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地产企业永续债的税收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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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地产企业永续债的税收规则
一、永续债简介
房地产行业具有开发周期长、投入资金量大、投资回收期长等特点,作为资本密
集型产业,融资是其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而随着政府对房地产企业股权再融资、发
行债券等融资渠道的收紧,在众多房地产企业跑马圈地的节点上,永续债似乎成为了
房企新宠。2013年4月,恒大地产在香港发行永续债,将其列示为永久资本工具,
大幅降低了其资产负债率,优化资本结构后,很多地产企业如雅居乐、融创、保利等
都开始发行永续债。
永续债是指没有明确到期日或期限非常长的债券,即理论上永久存续。同时,永
续债还具有发行人赎回权、高票息率、票面利率跳升或重设机制等特征。目前我国永
续债没有固定的券种,主要包括可续期企业债、可续期公司债、永续债务融资工具(含
永续票据)、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等几类,发行人可以选择以上几种方式发行,但由
于监管部门不同,发行条件也存在一定的差异。分析人士认为,目前银行推出永续债
或是房地产企业发行永续债均是顺势而为,因为:(1)永续债是监管鼓励和大力推
行的一级资本创新工具,作为债务融资工具可补充一级资本且不影响股权结构,不摊
薄ROE;(2)部分永续债无需证监会审批,而是在银行间市场发行,不是发行股票,
不会对股价产生冲击;(3)当前银行间市场利率处于近两年来的历史低位,为永续
债发行提供了良好的市场环境。
自从恒大引入永续债之日起,投行分析师们就开始诟病永续债。投行分析师诟病
的理由很简单,恒大的永续债在会计账目里是列为权益,而非负债。因为在满足一定
条件后,永续债可以归为资产负债表中的权益类项目,而中国恒大就是这么操作的,
图一为恒大2016年年报数据截图。而且恒大永续债利率设计为2+N模式,即在存
续期的前两年公司所需支付的利息较低,但在第三年起就跳高至30%,企业风险骤
然增加,给了投行分析师更多做空恒大的支持。
二、永续债所得税处理规则
长期以来,投融资交易双方对永续债是“股”是“债”的定性、股息免税、利息
费用资本化、税前扣除凭证、资本弱化等问题进行了大量的讨论,典型问题包括房地
产企业发行永续债的融资成本是否属于利息支出能否在税前扣除,投资人取得的持有
收益能否享受股息红利免税优惠政策等。如果发行企业不能税前扣除,投资人不能享
受股息红利免税,则存在严重的重要征税问题;而如果发行企业允许税前扣除,而投
资人可以享受股息红利免税,即通常所说的混合错配,则会造成税基侵蚀。在此背景
下,国家出台了《财政部税务总局公告2019年第64号 关于永续债企业所得税政
策问题的公告》(以下简称64号公告),对永续债的相关问题进行明确:
1.永续债产生的利息可以不附条件的作为股息处理,发行方房地产企业不得在
税前扣除,投资方取得的利息收入享受股息免税优惠。即投资方取得的永续债利息收
入属于股息、红利性质,按照现行企业所得税政策相关规定进行处理,其中,发行方
和投资方均为居民企业的,永续债利息收入可以适用企业所得税法规定的居民企业之
间的股息、红利等权益性投资收益免征企业所得税规定;
2. 符合条件的作为利息处理,发行方房地产企业准予扣除,投资方需计入应税
所得缴纳企业所得税。其中符合条件是指符合下列条件中5条(含)以上的永续债:
(1)被投资企业对该项投资具有还本义务;
(2)有明确约定的利率和付息频率;
(3)有一定的投资期限;
(4)投资方对被投资企业净资产不拥有所有权;
(5)投资方不参与被投资企业日常生产经营活动;
(6)被投资企业可以赎回,或满足特定条件后可以赎回;
(7)被投资企业将该项投资计入负债;
(8)该项投资不承担被投资企业股东同等的经营风险;
(9)该项投资的清偿顺序位于被投资企业股东持有的股份之前。
3. 双方的税务处理选择应当一致,防止混合错配,税务处理方式选择权在发行
方房地产企业,且房地产企业在发行文件中就应当披露其税收处理方法,一经选择不
得变更。
三、永续债增值税处理规则
毫无疑问,房地产公司发行的永续债,如果按照利息,则属于增值税应税行为,
无论是单位和个人取得的利息都应该要缴纳增值税。而债券的投资人众多,且在各个
交易场所发行的永续债是存在频繁交易的,且债券是按照各自持有期间的利息缴纳增
值税。因此,永续债的利息在实际兑付环节是没法让每个投资人来开利息发票的。而
根据《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凭证管理办法》(国家税务总局2018年28号公告),
明确了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必须要取得合法有效凭证。此问题有待财政部、税总通过
文件解读或其他问答中给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