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遇张九龄阅读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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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遇张九龄阅读答案【篇一:陈子昂与张九龄《感遇》诗比较分析】s=txt>[摘要]初唐诗人陈子昂倡导汉魏风骨,主张“兴寄”。
其《感遇》三十八首便是其诗歌理论的实践。
而盛唐诗人张九龄罢相出荆州以后所作《感遇》十二首,运用托物言志的手法,以芳草美人的意象比兴、寄托。
语言清新秀丽,感情沉着冷静。
表达了自己追求高尚风格的情操和复杂的情感体验。
[关键字]陈子昂张九龄感遇艺术特色初唐诗风承袭南朝齐梁浮艳雕琢之气。
“四杰”的出现为长久凝滞的诗坛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但他们并没有从实质上改变这种面貌。
正如杜甫《戏为六绝句》中说道:“王杨卢骆当时体。
”[1] 初唐诗风的根本转变是由陈子昂完成的。
他像一位豪情壮志的战士,用革新的诗歌思想与艺术的诗歌语言,影响其后的诗人。
以下我们来具体看一下他的理论主张与诗歌创作。
陈子昂(661——702)字伯玉。
理论上他主张“风骨兴寄”。
在诗歌创作上则表现出明显的复古倾向,即恢复古诗比兴言志的风雅传统。
这使他的诗呈现出与当时流行的馆阁体完全不同的精神风貌。
其代表作《感遇》三十八首便是他对其诗歌理论的实践运用。
这些诗非一时一地之作,但基本都作于诗人入仕之后。
其中有很多首与作者的政治活动有直接的关系,具有强烈的政治倾向与玄虚构思,因此一首有一首的思想。
如《感遇》其一:“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
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
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
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2] 在诗中,诗人以“兰若”自比,借花草在秋风中的凋零悲叹自己的芳华流逝,以表达自己政治上的失意和不能及时有所作为的苦闷。
寓意凄婉,寄慨遥深。
再如《感遇》其四“乐羊为魏将,食子徇君功。
骨肉且相薄,他人安得忠?”[3] 是指斥武后时期重用酷吏,大开告密之门。
朝臣中往往有一言失慎而被杀者,以至人人自危的这种现象的。
另外,在《感遇》诗中,有一部分是表现作者侠肝义胆的述怀言志之作。
将匡时济世的人生抱负化为慷慨悲歌的情思,具有昂扬壮大的感情气势。
《感遇》其三十五就是表达这种情感的。
陈子昂不仅在理论上完美的阐述了他的诗学主张,也从创作上成功实践其理论见解。
其后张九龄继承陈子昂的传统,创作《感遇》十二首。
下面我们重点来分析张九龄的《感遇》诗。
张九龄(678---740) 字子寿,唐代开元尚书丞相,韶州曲江人。
开元时代贤相之一。
后被李林甫排挤出朝。
他是一位有胆识有远见的著名政治家、文学家、诗人。
他尽耿尽职,秉公守则,直言敢谏,选贤任能,不徇私枉法,不趋炎附势,敢与恶势力作斗争,为开元之治作出了积极贡献。
张九龄早年倍受皇帝宠信,仕途平坦,故所作诗大多为奉和应制之作,词采富艳,情致深婉。
后诗人由于忤玄宗意由右丞相贬荆州刺史,仕途的跌宕起伏带给诗人思想感情的起伏变化。
因此感慨加深,诗歌风格转趋朴质简劲。
政治上的严重挫折,使张九龄深深地陷入思君、忧国、伤世、自哀、自重等复杂的情感体验之中。
《感遇》十二首就是在这一时期创作的。
清人沈德潜认为张九龄《感遇》诗的特点为:“感于心,困于遇,犹庄子之寓言也,与感知遇意自别。
“[4]。
通读张九龄的《感遇》十二首,我们可以发现:在清新简练的语言之下,张九龄的《感遇》十二首有着专一的主题,即表现自己追求的高尚风格。
其诗在娓娓叙来的哲理中,所表现出来的感情皆是温柔敦厚、沉着冷静。
