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手机依赖对主观幸福感与社交自尊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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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手机依赖对主观幸福感与社交自尊的影响在青少年群体中,手机使用已成为世界性的现象[1]。

过度使用手机容易诱发生理疾病[2]和损害正常的心理和社会功能[3-5]。

精神病专家对因使用手机所诱发的各种问题表示担忧,认为手机依赖将成为21世纪捆绑人类行为的一种严重的新社会现象[6]。

有研究者指出,手机依赖高的个体容易导致社交问题[7],前期研究表明手机依赖与社会支持有着密切的关系[8],而社会支持与主观幸福感、社交自尊存在显著相关[9,10]。

通过分析国内外关于手机依赖的相关研究,尚未发现对手机依赖与主观幸福感、社交自尊关系的研究,但有研究表明,网络行为影响个体主观幸福感[11][12],人际关系对主观幸福感具有显著预测作用[13]。

以此推断,手机依赖可能与主观幸福感和社交自尊存在一定的关系。

因此,探讨手机依赖与主观幸福感、社交自尊的关系不仅对于改善青少年手机使用行为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而且对于进一步丰富国内关于手机依赖的研究有着一定的理论意义。

一、对象与方法(一)被试被试从山东省两所职业院校采取分层随机抽样的方法,发放问卷1031份,回收问卷1002份,有效问卷995份,有效回收率为92.6%,其中男生831人(占83.52%),女生164人(占16.48%);独生子女496人,非独生子女499人;城市200人,农村795人;文科生302人,理科生551,对口生142人;年龄15~23岁,平均年龄为(18.87±0.93)。

(二) 工具1. 手机成瘾倾向量表葛续华(山东交通职业学院,山东 潍坊 261206)[摘要]采用手机成瘾倾向量表、德克萨斯社会行为问卷和总体幸福感量表,对分层随机抽取的山东两所职业院校的1031名学生进行问卷调查。

研究发现,青少年学生手机依赖、社交自尊和主观幸福感在性别、生源地和独生情况上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手机依赖高分组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得分显著低于低分组(F =9.188,4.639,P <0.001);手机依赖各因子与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呈显著负相关(r =-0.080~-0.188,r =-0.254~-0.311,P <0.05),社交自尊与主观幸福感呈显著正相关(r =0.144,P <0.01);手机依赖、社交自尊对主观幸福感具有直接预测作用,社交自尊在手机依赖于主观幸福感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手机依赖、社交自尊与主观幸福感关系密切,手机依赖对主观幸福感具有负向预测作用,社交自尊在其中起部分中介作用。

[关键词]手机依赖;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中图分类号]B844.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2108(2016)06-0044-4[收稿日期] 2016-05-10[作者简介] 葛续华(1978-),男,山东费县人,山东交通职业学院讲师,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学生事务管理、思想政治教育、发展与教育心理学。

[基金项目]山东省社科联社科普及与应用重点项目(2015-32);2014年度潍坊市社会科学规划重点研究课题(编号:2014-95)。

江西青年职业学院学报第26卷第6期2016年12月Vol.26,No.6Dec.2016JOURNAL OF JIANGXI YOUTH VOCATIONAL COLLEGE研究选用熊婕等人(2012)编制的大学生手机成瘾倾向量表[14],包扩戒断性、突显性、社交抚慰和心境改变四个维度,用以测量样本手机依赖状况,量表采用5级计分,被试自评得分越高表明手机依赖程度越高。

本研究中,量表Cronbacha 数为0.883,具有良好的信效度。

2. 德克萨斯社会行为问卷本量表选用Helmreich 和Stapp(1994)年修订版中文版A量表,共16个项目,采用5级计分,分数越高表示社交自尊水平越高(汪向东,1999)[15]。

本研究中量表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748。

3.总体幸福感量表(General Well- Being Schedule,GWB)该量表由美国国立卫生统计中心最初制定,用来评价被试对幸福的陈述,段建华(1996)对量表进行了修订。

得分越高表示主观幸福感越高[16]。

(三)施测在指导老师指导下以班级为单位进行集体施测,所有问卷独立匿名填写,当场回收。

(四)统计分析所有数据采用SPSS19.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采用AMOS19.0进行路径分析。

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二、结果(一)青少年学生手机依赖、社交自尊和主观幸福感现状青少年学生手机成瘾倾向得分为2.60±0.74,4个因子得分分别为:戒断性2.75±0.78,凸显性2.42±0.85,社交抚慰2.57±0.87,心境改变2.59±0.86;社交自尊总分为50.65±7.50;主观幸福感74.68±9.47。

经进一步检验,手机成瘾倾向、社交自尊和主观幸福感在性别、生源地、独生情况因素上,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二)高、低手机依赖分组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差异性分析根据手机依赖自评得分结果,X±SD为2.60±0.74(n=995)。

遵照统计学上前后27%得分高低进行分组,将被试分为高依赖组(得分>3.06,n=246)和低依赖组(得分<2.13,n =273),分别以不同依赖水平为被试间变量,对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进行方差分析。

