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采用水稻IPM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_基于湖北省的调查数据_喻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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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可持续农业技术采用的研究”（批准号：70203001）和重庆三峡学院人才引进 项目“农户对可持续农业技术采用意愿的实证研究”（批准号：2007-SXXYRC-012）的资助。同时，感谢匿名审稿人 提出的修改意见。 ①有关数据根据《中国农村统计年鉴 2007》（国家统计局农村社会经济调查司编，中国统计出版社出版，2007 年）整 理并计算得到。
设计和调查员调查技巧的特殊要求，课题组事先在辽宁省、福建省等地进行了预调查，并最终将中
国水稻生产大省之一的湖北省作为调查区域。
本次调查采用随机抽样、入户访谈的形式进行。在综合考虑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区位要素等因
素的基础上，课题组选择了湖北省荆州市、钟祥市、当阳市、应城市 10 个行政村的 160 户农户作为 样本农户，剔除无效问卷 28 份，得到有效问卷 132 份（见表 1）。由于调查时间和人力的限制，收 回的问卷在四个地区中的分布差异较大，本文认为，这除了可能导致地区虚拟变量缺乏解释力以外，
基本上能够说明本文所要研究的问题。
表1
样本分布情况
被调查村数量（个） 实际收回问卷（份） 有效问卷（份） 问卷有效率（%）
荆州市
2
12
11
91.7
钟祥市
2
18
16
88.9
当阳市
3
67
60
89.6
应城市
3
50
45
90.0
样本合计
10
147
132
89.8
（二）研究假设
1.逻辑前提。本文分析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主要基于以下逻辑前提：第一，作为农业 经济活动的最直接决策者，理性的农户在满足自身对食物的基本需求之后，其农业生产决策目标函
理性农户在进行生产决策时，希望实现一定时期内在一定约束条件下目标函数的最大化。在假
设这一目标仅为经济利益的前提下，要使农户采用某项农业技术，就要使农户实现采用该技术的期
望利润最大化。进一步地，如果将采用农业技术的过程看成新旧技术应用效果对比的过程，则新技
术得到采用的条件是采用该技术的期望利润不会低于采用传统技术的利润。
一、引言
有害生物综合治理（integrated pest management，IPM），自 1959 年由 Stern 等人首次提出以后， 在欧美等国家和地区经过半个世纪的应用与发展，已经具备了较为成熟的技术体系和推广体系。中 国于 20 世纪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开始引入 IPM 技术，经过十几年的推广应用，虽然取得了一定的 成效，但是，近些年来“化学农业”的发展势头并没有得到有效控制。2005 年化肥、农药的单位面 积施用量（306.5 公斤/公顷和 9.4 公斤/公顷）大约分别是 1990 年（174.6 公斤／公顷和 4.9 公斤／公 顷）的 1.8 倍和 1.9 倍，而 2005 年粮食作物的单位面积产量（4641.6 公斤/公顷）仅为 1990 年（3932.8 公斤/公顷）的近 1.2 倍①，依靠化学手段提高农业产量的潜力有限。同时，不合理的化学投入不仅 给环境、生物多样性、生产者健康和食品安全等带来了巨大的影响，也使中国农产品在国际上缺乏 竞争力。根据国际成熟经验，有害生物综合治理的含义是：在特定的环境和病虫草害的种群动力学 范畴之内，以适合当地土壤、气候和经济条件的方式，利用一切适用的技术、方法或其组合管理农 作物的综合耕作战略。其目的是提高农作物生产的盈利水平、降低风险，既使农作物免受经济损害， 又使有害生物治理过程对农作物、人体健康与环境的不利影响最小化。这一理念与中国在改革之初 提出的“预防为主，综合防治”的植保方针极为相似。既然 IPM 技术有利于实现农作物生产的经济、
0.50
注：①在不考虑技术的复杂性和技术成本的前提下，模型中没有引入技术特征和制度特征因素；②从自利性的角
度，农户可能会关注农业生产的安全性，因此，模型中引入了变量“未成年人数量”、“水稻生产主要目的”和“家中
是否有人发生过农药中毒”；③考虑到地区之间可能存在的差异，模型中引入了地区虚拟变量。
（三）理论模型设计
- 77 -
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
健康、环境三大功能间的相互协调，那么，如何有效推进其在生产实践中的广泛应用呢？这一问题 已经成为目前相关研究的重点之一。