且诗人能够巧妙的借鉴和运用《诗》、《骚》等古典诗歌中的比兴、寄托的手法来抒发诗人对朝廷现实的愤懑。
在诗中,诗人或以美人、游女、飞龙、凤凰喻贤君,表达自己思君、忧国、疾邪、伤世的情感;或以孤鸿、兰桂、丹橘喻自己,倾吐君子洁身自好、进德修业的高尚品德;或以蜉蝣、双翠鸟、燕雀喻小人或庸才,无情的揭露权奸的丑恶嘴脸,借以抒发诗人对群小得志的愤懑。
其诗中比兴形象十分脱妥帖,而且善于配置对比,达到了物副其类,人以像分的绝妙效果。
给读者留下了深刻而鲜明的印象。
1.以美人、游女、飞龙、凤凰喻贤君,表达诗人思君、忧国、疾邪、伤世的情感。
开元末年,玄宗倦于理政,渐渐沉迷享乐,疏远贤人。
张九龄在小人得志的凶险政情下,守正疾邪,刚直敢言,却忤逆了玄宗意,被罢相贬荆州。
在《感遇》诗中,诗人表达出了自己思君、忧国、疾邪、伤世的感情。
《感遇》其十:“汉上有游女,求思安可得。
袖中一扎书,欲寄双飞翼。
冥冥愁不见,耿耿徒碱忆。
紫兰秀空溪,皓露夺幽色。
馨香岁欲晚,感叹情何极。
白云在南山,日暮长太息。
”[5]在这首诗中,诗人连用数喻,倾诉了美政难求和命运多蹇的复杂心曲。
“汉水求女”之喻,本出自《诗经.周南.汉广》。
原诗写的是一位青年男子对少女的倾慕和追求之情。
而诗人借此所喻显然是自己被逐难归的愁思。
“求思安可得”一句,形象的写出了诗人思君,愿得美政的强烈愿望。
想要给君主遥寄自己的一份耿耿忠心,却只是“冥冥愁不见”,那么只能以这份耿耿忠心来思念君主了。
诗接下来再用一喻“兰花将谢”,写尽了君子见斥于小人以至横遭蒙尘落难的境遇,而这种境遇在诗人冷静沉着的情感下只能“感叹情何极”了。
最后两句再用“日暮南山”之喻,最终点明了奸人蔽君主令己徒忧伤的题旨。
《感遇》其十是以游女喻贤君,而《感遇》其八、其九是以美人喻贤君来表达诗人思君求美政的情感。
且看《感遇》其九“抱影吟中夜,唯闻此叹息。
美人适异方,庭树含幽色。
白云愁不见,沧海无双翼。
凤凰一朝来,竹花斯可食。
”[6]在此诗中,诗人以美人、凤凰喻贤君。
诗的前半部分借写美人离居的寂寞来些写自己谪居的孤独,借写男女离合写君臣际遇,表达出了诗人被贬谪后对君主的思念与渴求。
后半部分写诗人在绝境中的自信与希望。
虽然自己现在他无渡海飞天之翼,但诗人坚信自己也是凤凰可食的竹花,一有机遇就能东山再起。
全诗处处流露出诗人的思君之情。
除以美人、游女、凤凰喻贤君外,诗人还以飞龙来喻贤君。
《感遇》其十一中就有“但欲附高鸟,安敢攀飞龙。
”[7]一句。
纵观这几首诗,诗人无论是以美人游女或是以凤凰飞龙喻贤君,表达的都是诗人思君忧国的情怀,且在情感表达的过程中比兴形象选择妥当,感情沉着冷静。
2.以兰桂、孤鸿、丹橘喻自己,倾吐君子洁身自好,进德修业的高尚品德《感遇》诗是侧重抒发诗人内心情感的诗作。
张九龄《感遇》诗中也不无例外的表现了诗人洁身自好、进德修业的高尚品德。
《感遇》其一:“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
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本有心,何求美人折?”[8]本诗一开始就以高雅的春兰、秋桂相比。
兰叶在春天的欣欣向荣和桂花在秋天的皎洁美好的特性都是诗人高洁情操的表现。
“皎洁”二字更是精炼简要的点出了秋桂清雅的特征。
在诗人笔下,兰桂这两种植物只是适应自然规律为自己的季节增添色彩,并非有意为了博取美人的欣赏,同时也表明了兰桂各自荣而不媚,不求人知的品质。
诗的最后两句:“草木本有心,何求美人折?”则是诗人情操的直接表现:君子的洁身自好,进德修业也只是尽他作为一个人的本份而并非借此来博得外界的称誉提拔,以求富贵利达。
清人沈德潜也有言曰:“‘草木本有心,何求美人折?’想见句子立品,即昌黎‘不采而佩,于兰伤’意”[9]再看一首以“丹橘”自喻的诗。
《感遇》其七“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
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
可以荐嘉客,奈何阻重深。
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得。