结果表明,青少年手机依赖高低分组间社交自尊和主观幸福感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低分组社交自尊和主观幸福感得分显著高于高分组(P<0.01),即手机依赖程度越高,社交自尊和主观幸福感越低。

表1 不同手机依赖分组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差异比较(三)手机依赖与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的相关分析手机依赖各因子与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存在显著负相关(r=-0.080~-0.188,r=-0.254~-0.311,P<0.05),主观幸福感与社交自尊呈显著正相关(r=0.144,P<0.01)。

见表2。

表2 青少年手机依赖与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的相关(r值)注:**P<0.01,*P<0.05(四)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对手机依赖的回归分析为进一步探究手机依赖、社交自尊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把社交自尊和主观幸福感因子作为自变量,将手机依赖因子作为因变量,进行回归分析。

经分析发现,手机依赖和社交自尊进入回归方程,多元回归系数R为0.327,判定系数为0.107,调整后的判定系数R2为0.105。

回复方程检验,F(2,992)=59.296,在0.000水平上显著;手机依赖和社交自尊的t检验达到了非常显著的水平(P<0.001)。

回归分析结果表明,手机依赖对主观幸福感具有显著的负向预测作用,社交自尊对主观幸福感具有显著正向预测作用。

联合解释变异量为10.5%,即这些变异量能联合预测手机依赖的10.5%。

多元回归方程为:Y=77.974 -3.767X1+0.129X2(Y为手机依赖,X1为主观幸福感,X2为社交自尊)。

表3 手机依赖、社交自尊对主观幸福感的回归分析(n=995)(五)社交自尊对手机依赖与主观幸福感的中介效应检验为进一步考察社交自尊、手机依赖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机制,结合相关分析结果,按照高分组(n=246)低分组(n=273)F P 社交自尊49.54±7.3552.27±8.699.1880.000主观幸福感71.08±10.3878.69±8.76 4.6390.000成瘾倾向戒断性突显性社交抚慰心境改变社交自尊社交自尊-0.144**-0.080*-0.187**-0.188**-0.082**1主观幸福感-0.311**-0.288**-0.284**-0.283**-0.254**0.144a预测变量R2F B SEβt值P值手机依赖0.107 59.296-3.7670.3860.296-9.7690.000社交自尊 0.1290.0380.102 3.3570.001中介效应依次检验的程序和步骤,分别以手机依赖为自变量,主观幸福感为因变量,社交自尊为中间变量,依次进行中介效应检验。

首先将社交自尊、手机成瘾倾向和总体幸福感数据进行中心化处理,然后依次进行线性回归检验。

具体步骤为:(1)将主观幸福感因子作为因变量,手机依赖因子作为自变量,检验回归系数是否显著;(2)将社交自尊因子作为因变量,手机成瘾倾向为自变量,检验回归系数是否显著;(3)将社交自尊、手机依赖因子作为自变量,主观幸福感为因变量,检验回归系数是否显著。

根据回归系数是否显著,用以判断社交自尊对手机依赖与主观幸福感是否有中介效应,如存在中介效应,则需进一步判断中介效应属于部分效应还是完全效应。

检验结果见表4。

表4 社交自尊在手机依赖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中介效应检验表4列出了社交自尊的中介效应分析结果。

其中X代表手机依赖,M代表社交自尊,Y代表主观幸福感。

依次检验结果表明,手机依赖对主观幸福感有直接影响,同时还通过社交自尊对主观幸福感产生间接影响。

在加入社交自尊这一变量时,手机依赖对主观幸福感的回归系数明显降低(由-0.31降为-0.30),表明社交自尊在主观幸福感与手机依赖之间中介效应显著,第三部检验结果表明,社交自尊起部分中介作用(t= -3.357, P=0.001)。

为使变量关系更加清晰,根据上述回归分析建立社交自尊、社会支持和手机依赖三者之间的路径图,如下:图1 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与手机依赖的路径分析三、讨论先前研究表明手机依赖在性别、生源地和独生情况上差异不显著[17-19],和本研究结果相一致。

姚晓琳等人(2010)发现社交自尊在性别、生源地和独生情况上差异显著,女生社交自尊得分高于男生,农村学生高于城市学生,非独生子女高于独生子女[20],这一结果和本研究不一致,可能与样本选择有关,姚晓琳选取了西南大学500名本科学生,而本研究中被试来源于从山东两所职业院校,二者在受教育程度和学习环境上有很大的差异。

本研究中,青少年学生总体幸福感在心别、生源地和独生情况上差异均不显著,和郅利聪(2007)对高职生总体幸福感的研究结果相一致[21]。

研究发现,手机依赖高分组在社交自尊、主观幸福感等因子上得分明显比低于低依赖组;相关分析结果表明,手机依赖的各项指标与社交自尊(r =-0.080~-0.188,P <0.05)和主观幸福感(r =-0.254~-0.311,P <0.01)存在显著负相关。

研究结果表明,手机依赖程度对个体的社交自尊与主观幸福感有着重要影响,手机依赖程度越高,社交自尊和主观幸福感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