综观国内外相关研究，对农业技术采用问题展开研究的文献已有不少，例如 Arellanes and Lee （2003）对洪都拉斯北部农户采用Labranza Minima 技术和green manure 技术情况的研究，Moreno and Sunding（2003）对加利福尼亚州中心流域灌溉技术选择和土地配置情况的研究，Payne et al.（2003） 对玉米食根虫 Bt 种子技术采用情况的分析，黄季焜（1994）对水稻杂交技术采用情况的研究等。但 是，围绕 IPM 技术采用相关问题展开的研究比较少，且仅有的少量文献也主要是国外文献（例如 Bonabana-Wabbi and Jackline，1998；McNamara et al.，1991；Chaves and Riley，2001；Mauceri et al.， 2005），而专门针对水稻 IPM 技术采用问题的研究，笔者在现有文献资料中尚未发现。此外，大多 数研究都建立在相关技术已经被推广、应用一段时间后的实际采用状况的资料基础之上，而在实践 中，政策制定和研究推广工作常常需要在技术被引进之前或被开发出来之后、未推广之前就对技术 采用的可能情况进行评估。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本文在进行经验研究的基础上，利用课题组在湖北 省的调查数据，分析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可能的影响因素，以期为 IPM 技术的推广 和实施工作提供一定参考。
二、研究方法：数据、研究假设与模型
（一）数据来源
本文分析所用数据利用假设性市场评价法（contingent valuation method，简称 CVM）通过调查 获得。这一方法是在无法借助于直接市场法或替代市场法获得待评估物品或服务的价值的情况下，
通过人为地创造假想市场获得人们对非市场产品的价值评价的一种典型方法。鉴于这种方法对问卷
数中效用最大化的内容变得比以往宽泛多了（以往主要考虑产量），本文大致将其分为产量、健康安
全、环境安全三个主要方面。第二，基于课题组的实际调查和研究，在假定 IPM 技术至少不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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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
水稻产量的同时，由于它具有健康安全和环境安全功能，大多数农户表示愿意通过支付高于传统的 化学技术的购买价格来获得并使用它。如果将高出的这部分价格视为采用 IPM 技术的成本并将其在 成本项目中加以核算，那么，农户决策目标就只剩经济利益（即产量）了，因而，仍然可以假定农 户采用 IPM 技术的目标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第三，基于 IPM 技术推广应用的成功经验，IPM 技术 确实具有在不降低产量的同时实现有害生物治理过程对农作物、人体健康和环境的风险最小化的特
式表示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概率与不采用水稻 IPM 技术概率的比值的对数，是本文的待估模型
0.60
0.49
+
工作性质
50%以上的时间务农=0；其他=1
0.12
0.33
+/-
家庭和耕地资源特征
未成年人数量
家中小于18岁的未成年人数（个）
0.84
0.74
+
人均年收入
2000元以下＝1；2000～2999元＝2；3000～3999 2.58
1.17
+
元＝3；4000元以上＝4
家庭规模
家庭总人口数（个）
3.46
0.91
+
耕地规模 耕地相对分散程度 信息及其他特征
耕地总面积（亩）
9.89
5.41
+
用地块平均面积（稻田总面积/田块数）反映
1.20
0.70
-
信息渠道数量
被调查农户获取农业技术信息的渠道数量（个） 2.22
0.95
+
农业技术信息主要来源
农技推广人员或推广机构＝1；其他=0
0.78
0.42
+
征。因此，在暂不考虑技术复杂性的情况下，理性农户是采用传统的化学防治技术还是采用 IPM 技 术的决策就主要取决于健康安全因素和环境安全因素在其效用函数中的重要性。鉴于此，本文所研
究的问题就可以转化为考查农户对 IPM 技术的健康安全和环境安全是否具有不同态度及其影响因 素。于是，为便于研究，本文将 IPM 技术理想化为“健康型”IPM 技术和“环保型”IPM 技术两类。
2009.11
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
——基于湖北省的调查数据
喻永红 1 张巨勇 2
内容提要：本文基于湖北省的调查数据，通过建立 Logistic 模型分析了农户在水稻生产中采用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研究结果表明：出于对环境安全和健康安全的关注，大多数农户愿意采 用水稻 IPM 技术；决策者的年龄、受教育程度、工作性质、是否参加过农业技术培训以及家庭规模、 未成年人数量、耕地规模及其分散程度、水稻生产主要目的、家中是否有人发生过农药中毒事件等 因素对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具有显著影响，其中，耕地规模和决策者的工作性质对农户采 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还存在交互影响。此外，研究还发现，农户对水稻 IPM 技术的健康安全功 能和环境安全功能的关注程度存在差异，这表现为影响农户采用“健康型”IPM 技术和“环保型” IPM 技术的因素有所不同。 关键词：水稻 IPM 技术 采用意愿 湖北省
技术采用决
（1）
（1）式中，adopti 表示农户i 是否愿意采用水稻 IPM 技术（ adopti =1 表示“采用”，adopti =0
表示“不采用”）， Zi 为包括决策者特征、家庭和耕地资源特征、信息及其他特征在内的农户i 采用 水稻 IPM 技术决策的影响因素向量，εi 表示随机扰动项。
设计和调查员调查技巧的特殊要求，课题组事先在辽宁省、福建省等地进行了预调查，并最终将中
国水稻生产大省之一的湖北省作为调查区域。
