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 穷 与 饥 饿
- 格式:doc
- 大小:30.00 KB
- 文档页数:3
贫穷与饥饿
对于一些经济发达或较发达的地区来言,贫穷可能早已变成了遥远的历史、甚至成了传说,而对生活在这些地区的孩子和学生来讲,‘饥饿’恐怕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抽象名词;然而对于我们国家来讲,就像是昨天的故事。
我的家乡是豫北的太行山区,哪里是汲县、林县、辉县、淇县的四县交界处,我的家则紧靠林县和淇县。
20世纪初我曾祖父七岁从林县逃荒到汲县柳树林给人家放羊,后又到正面村给人家种地;四五十岁才在汲县的一个叫公堂岭的地方开荒安家。
我则很幸运,出生于1980年,祖上受难的事我没体验到,但我仍然对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太行山区农民的生活状况记忆犹新,那就是----贫穷与饥饿。
对上世纪80年代的家乡概括来讲,可以用山多地少、缺水少粮来形容:可以说没有什么良田,在我家乡最大的地块是九亩,最小的和席子一般大,好在国家每年还有商品粮补贴,但仍是不够吃;在我的记忆里,馒头只有过年过节有,猪肉鸡蛋都是奢侈品;一日三餐就是红薯稀饭、小米焖饭或着是汤面条,捞面条都很少吃,大米不知多久才吃一次,特别是春天蔬菜都吃不上,天天是干萝卜、干豆角;平时饿了很少有吃的,零食是没有的,如果说有也就是秋天、冬天有红薯和柿子,其它季节只能饿着等了。
哪时我记忆最深刻的是哪些家庭主妇,到做饭时间了,都还在发愁-----不知道回家做什么、吃什么,因为可能真的没东西好下锅。
所以一到春天四五月份,我就会和母亲、哥哥一起去弄刚刚长出来的杏叶、杨叶等其它能吃东西,回来母亲把
它们做成酸菜,到了秋天母亲会将萝卜叶子也做成酸菜,其它地里种的蔬菜也只能放在中午吃,一年当中基本靠吃这些酸菜。
所以根据中国恶性肿瘤死亡回顾调查资料统计,我国的食管癌高发区包括华北太行山高发区,这其中包括河南省林县、河北省磁县、山西省阳城等十几个县市。
因为据相关专家研究发现,与这些地方长年吃酸菜是分不开的。
可见生活水平是相当的落后,贫穷是万恶之源。
在我家乡方圆五十里地之内都是山区,土壤贫瘠,山高路远,吃水也困难,有块地也是旱地。
所以经济条件是十分落后,这个到最近几年才略有改善,毕竟打工的人多了,有了其它的财路,生活也改善了许多。
所以政府要尽可能多给老百姓一些财路,这其中也包括户籍改革,允许人口流动,否则落后地区的人们生活很难得到改善。
我清晰的记得上世纪哪时人们生活困难状态,吃的不好,穿得也不好,在太行山区没几个人不穿打补丁衣服的,甚至同一件衣服上相同颜色的补丁都找不到,更别说其它了。
因交通、经济条件的限制,哪时没几个人能到山区外转转的,唯独离我家十里外的正面村每年定时有几个集会,所以也经常去赶集,油条在哪时就是好动西,平时没有福分吃的,中午父母会跟我们买一点,再二毛钱买一碗菠菜汤面条。
节省的人可能就是转转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见到更多的人是手里提了二斤油条,也是回去送老人的。
乘车?很少有人坐,缺钱呀!所以,哪时的记忆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要是听父母讲起他们和祖辈的遭遇来,那更是不敢想象哪时的困难和境遇。
后来从我所读的林县县志和卫辉志里,我知道他们讲得都是真的。
其中卫辉志有这样记载:光绪三至四年,大旱十四个月,饿殍遍地,裸尸被人割食肢体,犬噬鹰啄,骸骨狼藉。
时人吴蕙生、杨映斗行善敛尸,插签编号,辨貌登簿。
每尸裹席一方,席尽,仅用土掩。
城外一屠牛者,全家病死,掩埋时,在其后院掘出人骨数十具,众骇愕,方知此家久卖人肉。
还有1942年中原大饥荒:仅河南一省就饿死300万人。
1942年,“水旱蝗汤”四大灾害轮番袭击中原地区的110个县,1000万众的河南省,有300万人饿死,另有300万人西出潼关做流民,沿途饿死、病死、扒火车挤踩摔(天冷手僵从车顶上摔下来)轧而死者无数。
妇女售价累跌至平时的十分之一,壮丁售价只及过去的三分之一。
根据美国驻华公使司徒雷登的说法,1949年以前,中国平均每年有300—700万人死于饥饿,民国时代估计总共饿死过2亿以上人口。
这些数字准确性虽无法得知,但足见因饥饿死亡人数之多。
生活在现在的人们,仍然可以在电视上看到许多国家生灵涂炭、灾荒四起,受饥挨冻的人比比皆是。
这些都是沉重的教育,原因可能很多,但我们也必须谨记这些历史和教训,避免历史重演,保持国家的长治久安和人民的幸福美满。
同时,尽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对不幸的人们伸出友谊之手,在生活上做到不骄不奢,节俭永远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早年的生活和记忆也永远警示着我们。
李光华 2011/9/25作于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