徒言树桃李,此木岂无阴?”[10]该诗也是一首托物言志寄寓的诗歌。
诗眼“自有岁寒心”是诗人高尚品格的象征。
诗的一开头“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其托物喻志之意尤其明显。
丹橘经冬犹绿林,究竟是由于独得得地利呢还是出于本性?如果是地利使然就不值得称颂,所以诗人发问道:难道是由于“地气暖”的缘故吗?但诗人肯定的而告诉读者:自有岁寒心。
橘树不以岁寒而变节,已值得称颂,结出累累硕果只求贡献于人,更显出品德的高尚。
按说这样的嘉树佳果是应该荐之于嘉宾的,然而却为重山深水所阻隔,无奈之余作者只能叹: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
委婉深沉。
最后诗人以反诘语气收束全诗:徒言树桃李,此木岂无阴?发出了“人们忙于栽培那些桃李树,硬是不要橘树,难道是因为橘树不能遮阴的缘故吗?”这样的反问。
这首诗以“橘”自比。
用橘“阻深”的命运慨叹自己的政治遭遇。
整首诗透出一股愤愤不平之气。
《感遇》十二首中,诗人还以“孤鸿”自喻。
如《感遇》其四,诗人就用“孤鸿”自喻,来表达自己不慕荣贵、淡泊名利和决心隐退的情怀。
在这些诗中诗人充分运用比兴手法,词意平和温雅,不激不昂。
在咏物的背后倾吐出诗人洁身自好的高尚品德。
3.以双翠鸟、蜉蝣、燕雀喻小人或庸才,抒发诗人对群小的愤懑张九龄初为贤相,但后来被任用奸佞的李林甫,庸懦的牛仙客排挤出朝,所作的《感遇》诗中,以双翠鸟、蜉蝣、燕雀喻小人、庸才无情的揭露了权奸的丑恶嘴脸,借以抒发诗人对群小的愤懑。
《感遇》其四:“孤鸿海上来,池潢不敢顾。
侧见双翠鸟,巢在三株树。
矫矫珍木巅,得无金丸惧。
美人患服指,高明逼神恶。
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
”[11]首先,来看一下诗的写作背景:大约是唐玄宗开元二十四年(公元736年)。
李林甫、牛仙客执政后,诗人被贬为荆州刺史,作下了这首诗,两年后诗人就去世了,这首诗该是诗人晚年心境的吐露。
显然,诗中暗寓的是自己的际遇或感受。
孤鸿是自喻,而双翠鸟则指在朝中窃据高位的李林甫、牛仙客之流。
诗的前两句很是耐人寻味:经历过海上的的的惊涛骇浪的孤鸿面对一条小小的护城河却不敢顾,形象的说明了朝廷的险恶超过了自然界的险恶。
接下来,诗借的孤鸿所见描写双翠鸟盛气凌人、得意忘形的神态。
这形象的写出了李林甫、牛仙客的气焰熏天、不可一世。
诗的五、六句,诗人假托孤鸿的嘴,以温厚的口气告诉他的政敌:翡翠鸟站在珍木之巅,难道就不怕猎人们用金弹丸猎取吗?不愤怒也不幸灾乐祸。
然后很自然的以“美服患人指,高明逼神恶”平静地指出了一条耐人寻味的生活哲理:地位与权势在官场中愈显赫也就愈易成为别人猎取的目标。
最后两句“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纯以孤鸿口吻道出,情趣盎然。
全诗以孤鸿的口气写出了诗人在政治生活中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和高逸的情怀。
在诗中,诗人不仅暗寓出了自己不慕荣贵、淡泊名利和决心隐退的情怀,同时也进一步衬托出了翠鸟们代表的小人们得狭隘、浅薄的品行。
而《感遇》其四、其六则分别是以“蜉蝣”、“燕雀”来比喻小人或庸才。
“嗟尔蜉蝣羽,薨薨亦何为”[9]诗中一开始就道出:鱼所乐的是深池,鸟所栖的是高枝。
接下来便是慨叹蜉蝣在短暂的生命中是为了生命。
诗用蜉蝣来比喻在朝中为名利所忙碌到最后却不知是为何的小人,表现出了诗人对群小的蔑视。
而其六“燕雀感昏旦,檐楹呼匹俦”[12]则用燕雀来比喻奸佞小人,再拿鸿鹄与燕雀相比,进一步衬托出了燕雀所代表的小人的狭隘、浅薄。
分析张九龄《感遇》诗,我们可以发现:诗人运用多种意象来进行比兴、寄托,且语言清新秀丽,感情沉着冷静。
因此,我们可以概括出张九龄《感遇》诗有如下艺术特色:1深于比兴,妙于寄托张九龄的《感遇》诗在比兴手法的运用上既能秉承《风》、《骚》之旨,又能形成一己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