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系统学理论构建专业镇创新系统

http://www.paper.edu.cn 以系统学理论构建专业镇创新系统①沈静1 丁焕峰2 陈烈1 （1.中山大学地理与规划学院，中国广东 广州 510275 2. 华南理工大学经济与贸易学院，中国广东 广州 510006） E-mail：sjqing@263.net

摘 要：本文运用系统学理论和方法，研究专业镇这种类型的产业集群，构建专业镇创新系统，以促进专业镇不断创新，从而促进其经济发展。本文所构建的专业镇创新系统是自组织系统、社会系统、学习系统，并具有空间特征，它分为内部系统和外部系统，内部系统由创新行为主体、创新环境、创新网络、创新运行、创新系统功能等五要素构成，外部系统是指专业镇创新系统的外部空间整合。 关键词：区域创新系统，专业镇，系统论

专业镇是产业集群的一种类型，它是指一个镇以某一种或二种产业的专业化生产为主，形成具有一定规模，主导镇域经济发展和就业格局的乡镇经济形式[1]。在我国经济发达地区，

如珠江三角洲和浙江等地，这种“专业镇”已成为镇级经济单位的一种主要发展模式；而在一些经济欠发达地区，专业镇成为本地经济发展的排头兵，如潮州市的枫溪陶瓷专业镇，湛江市的流沙珍珠专业镇，所以专业镇对发展地方经济，解决“三农”问题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经过笔者对专业镇的考察，认为在专业镇发展过程中，具有创新精神的政府和企业家引领着专业镇不断进行着技术创新、组织创新和制度创新，是一个全面的创新过程，并推动专业镇不断发展。这也成为本研究的重要假设前提条件“专业镇是创新的，且各要素构成一个系统”。 系统学理论从整体和各要素的相互作用角度来考察自然界和社会事物，其已成为解决复杂社会问题的一个主要方法。本文正是运用系统学理论和方法构建专业镇创新系统，以期“为促进专业镇创新”这一复杂的社会问题寻找理论依据和整体优化方案。

1.专业镇创新系统的内涵和特征 1.1专业镇创新系统的内涵 根据区域创新系统的有关理论②，本文认为专业镇创新系统是由专业镇内的创新型企业、企业家、政府部门、创新中介机构共同构成的一个创造、储备和转让知识、技能和新产品的相互作用的网络系统。作为一个系统，专业镇创新系统必然是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若干要素或部分结合在一起并具有特定功能、达到同一目的有机整体[2]，其主要功能是创新，包括

知识创新、技术创新、制度创新等等，从而促进专业镇发展。

①高等学校博士学科点专项科研基金资助课题（20020558005） ②丁焕峰.区域创新系统与区域可持续发展研究——知识••学习•SRIS.中山大学博士论文，2003.

- 1 -http://www.paper.edu.cn 1.2专业镇创新系统的特征 （1）复杂的、开放的、动态的自组织系统 自组织系统是指无需外界特定指令而能自行组织、自行创生、自行演化、能够自主地从无序走向有序，形成有结构的系统，自然界和人类社会长期演化证明了自组织的方式比被组织方式更为优秀[3]。专业镇创新系统是一个自组织的系统，在这个系统中通过学习、不断

创新是其不变的演化规律，由于创新的非线性性、复杂性，创新系统中的技术创新、制度创新和组织创新等相互作用和选择，朝着系统优化（有序）的方向发展的动态过程。对于专业镇创新系统这个自组织系统，它也是对外开放的系统，与外界不断进行着信息、资源、能量的交换，这种交换推动组织不断自我完善、自我创新。一个自组织系统并不是远离人为的干预、控制等过程，事实证明自组织与被组织过程是相互转化，在认识自组织的规律和遵循自组织规律的基础上，对系统进行动态调节，使其按照自组织方式良性运行，故专业镇创新系统也是需要按照创新发生的规律，进行动态的调节。一个自组织系统在其初期阶段总是无序的，随着不断发展变化就成为一个有结构的有序系统，因此专业镇创新系统也应该有一些的发展演变规律，从无序走向有序，从无结构走向有结构的历程，以珠三角为例，其专业镇创新系统在专业化产业形成时期是无序的、无结构的，随着产业的发展和社会进步，创新系统也在不断演化中，我们研究这个创新系统就是要找出其运行的规律，以这个规律来推动系统发挥作用。

（2）社会系统 由于创新由知识和技术创新、制度和组织创新，以及观念和文化的创新等组成，这些创新最终推动社会发展和进步，所以有学者认为创新也是社会创新[4]。新时期创新系统的社

会性表现在，一是知识和技术创新对社会发展的推动作用和对社会生活的影响作用越来越强；二是创新实践是社会实践活动体系的一部分；三是创新性实践与生产性实践之间的界限趋于淡化；四是创新主体的网络化和组织化程度不断加强；五是创新过程日趋表现为对社会构成要素的激励和规范的双向强化过程等。对于专业镇创新系统而言，随着知识和技术的不断创新、制度和管理创新的跟进，相应的观念和文化创新也发生了，专业镇这个社会也随之发生变化，表现在：物质生活环境的改善，城市建设、社会事业全面发展，人的价值观念、生活方式、精神文化等的改变，即创新不断推动专业镇的城市化和现代化的进程。

（3）学习系统 学习是创新的基础，在一个创新系统中，创新是各主体内和主体间相互学习的结果，有学者认为创新过程是一种互动学习的过程[5]。由于知识可以分为编码知识和意会知识，编

