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差异对汉英翻译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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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差异对汉英翻译的影响
张培基说翻译“是运用一种语言把另一种语言所表达的思维活动准确而整体地重新表达出来的语言活动”(张培基,1980:7) 。因此,我们在翻译时,不仅要遵循语言规律,也要注意不同语言之间的思维差异,把握每种语言的特点,成功的实现语际之间的转换,使得译文熠熠生辉。
一、 理性概译和感性直译
首先,让我们一起来阅读以下两段汉语文字:
(一)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桥》(片段)
康桥的灵性全在一条河上;康河,我敢说是全世界最秀丽的一条水。河的名字是葛兰大(Granta),也有叫康河(Kiver Cam)的,许有上下流的区别,我不甚清楚。河身多的是曲折,上游是有名的拜伦潭——“Byron’s Pool”——当年拜伦常在那里玩的;有一个老村子叫格兰骞斯德,有一个果子园,你可以躺在累累的桃李树荫下吃茶,花果会掉入你的茶杯,小雀子会到你桌上来啄食,那真是别有一番天地。
(二)陈从周的《说园》(片段)
园有静观、动观之分,这一点我们在造园之先,首要考虑。何谓静观,就是园中予游者多驻足的观赏点;动观就是要有较长的游览线。二者说来,小园应以静观为主,动观为辅,庭院专主静观。大园则以动观为主,静观为辅。
在(一)中,徐志摩笔下的康桥以记述为主,强调作者个人感受,多感性印象少理性印象。对康桥的直录多于对其的宏观理性思索。而在(二)中,陈从周对园林的描述中则多了几分理性的分析,提炼。
由此可见,同样是景物的描写,但上文反映了两种不同的思维模式,且在写法上的妙处各有千秋。在写法上,称之为感性直录和理性概录。相同的是,翻译也存在两种主要的思维支配模式:理性概译和感性直译。不同的是,笔者认为,在汉英翻译当中,理性概译比感性直译更胜一筹。
从具体到抽象,从综合到分析,从整体到个体。
下面就具体结合冯骥才的《拒绝句号》的英译文,一一举例说明。
1.句号表示一种完成,一种圆满,一种有志者事竟成,一种成果与收获,或者干脆把这溜圆的句号看成一个个饱满的果实。
(1) For it stands for fruits and gains, for an achievement and accomplishment, for
a state of having reached the goal only if you have a strong willpower. Otherwise, to
view round stops as all plump fruits.
(2) Because full stops stand for completion and perfection, determined
achievement, fruit and harvest. Sometimes they (the lovely dot, the pebble-like full
stops) are just seen as ripening fruits on the trees.
所谓的理性概译,就是在翻译过程当中体现从具体到抽象的思维特征。从具体到抽象有表现在两方面:一是词汇方面,比如抽象名词的使用。在译(1)“fruits
and gains, achievement and accomplishment, a state of having reached the goal”,意思是表达到了,但用词都一般。而译(2)则将它们译成“completion and perfection,
determined achievement”,名词“completion and perfection”是成功之处。其次是,意义上的高度抽象概括。总的来说,译(1)和译(2)都没有跳出“具体”的思维模式,如果译文翻译成“achievement after long-time endeavor, determined effort”, 则充分体现了抽象思维在翻译中的运用。
2.在与句号的斗争中,我一边感到生命的活力,常常闻到自身肌肉搏斗后散发出热烘烘的清香;一边认识到这原是生命存在所必须进行的奋争,也是与自身惰性和保守的对抗。当然……它何其艰难!跨过每一个句号,都需要付出双倍的力量,其中一半是创造力。
(1) During the combating with the period, I, on the one hand, often feel the vigor
of life and smell a very warm faint scent after combating with the muscle, and on the
other hand, realize it is a necessary combat originally for the existence of life and a
fight with the laziness and conservation as well.
(2) In my struggle against them, the vigor of life keeps propping up in me, and
the warm scent after muscular struggle permeating around me, which awaken me to
the necessity of struggles to human life to be against one’s own inertia and
conservativeness.
从例2可以看出,理性概译是在翻译过程中考虑到整体意识到个体意识的转换。汉语民族强调整体,英语民族强调个体。在语言上表现为汉语强调句子内部以意合为主,而英语强调在句子内部以形合为主,句间辅以意合。译(1)根据仅仅是拘泥于原文,亦步亦趋,译文读起来有生硬之感;而译(2)则让人读起来思路清晰,意思明确。
二、小结
据笔者的观察,初译者很少会运用以上这些理性概译的思维模式考虑翻译问题。当我们了解和认识了这些英汉民族思维差异的特点之后,可以使我们在汉英翻译中尽可能自觉地避免和妥善解决源语和目的语思维模式的干扰。以便更好的表现原作者的思想和意图。同样也可以最大程度上的发挥译语的优势,使译文更加流畅,自然,更有利于译作在目的语读者中接受。