。诗　

中所用的形象都是取材于带有永恒性的大自然，如　

写植物的春生秋谢，阳光的普照大地，光阴之长河，

　冢由吧八　１．Ｕ　

百川之归海等等，无一不是如此。如果全诗把文末　的两句直截了当地和盘托出，则三两句诗歌可毕，然　

而那却是标语和口号，而非一首感人至深，催人奋进　的好诗了。　

四、《长歌行》的现实意义　

今天的青少年正如园中的葵菜，正享受着社会　

和家庭阳光雨露，正接受着最良好的教育，正汲取着　最发达的文明成果。社会和家庭都为他们提供了最　

为优越的条件。每个做父母的都想把所有的恩泽惠　

及自己的孩子身上，想让他们朝气蓬勃、茁壮成长。　

诗中一个“待”字，寄托了诗人多少期望，更寄托了　家长的多少期盼之情。这是一种无私的爱，无私的　

给予。　但是有几多孩童特别是现在计划生育下的独　生子女，在沐浴着春光雨露的同时，他们会想到自己　

也会慢慢变老呢？在这个物质极为发达的社会中，　他们只顾享受着，享受着甚至不该过早享受的东西。　

他们在充分挥洒着自己的青春自由而忘记了这个社　

会中的基本规则。有些虚度年华，感叹时不待我；更　有的喊着“天生我材必有用”，殊不知只有李白这样　

的天才才能发出这样的感慨，谁还能知道“君不见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如今的一些大　学生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就忘却了所有，从　

此不再珍惜青春时光，而每天浑浑噩噩于花前月下、　网吧之中。“业精于勤荒于嬉”有的人能脱口而出，　

却未必懂得它的真正含义。现在很多媒体在评论　“８０后”“９０后”，我不知这些代名词是对这一代人　

的褒奖还是……，但是在他们身上确实出现了很多　

很多问题，他们身上正在失去父辈们的勤俭节约、朴　

实厚道，失去了谦虚，更失去了自尊、自爱、自律、自　

信、自立、自强。增长的却是狂妄自大，目空一切。　也难怪有人称他们为“月光族”、“啃老族”，只知道　索取，不懂得奉献，更不懂得感恩。当我们费尽心思　

为学生争取到来之不易的就业机会时，有多少同学　理解我们的苦心，他们在参加工作时都信誓旦旦地　

表示要加倍努力工作，而参加工作没几天却抛弃了　争取到的机会，随之而来的是抱怨：工作单调、枯燥。　

更有甚者，无视前人所给的机会，浑浑噩噩，醉生梦　ｕ儿耳　Ｊ删　思　ＩＺ，，：ｆ｛ｌｊ，　

死，走上犯罪道路。　

人终究会老的，就像园中的葵菜等到瑟瑟风来　

临的时候，就会变得两鬓斑白。如今过惯了锦衣玉　食生活的孩子们，总认为青春永驻。年轻的确是资　

本，但它是学习知识、苦练本领的资本，而不是放纵　

自己的资本，放纵自己就是放纵自己的青春年华。　当若干年后“垂垂老矣”发出这样那样的感叹时，用　

什么办法能弥补已逝的青春。这首２０００多年前的　《长歌行》就已经告诫了我们：时不我待，发愤图强。　

自然界的时序不停交换，转眼春去秋来，园中葵　

及万物经历了春生、夏长，到了秋天，它们成熟了，昔　日熠熠生辉的叶子变得焦黄枯萎，丧失了活力。人　

生也是如此，由青春勃发而长大，而老死，也要经历　

一个新陈代谢的过程。这是一个不可移易的自然法　则。诗人用“常恐秋节至”表达对“青春”稍纵即逝　

的珍惜，其中一个“恐”字，表现出人们对自然法则　的无能为力，青春凋谢的不可避免。接着又从时序　

的更替联想到宇宙的无尽时间和无垠空间，时光像　

东逝的江河，一去不复返。由时间尺度来衡量人的　生命也是老死以后不能复生。在这永恒的自然面　

前，人生岂不就像叶上的朝露一见太阳就被晒干了　吗？岂不就像青青葵叶，一遇秋风就枯黄凋谢了吗？　

诗歌由对宇宙的探寻转入对人生价值的思考，终于　

推出“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一振聋发聩的结　论，结束全诗。这一警句浑厚有力，深沉含蓄，如洪　

钟长鸣一般，深深地打动了读者的心。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千百年来，这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