码知识是比较容易获得，意会知识通过实践和经验的积累，其传播是通过面对面的交流方式，在专业镇内部关于专业化产业的意会知识大量存在，并且通过实践和经验大量积累，本地企业、政府、中介组织通过交互式学习，获得意会知识，相同的文化背景也更方便意会知识的产生和传播，通过长期的积累，这些知识根植于本地文化中，只有进入该区域的人才能领悟这些本地知识。专业镇学习系统主要是一个本地知识的创造、开发和获得过程，也即集体学

- 2 -http://www.paper.edu.cn 习过程，集体学习的主要是互动性和积累性，珠三角专业镇具有空间的临近性，有利于各主体间的互动作用、动态协同、知识的积累与空间扩散，供应商——客户的相互关系、某一产业部门中企业间的正式和非正式的合作、本地市场高技能工作人员的流动、企业家的培育和新企业的衍生等①。

（4）具有空间特征 由于空间的差异性、多样性、开放性等引起专业镇创新系统具有空间特征。首先专业镇本身就有差别，如有的专业镇以传统产业为主，有的专业镇以IT产业为主；有的专业镇以一个大企业带动众多中小企业发展，有的专业镇没有大型企业，以中小企业为主；有的专业镇专业化分工明显，以横向一体化为主，有的专业镇专业化分工还不明显，以纵向一体化为主等等；其次专业镇的区位条件存在空间差别，有的专业镇靠近大城市、有的靠近香港，有的专业镇靠近大型港口和区域性交通设施，也有的专业镇区位条件相对较差；再次专业镇通过空间整合形成产业带、产业区和都市区等，如珠三角三大产业集聚区②。因此，专业镇创

新系统也表现出空间差异性，第一创新基础设施存在空间差异，科研设施、P&D机构、教育培训机构、信息化设施等；第二创新主体的重要性存在区别，有的专业镇创新中介组织发育成熟，发挥重要作用，有的专业镇政府在创新作用明显；第三创新系统的空间整合，有的专业镇处于产业发展的中心，有的专业镇处于边缘区域，有的专业镇离中心城市比较近，城市创新设施的辐射作用比较强，有的镇则反之。

2.专业镇创新系统的基本构架 当作为系统组织化的一个独立层次的运行概念的引入，系统理论可重新建构[6]，即系统概念可以概括为功能、组元（或组成）、结构、运行与环境五个基本要素。组元（或组成）、结构、运行与环境四个要素之间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决定了系统的运动，进而决定了系统的实际功能，同时，反过来系统的功能可以改变自身的组成、结构、运行和现实环境。

根据以上理论，比照专业镇创新系统，即为：创新行为主体对应于组元，创新环境对应环境，创新网络对应结构，创新运行对应运行，创新功能对应于功能。针对以上比照，可能对于组元是否能够比照创新行为主体存在异议，因为在上述理论中组元作为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创新行为主体作为创新系统的实际执行者和推动者，而在专业镇创新系统中的行为主体就是企业、政府以及创新中介机构，这些组织是专业镇创新的基本要素或组元，所以我们把其比照组元。又因为在专业镇创新系统中，各行为主体相互关联和作用，构成一个网络结构，故专业镇创新系统的结构实质是一个网络结构，即创新网络，由于专业镇创新系统与专业镇外部区域之间存在创新的空间整合。

综上，一个专业镇创新系统的理论框架分为两个层次。第一层次，对于专业镇内部而言，创新行为主体、创新环境、创新网络、创新功能以及创新运行等五大要素共同组成；第二个层次，对于专业镇外部而言，专业镇创新系统应与外部区域之间进行创新系统的空间整

①丁焕峰.区域创新系统与区域可持续发展研究——知识••学习•SRIS.中山大学博士论文，2003. ②广东省人民政府，珠江三角洲城镇群协调发展规划（2004——2020），第10-11页。

- 3 -http://www.paper.edu.cn 合，如图1。

图2：专业镇创新系统的理论框架 创新行为主体 创新环境 创新网络 创新系统的运行 创新系统的功能

专业镇内部

专业镇外部 创新系统的空间整合

专业镇创新系统

3.专业镇创新系统的内部构成和相互关系 3.1各构成要素 专业镇创新系统可分为主体、环境、网络、运行、功能等五大主要要素。 （1）创新行为主体 创新行为主体是专业镇创新系统中实施创新活动的组织和机构。珠三角创新系统中创新主体比较多，但是发挥重要作用的主体有以下三个：

企业：创新代理人、企业家精神 政府：地方政府（镇政府、县（市、区）政府、市政府） 创新中介组织：工程技术创新中心、研究机构、风险投资机构、培训机构、技术服务机构、行业协会等。

一般来说，创新的主体是企业，在专业镇内，大企业或者技术能力高的企业在创新系统中居于主导地位，充当创新代理人的角色，大多数的小企业或技术能力低的企业居于从属地位[7]。专业镇的创新也与本地的企业家精神密切相关，特别是“领袖型”企业家的带动作

用，然后是跟进型企业家的发展[8]。

由于专业镇这个特殊的区域内，中小企业居多、创新能力不足和企业家的创新意识薄弱，所以政府在创新活动中已起到关键的作用，包括提供创新基金、制定创新激励政策、建立创新中介机构、帮助企业与区外大学和科研机构的联系、提供产业信息和保护知识产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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