本次调查采用随机抽样、入户访谈的形式进行。在综合考虑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区位要素等因
素的基础上，课题组选择了湖北省荆州市、钟祥市、当阳市、应城市 10 个行政村的 160 户农户作为 样本农户，剔除无效问卷 28 份，得到有效问卷 132 份（见表 1）。由于调查时间和人力的限制，收 回的问卷在四个地区中的分布差异较大，本文认为，这除了可能导致地区虚拟变量缺乏解释力以外，
基本上能够说明本文所要研究的问题。
表1
样本分布情况
被调查村数量（个） 实际收回问卷（份） 有效问卷（份） 问卷有效率（%）
荆州市
2
12
11
91.7
钟祥市
2
18
16
88.9
当阳市
3
67
60
89.6
应城市
3
50
45
90.0
样本合计
10
147
132
89.8
（二）研究假设
1.逻辑前提。本文分析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主要基于以下逻辑前提：第一，作为农业 经济活动的最直接决策者，理性的农户在满足自身对食物的基本需求之后，其农业生产决策目标函
理性农户在进行生产决策时，希望实现一定时期内在一定约束条件下目标函数的最大化。在假
设这一目标仅为经济利益的前提下，要使农户采用某项农业技术，就要使农户实现采用该技术的期
望利润最大化。进一步地，如果将采用农业技术的过程看成新旧技术应用效果对比的过程，则新技
术得到采用的条件是采用该技术的期望利润不会低于采用传统技术的利润。
一、引言
有害生物综合治理（integrated pest management，IPM），自 1959 年由 Stern 等人首次提出以后， 在欧美等国家和地区经过半个世纪的应用与发展，已经具备了较为成熟的技术体系和推广体系。中 国于 20 世纪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开始引入 IPM 技术，经过十几年的推广应用，虽然取得了一定的 成效，但是，近些年来“化学农业”的发展势头并没有得到有效控制。2005 年化肥、农药的单位面 积施用量（306.5 公斤/公顷和 9.4 公斤/公顷）大约分别是 1990 年（174.6 公斤／公顷和 4.9 公斤／公 顷）的 1.8 倍和 1.9 倍，而 2005 年粮食作物的单位面积产量（4641.6 公斤/公顷）仅为 1990 年（3932.8 公斤/公顷）的近 1.2 倍①，依靠化学手段提高农业产量的潜力有限。同时，不合理的化学投入不仅 给环境、生物多样性、生产者健康和食品安全等带来了巨大的影响，也使中国农产品在国际上缺乏 竞争力。根据国际成熟经验，有害生物综合治理的含义是：在特定的环境和病虫草害的种群动力学 范畴之内，以适合当地土壤、气候和经济条件的方式，利用一切适用的技术、方法或其组合管理农 作物的综合耕作战略。其目的是提高农作物生产的盈利水平、降低风险，既使农作物免受经济损害， 又使有害生物治理过程对农作物、人体健康与环境的不利影响最小化。这一理念与中国在改革之初 提出的“预防为主，综合防治”的植保方针极为相似。既然 IPM 技术有利于实现农作物生产的经济、
0.50
注：①在不考虑技术的复杂性和技术成本的前提下，模型中没有引入技术特征和制度特征因素；②从自利性的角
度，农户可能会关注农业生产的安全性，因此，模型中引入了变量“未成年人数量”、“水稻生产主要目的”和“家中
是否有人发生过农药中毒”；③考虑到地区之间可能存在的差异，模型中引入了地区虚拟变量。
（三）理论模型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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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
健康、环境三大功能间的相互协调，那么，如何有效推进其在生产实践中的广泛应用呢？这一问题 已经成为目前相关研究的重点之一。
综观国内外相关研究，对农业技术采用问题展开研究的文献已有不少，例如 Arellanes and Lee （2003）对洪都拉斯北部农户采用Labranza Minima 技术和green manure 技术情况的研究，Moreno and Sunding（2003）对加利福尼亚州中心流域灌溉技术选择和土地配置情况的研究，Payne et al.（2003） 对玉米食根虫 Bt 种子技术采用情况的分析，黄季焜（1994）对水稻杂交技术采用情况的研究等。但 是，围绕 IPM 技术采用相关问题展开的研究比较少，且仅有的少量文献也主要是国外文献（例如 Bonabana-Wabbi and Jackline，1998；McNamara et al.，1991；Chaves and Riley，2001；Mauceri et al.， 2005），而专门针对水稻 IPM 技术采用问题的研究，笔者在现有文献资料中尚未发现。此外，大多 数研究都建立在相关技术已经被推广、应用一段时间后的实际采用状况的资料基础之上，而在实践 中，政策制定和研究推广工作常常需要在技术被引进之前或被开发出来之后、未推广之前就对技术 采用的可能情况进行评估。正是基于这种考虑，本文在进行经验研究的基础上，利用课题组在湖北 省的调查数据，分析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可能的影响因素，以期为 IPM 技术的推广 和实施工作提供一定参考。
二、研究方法：数据、研究假设与模型
（一）数据来源
本文分析所用数据利用假设性市场评价法（contingent valuation method，简称 CVM）通过调查 获得。这一方法是在无法借助于直接市场法或替代市场法获得待评估物品或服务的价值的情况下，
