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五年级语文《父爱的高度》群文阅读教学设计(含选文)
- 格式:doc
- 大小:90.00 KB
- 文档页数:13
小学语文<父爱的高度>群文阅读教学设计父母的爱是一支神笔,写出了人间多少的动人篇章……板书设计:父母的爱附:选文1、父爱深深我十五岁那年,非常迷恋音乐。
我们想组织一个乐队,却没有音箱。
我不好意思地跟爸爸开口要钱。
爸爸说:“儿子,很抱歉,我们没有多余的钱。
咱们自己动手做吧!”自己做?我满心疑惑,但也别无选择。
此后,爸爸牺牲所有的闲暇时间,和我一起做音箱。
我们一起挑选木材,购买喇叭和蒙在音箱上的编织材料,甚至胶水也是跑了好几家商店才买到的。
终于,我们的音箱做好了,我们的乐队可以参加学校的比赛了。
但我心底始终有个疑问挥之不去:花在材料上的钱足够买一个音箱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做呢?比赛的日子到了。
我们自制的音箱引起了同学们的注意。
有个同学问:“什么牌子的?自己做的吗?”我窘(jiong)得无言以对,只好坦白:“是的,我爸爸和我一起做的。
”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十分羡慕,甚至有点儿妒忌:“唉!我爸爸从来不和我一起做这些事。
”刚才的窘迫顿时烟消云散,我感到无比自豪和幸福:我有一个多么了不起的爸爸!为了让我美梦成真,他牺牲了自己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这时,我看到爸爸在一个不起眼儿的角落,正对我微笑呢。
长大后我提起这件事,爸爸说:“我并不是没钱买音箱。
我只想和你一起分享一些时光。
”的确,爸爸给了我金钱难以替代的真情。
别人的父亲或许只是简单地给孩子买个音箱,但我的爸爸却给了我他的时间、他的关爱。
今天,我似乎还能清晰地回想起那自制音箱的形状,闻到它散发的胶水味儿,听到它传出的第一个音符,看到爸爸脸上的微笑,特别是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
2、指尖上的父爱我的父亲生于上世纪30年代,他做过整整40年乡村小学老师。
父亲不仅仅是老师,还是家里几亩自留地的主劳力,平日里起早带晚干农活,他的双手因此磨砺得十分粗糙。
我刚学会走路那会儿,常是被父亲的手指牵着的。
父亲只伸出一根手指让我抓住。
抓着那指头,我总是感到很安全。
父亲对我从不娇纵,即使是下雨天,泥路很滑,父亲也依然是一根手指让我抓着。
倘若我抓不紧滑倒了,再从泥水里爬起来时,等着我的还是那根手指,绝不会多出一根来。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的事,不能全指望别人。
我在小学五年级听了父亲一年的语文课。
现在想起来,父亲的讲课虽说扎实细致,却并不很生动,这和父亲严厉的性格有关。
听过父亲讲课的学生都知道,父亲有个标志性的姿势。
“你们给我听清楚这一点!”每当讲到关键的地方,说着这话的同时,父亲总是将沾着白色粉笔灰的右手食指高高举过头顶,于是全班几十双眼睛就聚焦在那指尖上,而父亲强调的知识点就铭刻在了我们脑海里。
父亲教书认真,对我尤其严格,因为我从小特别马虎,做事粗枝大叶。
父亲批改我的作文时,常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去面批,我作文里一个标点符号的不当他都不会放过,他的手指点到作文本上,戳到我脑门上,让我紧张得直冒汗。
当时我庆幸地想,好在父亲只教我一年。
现在我也庆幸地想,好在父亲教了我一年。
上了初中以后,我仿佛走出了父亲指尖的影响,走向了更广阔的世界。
一段时期,我完全忘记了父亲的手指,直到那年我到县城参加高考。
7月骄阳似火,父亲送我到考点,我知道父亲会和其他上千名家长一道,在校门外的树荫下一直等到我们走出来。
走进校门十几步远,我觉得越来越紧张,蓦然回头,校门口人头攒动,却有一根手指高高伸出,那是父亲的招牌动作!我心里立刻就踏实了,转过头自信地向考场走去。
3、父爱安全网隔壁的小吕从湖北老家回来,给我们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1998年8月1日晚上8时左右,湖北省嘉鱼县接兴洲长江大堤突然决堤,洪魔卷起惊涛巨浪呼啸而出,100平方公里的美丽家园顿成泽国,5万余人被洪水围困。
梁冬华所在的村庄依山傍水,呈梯状布局。
梁冬华的家在最低位置的河边。
洪魔扑进梁家时,冬华刚刚哄女儿入睡,正准备洗碗做家务。
见洪魔突然扑进,冬华大吃一惊。
洪水流量之大涨幅之快,是冬华平生未见过的。
稍一迟疑,水已涨至大腿。
“不好啦!决堤了!”外面传来村民的惊慌呼叫。
在这危急时刻,冬华首先想到的是留在家中的另一个人——年仅1岁的女儿。
他冲向卧室抱起熟睡的女儿欲往外冲,谁知一个浪打来,大门及窗户哗哗作响。
浪将冬华逼进屋内,水一下子涨至腹部。
“女儿不能浸水,否则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冬华急中生智,抓过浮在水面的女儿平时洗澡用的塑料盆,将女儿放在盆里,自己划着盆护着女儿顺流从敞开的后门游去。
外面一片漆黑。
冬华原想护着女儿游向村后的小山,可是洪水太急,自己的腿又有伤,已力不从心。
他只好顺流而下。
冬华护着盆中的女儿,犹如护着汪洋中的一条小船,就这样漂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冬华已精疲力竭,接连呛了好几口水。
就在这时,他们漂到了一片树林里。
冬华抓住一根树枝,顺着水势将女儿推向树干。
这是一棵三杈树,树的分叉部位正好嵌上女儿的洗澡盆。
冬华将女儿安置好,自己抱着树干稍作休息。
水仍在上涨。
冬华明白,自己早晚会坚持不住,只要离开这棵树,父女必然葬身洪流。
必须想个办法救下女儿才行!冬华一手抱树,一手脱下衬衣。
他用牙用手将衬衣撕成布条,结成两根布绳,再用布绳在盆子上套了一个十字捆,系在树上。
他惟恐不牢,他又换手脱下自己的长裤,用同样的方法将盆子绑成井字形,分别系在三根树杈上。
他又除下身上惟一的内裤,用尽最后的力量撕成布条,圈在盆周围。
布条如网一样将盆子紧紧网住。
做完这一切,冬华没有丝毫力气了。
望了望熟睡的女儿,他笑了笑,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天亮后,解放军救灾部队的冲锋舟在救附近树上的群众时,听到了孩子醒来的哭叫声。
冲锋舟驶近那棵树时,船上的指战员和先前被救起的群众惊呆了:这是人世间多么伟大的一种爱呀!父爱就像梁冬华用布条编成的网,看似粗糙,孩子睡在里面却很安全。
