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百虫和敌敌畏光谱学特征及发光机制的密度泛函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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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卷,第1期 光谱学与光谱分析Vol畅34,No畅1,pp122‐1272014年1月 SpectroscopyandSpectralAnalysisJanuary,2014 敌百虫和敌敌畏光谱学特征及发光机制的密度泛函研究李丽清1,2,程学礼1,3倡,赵燕云1,何国芳1,李 峰41.泰山学院化学化工学院,山东泰安 271021 2.泰山学院科研处,山东泰安 2710213.山东大学化学化工学院,山东济南 2701004.泰山学院物理与电子工程学院,山东泰安 271021摘 要 光谱学方法是检测痕量高毒性有机磷农药的重要手段。
利用G09程序包对敌百虫和敌敌畏的基态结构、红外光谱、核磁共振谱、紫外‐可见光谱以及激发态结构和荧光/磷光光谱进行研究,从分子轨道角度揭示了其发光实质,为敌百虫和敌敌畏的检测提供理论依据。
研究结果表明:(1)敌敌畏和敌百虫IR光谱在1107cm-1附近有一个较强吸收峰,为P—O键的伸缩振动模式,而敌百虫存在与O—H键有关强吸收峰;(2)敌敌畏的UV‐Vis吸收光谱,在182畅03nm处有强吸收,而敌百虫在192畅42nm处有弱吸收,分别属于ππ倡和σπ倡跃迁;(3)敌敌畏的发射光谱很弱,且出现双荧光/磷光现象,这可能与敌敌畏基态存在共振结构有关;(4)敌百虫的荧光光谱在1849畅22nm处有一很特别的宽峰,对应S1态LUMO到HOMO的跃迁。
关键词 密度泛函;红外光谱;核磁共振;吸收光谱;荧光/磷光中图分类号:O657畅3 文献标识码:A DOI:10畅3964/j畅issn畅1000‐0593(2014)01‐0122‐06 收稿日期:2013‐03‐31,修订日期:2013‐06‐25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11174215)和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ZR2012BL03,ZR2012BL10)资助 作者简介:李丽清,女,1963年生,泰山学院教授 e‐mail:taliliqing@126畅com倡通讯联系人 e‐mail:ching108@sohu畅com引 言 敌百虫和敌敌畏是常用的有机磷农药,因其高效、量小,以及作用方式多、使用方便、半衰期短等优点成为一类广谱杀虫剂,在现代农业生产中是防治病虫害,保障农业丰收,确保粮食供应的重要生产资料[1‐4]。
虽然剧毒有机氯农药的使用减少,但对环境作用仍然持续[5]。
更为严重的是,农药大面积和不合理的使用,使得残留问题日益突出[6,7]。
据媒体报导,2010年海南“毒豇豆事件”、广西“毒白菜”事件、青岛“毒韭菜事件”,使得我国的农药残留问题再次成为国内外关注的焦点,不仅对消费者的身体健康造成严重威胁,也给我国农产品质量安全带来严峻挑战。
尤其是日本枟肯定列表制度枠实施以来,使得本来就是焦点的农产品农药残留问题更加引人注目。
这一政策几乎涵盖了我国对日本出口的所有农产品,对食用蔬菜、水产品、禽肉、畜肉等我国的优势农产品产生了严重冲击。
近几年,我国出口农产品因农药残留问题屡遭国外拒收、扣留、退货、索赔,每年外贸损失高达70亿美元,严重影响了我国的出口贸易和社会经济的发展[8]。
因此除了加强农药的使用管理外,研究建立起快速、准确的能与国际接轨的高灵敏检测技术,提高企业的自检能力和水平,是解决我国农药残留问题的必由之路。
