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低喃【夏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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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经遗忘
当初怎么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 (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叶子》
01
那场火，好大，真的好美。
足以摧毁那些灰暗，黑涩的一切。
也迷乱了我的眼。
好久，好久，我才回过神，看着变回来的工藤，火光映在他的眼里，像是胜利的标志。
我轻声低喃，再见。
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曼佗罗般淬毒的完美。
主人，契约达成。
是啊，早该如此了。
没有不甘心，我闭上了眼。
我的灵魂，终究不属于我。
以前也是，
以后同样也是。
02
小姐，小姐。
多么甜美的语调。
回忆真的扯得好远好远，就像风筝一样迷失了边界，但是忘了啊，有一根线，它随时可以，将你，拉回地狱。
一年了啊，一年前，原本以为死了的我竟然穿越了，作为一个叫做伊丽莎白的女孩。
抚摸着肩头金色的卷发，那个独眼的少年迎面走来，幽蓝色的瞳孔如同大海的深处，诱人沉沦。
小姐，夏尔少爷来找您了。
女仆微笑，然后退下。
伊丽莎白，今天是你生日。
我听的出来，他在极力是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柔和。
真是矛盾的人啊。
我在心底轻笑。
扬起的面孔却是笑靥如花，是么，我都快忘了。
良久的沉默。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腕，语气生冷，
你，到底是谁。
03
你说呢，夏尔。
我的嘴角弯成嘲讽的弧度，我想，他定是恨我了。
伊丽莎白，她在哪里。
我看见他眼中噬人的阴霾。
浅笑。
她不在这儿么。
好久好久，他来得极少，来的时候，满眼的失落。
哦，我知道，他来寻找他可爱的女孩，伊丽莎白。
可，我不是。
永远都不会是。
原来，我伤害的，
永远都是天使一般的存在。
————那个女孩。
又过了好久好久，他没再来。
无聊的时候，我用大片大片的云翳遮住冬季微量的日光，我怕它落进眼里。
生疼。
然后低头浅笑。
我原来是这样的害怕。
害怕自己的存在。
04
婚礼将要举行。
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啊。
我还是叫。
伊丽莎白。
这是多少年以后了？
真的，记不清了。
订婚那日，我盯着他冰凉的左眼，问。
夏尔，你确定，是这个伊丽莎白么。
沉默之后，瞳孔幽深。
如果我说是呢。
那句话，我不知道他是说给谁听的，我转身。
满目苍夷。
夜凉如水。
主人，终于找到你了。
曼陀罗般淬毒的完美。
我叹了一口气，黑夜里，什么也看不到，但我知道，梦醒了。
梦醒了。
那么多。
便也不复存在了。
05
我提着雪白的裙角，走出宅邸，踮着脚走进树林。
树林里漆黑。
只有冰冷的弯月。
我不是公主，所以没有漂亮的水晶鞋。
石子硌在我的脚上，真的不疼。
然后我看见清澈的溪水。
我笑了，因为我看见。
水里那个稚美的倒影。
是我寄居了这么多年的身体啊。
原来我也这么天真过。
但终究只是天真。
啊，要还给你了呢。
我侧目，对着身后说着。
可以了。
06
【伊丽莎白】
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冷雪纷飞。
天地间，唯有空白。
对了，夏尔。
感觉好久都没有看见他了。
起身，才发现，竟然在夏尔府上。
夏尔。
有些忐忑地叫着。
是害怕没有回应么。
菲尼路过房门，回应了一句。
少爷做完婚礼举行后没有回。
婚礼？
我想我的眼里定是满眼的恐慌。
恩，昨晚您和少爷举行了婚礼啊。
松了一口气，我变的迷茫了。
什么时候举行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管了，只要能跟夏尔在一起。
怎样，都无所谓了。
07
很晚的时候。
夏尔回来了。
满身的疲惫。
我扑到他身上，甜甜地唤他，夏尔。
我看见他满眼的诧异。
怎么了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
他的语气如从前般冰冷，左眼也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晚上，我吵着要去他房间睡。
犹豫了半刻，他答应了。
我就知道，只要是我提出的，他一定会答应。
我靠在他怀里，闻见睡衣上淡淡地红茶香味，满意的哼着歌。
他的语气淡然，你终于回来了。
嗯？
没什么。
依旧是回避的答应。
我微仰起头，看见他的眼。
什么时候，如同空缺了一块，从未有过的失落。
我听见他轻声低喃。
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嘴角弯起不曾有过的美好的弧度，美得让人窒息。
纵使我再傻，我可以知道。
此刻你完美的左眼。
透过我的灵魂深处，再看另一个我。
罢了，与你在一起。
一切都好。
08
【夏尔】
五年前，那一年，伊丽莎白没有来过我的宅邸。
虽然怕她的吵，依旧有些担心。
去她的府上。
我看见了她。
我可以感知到。
她不是伊丽莎白。
我看见她眼底的忧伤肆意，如同夏花般短暂，短暂得让我以为产生了幻觉。
她轻佻的语气是伊丽莎白不曾有过的。
尽管她有着伊利莎白的身体。
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
一开始。
我恨她，想杀了她。
极少的午后，来到她家宅邸。
我看见她独自坐在石凳上搅拌咖啡，那种苦涩的汁液。
抬起头。
来不及掩饰的空洞让我一览无余。
是什么，会让一个女子有着如此深刻的忧伤。
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措手不及的语气，我听得出她语气里微微的颤抖。
呀咧，你是来看谁？
这样的语气，还真是让人愤怒，我总是冷眼地转身。
从未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间，悄悄滑起。
但是，还是她啊。
杀死了我的女孩。
伊丽莎白。
09
我记得订婚那天，她问我。
你确定，是这个伊丽莎白？
我选择了避重就轻的回答。
如果是会怎样。
她转身了。
如果没有错。
我看见她眼里复杂的神色。
婚礼那天，我回去得很晚。
因为那个女孩，不是我想要保护的伊丽莎白。
我回去的时候。
她扑向我，那样甜美的语气。
那一刻的感觉像是生生从我身上挖去一块般的疼痛。
啊，伊利莎白回来了。
但是，心里，有什么东西丢失了。
第二晚，伊丽莎白靠在我的怀里。
她的语气再也不如从前的清冷。
我试图在她身上找到曾经那个女孩的影子。
但她走了，真的走了。
走的那样悄无生息。
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真傻啊。
竟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真的好累。
真的。
不想失去你。
___ End __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