父爱像缕缕阳光,能给孩子生的温暖。
考上大学离家的那一天,父亲给我买了一双新皮鞋,那是我的第一双皮鞋。
父亲说我的脚码已经和他的一般大了,他试过那双鞋,很合适。
新鞋有点紧,我穿的时候,父亲用那粗大的右手食指当鞋拔,可是费了好大劲也不行。
我笑笑说:“您的手指头在里面,我的脚后跟就只能在外面了。
”父亲抚了抚有点疼痛的手指,也乐了。
大学的第一个寒假结束,那天清早,寒风凛冽,呵气成霜。
父亲送我到火车站。
我挤上火车在靠窗的一个座位坐下,离家远行,心里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忽听到车窗上“笃笃”的声音,原来是父亲在窗外,指尖敲着窗子。
然后,他凑上前重重地哈了一口气,窗玻璃上立即朦胧了一小片。
我看不见父亲那写着沧桑的脸,却看见了一个字——“信”。
那是父亲用指尖在窗外反过来写的。
我明白,父亲是要我多往家里写信。
我重重地点点头,却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楚。
后来,母亲告诉我,父亲要是怕我在千里之外心情落寞,有什么心事写信跟家里人说说会好些。
那以后,在风雨人生中,每当感到孤独和迷惘,我总会想起父亲的手指,它曾经在泥泞的道路上牵引着我,曾经在浩瀚的学海里指点过我,曾经在大考前树起我的信心,曾经在旅途中敲响我的心窗。
后来,我也做了父亲,当我的孩子开始抓住我的手指蹒跚学步时,我才体会到,我给孩子的,绝不仅是一根手指的力量,而是全身心的爱,从指尖上传递过去,源源不断。
4、鼾声因公因私,我已好几年没回故乡了。
忙忙乱乱地行走在城市的街头,几乎忘记了独自生活在乡村老屋里的父亲。
前不久,家乡的表哥写信告诉我,父亲蹲在村口路边守望的身躯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看到这里,我的泪水滚了出来,连忙推去所有事务,一刻不敢停留地往故乡赶。
在村口的路边,父亲终于看到了他风尘仆仆的儿子出现在回家的路上。
他站起来,搓着那双大手嘿嘿地笑着。
吃过简简单单的晚饭,唠过一阵子家常,窗外夜色已深。
我打了个哈欠说:“爸,咱睡吧。
”父亲的眼中露出难色,他说:“嗯,睡吧。
”随后又站起身往门外走,“我爱打鼾,怕吵你睡觉,我找人搭铺去。
”我拦住他笑说:“爸,我是你的崽,像你,也打鼾,你不是不知道,两只喇叭一块儿吹,热闹。
”父亲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开始脱鞋宽衣。
于是,我跳上了那张自己睡了十几年的破旧、宽大而又温暖的床。
跟以前一样,父亲睡那头,我睡这头,彼此枕着一双臭脚。
月亮在窗外移,树梢摇动,筛下一床碎银。
但听不到那熟悉、亲切的鼾声。
父亲在那头说:“不早了,睡吧。
”我在这头应道:“睡吧。
”月亮从窗口消失,鸡啼在村庄远远地地方响起,床上仍然没有那亲切的鼾声。
记得以前与父亲同寝时,在田头地尾劳累了一天的父亲头沾枕头就睡过去,鼾声惊天动地,吵得我无法入眠,就恼怒异常地用脚踹醒他,叫死熬着等我睡去后他再睡……想到这里我的心好痛。
于是就装作打鼾,打得既重又急,仿佛睡得极香极沉。
父亲在那头轻轻地侧了侧身,并欣慰地舒了一口气。
随后,我发现父亲轻轻地起来,轻轻地给我掖被角,最后父亲竟用手轻轻地摸我的脸。
当那粗糙而又温暖的手在我脸上滑过时,我嗅到了一种特别的气息,鼻子一酸,泪水便滚出了眼眶,父亲的手一抖,替我抹去泪水,叹了一声说:“鸡都叫了,睡吧。
”我哽咽着答道:“睡吧。
5、背影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
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
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
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
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
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
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
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
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甚么要紧的了。
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
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
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
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
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
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
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
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
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警醒些,不要受凉。
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
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直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我说道,“爸爸,你走吧。
”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
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
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
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
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