这对有效控制和降低农药残留,保证我国进出口农产品和消费者身体健康,维护社会稳定,提高我国农产品在国际贸易的市场竞争力均具有重要意义[9‐11]。
目前,对敌百虫和敌敌畏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光电降解[7,12‐15]和检测上,与各种检测器结合的气相、液相色谱法、质谱法是敌百虫和敌敌畏的传统分析检测方法[16‐18],但这些方法耗时、昂贵且必须由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操作[6,16,19],难以适应现场分析的需要。
因此,目前检测各种环境中痕量敌百虫和敌敌畏的含量仍是一个巨大挑战。
近年来,流动注射法[20]、化学发光法[21,22]和分子印迹[1,3,23‐26]等方法成为检测痕量敌百虫和敌敌畏的主要手段。
这些方法往往与传统检测方法相结合,并与各种传感器配合使用[27,28]。
目前,各种光谱学方法仍是应用最广泛、效果最好且最为可靠的分析检测手段[29,30]。
例如,化学发光法就是观测被检测物质的电子激发态中间体产生的电磁辐射(紫外、可见或红外),这些中间体直接发光,或把能量转移到其他发射能量的分子。
由于这类方法使用方便、成本低且具有高灵敏度和高选择性,近年来化学发光已成为流动注射、高效液相色谱和毛细管电泳方法中的重要检测手段。
然而,据了解,文献调研还未发现敌百虫和敌敌畏光谱学特性的理论研究报导。
本工作将采用密度泛函方法对敌百虫和敌敌畏展开系统的光谱学研究以阐明其化学发光的实质。
1 计算方法 研究中计算采用G09程序包[31]完成。
用M06‐2X泛函在6‐311++G(d,p)基组水平上优化了敌百虫和敌敌畏的基态结构,调整各原子和基团的位置以搜索最稳定的基态结构,在同基组水平上计算了基态的红外光谱,进行频率验证以确定物种是局域最小值,并计算了核磁共振(NMR)谱;在6‐31G(d,p)基组水平上重新优化最稳定基态结构以比较两个基组间的差异。
在计算核磁共振谱时,采用四甲基硅烷(TMS)标定各原子或基团的化学位移量。
M06‐2X泛函已被证明在主族元素热力学上表现优异,密度泛函方法已被证明是计算各种光谱的的有效方法,6‐31G(d,p)标准基组也是目前流行的标准基组[32,33]。
在用M062X/6‐31G(d,p)优化基态结构基础上,用含时密度泛函方法(TD‐DFT)在同一水平上计算敌百虫和敌敌畏的紫外‐可见(UV‐Vis)光谱。
单激发组态相互作用(CIS)方法在计算吸收和发射光谱时会产生一定偏差,但仍是目前优化激发态结构的常用理论方法。
用CIS方法在基态结构基础上优化各激发态结构,在激发态结构基础上用TD‐DFT用M062X/6‐31G(d,p)方法计算发射光谱。
同时,也尝试用TD‐DFT方法在M062X/6‐31G(d,p)水平上优化激发态结构,并与CIS方法比较以确定两者在优化激发态结构上的差别。
2 结果与讨论2畅1 基态结构调整各原子和基团的位置和取向,得到4个敌百虫结构和1个敌敌畏结构,结构参数见图1和图2。
在最稳定的敌百虫优化结构DBC3中,二面角O—C—C—Cl(12)为-171畅5°,避开羟基对三氯甲基的位阻;PO与O—H键之间形成弱的氢键,键长为0畅2204nm。
P—C键长为0畅1856nm,比P—O键长大得多,这个C原子成为敌百虫水解的活性中心。
在敌敌畏结构中,P—O(13)键长为0畅1612nm,明显比其他P—O键长,说明PO和CC两个双键虽然在同一平面上,但未与O(13)和氯原子形成Π107键,这可能由于两个甲氧基的位阻效应所引起。
然而,C—O键长仅为0畅1368nm,表明敌敌畏分子中形成一个Π85大π键。
图2中敌敌畏的最高被占轨道(HOMO)显示,敌敌畏分子围绕CC双键形成Π85成键轨道,P原子并未参与形成共轭大π键。