通过人为地创造假想市场获得人们对非市场产品的价值评价的一种典型方法。鉴于这种方法对问卷
数中效用最大化的内容变得比以往宽泛多了（以往主要考虑产量），本文大致将其分为产量、健康安
全、环境安全三个主要方面。第二，基于课题组的实际调查和研究，在假定 IPM 技术至少不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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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
水稻产量的同时，由于它具有健康安全和环境安全功能，大多数农户表示愿意通过支付高于传统的 化学技术的购买价格来获得并使用它。如果将高出的这部分价格视为采用 IPM 技术的成本并将其在 成本项目中加以核算，那么，农户决策目标就只剩经济利益（即产量）了，因而，仍然可以假定农 户采用 IPM 技术的目标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第三，基于 IPM 技术推广应用的成功经验，IPM 技术 确实具有在不降低产量的同时实现有害生物治理过程对农作物、人体健康和环境的风险最小化的特
式表示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概率与不采用水稻 IPM 技术概率的比值的对数，是本文的待估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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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性质
50%以上的时间务农=0；其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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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和耕地资源特征
未成年人数量
家中小于18岁的未成年人数（个）
0.84
0.74
+
人均年收入
2000元以下＝1；2000～2999元＝2；3000～3999 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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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3；4000元以上＝4
家庭规模
家庭总人口数（个）
3.46
0.91
+
耕地规模 耕地相对分散程度 信息及其他特征
耕地总面积（亩）
9.89
5.41
+
用地块平均面积（稻田总面积/田块数）反映
1.20
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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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渠道数量
被调查农户获取农业技术信息的渠道数量（个） 2.22
0.95
+
农业技术信息主要来源
农技推广人员或推广机构＝1；其他=0
0.78
0.42
+
征。因此，在暂不考虑技术复杂性的情况下，理性农户是采用传统的化学防治技术还是采用 IPM 技 术的决策就主要取决于健康安全因素和环境安全因素在其效用函数中的重要性。鉴于此，本文所研
究的问题就可以转化为考查农户对 IPM 技术的健康安全和环境安全是否具有不同态度及其影响因 素。于是，为便于研究，本文将 IPM 技术理想化为“健康型”IPM 技术和“环保型”IPM 技术两类。
2009.11
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
——基于湖北省的调查数据
喻永红 1 张巨勇 2
内容提要：本文基于湖北省的调查数据，通过建立 Logistic 模型分析了农户在水稻生产中采用 IPM 技术的意愿及其影响因素。研究结果表明：出于对环境安全和健康安全的关注，大多数农户愿意采 用水稻 IPM 技术；决策者的年龄、受教育程度、工作性质、是否参加过农业技术培训以及家庭规模、 未成年人数量、耕地规模及其分散程度、水稻生产主要目的、家中是否有人发生过农药中毒事件等 因素对农户采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具有显著影响，其中，耕地规模和决策者的工作性质对农户采 用水稻 IPM 技术的意愿还存在交互影响。此外，研究还发现，农户对水稻 IPM 技术的健康安全功 能和环境安全功能的关注程度存在差异，这表现为影响农户采用“健康型”IPM 技术和“环保型” IPM 技术的因素有所不同。 关键词：水稻 IPM 技术 采用意愿 湖北省
技术采用决
（1）
（1）式中，adopti 表示农户i 是否愿意采用水稻 IPM 技术（ adopti =1 表示“采用”，adopti =0
表示“不采用”）， Zi 为包括决策者特征、家庭和耕地资源特征、信息及其他特征在内的农户i 采用 水稻 IPM 技术决策的影响因素向量，εi 表示随机扰动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