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经济职能

  • 格式:docx
  • 大小:19.24 KB
  • 文档页数:3

政府的经济职能

先前的经验教了我们,对于政府提供的物品和服务,我们不能再袖手旁观并继续认定只有政府能够提供那些东西。经济学家们并没有说小学教育、货币供应或者邮政服务必须由政府提供。经济学家们的疑问是,社会如何更有效地提供这些服务并且满足其它需求。税收、支出和政府的常规政策对于那几个基本的经济学问题是如何回答的有着深远的影响。如果私有制市场的经济模型是准确的,并且市场的原则是公平正义的,那么我们就该问一个很值得问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政府在经济领域中还存在职能。和亚当斯密的谈话可以很好地回答这个问题。

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和市场的重要职能

大部分时候,自由市场提供了维持经济效益的最佳方式,并且提供了使得产品以最低成本生产,而且产出的正是消费者所需的产品的最佳途径。对市场经济的现代经济理念可以追溯到亚当斯密1776年的经典著作《国富论》。亚当斯密坚持认为,只对帮助自己和自己的家庭感兴趣的厂商和工人是经济生产的根源。公众的利益可以通过个人追求自身利益而得到最好的实现。正如亚当斯密所说:

“人们总是不断地希望从自己的同类中得到帮助,但是期望让自己的同类仅仅出于善意而提供帮助是徒劳的。如果他能够提出让对方获益的条件,并且让对方知道他所提出的事实上是对对方有利的,那么他就更有可能说服对方为其提供帮助了。我们并非通过肉商、酿酒者或者是面包师的善良来获得我们的晚餐,而是通过他们对自身利益的追求。我们要告诉自己,不要想通过他们的人道主义而是要通过他们的自利来得到我们想要的。也不要告诉他们我们的需求,而是告诉他们我们能给他们的利益。”

亚当斯密洞察到,当许多个体很努力地工作来帮助自己的同时,他们也促进了社会的整体经济产值。他坚信一种明显而简单的自由模式可以给人们带来最大的机会,让人们帮助自己,也因此,从一种延伸的意义上讲,也给社会创造出最大的财富。

在另一篇很有名的文章里,亚当斯密用了“看不见的手”这个比喻来形容自利如何给社会带来益处:“他只为自己的利益而盘算。但是正如在其他情况中一样,他不知不觉地受到一只无形的手的指引,并且得到了一个他本没有预计到的结果。对于社会来说,像这样的原先不是为社会的发展而创造的计划也并非总是不好的。人们通常通过追求自己的利益而达到追求社会利益的效果,而且这要远比让社会成员预先知道自己是在追求整个社会的利益要来得高效。”

从亚当斯密时代开始,经济已经有了很久远的发展。但是他的基本看法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一直有很大的吸引力。在实践中,当然会存在一些例外,但是在不同的国家里,给予个人更多的自由确实带来了生产的大幅度增长,这种增长即使不能对所有人有益处,至少对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一定的好处。人们对市场经济下的生产的信心,很大程度上是来源于亚当斯密的影响。

尽管现在的经济学家们强调私有制企业在现代经济中的重要地位,他们中的很多人同样相信政府在经济中同样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因为有些问题是市场无法很好地解决的。

联邦和各州的责任划分

你常常能听到联邦政府的政治家们在谈论他们如何与犯罪作斗争并且如何提高教育水平。以乔治布什为例,当他第一次竞选总统的时候,他说他希望被当做“教育总统”并且在电视广告中宣称迈克尔杜卡基斯对待罪犯太仁慈了。对于那些对联邦和各州预算的区别有点认识的人来说,这些花费在总统竞选活动中都是十分微不足道的。

美国在教育和刑事判案上的大部分支出,连带那些用来提出和落实改革的费用,一直以来都是在各州和地方的水平上开销的。事实上,教育是各州和地方水平上最大的支出,几乎占据了所有支出的三分之一。正如表中所示,其它重要的分类是高速公路和公共福利。剩下的45%的各州和当地政府支出是包括警察、火警、监狱、图书馆、医院、保健中心、空运、停车设施、运输补贴、污染物处理、自然资源、公园、公共娱乐、住房和社区发展、固体垃圾处理、公共建筑、政府债务利息和更多在内的大杂烩。

联邦政府支出同样集中在几个领域。尽管你可以时常听到联邦政府在像国际事务、科技、空间、农业、商业、住房、运输、社区和宗教发展、人力培训、就业、收入保障、退休保障和司法领域的支出,但是这些所有领域的支出加起来还不到联邦政府支出的三分之一。