此结构与张庆竹等[13]在TPSSh/6‐31G(d,p)水平上的优化结构极为相似,这也说明本数据是可靠的。
在6‐31G(d,p)较小基组水平上对敌百虫和敌敌畏基态最稳定结构进行重新优化,发现优化结构的差别极小,键长的差别均在0畅0005nm以下。
因此将采用6‐31G(d,p)基组优化激发态结构以节省计算时间,并计算发射、吸收光谱。
2畅2 红外光谱在M06‐2X/6‐311++G(d,p)水平对基态结构优化的基Fig畅1 M06‐2X/6‐311++G(d,p)‐optimizedstructuresandatomicnumberingofdipterex畅bondlengthsarein10-1nmandbondanglesindegrees畅Valuesinbracketsarestructuralparametersobtainedfromfulloptimizationat6‐31G(d,p)level倡DBC:DipterexFig畅2 Optimizedstructureandthehighestoccupiedmolecularorbitalofdichlorvos倡DDV:DichlorrosFig畅3 IRfrequenciesandmodeassignmentsofdipterex(a)anddichlorvos(b)321第1期 光谱学与光谱分析础上,计算了敌百虫和敌敌畏基态最稳定结构的IR光谱,并对光谱进行指认,如图3所示。
图中纵坐标为偶极子强度,单位为11畅13×10-60C2・cm2。
敌敌畏和敌百虫IR光谱的特征之一是1107cm-1附近一个较强吸收峰,为P—O键的伸缩振动模式。
由于存在多个P—O伸缩振动模式,该峰很宽,在混合样品中易被检测到[12]。
在850cm-1附近也有一个P—O振动峰。
敌百虫指纹区在521cm-1有一明显吸收峰,为O—H面外摇摆振动,偶极子强度为11594畅23×10-60C2・cm2,红外强度为135畅95km・mol-1;在特征区3766cm-1处有一弱吸收峰,为O—H键伸缩振动。
对敌敌畏,由于PO键长较短,理论计算显示其伸缩振动峰出现在1348cm-1,IR强度为303畅3km・mol-1。
在3000cm-1以上只出现C—H键伸缩振动以及H—C—H对称伸缩和不对称伸缩峰。
2畅3 核磁共振谱限定TMS分子为Td点群,在M062X/6‐311++G(d,p)水平上计算了C和H屏蔽常数的绝对值,敌百虫和敌敌畏化学位移值与之相比较而得到。
计算结果表明,氢谱和碳谱中TMS有一个单峰,屏蔽常数δ值分别为32畅1和188畅8ppm。
由于六个甲基氢所处的微观环境有差别,敌百虫的氢谱出现相距很近的八个峰而不是四个。
其中,羟基氢的δ值最小,为3畅4ppm;H(6)原子的峰值出现在3畅9ppm;甲基氢的谱峰出现在4畅0~3畅4ppm之间。
而敌敌畏的氢谱分裂为2组,H(16)δ=7畅0ppm,6个甲基氢出现在3畅9~3畅6ppm之间。
在敌百虫的13C核磁共振谱中,标号为9,5,13和17的C原子δ值分别出现在130畅7,86畅5,58畅6和52畅0ppm。
而敌敌畏的CC也有两个δ峰值,C(14)出现在154畅4ppm,C(15)和150畅7ppm;由于两个甲基所处的环境稍有差别,两个峰分别出现在55畅4和54畅9ppm。
2畅4 紫外‐可见光谱用TD‐DFT在M062X/6‐31G(d,p)水平上预测了敌百虫和敌敌畏的UV‐Vis光谱(图4)。
敌百虫在192畅42nm有最大吸收,振子强度f=0畅0038,对应的σπ倡跃迁:从占据轨道HOMO-2至HOMO-5到空轨道LUMO,从HOMO-8,HOMO-5,HOMO到LUMO+1,以及HOMO-1到LUM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