联邦政府大笔支出的项目主要有四个领域:国防、给老人的社会保障、政府贷款利息支付和医疗保健及其他健康保障支出。任何尝试减少联邦支出增长的人必须设法减少联邦政府在这些分类领域中的支出。

政府作为应对市场不足的措施

我们不难听到对市场的抱怨和不满。有人担心市场生产会带来很多副产品,正如空气和水质污染,但是对类似给艺术和儿童保健设施的支持带来的促进是在是太少了。这个世纪以来,很多政府职能重要性的增长主要来源于私有制市场没能达成高水平就业的目标,经济稳定性增长和劳工保障。确实,在美国,过去的两百年见证了阶段性的高失业率。在20世纪三十年代的大萧条中,失业率达到25%,而国家产值从它在1929年的萧条时期的顶峰记录又下降了30%。这次大萧条恶化了上次萧条时期遗留下的,持续了很久但是却没有那么严重的问题。当银行破产并且股市崩盘,许多人失去了他们所看得见的几乎所有的财产。许多农民发现,他们从自己的产品中得到的价格太低了,以至于他们无法偿还贷款。拖欠债务在当时是十分常见的。

作为对大萧条的反应,联邦政府不仅在尝试稳定经济水平中扮演了一个更重要的角色,它还通过立法来缓和很多突出问题,其中包括失业保险、社会保障、银行存款的联邦保障和致力于支持农业产品价格的联邦措施。这些措施是由富兰克林提出的,他把这些措施统称为新政。

二战以后,经济复苏,美国体验了一次空前的繁荣。但是很明确的是繁荣的成果并没有造福所有的人。很多人似乎生活在邋遢和贫穷之中。他们接受不充足的教育,并且他们获得好工作的前景是暗淡的。这些不平等给政府在20世纪60年代建立的项目提供了动力。一些贫困工程试图给需要的人提供一个“安全网络”,例如,给穷人提供食物和医疗服务。其他项目意在提高弱势群体的经济机会,例如留职项目。

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一系列与美国经济的竞争性有关的新关注点出现。美国人的储蓄比其它工业国家的市民要少得多。风靡20世纪五十年代和20世纪60年代早期的高增长率走到了尽头。对政府刺激经济的新需求由此出现。

关注时事新闻的任何人都能想出对私有制市场经济不满的案例。公众的关注点,正如其它东西一样,主要可以划分为三个比较宽泛的领域:那些建立在经济法上的无知,那些与再分配有关的事务还有那些私有制市场的纯粹失败。

政府和经济法规

一些与市场有关的抱怨可以归结于“如果我们继续生活在伊甸园,那么这个世界难道不会变的更美好吗”这个种类。物品都有价格因为他们是稀有的。油价很高,不是因为石油公司试图从消费者身上榨取利润,而仅仅是因为石油是有限的,它的极高的价格反映了它的稀有性。在第四章,我们看到经济学家们并未把这些形势当成市场失职,而是把这当成了经济生活中严峻的事实。正如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住在一个所有人都能够以他们能够支付的价格得到所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的世界一样,这也是不符合实际的。一些人假装性认为政府可以通过制定法律来解决资源稀缺性问题,但是这仅引起了另一些问题,它导致了一些商品价格的下降,但是却给每一个人带来了商品短缺问题。

政府和再分配

对市场的第二种不满代表了对收入分配的不满。市场经济在制造财富方面可能是多产和高效的,但是它们同时制造了一种让一些人变得更加富有,而另一些人饿死的经济制度。一些拥有稀有技能的人,在当前的供需规律下,能够拥有很高的收入。其他那些没有技能或者是技能平庸的人,会发现自己的工资很低,有的甚至不能满足基本的生存需要。

当关注更严峻的经济平等问题成为政府被普遍接受的角色,那些意在减少不平等的政府项目所能带来的好处和它们所需的成本依然留有很大的争议空间。此外,如果政府确实想要减少不平等,那么经济学家们又会反对并提出什么才是最好的途径。再分配的税收系统和福利项目常常阻碍经济增长。再分配的问题常常以这样的方式被提出——经济这块大饼应该如何分配?每个人应该分得多大块的饼?

通过观察7.1的A饼图数据,你能发现20%的最贫穷的人口得到了很小的一块饼——也就是20%的人只得到其国家5%的总体经济收入——相比较,最富有的20%的人口却得到了很大的一块饼,也就是将近46%的国家经济收入。通常,再分配过曾被视为不同的切饼方式,也就是让穷人得到更大的一块饼,而让富人得到小一点的饼。富人现在的境遇变糟了,他们只得到变小的饼的一小部分。如果饼的尺寸缩的足够小,即使是穷人的境况也会变得很糟。通过正确的规划政府的再分配过程,就有可能限制这些对生产的不利影响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